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147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你易大媽身體不好,你還要我問她,你是想要她死嗎?你的心怎麼這麼黑呀?”易中海義正詞嚴道。

  想到昨天一大爺調查的事,何雨柱突然靈機一動,何不開個全員大會?將這些事攤開來說。

  “要不這樣吧。讓三位大爺開個全員大會,咱們在全院大會上說,那三位大爺跟鄰居評說評說,這事到底是誰的錯。”

  “開全院大會,行,就開全員大會,我要讓鄰居們看到你醜陋的嘴臉。”易中海惡狠狠的道。.

  何雨柱勾起嘴角,不屑的一笑。

  “開全院大會,開全院大會了。”聞聲趕來的劉海中連忙通知人開全院大會。

  雖然他現在已經是車間的副主任,但是依然熱衷在院裏開全員大會。聽到要全院大會,可積極了。

  很快,院裏人都聚集在中院,四個角落擺上火爐子,中間擺上瓜果花生還有茶。

  “今天這全院大會是何主任要求開的,那麼我們現在請何主任講一講,爲什麼要開這個全員大會?”劉海中站起來發言道。

  何雨柱也不客氣,起身站在院子中間。

  “各位鄰居,這次全院大會是我與易中海之間的矛盾。我想請三位大爺還有各位鄰居一起品評品評是非曲直。”

  “如果大家認爲是我的錯,我該賠錢的賠錢,該道歉的道歉。”

  “但是如果不是我的錯,那麼易中海,得向我道歉,給我賠錢。”

  “那麼事情的經過。”

  “我跟大家簡單說一下。”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我洗漱,易大媽過來,她對我說:昨天下午,她看到婁小娥的表妹蘇小小來中院。她的意思,想必大家明白,女是來向我指證,昨天栽贓陷害我的事情是蘇小小做的。”

  “昨天易中海,話裏話外,栽贓陷害我的人,是婁曉蛾的表妹。”

  “他們倆夫妻,從前將我當傻子糊弄,現在依然將我當傻子糊弄。”

  “昨天的事情,雖然現在證據沒有出來,但是是誰做的?我心裏有底,不是他們兩夫妻說兩句我就會信的。”

  “難道他們不知道?我們兩家的關係,似同水火。他們倆說的話,我會信纔怪。”

  “他們這是挑撥我跟許大茂的兄弟之情。”

  “我當時就說了她兩句。”

  “我說:易大媽,從前我只覺得易中海壞,你算是一個好人,但是今天發現,從前的我錯了。想想也是,一個壞到骨子裏的人,他的同牀共枕之人,又怎麼會是個好人呢?”

  “說完我就回去了,然後她心臟病發作,暈倒了。”

  “我承認,我話是刻薄了一點。但是我有說錯嗎?”

  “沒錯。”許大茂大聲說道。

  “何主任沒錯,老易,你這就怪得沒道理了。”劉海中也說道。

  易中海氣壞了,指着何雨柱道:“我老伴是什麼樣的人?全院人都知道。將來與人爲善,從不與人爭執,你說我是壞人可以,你怎麼可以說我老伴是壞人呢?”

  “你明知她有心臟病,你還說這麼重的話,這不是明擺着逼她去死嗎?”

  “她告訴你昨天下午婁曉蛾表妹來中院,只是一番好心,她又沒說就是婁曉蛾表妹栽贓陷害你。她有什麼錯?你憑什麼這麼說她?”

  易中海的口才也是了得,三言兩語便將責任撇在何雨柱的身上,維護自己老伴的名聲。

  易中海的話,得到院裏很多人的認同,易大媽的名聲雖然受易中海的影響差了許多,但是大部分人還是認爲,易大媽是一個與人爲善,樂於助人的好人。

  何雨柱這麼說她,他們覺得有些過分了點。

  不過這種想法,他們也只敢在私下小聲的交流,因爲畏懼何雨柱的權力。

  全院的人都畏懼何雨柱,想巴結他,討好他,唯有秦淮如與易中海兩人像個不怕死的鬥士,敢對何雨柱出手。

  “老易,其實背後之人是誰?我們已經很清楚了,現在只等派出所給我們送來證據。”閻埠貴說道。

  “你老伴說的這番話,如果是別人來說,也許是好心。但是她來說,就是別有用心了,也難怪柱子會說出這些話。”

  “老閻你。”易中海氣炸了。

  這些人簡直太欺負人了,看他易中海下臺,何雨柱得了勢,便一個個的踩他去捧何雨柱,全然不顧他們幾十年的交情。

  “老易,何雨柱也沒幹什麼,不就是說了你老伴兩句嗎?你老伴暈倒,那是她身體的原因,這可怪不到何主任的身上。”劉海中不遺餘力的幫何雨柱,所以站在他這邊說話。

  “易中海,你們兩口子以爲隨便的推出一個人,我便會信。真是異想天開。”何雨柱冷笑一聲道:“之前我還沒懷疑到你,但是我現在可以肯定,昨天的事情也有你一份。”

  “你瞎說,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易中海氣得跳起來。

  “小心我告你誣陷。”

  “隨便。”何雨柱很光棍的說道。

  “各位,昨天的事絕對不是蘇小小做的。因爲很簡單,我對象來的時候,我都不知道,他們更不知道。”

  “那個東西得事先準備,她沒有作案的時間。”

  “何主任,我看到警察帶走的好像是一個內衣,這個還要時間準備嗎?她本來就有啊。”秦淮如說到。

  “你怎麼知道是內衣?”何雨柱反問道。

  秦淮如心裏一驚,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

  “看出來的呀,裝在一個塑料袋子裏,能讓你對象誤會的,除了內衣還有什麼?”

  秦淮如不愧是四合院最聰明的人,她的解釋無懈可擊,挑不出錯來。

  “我纔沒有那樣的內衣。”蘇小小氣憤的說道。

  “秦淮如,只有你這種鄉下女人才穿那樣的內衣。”婁曉蛾不客氣道:“你可以去大商場看看,內衣店裏的女士內衣是什麼樣的?”

  “婁曉蛾,我知道你是大資本家出生,你表妹也是,你們家有錢有勢,看不起我這個農村出生的人。”

  說完,秦淮如又一臉委屈的坐下。

  她現在不哭了,因爲她哭也沒用,沒人會可憐她,會同情她,會幫助她。

  聽到秦淮如說她們是資本家出生,兩表姐妹不敢再說什麼了。

  “我相信蘇小小,她就不是這樣的人。”

  “她這樣一個優秀的人,有才華,有樣貌,沒有必要爲一個男人做這種下作的事。”何雨柱說道。

  “昨天下午,我沒來中院,那位易大媽是騙人的。”蘇小小說的。

  “你說你沒來便沒來呀,我就看到你來了。”易中海說道。

  “對,我也看到你來了。”秦淮如不客氣說道:“果然是資本家,我們工人階級的敵人,連撒謊都不用打草稿。”

  這話真是誅心,婁曉蛾兩表姐妹最害怕的是什麼?就是他們的資本家身份啦。

  現在被秦淮如當着院裏所有人說出,這是要將所有人視她們爲敵人啊。

  “秦淮如,真是小瞧了你。”何雨柱冷笑道。

  “我只是實事求是。”秦淮如不客氣道。

  “各位,婁曉蛾現在是我們宣傳科的一位科員,跟我們大家一樣都是工人階級,她不是我們的敵人,是我們的姐妹,是我們的夥伴。”

  “至於她的表妹蘇小小,她更是一位華清的大學生,一位畫家。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我們工人階級的敵人呢?”

  “如果她是,華清怎麼敢錄取她?大家說是不是?”

  “何主任說的沒錯。”許大茂站起來說道:“我媳婦婁小娥是資本家的女兒沒錯,但是她創作的歌曲獲得一等獎,受到領導的喜歡,這樣的人絕對不會是我們工人階級的敵人。”

  “表妹蘇小小,一位華清大學的學生,又怎麼會是我們工人階級的敵人?”

  “這一切都是秦淮如的栽贓陷害。”許大茂一指秦淮如,咬牙切齒道。

  秦淮如心裏一咯噔,她這是將院裏最有高途最有權勢的兩個領導給得罪死了。

  但是事已至此,容不得她後悔。

  她也光棍兒,直接向婁小娥與蘇小小鞠了個躬,“對不起,是我錯了。請你們原諒我。”

  她這一道歉,要是再抓着她不放,就顯得有些小氣了。

  秦淮如這個女人能屈能伸,是個厲害的角色。

  也是,如果不厲害,她也成不了劇裏的最大贏家,將整個四合院收入囊中。

  秦淮如是道歉了,但是婁曉蛾蘇小小資本家的身份,被她給加深了。

  這個年代的人,最講究成分,看人不認好壞,就論成分。

  成分,是當下國人劃分立場的標準。

  因爲成分,你的同學,你的鄰居都會故意冷落你,將你視爲洪水猛獸。

  秦淮如這是讓全院的人孤立婁曉蛾與蘇小小啊!

第216章 真相是這樣的

  “秦淮如,不會說話就不要說,破壞院裏鄰居關係破壞大家的團結,其心惡毒至極。”閻埠貴很生氣的說道。

  婁曉蛾嫁進來之後,院裏人可得到不少好處,他這個一大爺沾了光更多。

  秦淮如很是不服氣,咬着嘴脣坐了下來。

  何雨柱與許大茂厭惡的看着這個女人,都不知道她要折騰個啥,她能折騰個啥?一天到晚的算計別人。

  一..許大茂

  秦淮如,被號稱四合院裏最聰明的人,也是原劇中最大的贏家,但是並不是靠她的本事。

  當然,如果將她唤j男人的本事算成本事的話,算是她的本事。

  原劇中她有傻柱這個大冤種爲她站臺,有易中海做她的靠山,她還可以找饞他美貌的李副廠長做她的靠山,所以在原劇中,她很容易便生活得很好。

  但是在這個時空位面,她只有一個易中海做她的盟友,而這個盟友,能力下降了一大截。

  她最忠心的舔狗,何雨柱成了她的敵人,饞她身體的李副廠長也不可能成爲她的靠山。

  其實她一無所有,除了一副還過得去的美貌。

  但她的美貌,在周家兩姐妹,還有婁小娥表妹蘇小小的襯托下,真的很普通。

  就是原劇中她引人稱讚的孝順名聲,在這個位面,因爲賈張氏不再胡攪蠻纏,表現也沒那麼明顯。

  其實只要她不作,一家人的日子還是過得下去,再好好鑽研鑽研下技術,將工級提上去,一家人的日子不會差。

  但是她偏偏就是要作,要出手對付一個她根本對付不了的人。

  這不是自己往死路上衝。

  何雨柱就是一個普通人,不心狠也不心軟,不惡毒也不太善良。不可能像傻柱那樣看到她滴兩滴貓尿便直接跪倒,滿足她的一切要求。

  也不會像某些穿越者,對着賈家一大家子,不是整就是在整的路上。

  大家都要生活,都要活下去,平平淡淡平平常常的交往纔是正常的。

  所以雖然知道賈家人不是個東西,在一番警告之後,讓他們不敢.再招惹自己,並沒想着要將他們如何如何。

  但是今天,他發現他錯了,錯得太離譜。賈家兩婆媳就不是人。對他們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農夫與蛇,東郭先生與狼的故事,不只是寓言故事,而是血淋淋的現實。

  他決定了,他一定要找機會將他們一家人趕出去,管他們去哪,是生是死,與自己沒有一點關係。

  既然自己要作死,那就去死吧。

  何雨柱給一大爺閻埠貴遞了個眼色,閻埠貴示意,起身道:“老易,有一件事需要你解釋一下。”

  “什麼事?”易中海臉色很難看,恨不能暴走,他強忍着問道。

  “昨天下午,你去張大哥家去幹什麼?”

  易中海一愣,他們既然查到這件事,心裏有一絲不安升起來。

  “什麼幹什麼?我跟張大哥是鄰居,一起生活了幾十年,我去他家也有什麼問道的嗎?”

  “是沒有什麼問道的地方,只是,你與張大哥的關係,咱們全院人都知道,你們兩家不來往幾十年,昨天你怎麼突然去他家?”

  “是啊,老易,你跟張大哥的關係我也清楚,你們兩家老死不相往來,這些年張大哥家多麼困難,也不見你幫一下,你怎麼突然間去他家?”劉海中也問道。

  “我……”易中海並不慌亂,這老傢伙老稚钏悖@個問題難不倒他。

  “我跟張大哥從前確實關係處得不好,我們兩家確實這麼多年都不曾來往,但是現在,我卸下一大爺的職務之後,有了多餘的時間,思考自己的這一生。”

  “我做錯了很多的事,其中就有張大哥家。於是我便去了他家,與他聊了一會兒,就是爲了緩和一下兩家的關係。”

  易中海的話有情有緣,大家也不好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