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52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問到了?”

  “裏面不給查帳,但是大姐給了負責我們四合院信件的郵遞員的信息。”

  “哦,是要我們找郵遞員。”

  “這也是個方法,畢竟,這麼多年來,同個人定時寄來的東西,他應該都是有印象的。”

  “只要他肯爲我們作證,易中海就耍賴不了。”

  “不過這事不急。”

  從郵電局回來,準備去婁家。

  什麼也沒準備,都沒錢,想買好一點的禮品也買不起,沒得票,也買不到。

  何雨柱與許大茂只得一人提着兩罈子泡菜蘿蔔與大白菜前往婁家。

  看着婁家佔地面積頗大,獨門獨幢的小洋房,何雨柱覺得自己下一步的目標,應該是弄一套這樣的小洋房居住。

  相比起自己所居住的大雜院,還是這樣的獨門獨戶的小洋房住得舒服,清靜,愜意。

  自己所居住的大雜院,什麼人都有,一點雞毛蒜皮的事都能鬧得天下皆知,能煩死個人。

  只是,現在買賣房屋也不合法,特別是現在自己手上也沒錢。還有,就是自己要往上爬,有一幢這樣的樓房,只怕爬不上去。

  不過,可以偷偷的進行,到時打聽一下,瞭解一下市場行情。

  婁家人對何雨柱的到來十分的高興,婁家三人一起出來相迎,給足了面子。

  “婁董,婁夫人,一點心意。”何雨柱將手中提着的韓式泡菜擺在茶几上。

  說實在話,來人家家裏做客,就送這樣的東西,真的很寒暄,但是沒辦法,沒錢啊。而且,他做的韓式泡菜,要真的論價值,不比一瓶內供茅臺差。

  喝茅臺,能讓身體強健嗎?

  喝茅臺,能讓那方面能力加強嗎?

  不能。

  婁曉蛾去泡菜了,婁父婁母陪同坐下。

  “聽大茂說你是譚家菜的傳人?”婁母說道。

  何雨柱臉上笑容收了收,心裏暗罵許大茂話多,認真道:“我是跟着我爸學了些譚家菜的做法,當不得正宗傳人。”

  開玩笑,譚家菜正宗傳人當然姓譚,他姓何,怎麼可能是譚家菜正宗傳人呢?只有傻柱那個腦子有坑的玩意兒纔會嚷嚷得全世界人以爲他是譚家菜傳人,也只有這個腦子有坑的傢伙,才一天到晚將自己三十七塊五的工資以爲很高的工資掛在嘴邊。

  不求上進的傢伙。

  三十七塊五的工資很高嗎?

  一點也不高。

  食堂主廚好了不起嗎?

  一點也沒什麼了不起。

  再如何,也不如當領導的厲害。

  再如何,車間裏七級,八級技工都比他厲害。

  “哦。”婁母是想通過譚家菜拉攏兩方的關係,但見何雨柱興趣並不大,一時有些躑躅。

  不過婁母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作爲譚家嫡女,婁家當家主母,見識,眼界,處理事情的能力,與婁父婁半城相差也不大。

  接着不動聲色道:“你爸是從哪學的譚家菜?”

  “我爸是跟我爺爺學的,至於我爺爺,好像是從宮裏學的。”何雨柱裝着並不知道婁母譚家的人身份,他並不想與婁家人扯上關係,也不想與譚家人扯上關係,他現在並不想在廚藝上深鑽,他所擁有的廚藝,已經完全能應付將來有可能進行的酒店業發展。

  這話題聊到這等於是聊死了,婁母想借用譚家菜拉近兩者關係的打算落空,只好打住話題。

  “何同志,我能跟大茂一起稱呼你爲柱子嗎?”婁父說道。

  “可以,可以,您是長輩,這樣稱呼顯得親切。”

  “好,柱子,以後我就叫你柱子。”

  “蛾子第一天拿着這首《我與我的祖國》回來的時候,我便覺得,創作這首歌的作者實在太有才華了,當時便想見一見,結果,你一直沒時間,真的很遺憾。”

  “婁董事,您的大名,我是如雷貫耳,我心中對您,也是頂禮膜拜,做男人,當如您這般,成就一番大事業。您要見我,我自然是十分榮幸,只是,當時,我提出菜籃子基地這個項目,我得將這個做好了,否則,就是辜負領導對我的信任。”

  “當然,這個其實並不是最主要的原因,畢竟,見個面並不會佔用我多少時間,影響我多少工作。主要是,我清楚您找我是爲何事,我只有先讓你瞭解到這首紅歌的意義,能造成的影響,以及將對您女兒,您家人所帶來的改變,我們的見面才更有意義。”

  “你說是不是?”

  何雨柱擲地有聲,說得很漂亮,讓婁父無話反駁,反而心生好感,心中認定,何雨柱這人,就是一條擱湹凝垼瑢恚欢芤伙w沖天。

第103章 婁家有些小氣

  不禁打量了一眼何雨柱與坐在一邊的許大茂,兩人年紀差不多,外型條件差不多,但是,何雨柱卻比許大茂老練成熟多了,這樣的人才配做自己的女婿。

  只是現在,女兒與許大茂已經進入談婚論嫁的階段,兩人感情也挺好,他若是來個棒打鴛鴦肯定不行,只能壓下心中的這份遺憾。

  “對,您說得對。”

  “昨天的中秋晚會,讓我看到這首紅歌能造成的轟動與影響,這對我女兒,乃至我們婁家,都是極重大的。”

  “大茂說,你手上還有一首紅歌?”

  “他說你一年能創造五六首這樣的紅歌?”

  “你能將我家蛾子捧上頂級作曲家的名列。”

  婁父一連三連問,說話也是就事論事,不再打感情牌。

  這樣挺好,既然人家不想與你發展太過親密的關係,那就不發展吧,他也比較喜歡這種生意合作作夥伴的關係。婁父雖然有些失望,但是對何雨柱並不氣惱。

  “是的。”何雨柱說道:“婁董事,我這裏有一首紅歌,你聽聽。”

  說着,何雨柱便哼唱出前世挺火也是他很喜歡的一首愛國歌曲,萬疆。

  “紅日升在東方其大道滿霞光。我何其幸生於你懷;承一脈血流淌;難同當福共享挺立起了脊樑。吾國萬疆以仁愛;千年不滅的信仰;寫蒼天只寫一角日與月悠長......”

  “好歌,好歌。”婁父婁母情不自禁的鼓起掌來。

  許大茂目瞪口呆,婁曉蛾也從廚房走出來,大家都被何雨柱這首歌給吸引了。

  “這首是你一人創作的還是與大茂一起創作的?”婁董事問道。

  “我一人創作。”已經給許大茂一首紅歌的創作權了,已經夠意思了,不可能首首都分給他。

  “上首歌大茂給我提了幾個意見,改動很好,所以,算是我們兩共同創作。”

  “大茂有才華,身爲放映員,文學底子有,他要進行創作也是有能力的。而且,他嗓音很好,很適合唱這樣積極向上的愛國歌曲。”

  “以後,我們三人,我作詞,婁小姐譜曲,大茂主唱,三人合作,功成名就。”

  不能再便宜許大茂,但是,維護一下他的面子還是要的。

  何雨柱雖這麼說,但婁父婁母是什麼樣的人,他們兩人心裏已經完全明白,之前那首我愛我的祖國,根本就是他一個人獨自創作,他只是讓出一半創作權給許大茂,爲了幫助許大茂。

  真正有才華的是何雨柱。

  可是這樣的優秀有才華的男子,卻不能成爲他婁家的女婿,感覺好可惜啊。

  不過,許大茂有一位這麼有才華的兄弟幫助,他的未來也可期啊。

  許大茂坐在一邊,感受到婁父情緒的波動變化,心裏五味雜陳,他能說什麼,他確實沒才華,確實比不上何雨柱。

  從前他不服氣何雨柱,處處與他比較,那是因爲,整個四合院,除了他能與自己一較高下之外,便沒有人能與他許大茂比較了。

  可是現在,何雨柱一飛沖天,憑着自己的能力坐穩食堂主任,基地主任的位置,他的能力,他的頭腦,無一不超過自己。

  他輸得心服口服,雖然心裏憋着火,可是,這是事實,他無能爲力。

  只是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努力,一定不要讓別人看不起。

  “好,好,這安排甚好,我看好你們。”婁父笑起來,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傢伙,並沒有做他婁家女婿的心思,但是他能拉着女兒女婿前行,也差不多是站在自己這方的。

  “之前你說,我婁家家大業大,樹大招風......”

  “婁董事,以您的精明,難道看不清形勢?”

  “我只想對您說,捨得捨得,有舍才能得,去財消災,去了財災自然消了。”

  “錢財是身外之物,現在捨去,以後還有機會獲得。”

  “但是生命,健康失去了,想要再得回來,便沒那麼容易了。”

  何雨柱話意味分明,就不再說了,現在,就等婁家給出什麼樣的報酬。

  賺錢,就是這麼的容易。

  婁曉蛾泡好茶出來,陪在父母身邊坐下。

  “何主任,您對創作有什麼樣的心得,能否分享一下?”婁曉蛾問道。

  何雨柱被問住了,心得?他能有什麼心得,他都是抄來的,要有也是抄襲的心得。

  “心得,我倒是沒什麼心得,只是,在工作之餘,我喜歡看看書,這看得多了,便想得多了,有了想法,便寫了下來,就是這樣。”

  “蛾子,你不知道,柱子每天晚上都讀書,學到很晚。”許大茂說道。

  “雖然我只是一個廚子,曾經我也只想混混日子,突然有一天,我意識到,我不能這樣活,於是,我開始學習,就算做廚子,我也要做有文化,有思想的廚子。”

  “所以,你開始學習,然後創作出這麼優美的歌詞。”婁曉蛾看向何雨柱的眼神裏,已經滿是敬佩,崇拜的眼神,看得許大茂心塞。

  其實,從婁父要求與何雨柱見面開始,他心中便隱約感覺到他們對自己的不滿意。

  對作父母的來說,如果有一個人更優秀,更配自己的女兒,那當然選擇那個更優秀的。

  只是,經過這段時間的交往,他已經愛上婁曉蛾,想娶她做自己的媳婦,生一對可愛的兒女。

  他有些怕,婁曉蛾會離情別戀,選擇何雨柱不要自己。

  如果真有那一天,他不知該怎麼辦?

  晚飯是婁母親自做的,做的是譚家菜,看得出,婁家爲這次的見面,做了很多的準備。

  飯桌上,婁母沒有與何雨柱聊譚家菜,沒有試圖用譚家菜拉攏兩家的關係。

  何雨柱自然不會主動聊起,他今天又給了婁曉蛾一首歌,他就想知道,婁家會出多少的價碼。

  跟婁家說那些話,一是想多要點好處,二是提醒他們,你們婁家,有點樹大招風,小心些,捨去些錢財上面的東西。

  以婁父婁母的精明,他們應該能聽出來,就是不知他們會如何取捨。

  將自己家族辛苦打拼下來的錢財一招全部散去,這不是一般人做得出來的,就是富甲一方的婁家,也做不到。

  爲了自保,婁家不得不捐出軋鋼廠,但是對家裏的錢財,黃金,古董,字畫,這些東西卻是怎麼也不捨得,所以,一直是將它們分散藏起來。

  他們知道危險,但是爲了錢,甘冒這麼大的危險,也是一個貪字。

  如果不貪,原劇中,也不會落得那樣一個下場,雖然他們最後衣綿還鄉,但是當時若不是逼不得已,誰想背井離鄉。

  六十年代的香江,可不見得比在四九城舒服。在異族統治下,他們這些外來人,都是三等賤民,人格就低了一等,想要在香江活得好,可想而知,有多麼的艱難。

  正因爲知道這一點,所以,婁家才遲遲下不定決心離開四九城前往香江。

  最終的結果,婁董事死在香江,歸來時,只有婁母還有婁曉蛾。

  何雨柱已經給他們提了醒,並給他們安排了另外的身份,只要進展順利,婁家應該不用非得遠走他鄉。

  喫完飯後,何雨柱提出離開,婁母從屋裏拿出一個大大的木盒子,這是她與婁父商量好的給出的謝禮,客氣的遞到何雨柱的手中,說道:“一點小意思,還請不要嫌棄。”

  兩夫妻從何雨柱的話裏也聽出對方胃口不小,但是,一首曲子的代價,他們已經給得夠高的了。

  寄到報社的歌曲發表了,所得稿費也就五十塊錢,他們給出的,是百倍,千倍的價格。

  但是他們知道,這些付出是值得的。

  “這,這......怎麼好意思。”何雨柱假意客套了一下。

  “應該的,柱子,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下次有機會再聚。”

  “那行,那我就不客氣了。”何雨柱大大方方的收下婁母遞過來的木盒子,抱在懷裏,還挺沉,想來有不少好東西。

  回到四合院,兩人各回各家。

  何雨柱一進屋,便喜滋滋的將婁家給的箱子打開,暗漆色的箱子裏,擺着三根大黃魚,十款玉器,玉手鐲,玉板指,玉佩,還有幾件做工精美的黃金戒指,黃金手鐲,黃金手鍊,黃金項鍊,做工都很精美,成色也好,所有的價值估計了一下,大約值個幾萬吧。

  看着給的東西挺多,價值也挺多,買幾首歌的曲子確實是足夠了,但是....

  何雨柱覺得婁家還是給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