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176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李副廠長這人,最近迷上秦淮茹,是真的迷上。

  這與李副廠長的人設有所不同,這人,無情無義,薄情寡義,只爲利益,什麼事都可以幹。

  而且,何雨柱與他,已經是競爭的關係。何雨柱盯着他的位置,雖然他解釋過,但是並沒有打消他的警惕。

  他要奪權,手上得有一些人,秦淮茹現在是他的人,但是她的力量有限,易中海不同,他是八級鉗工,如果給他一個車間主任的位置坐,就是一大助力。

  最主要是,易中海與何雨柱有仇,能成爲自己絆倒何雨柱的助力。

  於是,當天,李副廠長便向大西北發去公函,調易中海回來。

  《少年中國說》這首歌除了在扎鋼廠的元旦晚會上演唱,更是作爲與婁曉蛾許大茂的畢業作品,獲得了音樂界的廣泛稱讚。

  在音樂界舉辦的音樂會上,《少年中國說》取得了年度唯一金獎。創作者婁曉蛾,演唱者許大茂不斷的接受各大報紙的採訪,電臺的採訪,並接受了電視臺優秀主播周亞紅的專欄採訪。

  這首歌在短短的時間內,通過廣播,通過各文工團的翻唱,紅遍大江南北。

  最近這段時間,許大茂與婁曉蛾經常受邀出差外出演唱,去各個兄弟單位,合作公社演出。

  因爲這首歌,許大茂與婁曉蛾每次下去演唱的時候,都會受到熱烈的歡迎,其熱烈的程度,遠超過下鄉放電影。

  他們兩人也因此提前享受了一把現代流量明星被粉絲追捧的感受。

  何雨柱就比較的清閒,這正合他意,他現在正與周亞紅熱戀中,不想被工作打擾,再過兩個多月,他們便要結婚了。

  結了婚便是夫妻,談戀愛就不是這樣的感覺了。

  周小紅要回來了,提前半個月到家,何雨柱與周亞紅一起去火車站接她,看到從機場走出來的周小紅,與出國前相比,變化大了許多。

  成熟了,褪去青澀之後,身上有着幹練,成熟的氣息,與她姐很相像了,是一個合格的外交官了。

  “小紅。”周亞紅眼尖,看到妹妹,便招手叫道。

  “姐。”周小紅忙朝他們走來,看到何雨柱,眼神暗了暗,然後高興的道:“姐夫。”

  “走吧。”何雨柱接過周小紅的包,三人一起往站外走去。

  是開的電視臺的車來接的,何雨柱開的車,就如周亞紅一樣,周小紅看到何雨柱坐在前座,很是喫驚,“姐夫,你還會開車啊。”

  “是啊,開車還不簡單,我兩下便學會了。”

  “姐夫你就吹牛,開車可不好學。”周小紅毫不留情的說道。

  “不信你問你姐。”何雨柱也不解釋。

  “你姐夫啊,真的就上手開了一下子便會開車了,而且車開得特別好。”周亞紅讚許道。

  “真的,姐夫你也太厲害了,難怪我姐對你傾心。”

  “那是必須的。”

  .....

  回到家,周父周母看到小女兒回來,開心壞了。

  “你怎麼提前回來了,不是半個月之後纔到的嗎?”

  “我提前回來了。姐結婚,我當然得提前回來做準備,還要多陪陪姐姐。”周小紅解釋道。

  爲了提前回來,周小紅可是下足了功夫,提前完成學業。

  “你們兩姐妹感情好就好。”周母很是欣慰。

第245章 結婚

  明天,是何雨柱結婚的日了,今天一大早,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便帶着院裏的幾位大媽將中院收拾出來,打掃,清洗,將地面洗得不塵不染,牆壁也擦得一塵不染。貼上喜氣,還掛上紅通通的燈唬瑢⒑斡曛募襾阎玫脷g天喜地。

  是何雨柱結婚的日子,也是全院人的好日子,不是何雨柱制止,全院都會掛上紅燈唬N上喜字。

  今天一大早,何雨柱便起來了,將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換上嶄新的新郎服,便準備去迎接新娘。

  許大茂與婁曉蛾指揮着院裏的小年輕佈置婚車,將迎親的摩托車,還有小汽車,接何雨柱的意思全部插滿鮮花。

  朵朵新鮮芬芳的鮮花做成心型圖案擺在車頭車尾,車身上也插着鮮花,半新的吉普車看着頓時高大上起來。

  爲了迎親,何雨柱特意借了軋鋼廠的小汽車,全廠唯一的一輛,是楊廠長的專用小汽車,也只有何雨柱的面子,楊廠長才借,他自己則騎自行車出行。

  還有一輛電視臺的車,作爲電視臺的臺柱子,周亞紅有這樣的臉面。

  再便是他買的摩托車,他要用這輛拉風的摩托車接自己的新娘回家。

  到了出發迎親的時候,何雨柱從屋裏走出來,一身嶄新筆挺列寧裝,看得大家都愣住了。

  聾老太太與院裏的大媽們坐在一起聊天,等待喫酒,看着精神無比,帥氣高大的何雨柱,激動得眼裏全是淚。

  “柱子,柱子,真是一表人才。”

  “從前的柱子可不是這樣。”

  “你們還記得從前的柱子嗎?”

  “當然記得,小時候的柱子,爲人憨厚,特別愛惹事,皮實得很,經常弄得髒兮兮的回來,然後挨何大清的打。長大之後,也老是惹是生非,嘴特別的臭,經常得罪人,也不講衛生,又懶又邋遢。臉上的褶子一層一層的,看着又老氣。”一位大媽說道。

  “是啊,是啊,從前的柱子,人長得確實老氣,衣服上全是油膩子,也不去洗。”

  “柱子現在,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你們還記得柱子是從哪一天突然就變了嗎?“有大媽問道。

  幾位大媽都紛紛思索起來。

  “是那次全院大會,爲賈東旭捐款的大會。”聾老太太說道。

  “對,那次的全院大會,柱子拒絕給秦淮茹捐款,然後,還要與秦淮茹保持距離。”

  “之前,我們看到柱子給賈家飯菜,以爲他是看上秦淮茹,後來,才知道,原來他是同情可憐賈家,對秦淮茹是一點想法都沒有。”

  “是啊,我們之前是誤會柱子,柱子是個好的,心地善良,看到賈東旭因工受傷,所以,纔會將剩菜給他們家。”

  “......”

  大媽們的議論,聾老太太聽到耳朵裏,心裏卻泛起一絲迷茫,這一年多來,她心中總浮現這種迷茫的感覺。

  易中海的話厲厲在目,這個何雨柱不是傻柱,是被髒東西上了身。

  何雨柱的變化之大,聾老太太比這些大媽們瞭解更深,從前的傻柱是個什麼樣的人,心智有多深,她一清二楚,有些人,就算開了竅,但是刻在骨子裏的東西,卻是不會改變的。

  現在的何雨柱與從前的傻柱,完全就是兩個人,他們不僅思想,行爲,智商不一樣,而且,長相也發生了很多的變化。

  她很掛念從前的傻柱,畢竟,從前的傻柱是那樣的憨厚,老實,對她這個奶奶十分的親密,讓她很是享受一番天倫之樂。

  聾老太太一個孤寡老人,最喜歡的是什麼,自然是有兒孫環繞,承歡膝下,來彌補她的感情空缺。

  從前的傻柱,沒給聾老太太送多少喫食,但是他喜歡纏着聾老太太,兩人的相處就像祖孫一樣。

  現在的何雨柱,雖然對她比較好,喫食都考慮得很周到,讓他比從前的生活好了許多,但是對她不親,說話相處也是客客氣氣的。

  所以,她比任何人清楚,這個何雨柱十有八九如易中海所說的那樣,是被外來的陰魂佔了身子。

  可是她無能爲力。

  而且這樣的何雨柱纔是好的。

  所以,她只能選擇無視。

  只是心中,多多少少有些遺憾。

  馬華已經帶着後廚的人忙活了,今天師傅結婚,喜宴一定要辦得大氣,他一定要拿出十成的能力,將師傅的喜宴辦出一個新高席。

  作爲何雨柱的徒弟,他要幫忙接親的,接親回來再做菜,一人身兼兩職,他去接親了,這裏只能先交給劉嵐負責。

  何雨柱從屋裏走出來,負責接親的人立馬跟在他身上。

  何雨柱一身嶄新的深藍色的新郎服,列寧裝款式,頭髮理成平頭,整個人顯得特別的年輕幹練,清爽。他一手捧着鮮花,騎着用鮮花點綴的摩托車帶領着伴郎們去接新娘子。

  此時,兩輛小汽車被鮮花裝飾,顯得更吸人眼睛。

  全新的摩托車在前面帶路,後面兩輛小汽車隨行,上面鮮花點綴,看着拉風極了,吸引一行腥说哪抗猓芏嗳撕襞髥居训模皝砜礋狒[。

  還好,沒有造成交通阻塞。

  這個年代,有一輛自行車接親就已經很讓人羨慕了,兩輛小汽車還有一輛拉風的摩托車接親,已經讓人歎爲觀止了。

  周亞紅已經收拾好,由妹妹周小紅陪伴着,在家裏等着何雨柱上門來接親。

  “姐,姐夫來了。”周小紅聽到外面的嘈雜聲,說道。

  “嗯。”周亞紅站起來,就要出去。

  “姐,急什麼,姐夫要娶到您,可沒那麼簡單,不說像關羽過三關斬六將,但是,也不能就這樣隨隨便便的將人接走。“

  “你要怎麼樣啊?”周亞紅只好坐回來,等着看妹妹如何爲難何雨柱。

  但是她相信,何雨柱一定能輕鬆度過。

  “簡單,我準備了三道關口,過不了,就別想將你接走。”

  “你別玩過火了。”周亞紅無奈道,當然,她相信,何雨柱一定能通關的。

  周亞紅與周小紅兩姐妹坐在房間裏,側耳傾聽着外面的動靜。

  院子大門處,一羣年輕男女,周家的親戚朋友,攔住何雨柱迎接的隊伍,他們在出題。

  “大作家,你的新書什麼時候完結啊?”

  “下個月就差不多了。”何雨柱說道。

  “大作家,出了書能不能送我們一人一本啊?”

  “可以,當然可以。”

  “大作家,聽說你廚藝相當好,能不能給我們做一頓飯喫啊?”

  “沒問題,你們要喫飯,就去找你們的亞紅姐,讓她買了菜,我來做給你們喫。“

  ......

  這一關,全是提要求的。

  這些要求一點也不過完份,何雨柱自然全部答應,於是第一關就很快通過了。

  周小紅看到她安排的第一關就這樣過了,暗罵那些人沒用,自己的姐姐,可不能隨便被人娶走,雖然娶走她的是自己曾經心動的男人。

  第二關,是周家的大門,陪同周小紅送親的姐妹守在大門口,想要進門,得先通過他們這一關。

  “何大作家,想要進門,可以,先即幸作一首詩,表達對周姐的愛。“

  “不僅要即幸寫,還要我們滿意了纔行。”

  “對,讓我們見識一下何大作家的才華。”

  攔門的伴娘出了一個刁鑽的問題,她們知道何雨柱會寫詩,給周亞紅寫了不少的情詩,所以,要他現在來一首。

  寫詩,對何雨柱沒問題,雖然從前的詩是抄的,但是現在,他還真有了一些真才實學。

  空間的靈泉水,不僅改造了他的身體,也改造了他的思想,讓他的思維更敏捷,記憶力,思維能力強了許多。他的腦子裏,全是素材,全是知識,寫詩,還不是小兒科。

  他稍微醞釀了一下,一首自由體情詩便脫口而出。

  “你

  就是那春日裏的陽光

  有你,就有溫暖與希望

  你

  就是那夏時日裏的涼風

  有你,就有了清涼與勇氣

  你

  就是那秋日裏的暖陽

  有你,就有了收穫與明天

  你

  就是冬日裏的瑞雪

  有你,生活就有了盼頭。”

  (這首是作者寫的,不好,勿噴)

  “好詩,好詩。”

  何雨柱剛唸完,大家便舉手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