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同志,你這個案子只怕破不了。”一名警察說道。
“那能不能請你們鑑別一下肚兜上的指紋?”何雨柱現在只能將希望寄託在肚兜的指紋上。
“這個可以。”
一名警察立馬拿出取證袋,將肚兜裝了進去。
“有消息我們就來通知你。”
“好。”何雨柱只能送兩位警察離開。
“雨柱,我也回去了。”周亞紅起身道。
“喫了飯再走啊。”何雨柱挽留道。
“不了,沒心情喫。”
周亞紅頭也不回的離開。
“你這是不相信我了?”何雨柱有點生氣。不被最愛的人相信的感覺很不好。
“雨柱,我要看證據。”
“我可以不在乎你的出生,也不在乎你的職業,但是,我的另一半一定是一個品性高潔的男人。”周亞紅說完掉頭便走了。
“你信不信我沒關係,這大晚上的路上不安全,我送你回家吧。”
何雨柱最終沒有再挽留,推車送周亞紅回去。
大家看着何雨柱莫名其妙的報案,看着大老遠跑來看何雨柱的周亞紅落寞而去,有人唏噓,有人歡喜。
“週記者,這絕對是個誤會。”許大茂跟上來說道:“柱哥就不是這樣的人。”
“是不是等調查結果出來之後就知道了?”周亞紅只相信自己的眼光。
她沒有憤而而走,還是留下來給何雨柱解釋的機會,調查的機會,但是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結果。
何雨柱現在是百口莫辯,所有的一切只能等調查結果出來之後纔行。
何雨柱送周亞紅回家便回去了,今天這事,他必須弄個水落石出。
只是現在,雖然有所懷疑,但沒有任何的證據。
“秦淮如,是不是你?”雖然結果沒有調查出來,但是,除了秦淮如還會有誰。
秦淮如看着推門而進的何雨柱,一臉的意難爲。
“何主任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家出了事,怎麼就賴在我的身上。”
“對,我秦淮如確實一直想你能接濟我家,雖然鬧過吵過,你不肯接濟,我們也只能放棄,但是,你不能因爲我們家孤兒寡母,好欺負就來欺負吧。”
“哎喲喂,不得了啦,欺負孤兒寡母了。”賈張氏連忙跑出門外,大聲喊叫起來。
原本大家散了會,各自回到家,談論着何雨柱家裏的事情,聽到賈張氏的呼叫,又都跑了過來。
“秦淮如,最好不是你,否則我絕對不放過你,你家任何一個人。”
秦淮如身子瑟縮了一下,但是很快堅強過來,“何主任,真不是我做的,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呢?”
“難道我秦淮如就活該被欺負嗎?”
秦淮如頓時梨花帶雨,痛哭流涕。
雖然何雨柱有身份有地位也有威望,但是,大家也不忍心看着一個寡婦,一個女人這麼可憐的樣子。
“何主任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賈家兩婆媳最近很老實啊,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是啊,這麼做對他們沒有好處呀。”
院裏人議論紛紛,爲秦淮如叫屈。
“何雨柱,這事不可能是秦淮如做的。”易中海站出來說道:“這對他們沒有好處。而且你們昨天還給了三個孩子大紅包,秦淮如很感激你的。”
“秦淮如是個善良的人,爲了一家三口還有婆婆,操碎了心,她不可能做這種下作的事。”
“是啊,不應該是她做的。”
“她沒有這個膽量。”
不少人附合道。
“何雨柱,你污衊我家淮如,這事不能就這樣算了。”賈張氏見這麼多人支持她們,頓時囂張起來。
“賈張氏,不要得寸進尺。這對你沒有好處。”閻埠貴連忙威脅道。
“何主任,我知道我是一個寡婦,你看不起我,你不想與我來往,我也沒有纏着你的意思。至於放什麼東西到你家,破壞你與你女朋友的感情,我是真沒必要做。”
“我就算是做了,你也不會對我另眼相看,更不會娶我,我又何必做這費力不討好的事呢?”秦淮如委委屈屈的說道。
“反正你要是懷疑我,請你拿出證據來。”說完秦淮如便轉身回屋了。
“是啊,柱子,你是個聰明人,可以分析這件事最後的獲利者是誰,是誰最想你跟你女朋友分手。也只有這人才會做下這樣的事。”易中海說道:“而且你家,我們這些人一般都不會進去的。”
“特別是今天,除了三大爺許大茂,我就沒看到誰去過你家。”
許大茂一聽不幹了,“易中海,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
“三大爺,我又沒說是你做的,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易中海但笑不笑道:“是不是做傩奶摗!闭f完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蘇小小。
雖然,撮合蘇小小與何雨柱的事沒有挑明,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許大茂與婁曉蛾,將自己表妹介紹給何雨柱。
不少人將目光看向婁曉蛾與蘇小小,兩表姐妹頓時緊張起來。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大家也很信服,因爲很簡單啊,人之長情啊。
只有對自己有利的事情纔會去做啊,要不然爲什麼要做?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有些人就是心理變態,看不得別人過得好。
“何雨柱,賠錢,你污衊我家淮茹你得賠錢。”賈張氏趁機要求道。
“你找抽是不是?”何雨柱不缺錢,但是他怎麼會賠給他們呢?
“別讓我找到證據,否則讓你們好看。”何雨柱?下一句威脅的話便回去了。
第214章 撲朔迷離
今天晚上,必然是一個不平靜的晚上。
與此事沒有多大關係的人家,都在與家人議論這件事,都在討論,到底是誰做的?
跟何雨柱一樣,很多人懷疑是秦淮如,全院只有賈家的兩寡婦最愛搞事。
也有人懷疑易中海,因爲易中海與秦淮如是一夥的,他們會狼狽爲奸很正常。
何雨柱沒有心情做飯,何雨水與許大茂幾人也沒有心思喫飯,於是,也不開火了,大家都不喫飯。
這些天大魚大肉的,一餐不喫,也不會餓着人。
易中海心情特別好,今天這一出,何雨柱跟周亞紅是成不了,而且還會與許大茂家交惡,說不定何雨柱又會歸攏到他的旗下,重新成爲他的養老對象,四合院的生活軌跡又步入正常。
不得不說,易中海想得太美了。
“老易,怎麼這麼高興?”易大媽問道。
“你說傻柱會不會重新回到我們的身邊?”易中海異想天開道。
“老易,這事不會是你做的吧?”易大媽喫驚道:“柱子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瞭解嗎?你爲什麼還要招惹他?你就不怕他報復?”
易大媽的擔心並不多餘,雖然何雨柱改變了很多,但是他有仇必報的性子一點沒變,她擔心何雨柱得知是易中海算計的他,會報復他。
“你瞎說什麼呢?我纔沒有。”易中海一臉怒容道。
“老易,何雨柱不是我們能招惹的,我們年紀大了,折騰不起,安穩的活到老纔是正確的。”易大媽明顯不相信易中海,苦口婆心的勸道。
“不是我,真不是我,你不要擔心了。”易中海不想讓老伴擔心,認真的回道。
“那會是誰?”
“秦淮如?”易大媽問道。
“你別瞎說。”易中海板着臉道:“淮如就不是這樣的人。”
易大媽眼中閃過不屑,她怎麼覺得就是秦淮如呢,只有賈家的兩婆媳才做得出這樣的事。
“肯定是許大茂兩口子的陰帧!币字泻:芸隙ǖ恼f道。
“你沒看出來,婁曉蛾的表妹,是衝着柱子來的,許大茂兩口子肯定想將他們表妹介紹給柱子,可是柱子心有所屬,於是他們便心生一計,偷偷在柱子的牀上塞一個東西,讓柱子的女朋友誤會,然後表妹趁機而上。”易中海冷笑着說道。
“許大茂這小子,從小就壞,你又不是不知道。”
“真的嗎?真是他表妹。”易大媽有些不敢相信,“哪個文文靜靜的小姑娘會做下這種事?”
“老伴,你就沒聽過一句話,人不可貌相。”
“看那個姑娘,確實是不是幹這種事的人,但是就是她做下的。”
“你看到啦?”壹大媽問道。
“對,我看到了。”
“今天下午的時候,柱子跟他女朋友出去了,何雨水去了後面,我看到那個姑娘過來過。”
“你親眼看到她推門進去了?”
“這個我沒注意。”易中海不敢將話說得太滿,可以對付何雨柱,但是絕對不能留下把柄。
現在的何雨柱今夕不同往日,不是隨意可以拿捏的。
他也怕他的報復啊。
“我們要不要跟柱子說一聲?”易大媽問道。
相比起易中海,易大媽對何雨柱用心多了,她是真將何雨柱當自己的孩子看待,照顧兩兄妹的時候用了真心的。
只是家中,是易中海當家作主,她只有聽從的份。
易中海眼珠子轉了轉,開大會的時候,他已經暗示了,但是好像沒見到效果,要不要加一把火,讓他們的矛盾更深一些。
如果是要加一把火,由自己的老伴去加,會好一些。
“行,你去說一下,你就說你看到婁曉蛾的表妹來院裏,其餘的話你就不要說了,讓柱子自己去想。”
“行。”易大媽點頭道。
總而言之,只要能讓何雨柱不痛快就好,如果能將何雨柱拉回到從前的樣子就更好,如果拉不回,那就毀了他。
易中海心裏想。
與易中海有同樣心情的還有賈家,賈家兩婆媳又是激動又是彷徨,又是懼怕。
“淮茹,不會真的有事吧?”賈張氏依然不放心的問道。
“媽,你就放一百個心吧,警察不是來了嗎?不是一無所獲就走了嗎?”
“他們拿走了那個肚兜。”
“那又怎麼樣?”秦淮如不屑的一笑,“那肚兜上什麼也沒有,我就不信他們能從一個肚兜上.查到我們身上。”
賈張氏一聽,放心下來.。
不一會兒,她又問:“淮茹,媽這心裏還是不踏實.,萬一傻柱那傻子發現了,他要將我送進牢裏可怎麼辦?”
“那你都說傻柱是傻子啦,傻子怎麼能發現我們的計劃呢?”
賈張氏一聽又安心下來,過不一會兒,她又將自己的擔心問出來,秦淮如不厭其煩的安慰她,叫她不用擔心,不用害怕,沒有人能查出來。
直到賈張氏沉沉睡過去,秦淮如這才鬆了口氣。
計劃是她安排的,易中海幫着設計的,並且參與了進來。
中院加上他們就六戶人家,其中兩戶出去拜年了,家裏沒人,只有貧困戶張老頭帶着孫子在家裏。
何家兄妹出去的時候,易中海便去了張老頭家,就是怕張老頭兩爺孫會發現賈張氏去了何家的屋子。
秦淮如則看着前院後院的垂花門,以免有人經過。
賈張氏放下東西就出來了,這個時間很短,絕對可以保證沒有一個人看到賈張氏進去過何雨柱的屋子。
然而肚兜是新的,沒有人知道是她的。
肚兜上也沒有她的指紋,賈張氏是帶着手套送的肚兜,所以也不會有指紋,他們找不到證據,又怎麼會查到他們頭上?
上一篇:刚成大圆满,地球并入盘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