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172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行,我聽您的,再給她一次機會,若是她再無理取鬧,就不要怪我們心狠了。”何雨柱說道。

  秦淮茹鬆了口氣,她其實有想過給李副廠長給街道辦,給何雨柱壓力,但是,最後她還是選擇求何雨柱,跪下求他,她知道他不會同意,果然他不同意,然後她再跪求周母,請求她的幫助。

  她這麼做的目的,其實就是想讓所有人看看,特別是周母,看看何雨柱是個什麼樣的人,他這人有多狠心,多惡毒,都這麼求他了,他竟然還不鬆口。

  她想通過這樣破壞何雨柱的名聲,進而敗壞他的婚事,但是,她想錯了,因爲周母就不是她這種層次的人,她並不認爲,何雨柱心狠,惡毒。在她看來,做人做事有原則是很正確的,有手段也是很有必要的,否則,怎麼保護自己的權利,怎麼保護自己的家人。

  何雨柱鬆口了,賈張氏不用送回鄉下去了。

  賈張氏剛纔一直躲在家裏,從窗中看到自己的兒媳婦下跪求別人,心裏很是忐忑,也很是惶恐,但是,她不敢出去。

第240章 柱哥發火是有原因的

  “不送下鄉也行,但是懲罰不能少,就罰她打掃大院一個月。”閻埠貴說道。

  “這已經很輕了,秦淮茹,你要清楚。”

  秦淮茹心裏很不高興,她都下跪了,還要罰,這些人,太沒人性了。

  “好。”秦淮茹沒有求情,也沒有討價還價,爽快應了,只是心裏恨得不行。

  都給我等着,只要一有機會,我一定要報復回去。

  秦淮茹心裏暗暗的想着。

  全院大會開到這,也差不多結束了。

  閻埠貴最後在大會總結髮言,要求全院的人,說話做事注意一些,不要影響到院子的名聲,影響大家的名聲。

  “還有一件事,何主任定婚了,這個星期天辦定婚宴,到時候大家一定準時來參加何主任的定婚宴。”許大茂起身說道。

  今天開全院大會批判賈張氏,其實有一些人會同情賈張氏,一是,賈張氏捱了打,二是,賈張氏只是說了一句不能用水,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要將人送到鄉下去,這是不是太以勢欺人了,某些人心裏雖然不敢說,但是其實挺同情賈張氏的。

  爲了不給何雨柱造成不好的影響,畢竟,身爲軋鋼廠的後勤主任,還是需要維護自己的名聲還有形象的,無疑,請大家喫一頓是最好不過的修復關係的辦法。

  “哦,哦。”掌聲頓時響起來。

  大家情緒都很熱烈,何雨柱的訂婚宴,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有很多好喫的。

  何雨柱的訂婚宴,雖然可能會要他們出份子錢,但是,拿這點份子錢喫何家的訂婚宴,那絕對是血賺。

  何雨柱出手很大方,每次大家湊錢聚會,他出錢都是最多的。這次他的訂婚宴,不用想,酒席上檔次,味道好不說,肉菜肯定很多。肉菜絕對能讓大家喫到飽,還有打包回去的。

  也就是,出一份份子錢,帶着全家喫一頓好的,然後還能一人裝一碗肉菜回去,這碗肉菜帶回去,一家人至少還可以喫兩餐有油水的飯菜。

  這個年代的人缺油水,因爲缺油水,所以,特別能喫,一般人一餐能喫一斤米,放在現代,那是想都不敢想。而且就算喫這麼多的米飯,也會很容易餓,就是因爲缺油水。

  能喫上滿是油水的飯菜,主糧可以喫少些,還捱餓。

  “這位氣質雍容的女同志便是何主任的岳母,大家認識認識。”

  “大家好。”周母並沒想過要與院裏人打交道,只是許大茂介紹了,她也不能故作清高,拒人於千里之外,於是微笑着起身與大家打招呼。

  院裏鄰居只能回以掌聲,真是熱烈得很。

  “我得走了,接我的人也來了。”周母說道。

  這時候,門口有幾個小孩子跑進來叫道:“來了一輛四個輪子的車子,我們院來了一輛四個輪子的車子。”

  大家都很喫驚,四個輪子的車子,不就是小汽車嗎?這個年代,自行車都很少見,四個輪子的汽車就更少見,路上看到有四個輪子的汽車駛過,都要追幾步的。

  四合院是沒人有四個輪子的車子的,就算是何雨柱,他也就有一輛兩個輪子的摩托車,雖然也很酷,也很讓人羨慕,但是,比起四個輪子的車來,還是差了許多。

  大家不用去想,就知道是來接何雨柱的岳母的,因爲除了她,沒有他人會有四合輪子的車來接。

  大家紛紛感興趣,何雨柱的岳母是什麼來頭,竟然還有車子來接。

  何雨柱送周母出去,其餘的人一半去看新車子,一半圍住三位大爺,來探聽一些信息。

  三位大爺中,只有許大茂才知道周家的底細,當下便一一的道來。

  “柱哥的岳父是外交部長,岳母也是外交官,級別比我們的廠長還要高,出門都是有車子接送的。”

  “哦。”全院全是抽冷氣的聲音,大家都被驚壞了。

  院裏這些人,上班的人,認識的最大的官便是紅星軋鋼廠廠長,沒上班的,認識的最大官便是街道主任。這突然來了一個外交部的外交官,聽起來就很高大上,心裏就覺得,自己三生有幸,能認識外交官,能知道外交官長啥樣。

  “柱子也太厲害了,找了這樣一位厲害的岳家,那以後還不得起飛呀。”腥说难垩Y,無不是豔羨的表情。

  許大茂也很羨慕,但是他也很不錯,他媳婦是婁半城的閨女,要是放在舊社會,那也不是一般人能高攀得起的人家,就是外交官家庭,也是比得上的。

  “柱哥的起飛可不用靠岳父家,大家也知道柱哥的本事,他一手廚藝先不說,就說才華,能寫小說,賺稿費的人,那才華是槓槓的。再就是能力,想想柱哥短短半年便當上食堂主任,然後當上後勤主任,更是憑一己之力將菜籃子基地建起來,豐富咱們工人的飯菜,他要再往上升也不是不可以。”

  許大茂誇誇其談,將何雨柱誇得只有天上有,地上無的。

  秦淮茹卻是將許大茂最後一句話記在心裏,何雨柱還想上升,他上升那不是成副廠長了,要知道李副廠長之前便是後勤主任,後面才升爲副廠長,何雨柱現在是後勤主任,再往上升,便是副廠長了,那不是要取代李副廠長的位置,自己得提醒李新民一聲,叫他注意一下何雨柱,他盯着你的位子呢。

  李新民知道何雨柱盯着他的位子,一定想辦法搞死他,何雨柱不再是後勤主任,他就是個臭狗屎。看我怎麼嘲笑回來。

  秦淮茹心裏高興,認爲自己又找到一條對付何雨柱的法子了。

  後面的話,秦淮茹不願意聽,直接回了家,賈張氏忙迎上來,問道:“淮茹,怎麼樣?是不是一定要將我送回鄉下去。”

  “不用了,不過,你得打掃一個月的院子。”

  “哦。”賈張氏鬆了一口氣,“只是打掃一個月的院子,那還好,那還好。”

  只打掃一個月的院子,這對賈張氏來說還能接受。

  這個時空的賈張氏,因爲傻枉的不接濟,易中海的早日下線,再也從院裏人弄不到錢,秦淮茹便失了立人設,裝可憐賺捐助的心,自然就不用讓着賈張氏,賈張氏便主動承擔起家務活,還時不時的接點糊火柴盒的事兒做,一個月也能賺個兩三塊錢。

  所以,現在的她,是能幹家務的。

  別人家糊火柴盒一個月能賺七八塊錢,賈張氏一個月才能賺兩三塊,主要是,她要帶孩子,要幹家務,確實幹不了多少,還嬌慣着棒梗,七歲的棒梗從沒幫奶奶糊過一個火柴盒,別人家的孩子,這麼大早爲家裏賺錢了,但是棒梗還繼續被家裏奶奶媽媽寵着,依然像原劇中那樣,有些無法無天,不懂事,不知輕重。

  賈家秦淮茹與賈張氏都改變了,唯有棒梗沒有改變。

  “這個傻柱,就不是個東西,一點點小事抓着不放,他是要逼死我啊。”賈張氏對何雨柱的怨念很深,這件事是她的錯,但是她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只怪何雨柱小提大作。

  “媽,你放心,這個仇我記住了,我一定會報復他的。”秦淮茹對何雨柱的恨意,一點也不比賈張氏的少。

  兩人的交流,根本沒有避着孩子,棒梗將兩人的對話聽到耳朵裏,也聽到了兩人對何雨柱的恨意,小小的心靈裏,已經種下一顆仇恨的種子,他要報復何雨柱,誰叫他欺負他的奶奶,還有媽媽。

  許大茂在院子裏,吐沫橫飛。

  “這件事情,擱你們任何人身上都會很生氣。“

  “去年,柱哥本與週記者情投意合,都快要結婚了,結果,周母來我們院調查柱哥,聽到許多不好的傳言,又被賈張氏氣一場,便不同意我柱哥與週記者的婚事。”

  “但是人家是高級知識分子,她要破壞子女的婚姻,可不像我們這些人家,強硬的破壞。於是,她從外交部尋了一個優秀的小夥子,介紹給週記者,但是週記者只愛我們柱哥,不同意跟柱哥分手。”

  “最後沒辦法,週記者父母只好給週記者安排出國留學的事情,爲的就是拆散他們兩人,好在他們兩感情深厚,沒有被時間被距離拆散。”

  “但是要是他們感情沒那麼深,那他們能成嗎?”

  “柱哥好不容易尋到一個心儀的對象,結果,被院裏人搞破壞,你們說他氣不氣。”

  “還有今年過年的時候,那件事,其實幕後主使便是賈家兩婆媳,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是,有人證,足可證明是他們兩婆媳所爲。”

  “從前柱哥對他們家,大家也看得到,東旭哥活着的時候,有多麼的照顧他們,東旭哥死後,家裏負擔少了,柱哥爲避嫌,便不準備再接濟他們,但是他們兩婆媳不依不饒的,就想破壞柱哥的相親,然後一直接濟他們。”

  “你們說,他們兩婆媳心黑不黑,所以,今天這事,柱哥才生這麼大的氣,一是因爲被欺騙,二是因爲這確實影響我們院的名聲,外人來了,連個洗手的水都不讓人家用,這也太摳門,太小氣了。”

  腥寺犃耍苁巧钜誀懭唬瑢Z家兩婆媳,更是鄙夷了幾分。

  “好了,這是我們院裏的事,大家回去之後,跟家裏人說了,不要傳到外面去,家醜不能外揚,咱們四合院是一個整體。”

  “三大爺說得對,我們四合院是一個整體,我們要互幫互助。”

  “說起這個互幫互助,從前易中海擔任一大爺的時候,總是號召我們幫助接濟賈家,但是,賈家卻什麼也沒有幫助過別人,這就不是互幫互助,這只是單方面的幫助,這是有違我們國家的政策方針的。”

  “對,對,易中海太偏袒賈家了,老是號召我們接濟賈家。”

  “就是,賈東旭雖然死了,但是賈家依然不是過得最差的,別的困難戶卻不見他來幫助一下。”

  “他是私心太重。”許大茂興致很高的說道。

  一大爺閻埠貴,二大爺劉海中則是沒有出聲,因爲,易中海擔任一大爺的時候,他們擔任着二,三大爺,易中海偏幫賈家,他們也是有份的。

  所以,只能微笑的看着大家聊天。

  何雨柱送完準岳母回來,後面跟着一羣院裏的孩子,看到四輪的小汽車,他們還摸了,碰到,感覺特別的開心。

  “怎麼還不散會。”何雨柱笑道。

  “柱哥,談一下明天你訂婚宴的菜品的事。”

  “行,訂婚宴的菜有紅燒魚一份,紅燒肉一份,排骨一份,回鍋肉炒辣椒一份,四喜丸子一份,豬頭肉一份,大骨蘿蔔湯一份,雞蛋羹一份。豬頭肉會比較的多,到時候,讓每家都帶一碗回去。”

  “謝謝何主任。”

  “謝謝何主任。”

  ......

  光這些菜名便聽得在場的人口水直流,特別是聽到豬頭肉的時候。

  豬頭肉在這個年代是很便宜的,但是在這個年代可是最受歡迎的,因爲夠肥,夠油,夠美味。

  大家愛肥肉,但是肥肉主要是炸油,豬頭肉就是最美味的下酒菜。

  這一人分一碗豬頭肉回去,夠家裏喫兩三天有油水的菜。

  周母回家,將在四合院發生的事情跟周父說了。

  “這個四合院,住的人太混雜,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不過,卻比我們這多了一些生活的氣息。”

  “是啊,人生百態,什麼樣的人生都要能品評一下才是豐富的人生。”周父感嘆道。

  “就柱子的能力,能護住我家亞紅,不會讓她受委屈。”

  “你是不瞭解你女兒的本事,她經常在外面採訪,什麼樣的人不認識,什麼樣的人沒打過交道,就那四合院的那些普通人,還能傷害到你女兒,你就是多心。”

  “我能不多心嗎?誰叫我是她媽,她是我肚子裏掉下來的一頭肉。”

  “哪像你,出了一點力,就當上爸爸,沒嘗過我十月懷胎的苦,哪裏懂得作爲一位母親對孩子的愛。”

  “你越說越過了,我怎麼就不懂了,作爲父親對女兒的愛跟母親對女兒的愛,是差不多的好吧。”周父不服氣道。

第241章 秦淮茹要搞事

  第二天,秦淮茹一上班,將工作安排好了,溜溜達達一番之後,便堂而皇之的來到李副廠長辦公室。

  李副廠長看到秦淮茹前來,面上一苦。這個女人需求太旺盛了,他有些感覺自己力不從心。

  不過,卻愛死這種感覺,這種感覺是劉嵐給不了的。

  所以,他對秦淮茹大方多了,這一年來,給了她不少的錢,還有票據。

  “你怎麼又來了。”

  他有些喫不消,秦淮茹天天找上來,天天要,他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啊。

  秦淮茹看到李副廠長既想又不想的窘樣,心裏暗樂,她就是要將他榨乾,讓他不再找別的女人。

  秦淮茹的心裏,在不知不覺之間,生起了獨站李副廠長的心思。

  “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情要向您反應的。”

  “啥事情?”

  “李廠長,昨天晚上我聽許大茂說,何雨柱要往上升。”

  “哦,是嗎?”李副廠長心裏一緊,面上卻是一臉的狐疑。

  “真的,我還會騙你,昨天......”秦淮茹便將昨天院子裏發生的事情一一說出來,重點說出許大茂的話,爲了讓李副廠長相信,秦淮茹還詛咒發誓,她說的都是真的。

  李副廠長其實是相信了,只是他心機深沉,雖然好色,雖然秦淮茹是他的心頭好,但是並不表示,就一定會相信她。

  以已度人,他一心往上爬,想扳倒楊廠長,去掉副字,成爲正廠長。何雨柱難道會一直滿足於做個主任?他難道不想往上升一升,成爲廠裏的副廠長?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升官的幹部不是好乾部。就憑何雨柱長袖善舞,他不想升職,不想當他這個主管後勤的副廠長?纔怪!

  “行了,這事你不要亂說。”

  “我知道的,我保證不會跟第二人說。”秦淮茹看李副廠長的表情,就知道他將這事放在心上,心裏頓時暢快不已。

  她走近李新民,按摩着他的肩膀道:“舒服嗎?”

  “你出去吧,別讓人看到了。”李副廠長推開秦淮茹,此時,他需要好好的想一想,何雨柱這個人,他得好好想想,該怎麼對付。

  秦淮茹覺得自己的計劃得逞,心裏得意極了,便沒有心思再留下來,得了李副廠長的話,擺出一副依依不捨的表情離開。

  秦淮茹作爲清潔組的組長,工作十分的自由,輕鬆,工作就是在自己負責的區域巡邏,檢查哪裏的衛生搞得乾不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