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178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雨水。”閻埠貴指了指何大清。

  “爸。”何雨水終於看到何大清。

  何大清頓時掉下眼淚,這個曾經寵到天上,又被自己拋棄,傷害的女兒,他有愧啊。

  “雨水。”

  “哥,嫂子,爸回來了。”

  何雨水的聲音,就如一道驚雷,驚醒在場的所有人。

  所有人的心思與目光全在新郎新娘身上,沒人注意何大清,聽到何雨水叫出聲,紛紛朝何大清看去。

  院子裏,比何雨水年紀大的,都認識何大清。

  大家紛紛朝何大清看去,何雨柱與周亞紅也朝何大清看去。

  何雨柱眼神淡淡的,看着何大清,眼睛裏沒有一絲神情波動。

  他不是何雨柱,他只是佔了何雨柱的身子,他與何大清並沒有感情,而且,因爲何大清的所作所爲,他很討厭這個男人,所以,當初因爲生活費的事,需要他提供匯款票據,他都沒有親自出面,而是安排馬華陪着何雨水前去。

  這次他結婚,一開始並不想通知他,但是想到原生畢竟是他的兒子,還是通知一下比較,就這,也是讓何雨水寫的信,他來也罷,不來也罷,他並不在乎。

  “柱子。”何大清叫了一聲柱子,將目光移向周亞紅,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大清回來了,大清回來了就好。”聾老太太高興的說道。

  “老太太,謝謝您一直照顧柱子與雨水。”何大清感激道。

  “哎,這兩個孩子值得照顧。”

  周亞紅看着何雨柱不動,她推了推他,然後上前叫道:“爸。”

  既然結婚了,何雨柱的爸就是自己爸,現在也不像現代有改口費一說,

  “呃。”何大清應得十分的響亮,老淚也流了下來。

  這個媳婦兒不簡單啊,長得漂亮不說,有能力不說,還出生名門,特別是,對自己也不生份,何大清太滿意了。

  何大清從懷裏掏了掏,掏出一大疊錢來。

  “柱子,兒媳婦,這兩千塊錢是給你們兩口子結婚過日子的。”

  兩千塊錢,兩千塊錢可是一筆大錢,大家都驚住了。

  何大清給何雨柱兩千塊錢結婚,大家看在眼裏,都羨慕在心裏。

  這個年代結婚,往最高檔的辦,就是置辦齊六十四條腿,三轉一響,去大酒店喫飯,一千塊錢也夠了,兩千塊錢,差不多可以結兩次婚的花費。

  這個何大清對兒子還真是好。

  不好,怎麼會給這麼多錢。

  有不少人佩服何大清太能掙錢,出手就是這麼大一筆錢。

  也有羨慕何雨柱的,有這麼一個有錢的爸。

  “收下吧。”何雨柱淡淡說道。

  周亞紅接過錢,“謝謝爸。”

  “好好,我們何家能娶到你這樣的兒媳婦,那是祖上燒了高香。“何大清對這位落落大方的兒媳婦滿意極了。

  “好。”閻埠貴鼓起掌來,一個傳一個,漸漸的,所有人都鼓起掌來,慶祝他們一家人團結。

  秦淮茹站在人後,看着周亞紅如行桥踉乱话愕谋蝗喝藝牛难Y嫉妒得不行。

  她結婚時,吸引多少年輕人的目光,哪一個不對她垂涎三尺,誰不誇賈家娶了一個漂亮的媳婦,她也一直是這條衚衕的顏值擔當。但是現在,這份榮耀再也沒有了,有她周亞紅,誰還會記得她秦淮茹的風光。

  秦淮茹是恨周亞紅的,因爲她嫁給何雨柱,而何雨柱曾經是她的舔狗,雖然他現在不承認,但是相處的幾年裏,他巴結討好自己,給自己喫的,給自己錢,如果不是因爲喜歡自己,又怎麼會將難得的食物,還有不多的錢給自己呢?

  可是他卻移情別戀,在她最困難的時候。

第247章 媳婦,帶你去個地方

  “柱子,新婚快樂!”

  四合院來了一位貴客,軋鋼廠二把手,李新民副廠長。

  “廠長,您不是出差了嗎?“何雨柱連忙迎上來,意外道。

  何雨柱結婚,只准備請院裏人喫飯,軋鋼廠的那些同事,各科室的幹部,他一個沒請,很多人主動要求來參加他的婚禮,都被他拒絕了。

  雖然現在還沒起風,雖然現在還只是六三年,垮過年便是六四年,離起風還有兩年,但是,他不得不注意些。

  而且,作爲軋鋼廠的實權人物,更要注重與廠裏同事,特別是幹部們保持距離,所以,結婚喜宴。直接謝絕了想來參加的幹部同事,怕落一個大操大辦,借婚禮斂財的名聲。

  他不想給人任何藉口挑事。

  至於李新民,自然是相邀之列,不說李新民是自己的上級領導,他還用不着他來巴結,就說李新民送了他一張手錶票,雖然他不缺,但是這票很貴重,所以,不請他參加說不過去。

  只不過,他知道李新民出差了,卻沒想到,他回來了。

  “你結婚,作爲哥哥的我,必須來參加啊。”

  何雨柱大是感動,“廠長,以後有什麼事吩咐一聲,只要兄弟能做的,一定做。”

  何雨柱表決心道。

  “見外了不是,這麼說見外了。”李副廠長哈哈笑道,然後舉着酒杯,對兩人道:“柱子,還有弟妹,祝你們百年好合,琴瑟和鳴,早生貴子!這杯我先幹爲盡,你們兩隨意。”說着一仰頭,一杯白酒全部下肚。

  “謝謝,謝謝李副廠長。”

  “亞紅,這位是很關照我,欣賞我的李大哥,是我的伯樂。”何雨柱連忙說道。

  “原來您對柱子還有知遇之恩啊,李副廠長果真是好眼光,難怪這般年紀便能坐上這個位置。”周亞紅說道。

  “哪裏,哪裏。”何雨柱的話讓李副廠長滿意極了,伯樂,何雨柱是將他當成自己的貴人啊。

  “那還不是柱子有能力,我也只是,知人善用。”李副廠長呵呵笑道。

  三人又說了一些客套話,李副廠長便藉口還要有工作提前走了。

  他來,就是特意親自來向何雨柱賀喜來的。

  這些日子,他一方面,與何雨柱交好,希望他能站在自己這一邊,就算盯上自己的位子,也不忍心對自己出手,或者對自己動手,不會將自己往死裏整,這樣自己就算被幹翻了,還有翻身的機會。

  另一方面,他加快奪權的腳步,他只要坐上一把手的位置,他這個二把手的位置給他便給他,不管怎麼樣,何雨柱還是有能力的,有一個這樣有能力的手下,對自己工作的開展也好。

  但是,政治鬥爭是很殘酷,他很清楚何雨柱的本事與能耐,他要想奪他的位,想搞倒自己,分分鐘的事情。

  所以,得知他掂記自己的位置,他並沒有與之交惡,反而與之交好。

  當然,雖然與他交好,並不表示他就相信他,不會對自己出手,因爲他們的鬥爭,也是他們各自背後靠山的鬥爭。所以,他們兩之間的爭鬥是免不了的,除非兩人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他現在的所作的一切,只不過是麻痹對方而已。

  秦淮茹看到李副廠長對何雨柱周亞紅如此的客氣,心裏不舒服極了。她與李副廠長的情人關係,讓她將李副廠長的榮辱與自己聯繫在一起。

  何雨柱可是她秦淮茹的負心漢,她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他過得比自己好,過得春風得意。

  像他這樣的人,就應該喫不飽,穿不暖。

  李副廠長喝了一杯酒便走了,顯得自己很忙,來匆匆去匆匆的,一副做好領導的樣子。

  做領導就沒有清閒的時候,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人生。

  最主要,他與何雨柱在一起,也沒辦法保持從容。

  兩人是稱兄道弟,但是,誰當真誰輸。

  跟着李副廠長來的,還有廠裏各大部門的領導,還有各大車間的領導,其實,何雨柱並沒有請他們。

  閻埠貴負責登記份子錢,每個人都是二十塊,這將閻埠貴給驚壞了。

  閻埠貴如果只是一個登記的,如果只將何雨柱當成普通的鄰居,登記個人情錢,絕對不會多想。

  但是,他現在是一大爺,而且他家的好日子,全因爲何雨柱而來,再加上,作爲知識分子,他還是擁有一定的政治敏感性,他覺得,人情錢給這麼高,對何雨柱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這件事,必須跟何雨柱說明。

  “柱子。”閻埠貴將登記的工作交給閻解成,跑來找何雨柱。

  “一大爺,怎麼了?”

  “有件事,我不知是不是我想多了。”

  “什麼事,您說。”

  “就是,你們廠來的那些人,人情錢都是二十塊。”

  二十塊人情錢,在這個時代,是非常高的金額。一般情況下,同事之間,朋友之間,關係好的,五塊錢就已經很高了,除非至親家人,纔會根據自身的情況多給一些。

  像四合院,鄰居之間來往,也就五毛,一塊,兩塊已經是高的人。

  二十塊錢,何雨柱看到,廠裏領導來了估計有五十多個,那就是一千塊錢,這麼多錢,足夠讓人找事了。

  這錢,不能收。

  “一大爺,你幫我將這些錢退給他們,跟他們說,他們人能來就不錯了,我很感激。”何雨柱當機立斷道。

  跟這些同事,雖然彼此都認識,應該說,他們認識何雨柱,何雨柱不一定認得他們,就算眼熟,但是姓什名啥,是真不知道的。

  “行,我也是這個意思,那我就幫你去退了。”

  “一大爺您費心了。”

  何雨柱是真心感謝一大爺,他是真心爲自己作想啊。這種事情,當下發現當下處理,要比事後發現再處理好得多,事後處理,誰也說不清楚。

  自己收下這筆錢,雖然不一定會害到自己,但是萬一有人拿這事抨擊自己,那自己就很被動了。

  自己必須將所有的一切不穩定因素扼殺在搖籃裏。

  閻埠貴過去,先制止沒上份子錢的人上份子錢。

  “各位,各位,剛纔我去請示柱子,柱子兩口子說,軋鋼廠同事能來參加他的婚事,就很感激了,這份子錢就不能收了,他說待會會帶着新娘給各位敬酒。”

  “不收份子錢,這不好吧。”這些領導紛紛說道:“那我們不成白喫白喝了。”

  “這多沒面子。”

  大家頓時有不少的意見冒出來。

  “你們這錢給得太多了,要知道,咱們院裏份子錢就是一塊兩塊的,你們給二十,這不是打我們院裏人臉嗎?”閻埠貴想,不收確實不好,也影響關係,還是象徵性的收一點,這樣,也不會留下什麼把柄,雙方都好看。

  “原來這樣。”

  “那行,我們給兩塊。”

  兩塊錢,喫一頓豐盛的美食,划得來。

  後來上份子錢的人,就只出兩塊錢,前面收了二十的,閻埠貴要一個個的將錢退回去。

  李副廠長剛走,楊廠長便來了,一眼看到何大清。

  “何師傅,你終於回來了?”

  “是啊,柱子結婚,我怎麼的也該回來。”

  “是啊,柱子有出息,老何,你。”楊廠長指責了一下。

  何大清面露慚愧之色。

  “你還要走嗎?”

  “還走。”

  “明天就走。”

  何大清看了眼何雨柱,他覺得何雨柱不待見他,他留在這,也不好。

  晚上送走客人後,許大茂等院裏一心贻p人還想鬧洞房,被何雨柱一手推了出去。

  兩人各自洗了澡,回到牀上。

  洞房花燭夜,乾柴碰到烈火,一寸的光陰都不捨得浪費,言語是蒼白的,只有行動,來證明彼此的相愛。

  次日,何大清沒有喝兒媳婦敬的茶便回保城了。

  對何大清的離開,何雨柱有那麼一點點的觸動,這個何大清,也並非是無情無義之人。

  “雨柱,爸爸的離開是不是有什麼隱情,我看他,不像是個不負責任的父親。”周亞紅說出自己的感觸。

  “嗯,他確實是因爲有不得已的原因才離開的。”原著中沒有交待,但是各種同人文小說中,都有說何大清的離開,一是因爲家庭成份造假的問題,二是他曾經爲敵人做過飯的問題,三是被白寡婦與他人合夥設計而不得不離開。

  對這樣的分析,何雨柱覺得很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