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她一臉的期盼,熱切的注視着。
他聽到周亞紅的叫何雨柱的聲音,聲音裏帶着憤怒。
她覺得周亞紅肯定發現了那個紅肚兜。
“媽,你是給放在枕頭下是吧?”
“對,露了一個角。”賈張氏得意的說道。
她故意露出一角布片,就是爲了當人家早早的發現,爲這個安排,她得意極了。
今天,他們要破壞何雨柱與周亞紅的好事。
接下來怎麼安排之後再說。
反正他們就是要出這一口氣,他們一點也不記得昨天,何雨柱還給他們三個孩子,一人一個大紅包。
何雨柱認爲的大紅包,在賈家兩婆媳的眼中,其實也不過如此。
因爲在此之前,傻柱給兩孩子的紅包,遠遠多過一塊錢,有給兩塊的,有給三塊的,甚至有一年給了五塊。
所以,何雨柱認爲他們在被自己打擊後,不會再弄什麼幺蛾子,完全是一廂情願。
有些人就是打不死的小強,比方賈家兩寡婦。
周亞紅聽完何雨柱的講述,有些理解,她身爲記者,形形色色的人見的多了。
有些人,最是得寸進尺,最是不知感恩。
“不過這是新的。”周亞紅拿着紅色的肚兜說道。肚兜的成色很新,還有摺疊的印子。“賈家兩婆媳拿一個新的肚兜來陷害你?”
感覺有點怪怪的。
何雨柱眉頭一緊,伸了伸手,最後收回來。
這個肚兜他沒有碰,所以他不會在這個上面留下自己的指紋。
賈家這麼摳的兩婆媳,拿新肚兜來算計他?這個事情,有些想不通。
“雨柱,不會是你自己買的吧?”周亞紅從之前的信任到現在的不信任。
賈家兩婆媳一直對何雨柱有想法,有佔有慾,有仇恨,但是,人家圖什麼呢?
“你怎麼能這樣想我?”何雨柱有些生氣。
他買一個女性的內衣放在牀下,那不是說自己是個變態。
他不是啊。
雖然有時會意淫,但也僅僅只是想想而已,絕對沒有拿女性的東西來自.慰的。
“這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說法。”何雨柱說完起身便出去了。
許大茂已經將菜洗好,配好,聽到周亞紅叫何雨柱,好像有什麼事,他沒有進去,但是也沒有離開。
看到何雨柱怒氣衝衝的出來,連忙跟上來道:“柱哥,怎麼啦?”
“我被人陷害了,我現在就去找一大爺,開全院大會,找出背後之人。”
“陷害?什麼陷害?”許大茂驚住了,大院被他們三位大爺管理得這麼好,還有不長眼的傢伙搞陰衷幱嫛�
兩人一起來到閻埠貴家。
看到兩人上門,閻埠貴頓時喜笑顏開。
“你們兩個怎麼來啦?”
“一大爺,出了點事。”
“什麼事?”閻埠貴臉色頓時嚴肅起來,大過年的出事可不吉利。
何雨柱便將事情說了一遍。
“是誰做這種下三濫的事?”
“一定是秦寡婦。”閻埠貴心想只可能是她了,沒想到到了現在秦寡婦還沒有放棄何雨柱。
這秦淮如真是魔怔了,何雨柱是她招惹的起的嗎?
“我猜可能是她。”
“先開全員大會,讓秦寡婦自己交代。”
“行。”
“如果確定是秦寡婦,你準備怎麼處理?”閻埠貴問道。
“將他們賈家趕出去。”何雨柱咬牙說道。
“好,我就去叫人開會。”
閻埠貴心裏有了底。連忙安排自己的三個兒子去通知全院的人開會。
第213章 一箭雙鵰
閻埠貴很快組織了全院大會。
今天是大年初二,有親戚的走親戚去了,沒親戚的就窩在被窩裏睡覺,大家都不清楚這麼好的日子開什麼全員大會。
何雨柱出了煤炭,在中院的四個角生了四個爐子,又出了瓜子花生之類的,讓大家可以一邊開會一邊喫點東西。
三位大爺按規矩坐好,一大爺起身說道:“今天大年初二,將大家叫起來開會,也是情非得已。”
“因爲今天咱們院子裏出了一件事,一件性質很惡劣的事情。”
“何主任家裏,突然多了一件東西,至於是什麼東西,我就不說了。是誰弄進去的?你心知肚明。現在站起來承認,幫助何主任澄清真相,解除誤會。”
“拒不承認者,我們就報給派出所。如果你不想大過年的蹲監的話,就主動承認,是誰趁何主任不在家,往他家塞了東西。”
“大家應該知道,現在警察辦案有一項新的技術,叫指紋鑑定,所以是誰做的主動站出來,還可以給你一個坦白認罪的機會,從輕發落。”
何雨柱一直注意着秦淮如兩婆媳,還有易中海,只感覺這三人,面上的表情怪怪的。
但看三人,一副老神在在,事不關己的樣子,是不是太篤定了?
如果是他們做的,難道他們不擔心被查出來嗎?畢竟有指紋鑑定。
“沒有人主動站出來承認。”閻埠貴環視四周一眼問道。
沒有人動。
“我再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考慮,你們再也不承認,我就要報警了。”
一分鐘過去,依然沒有人站出來承認。
閻埠貴只好將目光投向何雨柱。
“那就報警吧。”何雨柱起身道:“今天這事必須弄個水落石出。看在同是院裏人的份上,給你一個機會,你自己不要,別怪我不客氣。”
賈張氏莫名的身子抖了一下,不過她馬上穩定下來。
秦淮如感受到賈張氏心中的恐懼,挽住她的手臂,輕聲道:“別怕,他們找不到證據的。”
那肚兜是秦淮如做的,洗了,還沒有上過一次身,可以說是新的,肚兜上沒有她秦淮如的指紋。也沒有賈張氏指紋,所以他們不怕。
指紋這說法,還是何雨柱在前幾次的全院大會上講出來過,讓兩婆媳學去了。他們做事的時候,十分的小心,賈張氏去做案的時候,是戴着手套去的,所以兩婆媳才如此的肆無忌憚。
看着賈張氏與秦淮如的表情,何雨柱一時有些沒把握了。
“難道這次不是她們做下的?”
“可不是他們做下的又會有誰?”
“一大爺去報警吧。”不管是誰做的,這事都必須查,至於查不查得出來,就看留下多少犯罪的痕跡。
這個年代破案手段太少了,何雨柱不由有些擔心。
何雨水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悄悄的湊到何雨柱跟前。
“哥,怎麼啦?發生什麼事了?”
“有人在我枕頭底下放了一個肚兜,讓你嫂子發現了。”
“啊!”何雨水驚呼出聲,看了眼四周,忙將小嘴捂上。
這件事。可是很嚴重的,弄大了會影響哥哥名聲的。
一大爺派閻解成去報警了,大家等在中院,連瓜子乾果都喫的沒勁了。
大院裏最有能力的何雨柱被人算計了,這事情可是大事,雖然與他們沒多大關係,那還是心有餘悸。
因爲只要被懷疑,依着何雨柱的性子肯定會打擊報復。
他們害怕呀。
秦淮如與賈張氏與旁人無異,偷摸着喫點瓜子花生。
何雨柱一直關注着她們,三位大爺也看着她們兩婆媳。
“三位大爺,何主任,你們這樣看着我幹什麼?我可什麼也沒做。”
秦淮如畏畏縮縮的站起來說道。
“秦淮如,你最好沒做,否則這一次絕對不會像上次一樣輕鬆放過。”許大茂威脅道。
“秦淮如,要是你做了,你現在承認我們可以既往不咎。”閻埠貴說道。
“秦淮如,是不是你做的?”二大爺也逼問道。
秦淮如頓時哭起來,“三位大爺,你們怎麼可以這樣?你們無憑無據就懷疑是我秦淮如做的,我到現在爲止,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別冤枉我家淮如。”賈張氏站起來護犢子道:“我們家現在可老實了。我們家也沒幹什麼罪大惡極的事,頂多就是算計點喫食,想何主任接濟接濟一下我們家而已,栽贓陷害的事我們可做不來。”
“剛纔聽你們話的意思,是不是何主任與週記者產生了誤會,需要一個人解釋。”
“如果需要人解釋,我可以幫忙解釋,我可以往自己身上潑髒水,只要何主任滿意就行。”秦淮如說道。
“行了,一切等警察到來再說。”何雨柱說道。
他纔不需要別人爲他解釋,他需要真相。
以何雨柱對院裏人的瞭解,這種事情,除了賈家,真沒可能是別家的人做的。
大約過了十分鐘,兩名警察在閻解成的帶領下到來。
“哪位是報案人?”
閻解成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只猜到何雨柱被栽贓陷害了,所以報警的時候也沒說什麼。
“是我。”何雨柱起身,“我姓何,叫何雨柱。”
“警察同志是這樣的,我家莫名出現一個東西,這個東西影響到了我的名聲與形象,所以請你們來調查一下,還我個清白。”
“多了一個東西,什麼東西?”
一名警察拿出筆記本就要登記。
“兩位同志,請跟我來。”何雨柱可不想大庭廣兄聦⒛莻�肚兜拿出來。
何雨柱帶兩位警察往家裏走去,周亞紅一直坐在客廳裏,看到兩位警察進來,忙起身相迎。
兩位警察看到周亞紅,一時愣住了。
“這不是週記者嗎?”
“是的,自我。”周亞紅淡淡笑道。
“你好你好,週記者你好。”
兩位警察嫉妒的看了眼何雨柱,不用問,一看就知道這兩人的關係。
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能找到週記者這樣的人做女朋友。
“警察同志,請跟我來。”何雨柱可不管兩位警察心中所想,帶他們來屋內,指着書桌上的紅肚兜說道。
“這個東西不知被誰塞到我的枕頭底下,然後被我女朋友發現了,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們兩個之間的感情。所以還請兩位警察調查取證一下,還我一個清白。”
就一個紅肚兜,兩位警察臉上頓時不好看起來。
這個事情不太好查呀。
一名警察詢問道:“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這個東西放在你家的?”兩位警察問道。
“上午的時候還沒有發現有這東西,下午的時候我出去了,傍晚纔回來。應該就是這個時間段放進來的。”
另一名警察尋找別的線索,地上的門上的,但是沒有任何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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