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171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也就沒有人巴結討好她,也更不會站她這邊。

  要是易中海在就好了,他在的話,就一定會爲自己說話,而自己也不至於孤立無援。

  該來的還是會來,除了賣慘,沒有別的辦法。

  秦淮茹仔細分析之後得出這樣一個結果。

  心裏很不甘,但是也只能這樣。

  “媽,等下出去開會,你態度好一點,我擔心他們會將你送回鄉下,到時你就要受苦了。”

  “淮茹,你可一定要幫我,家裏還需要我呢?”

  “我知道的媽,到時候你看我的臉色行事,咱們先忍下這口氣,等以後有機會再報復回來。”

  “好。”

  知道要開全院大會,大家都匆忙喫了飯出來,頓時中院裏坐滿了人。

  周母坐在何雨柱身邊,何雨水陪婁曉蛾坐一起。

  周母只覺得很新奇,三位大爺坐在一張八仙桌前,院裏人圍着在八仙桌附近,有一點像三堂會審的感覺,不過,沒有三堂會審的威嚴。

  三位大爺一坐下,紛紛一臉嚴肅,很是氣憤的盯着坐在中間審判席上的賈張氏。

  閻埠貴一臉怒其不爭道:“賈張氏,洗一個手能用多少水,用得着你節省嗎?”

  “你這話傳出去,別人還怎麼看我們大院,別人會不會認爲,咱們大院小氣得連一個洗手的水都不給人家用?你讓我們走出去,還怎麼見人?”

  “賈張氏,你公然辱罵我們廠的中級領導,誰給你的權利,誰給你的勇氣?”

  三位大爺一人一段話,將賈張氏釘死在恥辱柱上。

  賈張氏嘴脣動了動,她想說,她沒說過,但是,這事情,否認有什麼用呢,而且那天,還有人看到,就算沒有人看到,院裏多的是人爲了巴結討好何雨柱,僞心爲他作證的。

  但是,除了不能承認外,還能有什麼辦法?

  “我沒說過這話。”她只能死鴨子嘴硬。

  “你沒說過,人家還能污衊你啊。”

  “賈張氏,你否認沒用的,這事情我們做了調查,雖然過去有些久了,都一年多了吧,但是,看到過的人還記得,你要不要將證人叫出來?”

  “我,我當時,當時,也不知怎麼的,腦袋昏了頭,就是,就是看到這女人,穿得也太好了,氣質也太好了,就想,就想噁心一下她,沒別的意思。”賈張氏不再否認,說出自己這麼做的理由。

  這也是她與秦淮茹想出來的,唯一一個不引起人反感而圓過去的話。

  “三位大爺,各位鄰居,我代我婆婆向各位道個歉,我婆婆跟我說了,她不是因爲捨不得水費,畢竟這水費,又不是我們一家人出的,就是節約也不是爲我們一家人節約。”

  “她最主要是,因爲嫉妒,嫉妒這位女同志有氣質,一看就出生好,生活好,所以,所以,才出言不遜。”

  “這位阿姨,之前我婆婆給您造成的困擾,我代替我婆婆向您道歉,還請您能原諒她?”說着,秦淮茹走到周母跟前,深深的鞠了個躬,態度諔砬檎J真,十分的有招摹�

  “原來是誤會,我沒想到是因爲我的原因才引起的,我很抱歉。我現在知道了,原來不是柱子住的這個四合院小氣,一點水都不捨得讓外人用,再看看院裏的人,都挺和諧,挺團結的,也挺講道理的,我終於放心讓我女兒住到這個院子裏來了。”

  秦淮茹恨得直咬嘴脣,怎麼就放心了呢,您不應該擔心住在我們這個院子,你女兒會受多少委屈嗎?

  “阿姨,您真是大度,何主任有您這樣一位岳母,真是三生修來的福份。”

  “哪裏,哪裏。”

  周母對眼前的秦淮茹沒有好感,這個女人態度是挺諔牵獠贿_心,從她的眼睛裏,看到的是恨意。

  這個女人,就是曾經與柱子鬧出緋聞的女主角,一個寡婦,長得也就中等,身上還有一點點風塵氣,氣質什麼的,更是沒有,柱子怎麼看得上,所以,緋聞就是緋聞,不可信,不可聽。

第239章 秦淮茹下跪

  秦淮茹打定主意,要給周母留個好形象,如果有可能,打好關係,然後離間何雨柱與她女兒的關係,就算他們離了婚,最後還不是要離婚。

  只是她並不知道,周母已經將她這個看得很透徹,而且,周母這種人,根本不是她這種人能結交到的,就算是周亞紅,就算將來她住進來,她與她也永遠只可能是鄰居,還是那種見面點個頭,不會有任何私交的鄰居。

  就如現代社會一樣,人與人之間,被鋼筋水泥築成的牢蝗藸懙母糸_。

  而在這裏,則是兩人層次的差距,他們兩個,絕對成不了朋友,再加上她與何雨柱之間曾經傳出來的誹聞,扎以,就是正常鄰居之間往來的也是極少的。

  “還是淮茹明事理,賈張氏,你知錯了吧。”閻埠貴問道。

  “知錯了。”賈張氏連連點頭,這時候她還有什麼底氣。

  “那你向這位女同志道歉。”

  賈張氏不太願意,“我家淮茹已經代我向她道歉了。”

  “她是她,你是你。”

  “難道你的飯也能讓人代喫嗎?”

  “就是,趕緊的,跟人道歉。”

  三位大爺呵斥道。

  三位大爺配合得十分相得益彰,從前一大爺獨攬大權,二,三大爺聯手製霸的局面已經不復存在。

  “媽,你就向這位女同志道歉吧,這位女同志一看就是心胸開闊的,她不會生你氣,一定會原諒你的。”秦淮茹也勸道。

  三位大爺的話,賈張氏可以不聽,但是秦淮茹的話不能不聽,她只能對周母鞠了個躬道:“對不起,我錯了。”

  賈張氏感覺很屈辱,同樣都是女人,年紀也相仿,爲什麼她可以高高在上,而她卻低於塵埃。

  道完歉,她便往家跑。

  “賈張氏,還沒完呢,你跑什麼跑。”劉海中叫道。

  “還有你的最終處理結果。”

  “三位大爺,我媽已經道歉了,還有什麼處理結果。”

  “我媽雖然出言不遜,也沒有對這位女同志造成什麼傷害啊。而且,這位女同志也接受我媽的道歉,原諒我媽了。”

  “阿姨,您說是不是?”

  “其實也不算什麼事,我只是以爲,柱子的院子不讓外人用水,那是不是太小氣了,所以,提個建議,沒想到,鬧出這麼大的烏龍。”

  “剛纔那位大姐的事,我還真沒放在心裏,所以,也談不上生氣不生氣,她道不道歉於我並沒有什麼,至於其他的,是你們院裏的事,我只是個外人,不方便插話。”周母可不是好拿捏的,你說原諒了,她說根本就沒生氣,並指出她並不是告狀,而是提個建議。

  “秦淮茹,今天的事是你媽不準外人用水,影響我們院的名聲,還有你媽辱罵何主任的事情。”許大茂說道。

  “我媽也知道錯了,你們就高抬貴手,看在她老人的份上,放過她吧。”秦淮茹滿眼含着淚,懇求道。

  “你媽老犯錯,老是原諒她,並沒能讓她吸取教訓,所以,這一次,一定要從重處理,絕不姑息。”許大茂威嚴的說道。

  “大茂你。”秦淮茹睜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他的無情,看得許大茂一陣發毛,好像自己與她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秦淮茹,我們也是爲你好。”許大茂皺眉說道,他可不能傳出他與秦淮茹有什麼不好的傳聞,要是讓蛾子聽到,那還了得。

  許大茂現在的一顆心,全在婁曉蛾與兒子身上,任何不利於家庭團結的因素,全部被他扼殺在搖籃裏。

  “你們要如何處理我媽,你們說,我聽着。”秦淮茹惱怒至極,這些人,真是沒將她放在眼裏,等着,明天,明天我就在李副廠長面前告狀,叫他給你們穿小鞋,最好將你們的位置擼下來。

  “何主任,您的意見呢?”

  何雨柱站起來,面對大家說道:“大家心裏清楚,不管什麼原因,外來的人,來我們院子,就是客,用點公共水池裏的水洗個手還要被說,這件事傳出去,對我們院的名聲影響很大,所以,這件事,必須嚴肅處理。”

  “賈張氏向來仗着年紀大,易中海袒護,在院子裏胡作非爲,胡攪蠻纏,很是有損我們大院的團結與名聲。

  她本來便不是城市戶口,她的戶口在鄉下,她在鄉下有地,她人還不到五十,本應該在鄉下種地爲國家做貢獻,但是她貪圖享受,一直不願意回鄉下。這是她家的事情,我們也不好說,但是.....

  她犯的錯事數不勝數。去年的時候,我們經過街道辦的同意,都要將她送回鄉下,但是看在賈家三個孩子需要人照顧的份上,放過她,沒讓她回鄉下。

  但是,她不僅不思悔改,依然我行不素,所以,這一次,我們絕對不再姑息,一定要給她一次深刻的教訓,只有這樣,才能讓她記憶深刻,再不犯錯,還我們大院一片安寧。”

  何雨柱的話引起大家的呼應,大家都鼓起掌來。

  秦淮茹越聽心越沉,她問道:“何主任,你是什麼意思,是要趕我媽回鄉下嗎?”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可是,我們家現在三個孩子,最小的槐花才一歲多,我又要上班,將我媽送走了,我家的三個孩子誰來帶?”

  “不是有易大媽嗎?你們不是一直與易大媽一起過的嗎?”

  “是啊,將你媽送走,三個孩子讓易大媽幫你帶。”閻埠貴贊成道。

  “這,這,易大媽身體有病,大家也是知道的,我怎麼敢讓三個孩子麻煩易大媽,要是將她累壞了,那不是我的罪過。”

  “秦淮茹,院裏這麼多大媽,都可以幫你帶下孩子,你只要備好喫食就行。”

  “秦淮茹,你現在工作了很輕鬆,下了班就可以回來帶孩子。”

  “秦淮茹,棒梗上學了,小當可以上幼稚園,只有槐花需要人帶。”

  “不行,我媽身體不好,她身體有病,要是將她送回鄉下,病情發作了,沒有人照顧,要是有個萬一,我怎麼對得起東旭,東旭走了,我得幫着他照顧好他的媽媽。東旭,我對不起你,我沒辦法照顧好你媽。”秦淮茹說着,捂着臉哭起來。

  秦淮茹的表現,獲得很多人的稱讚,特別是兒子娶了媳婦的大媽,在她們看來,秦淮茹是多麼有孝心的人啊,爲了自己的婆婆,給人家下跪。多麼重情重義的女人啊,男人死了,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不說,還要撫養亡夫的母親,賈家這媳婦,娶得真是值。

  不管秦淮茹鬧出什麼傳聞不好的事,便是她好母親,好兒媳的角色維持得很不錯,至少,院裏大媽們教育自家兒媳的時候,都是拿秦淮茹作比的。

  雖然這個時空的秦淮茹不像原著中那樣,家裏家外什麼活兒全包了,面對賈張氏的無理,撒潑耍混,她依然孝順,將她照顧得十分的周到的。

  “秦淮茹也不容易,看在秦淮茹孝順的份上,再給賈張氏一次機會,她要是再犯,再送不遲。”

  “是啊,賈張氏犯的錯也是去年的事,今年這一年,她可是很老實的,還是放過她吧。”

  ......

  不少大媽紛紛出聲求情。

  何雨柱不爲所動,如果賈張氏得罪的是他何雨柱,他還不會如此的暴怒,但是她得罪的是他的準岳母,所以,他不打算就此放過,一定要送賈張氏回鄉下喫頓苦。

  接受到何雨柱的眼神,許大茂連忙說道:“各位各位,爲賈張氏求情的你們,怎麼這麼的沒立場,這犯了罪,還分什麼時候嗎?警察抓伲�看偻禆|西是今年偷的還是去年偷的,如果是去年偷的,就不判他的罪了嗎?”

  腥艘宦犨�挺對,於是便不着聲了。

  畢竟,在這個大院,三位大爺,還有何雨柱都是說話最頂用的人,他們都需要仰他們的鼻息生活,對他們的話,又怎麼能不言聽計從呢?

  秦淮茹暗氣,她從前百試不爽的招式,現在是一點用武之地都沒有了。

  沒了易中海,沒了舔狗何雨柱,就是許大茂也不饞她了,她秦淮茹在四合院,真的是舉步爲艱。

  秦淮茹也只能氣得哭,這回是真哭。

  “就這樣吧,明天報街道辦,讓街道辦的同志將賈張氏送回鄉下。”何雨柱一錘定音道。

  “行。”三位大爺都同意了。

  “不要,柱子,求求你,我媽不能送回鄉下,她要是被送回鄉下,真的活下了的。”秦淮茹急了,她真的不能看着賈張氏回鄉下,不說賈張氏爲她做了很多事,就是家裏,真的少不了她。

  “東旭是你的兄弟,你能忍心看着他媽在鄉下累死,病死嗎?”

  秦淮茹突然跪在何雨柱跟前,苦苦哀求道:“柱子,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你打我罵我吧,只要不趕我媽走,我媽真不能去鄉下,鄉下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我求你了。”說着便要磕頭。

  何雨柱在秦淮茹跪下的時候,已經跳開了,叫來一大媽,二大媽幫忙將秦淮茹拉起來,只是秦淮茹不想起來,兩個女人又如何拉得起來,

  一陣雞飛狗跳的,然後停了下來。

  “秦淮茹,你少來苦情戲,你自己問問,賈張氏犯了多少錯,我們給了她多少機會,她有接受教訓,做出改正嗎?”

  “再說農村,農村怎麼了,農村多少比你媽年紀大的老人還在地裏勞碌,你媽怎麼了,你媽就比別人金貴,她就做不得農活?”

  “說什麼鄉下不是人呆的地方,那鄉下的那些農民不是人嗎?”

  “秦淮茹,就憑你這句話,我就可以送你去勞改所。”

  秦淮茹被嚇住了,她剛纔口不擇言,結果被何雨柱抓住把柄。

  秦淮茹知道在何雨柱這邊是討不到好,改不了口了,突然掉過頭,朝周母跪下,說道:“夫人,夫人,求求您,放過我婆婆吧,我婆婆身體不好,要是回農村,真的沒命在了。”

  周母被秦淮茹這一下,搞得有些很被動。

  秦淮茹朝她跪下,搞得她像舊社會的欺壓平民的惡地主似的,這不是敗壞她的名聲嗎?

  她連忙將秦淮茹扶起來,不讓她跪下。

  她並不想攪合這個院裏的事,也不覺得自己女婿做得有些過,賈張氏,還有眼前的秦淮茹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已經通過自己女婿嘴裏瞭解到。

  這兩個寡婦,就是個吸血鬼,爲了從女婿手上得到好處,使出各種讓人噁心的手段。

  但是,作爲一個女人,作爲一個善良的女人,她終究做不出,拒絕一個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的女人。

  她雙手將秦淮茹扶着,不讓她跪下,一邊安慰道:“你別這樣,這樣吧,我跟柱子說一說。”

  “謝謝夫人,謝謝夫人。”秦淮茹連連說道。

  “柱子,算了吧,這次的教訓也足夠了,相信她,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了。”

  何雨柱其實就是想給自己的準岳母出氣,既然自己的準岳母都出言求情,他哪有不給面子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