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就算何雨柱懷疑,可他拿不出證據。如果他要打擊報復,就算他是中層幹部,也不可以以權炙剑绻孀隽耍蔷团e報他,讓他當不成幹部。
說不定,他又會變成從前的那個傻柱。
再說了,就算何雨柱找到證據,那也是賈張氏做的,這個鍋,賈張氏會主動的背,與她秦淮如沒有一點關係,所以她不怕。
秦淮如與賈張氏兩婆媳很.謹慎,商量這件事的時候,都避開自家的三個孩子。
何雨柱這個啞巴虧,不喫也得喫了。
也許,可以將這件事情傳出去,鬧大一點,至少弄到廠子裏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尊敬的食堂主任,牀上藏了個女人的肚兜,被女朋友發現了,就算何雨柱解釋說是被人栽贓陷害,但是,這種事情怎麼解釋的清楚呢?
反正,何雨柱的名聲就別想要了。
沒了名聲,他何雨柱還有什麼?
周亞紅會看上他,婁曉蛾的表妹又會看上他?他何雨柱別想娶到老婆?只能打光棍了。
最後的最後,只能娶她這個,帶着三個孩子還有錢婆婆的寡婦。
哈哈哈……
到時候他掙的錢,他的房子都是自己兒子的。
想到這裏,秦淮如忍不住開心笑起來。
同樣糟心的還有許家,今天這件事情,十分的蹊蹺,而且現場沒有一絲的線索,最可怕的是,矛頭指向自家。
他們可以問心無愧,但是人言可畏,他們可以不在乎院裏人的看法,但是不得不在乎何雨柱的看法。
“大茂,你說這事怎麼辦?”婁曉蛾不無擔心的。她沒想到,只是想撮合自己表妹與何雨柱,怎麼就鬧出這樣的事。
“你別擔心啦,柱哥是不會懷疑我們的。”許大茂肯定道。
婁曉蛾卻是沒有那麼的樂觀,“大茂,還是要去解釋一下。”
“我去跟他解釋。”許大茂起身道。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如果何雨柱懷疑是我做的,我不會多做解釋。”蘇小小傲氣道。
“傻姑娘,這事怎麼能不解釋呢?”許大茂說道。
“大茂,你就去探探柱哥的口風。”
“就去。”許大茂起身出了門。
“柱哥。”許大茂敲門。
何雨柱起身打開門讓許大茂進來。
許大茂聞到濃濃的酒味,“柱哥,你喝酒了?”
“心裏很煩,就喝了點。”
“怎麼不叫我?我來陪你喝。”
“沒事,只是有點煩而已。”何雨柱擺手道。
“柱哥,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我只是傷心,亞紅竟然這麼不相信我。”
“週記者還算好的,要是換成別的女人,絕對給你解釋的機會都沒有。”許大茂勸道。
“柱哥,易中海的話你怎麼想的?”
“易中海那個虛僞的僞君子,他的話要是能信,我就是個傻子。”何雨柱不客氣道。
許大茂心裏一喜,“柱哥,還是你。”
“我家蛾子跟表妹擔心不已,我們是想將表妹介紹給你,但是絕對沒有拆散你跟週記者的心思。蛾子的表妹是個自傲的人,她不可能做下那種事。”
“我知道。”何雨柱制止許大茂的解釋。
“大茂,你跟我解釋這事,一顯得你對我不夠信任,二顯得你覺得我傻。”
“那個肚兜,得要時間準備,你們事先並不知道周亞紅會來,又怎麼會準備這個東西?”
“蛾子是什麼樣的人?蘇小小是什麼樣的人?我雖然不是火眼金睛,但是也認得清。”
許大茂頓時感動的不得了,眼裏噙滿淚水,抬頭將眼淚收回去,“柱哥,衝你這句話,你是我這一世的兄弟。”
“嘁,你這話聽着怎麼怪怪的。”
“從前我對你的好,你就不記得了。”
“記得記得當然記得。”許大茂連忙點頭道。
“柱哥,我先不跟你說了,我得回去跟我媳婦兒說去,我媳婦兒一直擔心着了,擔心你誤會她表妹,誤會她。”
“叫她放心,我不會懷疑她們的。”
閻埠貴開完會後,便一直思索這個問題,到底是誰栽贓陷害何雨柱。
想來想去,除了賈家,還真想不起會有誰。
如果說硬要再找一戶的話,那就是易中海。
爲了這件事,他將全院的人走訪一遍,特別是中院三家人。
他的一番辛苦,也並非一無所獲。
他探聽到一個消息,今天下午易中海去了張大爺家,在他們家待了半個小時。
這本是一件很尋常的事,但是不尋常的地方,一是今天這個時間點,二是易中海從不去張大爺家。
其實這件事不值得拿出來說,作爲院裏的前一大爺,關心一下院裏的貧困戶,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
可是閻埠貴就是覺得不正常。
閻埠貴覺得這件事情,要跟何雨柱好好說一下。
閻埠貴看到許大茂從何家出來,忙叫住他。
“大茂,先別走。”
“一大爺,有什麼事?”
“進去說。”閻埠貴將許大茂推了進去。
“一大爺,你是否知道點什麼?”這個時間點找來肯定是關於今天下午發生的事。
“根據柱子提供的線索,我走訪了院裏的住戶,下午的那個時間段沒有人看到誰進過你家門。
然後我在張大爺家,問出一件很奇怪的事。”
“什麼事?”何雨柱與許大茂急切道。
“下午的時候,易中海去張大哥家,拉着他們倆爺孫說話。”
“這件事其實很平常,他們住在一個院子,易中海曾經又是一大爺,去張大哥家也很正常。”
“但是,易中海竟然跟張大哥做了幾十年鄰居,但是這麼多年,從來沒去過張大哥家裏。”
“我聽張大哥說,他們年輕的時候,鬧過矛盾。”
“不用說,肯定是易中海跟賈家的兩婆媳聯合做的,還想栽贓在我家蛾子的表妹身上,讓柱哥跟週記者分手,那我們兩兄弟不和。”許大茂一拍桌子道。
“好狠的算計,好毒的用心,我找他們去。”
“大茂,你別衝動。”閻埠貴拉住許大茂說道:“光靠這一點是沒辦法定他們兩家的罪的。”
“就是不知,帶走的肚兜能不能找到證據?”
“要是找不到證據,難道我們就這樣放過他們?”許大茂不服氣道。
“當然不。”閻埠貴示意許大茂坐下來聽他說。
“我們先等警方出證據,如果沒有。就開大會說這事。不過你們也清楚,易中海這人能言善辯,他肯定不會承認,也會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第215章 攻勢很猛烈
“事情的經過應該是這樣。”何雨柱一番思索之後說道:“東西是賈張氏放進去的,易中海與秦淮如負責望風,只是,他們爲什麼不怕報警,這個讓我想不通。”
何雨柱哪裏知道是自己教他們不要留下指紋。
“是啊,我也覺得他們很奇怪。”閻埠貴說道:“如果是他們做的,爲什麼不怕報警?”
對普通人來說,對公家人都有一種懼怕的心理,而三人全然沒有,那他們的底氣從何而來。
“明天就有結果了,等結果出來就知道了。”
次日一大早,閻埠貴與許大茂便跑去派出所詢問調查的情況,被告知,結果要兩天之後才能出來,兩人只好回來。
何雨柱早起去水池邊洗漱,易大媽過來,對何雨柱說道:“柱子,我想跟你說件事兒。”
何雨柱不置可否,沒說聽也沒說不聽。
易大媽也不管他是什麼意思,接着說道:“昨天下午的時候我看到婁小娥的表妹過來中院,我覺得……”
易大媽還要說什麼,被何雨柱打斷。
“易大媽,從前我覺得是易中海壞,你是一個好人,但是現在發現,從前的我想錯了。”
“也是。一個壞到骨子裏的人,他的同牀共枕之人,又怎麼會是個好人呢?”
何雨柱白了眼易大媽,轉身回屋。
易大媽被氣得渾身顫抖,臉色蒼白,手捂着胸脯,人忽然倒在地上。
易中海看到連忙跑出來,抱着易大媽叫道:“老伴,你怎麼啦?你可不能有事啊?”
何雨柱聽到叫聲,走出來看。
看到易大媽躺在易中海的懷裏,臉色蒼白,嘴脣發紫。
她有心臟病,應該是心臟病發作。
“你抱着鬼叫什麼呀?她是心臟病發作,還不趕緊給她喂藥。”何雨柱叫道。
這個易中海抱着易大媽哭喊得那個傷心,卻不去拿藥,不知是有意還是故意。
畢竟這個老傢伙,對秦淮如一直有想法,或許巴不得老伴早死吧。
“何雨柱,你對我老伴做了什麼?她怎麼突然間就暈倒了?”易中海質問道。
“現在先救人。”
“易中海,你是不是想易大媽死掉?你好再找一個年輕的。”何雨柱不客氣道。
“你胡說。”易中海被氣壞了,也有些心慌,因爲何雨柱戳破了他的內心想法。
“那你還不快去拿藥。”何雨柱吼道。
易中海只好放下易大媽,跑回家去拿藥。
易中海取來藥,哆哆嗦嗦地給易大媽喂下,但易大媽已經昏迷,沒辦法主動吞嚥。
何雨柱進屋倒了一杯水,想了想,放了一點點靈泉水進去,幫忙將藥喂下。
易大媽喫過藥後,臉色便慢慢有點血色起來。
“老伴你沒事吧,剛纔你嚇死我了。”易中海哭得老淚縱橫。
“老易,我沒事,我就是突然心臟病發作。”易大媽虛弱的說道。
“我扶你回去。”
“好。”
易中海扶易大媽回屋,便出來找何雨柱的麻煩。
“何雨柱,你到底對我老伴做了什麼?”
“你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自己去問啊。”何雨柱真心不想吵。
好好的過個年,他們這些人卻一個個的找事,難道就不怕他報復?
現在的他,可不是從前的傻柱,對他們予取予求,可他們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來。
他不是強勢的人,與人交往遵循和睦相處的原則。
可是這些人一而再的挑戰他的底線,是可忍孰不可忍。
有些人,你就不能給他們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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