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周亞紅對她笑了笑,跟着何雨柱走了,今天是她的訂婚宴,她不想在婚宴上動口舌之爭。
“秦淮茹,夠了。”閻埠貴與許大茂兩人過來,虎視眈眈的看着她,不准她鬧事。
“你要是敢鬧事,我便將你們一家人關進屋子裏。”
“你敢,我可是給了份子錢的。”秦淮茹雖然這樣說了,但還是安份的坐下來。
她一不想丟面子,二不想捨棄這麼好的宴席,就這一桌菜,也不是她能喫到的。
她是做了李副廠長的情人,但是,這種喫喫喝喝的事情,卻是沒有她的份。
情人,畢竟是見不得光的,別人也就捕風捉影。
訂婚宴順利進行,直到結束,每個人都酒足飯飽,這一頓訂婚宴,比他們過年喫得還要好。
雖然何家許家人生活好,連帶着閻家的生活也好上許多,但是沒有人嫉妒。
不是院裏人不嫉妒,當然嫉妒,別人家天天喫香的喝辣的,而他們只能喫窩窩頭,喝棒子粥,肉是一個月喫不上一次。
想舉報何家大喫大喝的,可不是隻有賈家一家人,別家也有這心思。
只是,能時常喫到何家,許家接濟的飯菜,那點嫉妒之心便壓下去了。
更不要說舉報了,因爲舉報了,便別想再喫到何許兩家的大方款待。
何雨柱與許大茂對院裏人如此大方,也是因爲這一點。
兩家的家庭條件都很不錯,有家庭與孩子,自然要喫好些,也不想喫個東西偷偷摸摸的,畢竟,家裏的廚房是兩人練習廚藝的地方。
何雨柱是想練習廚藝,別生疏了,而許大茂則是學習廚藝,萬一哪天,何雨柱不肯跟他搭夥過日子了,喫慣了何大廚做的菜,要是自己做的差太多,肯定會虧待蛾子的肚子,所以,每天很用心的學習怎麼做菜。
如此一來,何家廚房天天傳出香噴噴的菜餚的香味,這樣難免引來鄰居的嫉妒,搞得不好,會遭到聯名舉報。
所以,時不時的請大院人喫一頓,算是堵住他們的嘴,他們不去舉報的酬勞。
喫完後,各家將桌上的剩菜打包,各戶人家還得到一碗新鮮的豬頭肉,賈家的一碗也沒少她的。這事情,都是三位大爺在安排,何雨柱也不能顯小氣,說不給賈家,做人要局氣。
雖然訂了婚,但是兩人畢竟還沒有結婚,所以,還是不能住在一起,宴席結束後,何雨柱便騎車送周亞紅回家。
摩托車十來分鐘便到了周家小區。
何雨柱目送周亞紅進去,這才掉轉車頭回去。
何雨柱剛一上班,便被李副廠長安排人叫了去。
“廠長,您找我有什麼事?”
對李新民,何雨柱一直保持着尊敬的態度。
李副廠長對何雨柱的態度,有些複雜。
原劇中,李副廠長是以一個反派的形象出現的,他收賄賄賂,還亂搞男女關係,傻柱因爲他調戲秦淮茹還揍過他,因此還被下放到車間,最後,因爲想念他的手藝,還是將他從車間調到廚房做大廚。
就因爲他將傻柱從車間調回食堂,很多人便覺得李副廠長識人善用,形象高大上了一些。
其實,只不過是他嘴饞而已,將傻柱放在大廚的位置上,只不過是他爲了滿足自己的口舌之慾而已,算不得知人善用。
但是現在,他與何雨柱的距離只差着一個等級,他跌下來就是他傻柱頂替他的位置,兩人的身份,其實已經完成轉變,是政敵,不再是上下級的關係。
何雨柱不僅能力出校谊P係網也挺廣,大領導就表示很欣賞他,就他打聽到的,兩人的私交很不錯,何雨柱經常去大領導家做飯。
何雨柱身爲後勤主任,在廠裏其實已經不再負責招待餐了,現在做招待的是他的徒弟馬華與劉嵐,所以,沒有何雨柱,工廠小食堂依然能咿D起來。
不再做菜的何雨柱時常去大領導家做飯,這是什麼態度,不用想就明白,這是要上位,這是要爭權。
爭誰的權,自然是他這個副廠長的,如果他是正的,他還無所謂,何雨柱畢竟還是挺有能力的,對自己也挺尊敬的,他是正廠長,不介意給他一個副廠長做,反正,只要他是正的,副的也得聽他的,是他手下的兵,到時候想喫他做的菜,開開口不就行了。
但是現在他還沒成爲正的,他就要上升,這不是搶他的位,要將他趕出軋鋼廠。
要知道,李副廠長的靠山也是一位大佬,可以跟大領導扳手腕的那種,原著中,靠山便扳贏了大領導,大領導去了南方,楊廠長安排去掃了地,李副廠長一時風頭大盛,將軋鋼廠牢牢的掌握在手中。
“何主任,聽說你跟週記者訂婚了?”
“是的。”
“怎麼不見你請我們幾個領導?”
“只是訂婚,不是結婚,結婚的時候,一定請廠長您。”
“瞧你,還跟我這麼客氣。”李副廠長呵呵笑着,從抽屜裏取出一樣東西:“這個送給你,當是你的訂婚賀禮。”
“什麼呀?”何雨柱打開來,裏面躺着一個女式手錶。
“我也不知道送什麼,就讓我媳婦去選了一件,別嫌棄。”
“我哪敢嫌棄。”何雨柱驚住了,這個枚女式手錶他在商場裏看過,梅花牌的,一塊得一百二,真是大手筆。
這李新民難道有求自己?不可能啊。
“廠長,這,這是不是太貴重了。”
“我真是受寵若驚。”
“你跟我,還這麼客氣幹嘛。”李副廠長輕飄飄的說道。
何雨柱客氣的幾句,沒作多想,便將手錶收下了。
反正是禮物,反正這李副廠長有錢,他也不用不好意思。
他不知道,秦淮茹向李副廠長打了他的小報告,李副廠長對他已經生了戒備之心。
“何主任,有沒有想過再往上移一移?”李副廠長狀似無意的問道。
“往上移一移?”何雨柱低聲問道:“您要擠走楊廠長了?”
李副廠長心裏暗自一鬆,何雨柱的話表明一種態度,他並不想擠走他,只想順位接替。
如果是這樣,那自己就沒什麼危險了。
“這個,楊廠長可能要調到部裏去。”
“真的?”何雨柱露出羨慕的表情,“楊廠長這麼有本事。”
在原劇情中,楊廠長可是下放去打掃廁所了,可沒調到部裏去。
不過,因爲他的到來,劇情與人物的發展產生了很大的變化,現在時間才六三年,離六六年還有三年呢,還沒到起風的時候,楊廠長要是調到部裏去,也不是不可能的。
“廠長,要是您轉正,我一定做好您手上的兵,爲您保證好後勤工作。”何雨柱當下保證道。
李副廠長一聽,心裏舒坦了,何雨柱想上升,也不是不可以,誰不想往上爬,不往上爬的下屬不是好下屬。
“好說,好說,只要我能出頭,一定不會忘記柱子你的。”李副廠長笑着說道:“不過我今天跟你說的話,你不要跟外人說,我知道楊廠長在搞調動,我身爲廠裏的二把手,最有希望能轉正,到時候,你就可以接替我的位置,管好後勤這一塊。”
“好,我聽您的安排。”何雨柱連連點頭,並適時表忠心,“我能有今天這地位,全是廠長您的提攜,我柱子一直記在心裏呢,大恩不言謝。廠長,以後有什麼需要,想喫點什麼,儘管叫我。”
“好說,好說。”李副廠長笑道。
將何雨柱叫來,主要是探他的口風,看他是一個什麼意思,現在,他安心了許多。
但是並沒有完全安心,畢竟,何雨柱有往上爬的心,而楊廠長並沒有資格調往部裏,要是何雨柱等不及了,要想升副廠長,那最有可能的便是搞下他來。
畢竟,廠裏副廠長挺多,各個負責的方面不一樣,有的負責安全,有的負責技術,而最的實權的,當屬他這位副廠長,他負責後勤,宣傳,還有業務這一塊。
後勤可是油水最足的部門,業務是權利的中心,宣傳是掌控輿論的關鍵,這三部門是他李新民在軋鋼廠權利只次於楊廠長的原因。
何雨柱是後勤主任,他要是升了副廠長,後勤工作肯定歸他管,而且,他肯定能管得相當好,不比他差。還有業務方面,他認識大領導,業績比他做得好也不是問題。只要他一升上來,便絕對搶了他的風頭,那他去幹嘛?難道只分管宣傳科?
第243章 秦淮茹要起飛
收到一隻手錶,何雨柱對李副廠長感恩之情更多了一些,拉他下馬的心思更少了。但是李副廠長篡權奪位的心更急切了,不管何雨柱有沒有那心思,他要加快取代楊廠長的步伐。
可惜楊廠長不是他想拉下便能拉下的,畢竟,楊廠長的靠山比他的靠山還要高上一級,就如他們兩人的地位一樣,一個爲正,一個來副手。
李副廠長今天這一出,一是打探何雨柱的心思,二是穩住何雨柱。
雖然何雨柱表現得很是坦然,沒有一絲不臣之心,但是他還是不得不防備着。
那天聽秦淮茹的話之後,下了班,一回到家,李副廠長便向自己的靠山,也就是自己的岳父說了此事,而他的岳父只是讓他沉住氣,穩住,不要亂了陣腳。
只是何雨柱,對此一無所知。
下了班便去接周亞紅,只要不出遠差,周亞紅下班的時間便是固定的,何雨柱便一定會去接她下班,兩人一起邁步街頭小巷,一起喫晚飯,然後送周亞紅回家,何雨柱再回家。
兩人的感情升溫得更快。
恨不能馬上就結婚,只是,婚禮得在妹妹周小紅回來之後才能進行,兩人就算再爭,也不得不忍耐着。
“雨柱,你這天天接我,是不是會耽誤你的創作。”周亞紅希望何雨柱能寫出更優秀的作品。
“不會,怎麼會,不管如何,我不是隻知工作的機器人,我需要休閒的時間,我需要放鬆的時間。”
“也是,不能因爲工作將身體累垮了。”周亞紅很贊成何雨柱的話。
“等我們結婚了,接你花費的時間就不會這麼多了。”何雨柱道。
“嗯。”周亞紅也想早點結婚,他們的婚房,已經按她的心意進行佈置,而且佈置得很讓她滿意了,她恨不能早點住進去。
好一顆恨嫁的心。
“小紅回信了嗎?她有說幾時回來?”
“放假就回,趕在新年前回家,一起喫了團圓飯,參加完我們的婚禮,再繼續回去學業。”
“好。”
遠在大熊國的周小紅,得知姐姐與何雨柱訂婚的事,心裏莫名的失落。
出國留學的一年多時間裏,她看到易伯安對姐姐的追求,看到姐對他的拒絕,對他的不假辭色,她知道,姐姐心裏只有何雨柱。何雨柱的心裏只有姐姐,既然如此,她只能成全姐姐,那她只能與何雨柱斷了關係,這一年半的時間裏,她是一封信都沒給何雨柱寫過。
雖然她已經放下對何雨柱的心思,但是心裏多少有些遺憾,姐姐與何雨柱結婚,她是一定要回去參加的,送上自己的祝福,所以,這些日子,她正加快學習進度,然後提前回國。
易伯安得知周亞紅與何雨柱訂婚並要結婚的事情後,心情有過一段低落,他是真心喜歡周亞紅的,但是奈何佳人對自己無意,自己終是輸給一個廚子。
來大熊國之後,他利用工作便利努力的追求過周亞紅,只是周亞紅對他一直保持着距離,她對他沒有男女之情。
之前,他以爲,他不會輸給何雨柱,但是,事實證明,他爭不過何雨柱。
既然爭不過,那就只能作罷,易伯安可不敢得罪周家的人,也不想讓周家人看輕自己。
深情不是過錯,但是,死纏着不放就是下賤。
時間轉眼到了元旦節,元旦晚會要開始了,《少年中國說》作爲今天元旦晚會的開場白,由廠裏部分員工的孩子獨白,許大茂獨唱的歌曲,這樣編排,自然是何雨柱建議的。
對何雨柱說的話,許大茂,婁曉蛾兩人是十成十的遵照執行,不打一分折扣。
音樂響起,孩子們稚嫩的聲音響起:“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
然後便是許大茂激昂的聲音響起:“紅日初升,其道大光.....”
孩子們才朗誦出第一句,便驚住了全場所有人,大家靜靜的聽着,聽着孩子們念:少年自由則國自由,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強則國強.....
雖然很多工人沒有文化,但是,他們能聽懂這首歌詞中的意思,而且從孩子們的獨白中感受到力量,感受到國家即將強大的信息。
對,只有孩子們強大了,咱們的國家才能強大,所以,要想讓國家強大,先讓孩子們強大。
隨着最後一個音落,許大茂與婁曉蛾一起謝禮,大家才從這首歌曲中回味過來,全場響起激烈的響聲,掌聲太熱烈了,大家奮力的拍着手掌,全然不顧手會疼,他們只能用這種方式表現自己激動的心情。
許大茂與婁曉蛾激動的謝幕,兩人走下臺,心情也是激動得久久不能平靜。
秦淮茹一直等候在後臺,今天她的節目第五個上場,上臺演唱南泥灣。
聽到舞臺上熱烈的掌聲,她嫉妒得發狂,要是這些掌聲是她的,該有多好。
表演了兩個小品,一個舞蹈之後,一個領導講話後,這才輪到秦淮茹上臺。
“大茂,曉蛾,你們太棒了。”雖然心裏嫉妒得發狂,但是秦淮茹還是向兩人恭喜。
“謝謝。秦姐,你好好表現,我們很看好你。”婁曉蛾輕笑道。
“嗯,我一定好好表現。”秦淮茹很有信心。
秦淮茹化了一個妝,抹了口紅,打了腮紅,讓她看起來,青春靚麗了許多,再穿上一身鮮紅色的斜襟褂子,梳着獨辮子,獨辮子放到胸前,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二八少女一般。
這樣的妝扮,讓許大茂有點迷失心神。
終於輪到秦淮茹上臺,秦淮茹掀開後簾走上臺,心裏有些緊張,站在高臺上,眼前密密麻麻的人,心裏更緊張了,不過,秦淮茹不愧是秦淮茹,她深吸一口氣,將緊張感壓下去。
青春靚麗的秦淮茹,頓時吸引一心抗狻�
“這不是秦寡婦嗎?”
“哇,這麼一裝扮,說她沒結婚都有人信。“
“嘖嘖,足可以稱爲尤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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