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170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對兩對夫妻來說,在一起喫更好。

  有兩個男人做菜洗碗,兩個女人便不用幹這油膩的家務活兒了,這樣也能保養皮膚,讓自己看起來光鮮一些。

  而且,人一多,菜樣數就可以做多一些,這樣,每天都能喫得很豐盛。

  周亞紅來這裏喫過不少次的飯,一次又一次的感嘆,她要長胖了,長胖了。

  作爲公腥宋铮m然這時候,還不流行骨感美,但是,沒有女人想胖,特別是像她這樣經常會出鏡的人物。

  不過,卻是捨不得美味的飯菜。

  雖然周亞紅家條件極好,父母,兩姐妹都有工作,收入也高,天天喫雞鴨魚肉都可以,但是,一來他們是工作的人,工作一天,回到家還要忙飯菜,累。二來,爸媽的飯菜做得好喫,但是,只會做簡單的飯菜,像何雨柱這裏,經常換着花樣做。

  同樣一個五花肉,周家也許能做出兩三種菜,但是,在何雨柱這裏,可以用五花肉做出十幾道菜。

  秦淮如的節目通過了,秦淮如開始做準備,每天都在練習,在廠裏,在家裏,在任何能夠練習的地方,她要保證這一次的表演,不會出一點問題,她要一炮而紅,在軋鋼廠沒有人不知道她秦淮如的大名,她要很很的打何雨柱與許大茂的臉,你們不是不想我出風頭嗎?我就出風頭了。你們不是看不起我嗎?我要你們高攀不起。

  這一次的元旦晚會,何雨柱不想動腦筋,只給馬華與劉嵐編了一個小品,然後食堂的人來一個大合唱,至於他,就不露面啊,這風頭,他不需要出。

  轉眼,各部門,各單位上交的節目到選拔的時候,秦淮茹登臺,一道南泥灣,倒是獲得不少人的掌聲。

  “許科長,秦淮茹這節目能選上嗎?”

  “這個......”許大茂沉思道:“唱得還行,但是,獨唱的節目挺多,有十來個人報名,我們只能挑選五首出來就行。”

  “那就將她選上。”李副廠長一錘定音。畢竟是自己的小甜心,這種無關痛癢的忙幫一下也沒什麼。

  “我就是擔心,她沒有上臺的經驗,會不會出演出事故。”許大茂出說出自己的擔憂。

  “看她的樣子,是會出事故的嗎?”

  “那行,那這首歌定了。”許大茂只好說道。

  “嗯,就這樣吧,給清潔部的人一個機會,咱們要給所有人機會。”李副廠長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道。

  何雨柱陪着周母到四合院,周母今天來是指點新房佈置的。

  她上次來,只是到中院,並沒有進何家的屋子,她要來看一看何雨柱,將新房佈置得怎麼樣,住着舒不舒服,可不能委屈了她女兒。

  這一進來,看到賈張氏,這臉色頓時很難看。

  “柱子,在你們院外面來個人不能洗手,這是不是太小氣了。”

  “沒有啊,媽,您怎麼這麼說?”何雨柱馬上看向賈張氏,只怕這事,是賈張氏搞的鬼。“是不是那個人跟您說了什麼?”

  “是啊,上次,我想洗個手,這位大姐,說我是外人,洗手浪費他們的錢。”周母如實的說道。

  何雨柱氣炸了,他沒想到,還有這麼一件事。

  賈張氏最近因爲秦淮茹當上領導,那是個春風得意,家務活兒也乾得很風聲水起,勤快得不得了。

  從前一直是秦淮茹佔據洗手池的位置,天天洗衣服,傻柱下班的時候,就能看到她洗衣的身影,在整部劇中,洗衣梗與偷雞梗一樣的出名。

  現在嘛,何雨柱不給她帶飯盒了,所以,秦淮茹也就用不着洗衣服了,衣服自然就由賈張氏來洗。

  賈張氏賣力的洗着衣服,聽到有人來,就看到何雨柱,還有身邊一個很貴氣的女人。

  她覺得這女人挺眼熟,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聽到女人的說話聲,這纔想起是誰來着。

  一時有些心慌,想端着盆子回家。

  “賈大媽,是不是你對外面人說不能用這水?”何雨柱馬上質問道。

  “沒有。”賈張氏當然不認。

  “你以爲你不認便可以過去嗎?”

  “是又怎麼樣,你想怎麼樣?”賈張氏硬氣道。

  “算了,事情過去了,過去了就算了。”周母說道。

  她提起這事也不是想要幹什麼,只是確定一件事,如果院裏人讓外人洗一個手都要話說,那就過份了點。

  “伯母,這事情不能這樣算了,她這人最愛欺負人,我們院除了她不是個東西,其餘人都是挺好的。用一點水洗個手她都說,這事傳出去只會掉我們大院的臉面,丟我們大院的名聲,這事情很嚴重的,您明白嗎?”

  周母見何雨柱這麼說,便不再勸什麼。

  “傻柱,傻不拉嚨膫砘铮铱刹慌履恪!辟Z張氏強自給自己勇氣。其實她是有些怕何雨柱的,這傢伙,位高權重,在廠裏,在院子裏都極有影響力,她不敢得罪他。

  “你.....”何雨柱走上前去,甩手便一個耳光拍過去。

  空氣凝固了,周母呆了,賈張氏也呆住了,她好久才回過神,頓時一屁股坐到地上,呼天搶地的哭起來。

  “不得了了,打老人了,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人性。”

  “大家快來看啊,傻子打人啊,要出人命了。“

  “我不活了,欺負老人啊......”

  周母一時有些緊張,忙問道:“柱子,這下怎麼辦?”

  “伯母,沒事的。是她先罵人的,我氣不過,纔打的她。”

  何雨柱表情淡然,心下還是有些緊張的,不爲別的,就怕周母對他打人一事有什麼看法,要知道,他們作爲外交官,都是彬彬有禮的人,都是用嘴辦事的人,像這種打人的事,是絕對不會做的。

  他擔心她,會通過自己打人一事,覺得他暴力,然後,解除他與亞紅的婚約。

  自己好不容易定了婚,眼見就要結婚了,現在又鬧出這件事,要是導致自己結不了婚,就是打死賈張氏也沒用啊。

  可是,這賈張氏太可惡了,既然當着他岳母的面這樣罵他,他要是不打回去,他還是個男人嘛,而且,賈張氏這個老虔婆之前那樣對岳母,岳母如此反對他與亞紅的婚事,肯定有她的原因,這女人該打,當初自己就是太心軟了,才放過她,沒將她送回鄉下,不過,現在也可以。

  何雨柱已經立志要將賈張氏送回鄉下,李副廠長求情都沒用。

第238章 開全院大會

  賈張氏的哭嚎,將院裏沒上班的大媽大爺們吸引過來,看着站在院子中間的何雨柱,還有他身邊的一看身份地位非同小可的周母,還有躺在地上哭嚎的賈張氏,大家都站得遠遠的,都沒往前湊。

  “柱子,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一大媽與何雨柱相熟,又是院裏一大媽,所以,這才上前來問。

  “一大媽,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我伯母來幫我收拾屋子,她跟我說,咱們院不能這麼小氣,外人來用點水也不肯。”

  “我一聽這話不對,咱們院哪這麼小氣過,用一點水那有幾個錢,外人來洗個手,我們也拒絕,那不是顯得咱們院太小氣。”

  “我伯母不肯說是誰說的,我一想便是賈張氏,除了賈張氏,咱們院的人沒這麼不要臉,外人來了用點水也不給。”

  “結果,我只是開口詢問,她便惡語相向,當着我伯母的面,罵我傻不拉嚨模乙粫r氣不過,便打了她一巴掌。”

  何雨柱三言兩語將事情的經過說出來,頓時引得腥擞懛ヂ曇黄�

  “該打,她就是該打。”

  “賈張氏做人做事太差勁,用點水怎麼了,用點水有幾個錢,再說,那也不是她一家的水龍頭。”

  “可不是,簡直丟我們院人的臉,要是傳出去,我們院的人,連點水都不給別人用,我們院的人還要臉嗎?”

  “就是,不知真相的人還不知咱們院的人多小氣,連點水都不給人用。”

  ......

  一大媽等腥俗h論完了,這纔出聲道:“賈張氏,聽到大家的議論了嗎?你就是活該,活該被打。”

  “你就算再渾,今天柱子有客人上門,你怎麼還罵人家呢,還罵得這麼難聽,也別怪人家會打你。”

  一大媽也是很氣,這穿着氣質都不一般的人不用想就知是周亞紅的媽媽,要是給她留一個很不好的印像,柱子的婚事還不知會產生什麼樣的變故。

  “今天這件事,必須開全院大會,批評賈張氏的錯誤思想,還得向這位女同志道歉。”

  “對,開全院大會,批判賈張氏的錯誤思想,還我們院的清白,向這位女同志道歉。”

  大家紛紛贊同晚上開全院大會,批判賈張氏的錯誤思想與行爲,讓她道歉。

  周母今天算是大開眼界,她住的是別墅小區,身邊交往的人都是有文化有素養的人,就算壞,也是壞在心裏,不會擺在明面上。

  不過,她也很快釋然了,並被這種場合很感興趣,不知爲什麼,她內心有些小激動。這是與她不一樣的生活圈子的生活氣息,這也是普通人的人間煙火氣。

  何雨柱打了賈張氏一巴掌,並沒有引起周母的反感,反而覺得何雨柱沒做錯,都被這樣罵了還不打回去,就太不是男人了。

  只是,她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她的女婿是一萬人大廠的中層領導,是優秀的作家,詞作者,這樣的人,不應該有污點。

  這老女人雖然該打,但是,打人這事要是傳出去,以訛傳訛,到時候名聲受損的還是何雨柱。

  何雨柱與賈張氏就是一個是天,一個是地下的泥,天與泥相鬥,只會被泥污了自己,喫虧的只會是天。

  “伯母,剛纔我是有些衝動了,從前她如何挑釁我,我都不曾打她,只視她爲無物,今天,真是控制不住。”何雨柱解釋道。

  “柱子,我理解,就是我,也會控制不住要打人。“

  “伯母,您能理解便好了,我不是暴力分子,也不喜歡以暴制暴,但是沒辦法,有些人,有些事,被逼到一定的份上,不得不這樣。”

  周母點了點頭,很是贊同他的話。

  雖然心裏有些擔心何雨柱會不會打自己的寶貝閨女,但是,嫁給哪個男人沒有這樣的風險。

  而且這個何雨柱,還比較的有真性情。

  “伯母,今天,咱們院開全院大會,您要不參加一下,這樣的大會,估計您不曾參加過,體會一下咱們普通老百姓的生活。”

  “行。”周母點頭應允。

  周母參加過很多種大會,但是,處理這種雞皮蒜苗的小事的全院大會,她還真沒參加過。

  她還真有點獵奇的興趣。

  沒人理賈張氏,賈張氏只好自己回家,心情忐忑的等候秦淮茹回家,再跟她說這事。

  惹惱了何雨柱,他要是要送她回鄉下,那就麻煩了,畢竟這事,曾經發生過一次,只是不知他爲何不再堅持。

  但是這次,他是真發怒了,也是,得罪他的準岳母,他能不生氣。

  她不是傻子,雖然知道秦淮茹現在當了小組長,手上有個二十來號人,但是,比起何雨柱,許大茂,劉海中他們,還是差得遠,所以,要是她根本護不住自己。

  要是,要是何雨柱要將自己送回去,那可怎麼辦?

  送回鄉下,掙工公,喫公糧,做農活,她可幹不了。

  她在城裏,也就糊糊火柴盒,還是不用趕的那種,洗洗衣服,再煮個飯,雖然有些忙碌,但是,比起農村來,好了不知多少。

  院裏發生的事,軋鋼廠的人是不知道的。

  周母看了何雨柱的新房,對他搞的閣樓很滿意,在閣樓上喝喝茶,看看書,生活可以很愜意,還搞了一個獨立的衛生間,就跟自己的小洋樓差不多,女兒住進來,也不會不方便不舒適。

  何雨柱沒有回工廠,而是準備今天晚上的飯菜,準岳母來了,自然要好好的招待一番自己未來的丈母孃。

  終於到了下班的時候,軋鋼廠的工人紛紛下班回來,一回到家,便得知要開全院大會,並得知了賈張氏做下的丟臉的事。

  賈家在院子裏,已經沒有一點人緣,就算秦淮茹當上組長,也是沒得到多少人緣。

  畢竟,她清潔組與他們沒有任何的利益關係,她也管不到他們的頭上。

  至於賈張氏捱了何雨柱的巴掌,大家並不覺得她冤枉,反而覺得打得好。

  一來,賈張氏這事確實做得不地道,外人用個水,你噰歪歪個什麼,那能用幾個錢,要是傳出去,我們院連個水都不給外人來用,四合院的人還要名聲,還要臉面嘛。

  二來,情感上的偏袒,何雨柱可是四合院最有能力的人,而且對四合院的人也挺好,不僅接濟院裏最貧困的幾戶人家,每次院裏搞活動,需要捐款的時候,他是出得最多的。

  就憑這兩點,賈張氏這打是白捱了,不僅白捱了打,還要被批判。

  秦淮茹回到家,賈張氏便抱着她哭訴。

  “淮茹啊,我給你丟臉了,給咱們賈家丟臉了。”

  “媽,怎麼了?”

  賈張氏便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我,我當時就知道她是何雨柱女朋友那一方的人,我就想噁心一下她,所以,所以,才說了那些話。”

  爲的,還不是破壞何雨柱的婚事,這是兩婆媳既定的方針,是秦淮茹叫她執行的,這可怨不得她。

  秦淮茹很氣,不是氣賈張氏辦砸了事,是氣院裏人,是氣何雨柱,怎麼可以這麼對自己婆婆,那不是不給她秦淮茹面子,那不是將她秦淮茹放在眼裏。

  她,秦淮茹,已經不是院裏可憐的小寡婦了,她是萬人大廠的小領導,背靠廠長的人。

  “媽,你受苦的,也是我沒能力保護好你。”秦淮茹體貼的說道。

  賈張氏一聽,心安穩了,只要自己媳婦幫自己,她就不怕被趕走。

  現在的賈張氏,對秦淮茹可是有用得得很,有事真上,還幫着帶孩子,還糊火柴火掙點小錢貼補家用,所以,不管如何,她都要幫賈張氏。

  現在,在院裏人面前吸不到血,所以,秦淮茹也不用跟賈張氏扮演受氣小媳婦,孝順兒媳婦的人設,家裏的活兒,全交給賈張氏來幹,她的日子過得,可是一個滋潤。

  而這滋潤的原因,便是有賈張氏承包了家裏的家務,幫着帶孩子。

  只是,今天得罪了何雨柱,該怎麼幫婆婆化解這次的危機?

  院裏沒一個人會站在她這邊,雖然她現在升了職,當了清潔組的小組長,但是,院裏人並不怎麼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