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175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看到臺下腥丝催^來的目光,有豔羨,有嫉妒,有迷戀,秦淮茹得意極了。

  音樂響起,秦淮茹輕啓珠脣,唱了起來。

  “花藍裏花兒香啊,聽我來唱一唱啊.....”

  南泥灣這首歌,去年宣傳科的宋娟便唱過,宋娟是宣傳科的金嗓子,宣傳科有需要獨唱的節目就一直是由她來,後來許大茂異軍突起,獨唱便不再只是她的專利。

  不過她並沒有說什麼,也沒有表現出一絲不悅,一來,許大茂是男生,與她沒有競爭關係,二來,許大茂是領導,更是她不能得罪的,三來,許大茂是實力派,能寫能唱的,她要想出頭,想唱自己的歌,還得靠他們。

  但是,現在來了一個秦淮茹,上臺獨唱,還獨唱一首她唱過的歌,要是唱得沒她好,她還能接受,要是唱得比她好,這叫她情何以堪。

  看着化好妝的秦淮茹,比她還要漂亮,她頓時銀牙暗咬,指尖狠掐入肉中。

  秦淮茹悅耳的嗓音在空中迴轉,不愧是十里八仙一朵花,雖然是鄉下人,雖然第一次登上軋鋼大舞臺,但是,她絲毫不怯場,完美的演唱着這首歌。

  “你們有沒有覺得,比去年的唱得好?”

  臺下有工人悄聲議論着。

  “確實唱得不錯,這嗓子,做清潔工,真是浪費了。”

  “不用你們操心,人才領導會提拔的。”

  ……

  聽着這些人的議論聲,宋娟心中的恨意更濃了。

  何雨柱坐在觀邢希犌鼗慈缪莩倏纯搭I導們的反應,只怕秦淮如要被提拔了。

  只是,會唱幾首歌就行了嗎?大字不識幾個的村姑,調到科室,能幹什麼?

  就算進了宣傳科,可不是隻用唱幾首歌就行的,宣傳科的人,個個是能文能武,舞刀弄墨。秦淮如的幾刷子,完全不夠看。

  許大茂看到秦淮如打動人的演唱,心裏很不得勁,總感覺會有事要發生。

  想到去年的時候,爲了能上臺表演,秦淮如想盡了辦法,使勁的花招,都沒能讓他同意她上臺。

  現在,憑她自己的本事,上臺演唱並獲得觀械恼J可,她一定會趁此機會報去年的仇。

  不說她怎麼對付他,只要說說去年她爲了能上臺,怎麼求他們,結果依然被無情的拒絕,就足夠引起別人的同情,併爲她打抱不平,然後,廠裏便會流傳出他許大茂心胸狹隘,打壓有能力的工人同志,他這個宣傳科的科長,只怕會被人指指點點,名聲一落千丈。

  許大茂心情五味雜陳,如果換成別人,他還不是很擔心,但是是秦淮如啊,就由不得他不多想。

  何雨柱的心情,跟許大茂的差不多,他太瞭解秦淮如這個人了,心胸狹隘,睚呲必報!爲了獲得更高的利益,會不擇手段。

  這次的演唱,可以說十分的成功,成功吸引了工人們的喜愛,一掃之前留下的不好的名聲,更是獲得領導們的青睞,再加上李副廠長的幫助,只怕會在廠裏飛起來。

  不過他倒不是很怕,秦淮如是心機挺深,但是水平有限,還真不怕她作妖。

  無需懼怕她,但是,總是會造成一定的影響,比方,對他名聲的影響。

  不用想都知道,秦淮茹會不余余地的抹黑他與許大茂,大家住一個院子,本應互幫互助,他們明知她有這個能力,就是不肯給機會她。

  他們是妒賢嫉能,看不起她這個死了男人的寡婦,不給她出頭的機會,看着她被生活壓垮。

  在她有意的詆譭下,何雨柱與許大茂的名聲別想好。

  兩人猜對了,秦淮如就準備這麼幹。

  她一唱完,看着臺下如雷的掌聲,她知道她成功了,那麼接下來,就要開始她的報復。

  她的報復很簡單,就是將去年自己上臺表演,結果被拒絕的事情說出來。她相信肯定會有很多人同情她,畢竟她是工人同志,結果卻遭到科室人員的打壓,他們不肯給她上臺的機會。

  她會將自己說得很慘,她會將自己上臺演唱的過程說的很曲折,她肯定大部分工人都會同情她,誰叫她是弱勢羣體。

  李副廠長看到秦淮如的演唱如此精彩,滿意極了,畢竟這個女人是他的女人,她有多優秀,就說明他有多魅力。

  節目結束之後,李副廠長便將請到包間裏,讓馬華做了一桌飯菜,準備好好的喫一頓,不醉不歸。

  “廠長,我今天表現的還不錯吧?”秦淮如得意的說道。

  “太棒了,淮如,我沒想到你還能這麼優秀。”

  “你沒想到的地方多着呢,我還有好多的優點,還等着你挖掘呢。”秦淮如拋着媚眼,將李副廠長吸引得不要不要。

  心猿意馬的李副廠長一把將秦淮如摟在懷裏揉搓,恨不能將她融入身體裏。

  秦淮如依偎在李副廠長的懷抱裏,眼裏帶着得意的笑,她能感覺到李副廠長對她感情的變化,這是她需要的。

  如果說之前,李副廠長對她只有慾望,但是現在,多了份真情。

  感情這東西是難能可貴的,只有擁有一個男人的感情,纔能有的放矢。

  獲得很大成功的秦淮如回到家,並沒有獲得想象中的熱烈歡迎,去年的時候,許大茂與婁曉蛾是夾道歡迎,全院出動,可用萬人空巷來形容。

  輪到她,只能孤零零的回家。

  其實,主要是她回來太晚了。三位大爺準備了一個還算比較隆重的歡迎儀式,可惜左等等不來,最後大家只有散去了。

  第二天休息,一大爺來到賈家。

  “秦淮如,你醒了嗎?”

  “醒了,一大爺有什麼事?”

  回到家的秦淮如已經知道昨晚上大家爲了歡迎她等了好久,對此她並沒有感激之情,反而覺得這都是她應得的。

  絲毫沒有因爲她昨晚因爲與人偷歡,讓大家白等一個小時而自慚愧。

  秦淮如穿好衣服出來,問道:“一大爺,有什麼事?”

  “淮如,咋天聽說你在舞臺上大放異彩,我們大家都爲你感到驕傲。”

  秦淮如淡淡的笑了笑,用手將頭髮順到耳後。

  “這有什麼?咱們院大放異彩的是許大茂。”

  “”

第244章 周小紅回來了

  閻埠貴覺得秦淮茹越來越飄,心裏不喜,卻沒有表現出來。

  身爲一大爺的他,對院裏做出成績的人,姿態自然要做一些,畢竟,院裏有出息的人越多,對他這個一大爺,還有院裏的住戶都會有一點好處,至少,大家走出去,都會覺得有面子。

  對於現代的人來說,這是有些難以理解的,別說同一個院的鄰居,就是自己的同學,也難以產生與有榮焉之感,自傢什麼親戚的孩子有出息了,帶來的不是榮譽,而是不服不公看不起。

  網絡上不是有發貼,說在家族羣裏發自家孩子考上名校的喜報,點贊都沒有。

  但是這個年代,集體榮譽感很盛行,院裏出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身爲鄰居的他們比這位了不得的人物還要感到有面子,出去有事沒事就會說一嘴,我鄰居是誰誰誰.....這就是這個年代的特色。

  其實有何雨柱,許大茂,婁曉蛾在前,秦淮茹真不算什麼,一個小小的清潔工組長,一個上臺演唱一首歌的人,真算不得什麼。

  上臺唱一首歌,有什麼了不起,誰還不會唱歌,有唱得好,有唱得不好,了不起的是能自己寫歌,自己編曲的,就如婁曉蛾也何雨柱。

  這是閻埠貴的認爲,但是在秦淮如看來,她已經與這個院子裏的絕大多數人不一樣了,她已經遠遠超越他們,就是眼前的一大爺,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學教師,比起她管着二十來個人的組長差多了。

  至於,一個搞清潔的組長和一個教書育人的老師,兩人有沒有可比性,她就不去想了。

  “我來是跟你說一聲,昨天大家爲了慶祝你成功演唱南泥灣這首歌,爲我們院爭了光,大家一起在院門口歡迎你,準備爲你道賀,結果沒等到你回來。”

  “真是辛苦大家了,昨天有點事,回來晚了。”秦淮如撩了撩頭髮道。

  看到一副無所謂的秦淮如,閻埠貴氣得臉都有些紅。

  秦淮如現在與從前,完全是兩個樣子,從前的秦淮茹,是勤勞的,是勤儉的,是熱情的,是善良的,也挺單純的,爲人處事都十分的到位,大家都很認可她。

  現在,只不過是當了一個小小的組長,只不過是上臺演唱了一首歌曲,就這樣的飄了,就目中無人了,就自以爲高人一等了,要是她還能更上一層樓,那還了得。

  “也沒別的事,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的。”閻埠貴失去與秦淮如說辦慶功宴的事,留下這句話便走了。

  看到閻埠貴離開,秦淮如撇了撇嘴,轉身回屋了。

  她覺得她現在沒有必要給院裏人好臉色。自從再也無法從鄰居手裏得到接濟之後,秦淮如營造人設的心思都沒有了,更別說與院裏人搞好關係。

  “淮如,閻老西找你什麼事?”賈張氏問道。

  “沒什麼,就是跟我說一下昨天他們迎接我的事。”

  “這閻老摳就是看人下菜碟,現在看到我們賈家起來了,趕着上來巴結。你少理他,你看看他當一大爺,有幫助過我們嗎?有號召鄰居幫助過我們嗎?”

  “他就不是個東西。”

  “也怪易中海沒用,連個一大爺的位子都看不住,還被人趕到大西北那個偏僻旮旯。”

  賈張氏憤憤然道。

  從前易中海在四合院當一大爺的時候,賈家的日子過得那是風生水起,在四合院可以說,無人敢招惹,她也可以時不時沾佔便宜,自從閻埠貴當上一大爺,她們賈家是一點便宜都不曾佔到過,賈張氏還得接零活兒,掙自己的止痛片的錢。

  易中海雖然自己申請調去大西北,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他其實是被逼走的。

  劉海中要他傳授技術,他爲了名聲,爲了在工廠的地位,還是願意收徒的。但是劉海中只要他教六七級工,讓他幫助六七級工升八級,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一是,他要是帶出了八級工,廠裏的八級工就多了,他這個8級工就沒那麼香。

  二是,就算是他教出來的八級工,但是這些人估計感謝的是他劉海中,因爲是劉海中要他去教這些人的,不是他自願的。

  三是,這些高級師傅,就算因他指點而升成八級工,對他也沒有多少的師徒之情。

  而且這本來就是劉海中打的好算盤,他易中海出工出力,桃子讓他劉海中摘。

  他又怎麼能讓劉海中如願呢?可是上了劉海中的當,在車間裏他是教也不是,不教也不是,日子過得實在煎熬,最後只好申請去大西北。

  他是寧願去大西北這種不毛之地喫苦,也不想便宜了劉海中。

  最主要是,在軋鋼廠,何雨柱針對,他調到哪裏去都不好過,所以,只有去何雨柱夠不到的大西北。

  去了大西北,像他這個級別的大師傅,待遇方面,肯定不錯,還會很受尊敬。

  他這個人,虛僞一輩子,裝正直,裝正人君子,爲的不就是他人的尊重。

  但是他肯定會回來的,他還要回來重新奪回屬於他的一切,報復何雨柱,他的計劃與安排都跟秦淮如說了。

  只是,他想報復何雨柱,真的是他想太多了。

  聽到賈張氏提到易中海,秦淮如心念一動,說道:“我想想辦法將易中海調回來。”

  賈張氏一聽愣住了,“淮如,你能將易中海調回來?”

  賈張氏是覺得將易中海調回來比較好,不說易中海還能像從前當一大爺時那樣偏袒他們賈家,至少出什麼事的時候,能站在賈家這邊,爲賈家說幾句話,賈家不至於孤立無援。

  賈家在院子裏,不說人神共憤,卻是到了被排擠的邊緣。

  院裏幾乎沒有人與賈家交好,一是賈家本來風評就不好,二是院裏最出色的何家對賈家反感至極,他們投桃報李,自然對賈家敬而遠之。

  “試試吧。”秦淮如想通過李副廠長,將易中海調回來。如果李副廠長願意幫忙,只要藉口廠裏任務重,需要他這位八級工,肯定可以將易中海調回來。

  秦淮如現在有了地位,還想往上爬,可是她沒幫手,無疑,易中海是一個好幫手。

  “淮茹,如果你幫易中海調回來了,他肯定要感謝你,他一個月九十九的工資,每個月支援我們一點,我們就是天天喫肉都可以。我們家的日子就好過一些了。”

  “易中海這些年,肯定積攢下不少錢,他又沒什麼親戚,也沒有後代,這些錢要是給了我們賈家該多好啊,這樣,棒梗就有錢娶媳婦,他們家有兩間房,給一間棒梗,這樣棒梗結婚也有房了。”賈張氏想得很周到。

  雖然棒梗才八歲,離結婚還有好些年,但是,賈張氏不得不考慮啊。

  從前,他們兩婆媳有想過算計傻柱的錢與房子,但是,何雨柱不肯再理他們,不僅不理他們,還與他們十分的生份,所以,他們只能將主意打到易中海的身上。

  賈張氏的話讓秦淮如眼前一亮,易中海的存款,易中海的房子,卻是他們賈家能算計的東西,而且,整個大院,也只有他們賈家能算計。

  易中海一個月九十九塊錢,這麼多年,手上肯定有大幾千。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這筆錢,她一定要弄到手上,所以,將易中海調回來,然後也給他安排一個車間主任的位置坐坐,他還能不好好感激自己。

  秦淮茹想了很多。

  “媽,想要得到他的錢,就得給他養老。”

  “養老就養老唄,他們兩口子老了,給他們一碗飯喫就差不多了。”賈張氏對給易中海兩口子養老,一點也不反對,她算是知道了,沒有付出,哪有所得。

  對易中海兩口子,可不能像對傻柱那樣,吊着便行。

  再說,養個老而以,又費不了什麼,易中海兩口子手上的錢與房子,賈家給他們養老不虧。

  只是他們根本就沒去想,易中海所希望的養老,可不僅僅只是爲了活着。

  易中海所希望的養老,是有質量的養老,有尊嚴的養老,否則他也不至於爲了一口飯喫,而去算計傻柱。

  他有好工作,收入高,受人尊重,喫喝根本不愁,他完全可以過得很舒服,就是因爲沒有後代,擔心將來養老的問題,纔會百般算計傻柱。

  爲了讓傻柱將來全心全意的爲他養老,他設計逼走何大清,洗腦傻柱,讓他對他唯命是從。

  安排這麼周密的算計,付出這麼多的心思,不可能只是爲了年老之時有一口飯喫。

  有錢,還怕喫不到飯!

  但是有錢,買不到別人真心的付出。

  想到就做,秦淮如也沒有寫信徵求易中海的同意,便直接請求李副廠長將易中海調回來,李副廠長想也沒想,便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