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177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那我們能進去了嗎?”許大茂忙推門。

  “不行,還有,還有,講一下你跟周姐戀愛的故事。”屋裏的姑娘拼命的推着門不讓人進來。

  沒辦法,何雨柱只好將他與周亞紅的相識相戀的過程,經過一番文學加工之後講出來,將在場的人聽得熱血沸騰。

  周小紅聽着何雨柱臨時作的詩,聽着他講與姐姐是多麼的相愛,心裏不由得酸溜溜的,明明,明明是她先遇到他,先認識他,爲什麼,卻是姐姐與他在一起。

  “姐,你真幸福。”

  “小紅,將來你也會幸福的。”

  “但是再難碰到像姐夫這樣的男人了。”周小紅輕聲道。

  妹妹的落寞,周亞紅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她有想過放棄成全,但是愛情是不能放棄,無法成全,更不能轉讓的。

  何雨柱愛的是她,不是妹妹,將他讓給妹妹,不僅害了何雨柱也是害了妹妹。

  所以,她自私一些,不做偉大的人,沒有將何雨柱推出去。

  “小紅,你有沒有怪姐姐?”周亞紅突然問道。

  “姐,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怪你。”看到姐姐想岔了,周小紅連忙解釋道:“姐夫喜歡的人是你,不是我,我清楚,再者,我可是要做外交官的人,不會將兒女情長放在心裏,媽說得對,易伯安纔是最適合我的人。”

  “小紅,易伯安是個不錯的人,但是你選擇嫁人還是選擇一個喜歡的合適自己的人。”

  “姐,我知道,我現在還年輕,還可以慢慢尋找。”

  “嗯。”看到周小紅並沒放在心上,周亞紅心安了一些,“小紅,你會找到自己的幸福的。”

  “嗯。”兩姐妹抱在一起。

  回來的這半個月,兩姐妹天天膩在一起,感情比從前還要深了許多。

  大門前,何雨柱將自己與周亞紅兩人如何相識相知相戀的過程繪聲繪色的說出來,重點他是如何癡情,講得那是口惹懸河,情真意切,深深感動在場一腥恕�

  屋內聽着的周亞紅感動不己。

  她不知道,何雨柱對她用情如此之情,已經超過她對他的愛。

  何雨柱藝術加工過的愛情故事打動所有人,大門輕鬆的打開,他帶着迎接的伴郎們走了進來。

  第三關,周亞紅的門口。

  他理了理衣服,對身邊的許大茂問道:“頭髮有沒有亂,衣服有沒有亂?”

  “沒有,沒有,都寸頭,能亂到哪去,衣服也沒有,劉劉整整的,帥呆了。”

  “嗯。”何寸柱清了清嗓子,抬手敲門,“亞紅,我來接你了。”

  周亞紅一臉笑容的坐在牀上,周小紅打開門。

  “姐夫,你剛纔可將我姐感動得不要不要的。”

  “都是我真實情感的寫照。”何雨柱真盏恼f道。

  “你以後可一定要對我姐好,像現在一樣,將她放在心中最重要的地方。”

  “那是必須的。”

  “我將我姐交給你,祝你們百年好合,白頭偕老,永遠幸福。”周小紅將姐姐的手放到何雨柱的手裏。

  “會的。”

  周亞紅一身大紅色的小西裝,臉上略略施了粉黛,比平時看着漂亮多了。

  平時便很漂亮了,現在還化了點妝,就更漂亮了,整個人就像仙女兒一樣,不似凡人。

  何雨柱激動的看着一臉嬌羞的周亞紅,只覺熱血上湧,“亞紅,你今天真的好漂亮。”

  “難道平時就不漂亮了?”周亞紅喋怪道。

  “平時也漂亮,今天更漂亮。”

  兩人深情凝視,看得身邊的人羨慕不已。

  “哼哼。”許大茂出聲提醒道:“吉時到,該出發了。”

  “亞紅,我接你回家,回我們的家,幸福的家。”

  “嗯。”

  何雨柱牽着周亞紅的手,走出房間,來到客廳,告別周父周母,出了周家的門,坐上插滿了鮮花的摩托車,往四合院駛去。

  冬日凜冽的寒風,帶着鮮花的香味,吹到臉頰,卻感覺不到一絲寒意。

  周亞紅緊緊的抱住何雨柱的腰,將臉靠在他的背上,只感覺自己抱着的是幸福。

第246章 婚禮

  閻埠貴作爲院裏的一大爺,又與何雨柱關係交好,所以,爲何雨柱的婚事是忙上忙下,當成自家的親事來辦,比自家孩子的親事還要用心。

  想到接親的隊伍出去的時間,差不多該回來了,便來到院門口等待。

  這時候,一個有些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他仔細看了看,登時愣住了。

  “何大清。”

  對,沒錯,就是何大清,何雨柱與何雨水的爹回來了。

  何大清還是從前那副老樣子,一雙魚泡眼,一張死人臉,身材有些佝僂,不似年輕時的挺拔。

  “老閻,好些年沒見了。”何大清認出閻埠貴。

  “是啊,有十來年了吧,十一年,你當年走的時候,柱子十六歲,今年柱子二十七歲,你走了十一年。”閻埠貴算道。

  “是啊,咱們都老了。”

  “是啊,老了。你頭上的白頭髮,一半一半了。”閻埠貴看着何大清半頭白髮,可以想像,這十一年他在外地過得並不怎麼樣。

  “你倒是挺年輕,頭上沒見幾根白頭髮。”

  閻埠貴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自得道:“還行,我就這頭髮還行。”

  從前是過得比較窘迫,但是這兩年,自家的日子過得挺不錯的,至少,讓他比較滿意。

  被選爲一大爺,很受院裏人的尊重不說,家裏也不用算計着喫飯,還只能喫個七成飽。現在大兒子有工作,而且工資福利很不錯。二兒子眼見也要高中畢業,有柱子大茂在,工作是不愁的,一家人的生活,是肉眼可見的好,他現在是一點生活的壓力也沒有。

  “大清啊,你回來得正好,柱子今天結婚,現在去接新娘子了。”

  “我跟你說,你這兒媳婦可了不得了,長得漂亮不說,還是電視臺的記者與主持人,特別是,他們家是外交官世家。“

  “當然了,柱子現在也很優秀,不僅是軋鋼廠的後勤主任,還是有名的作家,寫過兩本書呢?”

  何大清聽得嘴巴大張着,他是看到雨水的來信,得知何雨柱結婚,何雨水在信裏寫了兒媳婦的情況,所以,閻埠貴介紹的時候,他並沒有什麼意外,意外的是,傻柱,他的傻兒子,現在不僅是後勤主任還是作家。

  後勤主任不說,雖然比他站得還要高,當年他在軋鋼廠,他還只是食堂主任,柱子能更上一層樓,也沒什麼好意外的。

  但是寫作,當作家?

  這個就讓他很是想不到了。

  他的兒子他還不瞭解嗎?根本就沒什麼文化,不僅如此,他還特別的不愛讀書,一個不愛讀書的人,怎麼能當作家?

  可是閻埠貴這麼說了,他還能說什麼呢?難道作父親的,還不盼着自己的兒子有出息。

  他也沒多想,只覺得是他的離開,讓自己的兒子性情大變,從前不愛讀書的,現在也愛讀書了。

  遠遠聽到小汽車的轟鳴聲,不用想,肯定是迎親的車隊來了。

  “迎親隊伍來了。”閻埠貴連忙對院裏人叫道。

  院裏人連忙跑出來,拿着鞭炮擺在街道上,看到摩托車,便將引線點燃,鞭炮便噼裏啪啦的炸起來。

  在鞭炮的爆炸聲,還有碎掉的紙屑聲中,摩托車,還有兩輛小汽車駛到四合院院門前。

  何大清看到騎在摩托車上的年輕人,看着年輕又帥氣,與記憶中的傻柱完全不像,但是他認得出,這就是自己的兒子,眉是那個眉,眼是那個眼,就是不一樣的精氣神。

  沒想到,才十幾年沒見,他的兒子竟然變化這麼大。

  不僅有出息了,人還長得這麼帥,簡直脫胎換骨。

  這是怎麼辦到的?

  何雨柱根本沒注意到何大清,只當他是來看熱鬧的人之一。

  他扶着周亞紅下來,滿心滿眼裏全是自己的新娘周亞紅。

  今天迎親的架勢很大,兩輛用鮮花裝點的小汽車再加上一輛閃花人眼的摩托車,怎麼能不吸引人目光,路過的人,無一不駐足觀看,愛湊熱鬧的,更是一路追趕前來圍觀。回來的時候,沒能引來街頭擁擠,水泄不通,但是現在停下來了,四合院這條不小也不大的巷子裏,已經是人滿爲患。

  何大清被一羣人擠啊擠,擠到邊緣,自己的是父親,兒子的婚禮,自己卻像一個外人一樣,被擠到外圍。

  看到意氣風發的兒子,何大清百感交集。他目不轉睛的看着何雨柱,兩人的目光連在一起,他要叫,但是何雨柱的目光很快從他面前移過,他沒有認出他來,他既然沒有認出他爸來。

  這一刻,何大清是麻木的,茫然的,就好像自己被這個世界拋棄了一樣。

  可是他能說什麼呢。

  “新娘子來了。”大家齊聚在院門口,迎接新郎接新娘。

  院門口兩邊,四個六七歲的男童女童一人提着一籃子的鮮花瓣,新郎與新娘進來的時候,將花瓣往他們頭上,身上拋去,新郎與新娘便在花瓣雨中走進四合院,直到走進中院,走進何家。

  “大清,你怎麼不進來。”閻埠貴見何大清站在院門口沒動,連忙將他拉進來。

  “柱子既然沒認出我來。”何大清心情低落道。剛纔,他的目光與何雨柱的眼睛對視過,但是並沒有被認出來。

  “別想太多。”閻埠貴勸慰道:“柱子滿眼全是新娘子,沒有看到你也很正常。”

  “我看到雨水了,雨水也沒認出我來。”

  “你走時,雨水才六歲,再說今天是她哥的好日子,她哥給她找了一個好嫂子,她高興得找不到北,哪認得出你來。”

  說着,湊到何大清耳邊道:“柱子說要送雨水出國留學。”

  “真的?”何大清呆住了。

  留學,對普通人來說,是一個多麼遙不可企及的字眼,對於普通人來說,自家的孩子能考上大學,有份工作就很不錯了,留學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但是他的女兒,要成爲留學生,要出國學知識去了。

  何大清只覺得腦袋不夠使,這幾天得到的驚喜大多了,一個是兒子要結婚了,還是娶的大戶人家的女兒,身家清白,二是,兒子不僅是食堂主任,還是作家,作家,可是了不得的人物,現在,又聽到女兒能去留學。他們何家,這是要光耀門楣了。

  “你兒媳婦有門路,柱子也有本事,送得出也送得起。”

  以何雨柱的收入,供妹妹留學,還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不說何雨柱一個月近百的工資,就說他的稿費收入,一個月便不是一個小數目。

  伴郎與伴娘們護送着新郎與新娘在鮮花雨中來到中院,進新房。

  何雨柱與周亞紅在領袖畫像面前宣誓結婚。

  然後給聾老太太敬茶。

  何家沒有長輩,只有大院祖宗聾老太太,勉強算得上是何雨柱的長輩。

  聾老太太作爲兩人的提親人,又是將何雨柱當成大孫子看待的人,自然配何雨柱與周亞紅敬茶。

  “大清,上去啊,今天回來了,自然要接受兒子兒媳的奉茶。”閻埠貴說道。

  “算了。”何大清退卻,他擺了擺手,站在一邊,看着兒子兒媳婦給聾老太太奉茶。

  慚愧啊,拋兒棄女,這麼多年來不聞不問,他又有什麼臉面接受兒子媳婦的奉茶。

  閻埠貴也不堅持,他也不知道何雨柱的態度,何大清又不願意,他一個外人,也就不好摻和,免得惹出事端,將好好的婚禮鬧出不愉快。

  坐在主位席上的聾老太太感動得老淚橫流,她盼着傻柱結婚,盼着重孫子出生,現在終於盼到了。

  雖然眼前這個男人可能不是她的乖孫,但是,他們是同一個人,就讓這個有本事的人代替自己的大孫子生活在這具軀體裏,也挺好。

  否則,就憑傻柱子的能力,本性,日子過不成這般的風光。

  聾老太太從懷裏掏出一個玉鐲子,塞到周亞紅的手裏,“孫媳婦,這是老太太的傳家寶,你是我的孫媳婦,現在就傳給你了。”

  “老太太,這,太貴重了。”周亞紅一看這玉鐲,通體翠玉透亮,就知價值不菲。而且她知道老太太並不是自己的親奶奶,所以這傳家寶,就有些不好意思接受。

  “收着,難道你是不想認我這奶奶。”聾老太太假裝生氣道。

  “收下吧,亞紅,這是奶奶的心意,”何雨柱說道。

  “謝謝奶奶。”周亞紅這才收下,直接戴到手腕上,發現很合適,也很漂亮。

  看到哥哥結婚了,何雨水是最高興的,因爲從今天開始,又多了一個人關心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