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這份工作,她做得順風順水,她的區域的衛生,向來比別的區域的衛生要搞得好。
不知李副廠長會怎麼搞倒何雨柱?不知能不能將他送進牢裏?如果能將他送進牢裏,那他的屋子,四合院位置最好的房子便是無主之物,自己只要在李副廠長耳邊吹吹風,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
想到那兩間正屋,秦淮茹便心情激動。
只要得到這兩間正屋,將來棒梗長大了,也有了結婚的屋子,就算有了孩子,也有住的地方。
一整天,秦淮茹便想着美事。
中午秦淮茹在廠裏打了飯便回家了。
自從擔任上組長之後,她都是提前打好飯菜,然後回家跟孩子們一起喫。
食堂的飯菜油水足一些,這樣一家人都能喫上油水,也不用賈張氏做飯。賈張氏不用做飯,就可以多糊幾個火柴盒,能多掙一點錢。
兩婆媳一起努力,其實也能將一個家養起來,日子過得也不差,就算沒有李副廠長的接濟,他們也能活下來,只是喫得沒那麼好而已。
只是她們,貪婪,得不到便心懷仇恨,想報復回去,卻不想想自己的能力,對自己沒有清醒的認識,對何雨柱,還是保留在從前的認知,還以爲何雨柱是傻柱,是個傻子,能被賈家隨意拿捏的軟蛋。
“淮茹,傻柱不知從哪裏弄來一頭豬,一頭豬哎,足夠我們院裏人喫上好幾天的。”秦淮茹晚上回來,賈張氏便一臉興奮的說道。
“一頭豬?”秦淮茹心頭湧出一個念頭,現在是六三年,國家剛從饑荒中走出來,處處要節儉,就是老人家,喫得也很差,而何雨柱爲了一個定婚宴便用掉一頭豬。
她可以利用這件事做名堂。
“明天我們可有口福嘍。”賈張氏說道。
昨天,她還捱了何雨柱的巴掌,特別是,她得罪的是何雨柱的準岳母,兩家這樣的關係,何家是不會邀請她家的。
但是豬肉的誘惑太強了,雖然賈張氏肉喫得不少,至少比院裏的大部分住戶喫得多,但是就是喫不夠啊,要是可以有,她可以將肉當飯喫。
所以,就算兩家鬧得很不好,就算何家不請賈家,但是,她也絕不會放棄明天的酒席。
“淮茹,傻柱去了院裏其他人蔘加宴席,就是沒有請我們。”
秦淮茹正在盤算明天找誰來攪合何雨柱的定婚宴,賈張氏的話就隨便應付了一下。
“他不請又怎麼樣,不請我也要去,憑什麼不讓我去,不讓我上桌,我便鬧。”
賈張氏自有自己的一番道理,她也不想想,前天,她差點被何雨柱趕回鄉下,如果不是何雨柱的岳母求情,她真被送回鄉下了。
如果訂婚宴上,她胡攪蠻纏,那一定會送回鄉下。
賈張氏其實還是有些怕的。
“淮茹,你說,我們給多少禮金合適?”
“給一塊吧。”秦淮茹應道。
秦淮茹也不想錯過這一次的酒席,何家的酒席,不說菜品的豐富,就是這味道,不是一般酒席能比的。
還有就是,院裏開席,兒子棒梗,還有婆婆看到了,卻喫不到,對於兩人來說,無疑是一種煎熬,所以,這酒席是一定要參加的。
至於院裏他人的看法,她纔不在乎,反正他們賈家,在院子裏已經沒有什麼名聲了。
“一塊,是不是太多了?我們院裏人情往來,一般都是一毛兩毛,最高也就五毛的。”賈張氏有些不捨得。
這個年代,人情錢也就是一毛兩毛,五毛的,一塊的人情錢,已經是高價了。
“不多,我們拿一塊錢出來喫席,不讓他們有任何的說法。”
“而且一塊錢喫席,絕對有得賺。”
“那也是。”賈張氏很是認同,一頭豬,全院二十戶人家喫,一戶人家能分到十斤的肉,怎麼喫都很划算。
秦淮茹喫了飯,便抱着槐花出去了。
她去找了一個人,這個人是易中海去大西北援建時介紹給她的,是街道的一個幹部。
“馮幹事。”秦淮茹敲響馮幹事的屋子。
馮幹事看着漂亮的秦淮茹,愣了會神,“你是?”
“我是秦淮茹啊,易師傅的徒弟,他去大西北時,叫我院裏有事來找您。”
馮幹事皺了皺眉頭,側了個身子道:“你進來吧。”
秦淮茹走進去。
馮幹事說道:“秦淮茹,聽易師傅說起過,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來是向你反應一個事情,是這樣的,我們院的何雨柱,您知道的吧?”
馮幹事點點頭。
“明天他辦訂婚宴,準備大操大辦,今天就趕來一頭活豬,現在養在我們院子裏,我聽說上面提倡勤儉節約,他的這個行爲是不是太鋪張浪費了。”
“我來就是跟你反應一下,也不知道這個機會能不能幫你立個功。”
馮幹事沉默一會道:“這個,這個行爲確實不是很好,辦一個訂婚宴搞得這麼隆重,是要搞享受主義嗎?”
“哎喲,這是真的犯錯啊。”秦淮茹裝着不懂的表情道:“馮幹事,希望您能利用這個機會,讓自己升一級。”
想到明天,何雨柱的訂婚宴不能順利進行,秦淮茹心裏便暗爽,而且這事情,還不能算在她的頭上。
她相信,馮幹事不會說是她舉報的。
一大早,四合院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便全起來了,因爲院子裏要殺豬。
殺豬可是一件大事,遠比睡懶覺有意思。
這頭被養得肥肥的足有兩三百斤的小黑豬被捆綁在門板上,它不停的哼哼着,好像已經知道自己的命摺�
這頭黑豬是何雨柱捉的一隻小豬仔,養在空間裏,半個月的時間,便從一隻五十斤的小豬仔長成兩三百斤的大肥豬,喫的全是空間生長的飼料。
小豬仔絕望的捆綁在木板上,它不想死,它想逃,但是逃無可逃。
它的一雙眼睛,盯着拿着殺豬刀的何雨柱,眼睛裏是恐懼,驚慌,絕望,不甘,它張着嘴,哼哼着,像在乞求,乞求何雨柱放過它。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有些生物的存在,就是爲了滿足人類這種高級生物的口舌之慾。
何雨柱有些緊張,他前世別說殺豬,連看殺豬都沒有過。
不過,他繼承了傻柱殺豬的本事,所以,他是會殺豬的,雖然他繼承了傻柱的本事,但是他是何雨柱,不是傻柱。
要他殺只雞,殺只鴨還行,殺一頭比人還重的豬,心裏多少有些害怕。
但是,這豬他不能不殺,除了他會殺,沒人會殺,所以,只能他來。
還好,有傻柱的記憶在,黑着眼睛一刀捅進黑豬的大動脈,一股腥熱的鮮花立馬湧了出來,落入早就準備好的放了鹽的臉盆裏。
放鹽之後,豬血便會凝固,然後便可以製作豬血豆腐,豬血酸菜,豬血臘腸等佳餚。
黑豬掙扎着,最終慢慢的停下來,不再動彈,然後被腥颂нM裝滿燙水的盆裏,然後除毛,將身上的毛剔得一乾二淨。
最後,光禿禿的光豬被抬到案板上,再由何雨柱出面,將這隻整豬肢解。
豬被開膛破肚,何雨柱依次取出豬肝,豬心,豬肺,豬腸,最後,將豬頭割下來,豬的四腳,排骨,大骨,肘子一一的分割開來。
豬腸很髒很臭,但是卻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食,清洗乾淨之後,可以製作很多種菜餚,最有名的魯菜九轉大腸,就是豬大腸做的。
今天每桌上都有一道九轉大腸,由何雨柱的愛徒馬華親手製作,馬華的廚藝雖然還達不到何雨柱的水平,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何雨柱的訂婚宴,除了一整隻豬,還有三十條四五斤重的鯽魚,用來黃燜,菜品是足夠的豐盛了。
“一頭豬咱們院的人使勁的喫也喫不完啊。”有人說道。
“嗨,還喫不完,我是不夠喫。”
“想什麼,一整頭豬,你們也真敢想。”許大茂笑道。
“不是一整頭豬啊。”
“當然不是一整頭豬,一半,另一半的豬肉有大用。”
“一半也行,一半也夠喫,還有魚呢。”
......
腥擞姓f有笑的,好不開心,豬纔剛殺呢,他們就好像已經喫到肚子裏似的。
何雨柱殺完豬,便騎着他的摩托車去接周亞紅去了,周亞紅出了一個遠差,去了三四天,今天纔回來。
接到周亞紅之後,兩人直接回四合院,到家的時候,飯菜已經備好了,八菜一湯,有魚有肉,菜香四溢,香飄四里。
四合院的人都等着主人來之後入席,看到何雨柱與周亞紅回來,向兩人道喜之後,這才紛紛上桌。
大家都早上了禮金,最小的都有一塊錢,多的,閻埠貴,劉海中,許大茂幾人的禮金,都是五十。
賈張氏去上禮金,以爲自己一塊錢的禮金算是多的,結果,是最少的。
“你們也來喫席?”負責登記的是閻埠貴,“柱子好像沒請你們吧?”
“一大爺,咱們一個院的,柱子跟我們幾十年的鄰居,他辦訂婚宴怎麼能不請我們呢,那不是有意排擠我們。這可不行。”賈張氏擺出一副胡攪蠻纏的姿態。
“行了,行了,賈嫂子,你可要看好你家的棒梗,不要鬧事,否則,就將你送回鄉下,誰求都沒用。”
“鬧什麼事,放心,不會鬧,我是來喫席的,可不是來鬧事的。”
“既然如此,柱子那我幫你去說,柱子不是小氣的人,主要是你們兩婆媳,做人做事太差了。”
“我說閻老西,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好吧。”
“你。”閻埠貴被氣壞了。
沒辦法,跟一個不講理的老女人講道理,你永遠也講不過她。
今天柱子的訂婚宴,閻埠貴只求不要出任何的意外,所以,便沒有拒絕賈張氏前來喫席,就爲不鬧出什麼不好來。
第242章 何主任,你要不要往上移一移
何雨柱看到賈家人也來喫飯,他都沒請他們,他們也來,只能暗道賈家人臉皮厚,跟這些臉皮厚的人計較,跌份。
只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懶得理他們。
秦淮茹一邊喫着飯,一邊注意着院門,她等着馮幹事前來,但是一直到她喫完飯,宴席撤掉,都沒見到馮幹事前來。
秦淮茹不由暗罵,易中海留給她的關係,真的很不靠譜。
昨天她跟馮幹事說起此事,是想馮幹事藉口酒桌上的肉菜來源,指控何雨柱投機倒把,然後將人帶走,攪黃何雨柱的婚事,讓他的訂婚宴,進行不下去。
沒想到,她都將消息傳到他耳朵裏,他既然來都不來,害得她的算計落空,早知如此,還不如寫一封舉報信報上去。
馮幹事並不是不想幫她,他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
他知道何雨柱的身份,得罪這個人,自己可落不到好。這人弄來一頭豬並不是一件什麼難事,根本構不成投機倒把。要是自己動了他,只怕自己馬上就要倒黴。所以,今天殺豬也好,開席也罷,他都沒出現。
這是一個方面,另一個方面,他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街道主任安排街道幹事通知各個大院的貧困戶前來街道辦領豬肉,而這豬肉的來源就是何雨柱捐贈。
何雨柱買了一頭豬,一半自己做菜喫了,另一半,捐給街道貧困戶,除了豬肉,還有幾十斤魚,而這些魚,全是何雨柱去河裏釣的。
這事情,別說徵得領導同意,就算私下糾集街道辦的辦事員前去也沒人願意前去,要是去了,自己肯定得完蛋。
今天的這場訂婚宴,將周亞紅正式介紹給院裏人,是表示周亞紅從今天開始,成爲四合院的正式一員。
看着穿着得體,舉止優雅幹練的周亞紅,秦淮茹心中升起一股濃濃的自卑感,心底一股恨意也由來而生,長得這麼漂亮,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爲什麼非要跟她爭傻柱。
只是,就算周亞紅不跟她爭傻柱,也會有別人跟她爭傻柱。她秦淮茹,根本就是連一爭的資格都沒有。
秦淮茹想搞壞何雨柱的訂婚宴,但是,她可沒那個膽量來破壞,所以,何雨柱的訂婚宴很順利的進行着。
何雨柱帶着周亞紅給每一個桌的客人敬酒,帶她認識每一桌的人,來到秦淮茹這一桌,秦淮茹與賈張氏提也沒提。
賈張氏臉色很不好看,但是她不敢發作,只悶頭喫菜。秦淮茹臉色陰沉得難看,她想到自己還上了一塊錢的禮金呢,怎麼就這待遇。
“柱子,怎麼不跟週記者介紹介紹我家,我們可是二十幾年的鄰居了。”秦淮茹哪受得這氣,端着酒杯說道。
“不用介紹。”誰知何雨柱根本不了她,拉着周亞紅便離開。
周亞紅自然知道秦淮茹是誰?就是與何雨柱鬧出緋聞的女人,一個寡婦,一個長得漂亮的鄰居嫂子,只不過柱子心善,看他們家不容易,剩菜剩飯便接濟了一些,錢也借了一些,便被這個女人認爲,是對她有意思。
這個女人的腦回路還真是有意思,就她這氣質,這形象,能被何雨柱看上。
她不知道,從前的傻柱的時候,還真看上秦淮茹,雖然那時候秦淮茹有丈夫,家庭也挺美滿。奈何秦淮茹不是安份的主,發現傻柱喜歡她之後,時不時的問他要喫的,沒想到,輕鬆便要到了,要知道在六一,六二,六三年這困難的三年時期,家家都不夠喫,她卻能輕鬆的從傻柱手上要到飯菜。
後面胃口越來越大,便開始找他借錢,傻柱也爽快的借了,並且從來沒要還過,這時候,她就更確定,這個傻柱,就是喜歡自己。
這也是她,在賈東旭死後,傻柱不再接濟她,她憤怒的原因。
爲什麼從前接濟自己,幫助自己,爲什麼現在不接濟,不幫助了。
現在自己最困難,一個女人拉着三個孩子,還有一個婆婆,最需要人幫助的時候,而你卻退了。
恨意也就由此而生,有意安排賈張氏還有易中海編排何雨柱,要將他的名聲搞錯,報復他不肯接濟自己。
她從沒考慮過,人家爲什麼要一直接濟你,爲什麼要一直幫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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