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真是這樣?”閻埠貴看向張大爺,“張大哥,你將昨天易中海找你的經過說一下.。”
“好。”張大爺站起來,對易中海投了一個不屑的目光,“昨天下午,孫兒窩頭正要出去玩,易中海就過來了,將我孫兒攔了回去,拉着我孫兒說話,不讓他出去玩。”
“昨天沒多想,現在想想,只怕事情沒那麼簡單。”
“大家都知道,年輕的時候我跟易中海有個矛盾,幾乎成死敵,後來他青雲直上,成了廠裏的技術大拿,就更不將我這個從前不對付的人放在眼裏。所以雖然我們同住中院,但兩家從來不來往,見面連話也不說一句。”
“昨天大過年的,他來我家,說是與我緩和關係,可是他一沒帶禮品,二更是連個紅包也沒給我孫兒。所以,我敢肯定,他來定是有所目的。”
“昨天他來,絕不是什麼緩和兩家的關係,我一個沒有本事的孤寡老人,還不配他易中海緩和關係。他的目的是爲了攔住我的孫兒,不想讓他看到什麼。”
張大爺的話一說完,全場一片譁然。
在張大爺與易中海兩人之間的話,誰的可信度最高?幾乎全院的人都偏向張大爺。
張大爺雖然沒錢沒能力,在這個院子裏就像一個透明人,但是他這人,有骨氣,正直,絕不說謊。
從他孫兒窩頭身上就可以看出,他是位什麼品性的老人?
雖說易中海這人,是廠裏的技術大拿,四合院的一大爺,在街道在派出所在廠裏,都有不少的人脈關係,能量也不少。
但是其實,廠裏很多人看不慣他,覺得他虛僞。
院裏也有很多人,心裏恨死了他。因爲他處事不公,處處偏袒賈家,怎能讓大家不恨。
之所以表面對他恭敬,一是因爲他的身份,管院一大爺。再是上有聾老太太爲他站臺,下有傻柱做他打手,沒人敢招惹而以,其實心裏對他,怨恨得很。
他的品性在鄰居的眼裏,真的還不如張大爺。
現在,何雨柱直接不了他了,甚至與他關係交惡,沒有了傻柱這個打手,一個無兒無女的絕戶,誰會放在眼裏。
易中海臉色煞白,好在他臉皮夠黑夠厚,所以也看不出來。
昨天下午,他看到賈張氏在行動,突然看到窩頭要出來,於是便進去將他堵在家裏。
可是做戲做全套,大過年的去別人家,怎麼可以不給一個孩子紅包呢?
可是這個易中海不會做人,心胸狹隘。雖然窩頭只是一個小孩,卻因爲他與他爺爺不對付,所以他對他,也是百般嫌棄。
說什麼搞好兩家的關係,鬼都不信。
“易中海,你在爲誰打掩護?”閻埠貴冷哼一聲道:“你不說也沒關係,東西已經送去警局,現在有這個指紋技術,誰碰了,就能查出來。”
話說到這個份上,易中海依然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再看秦淮如,也是一副淡然的表情。何雨柱腦瓜子裏,突然想到了什麼?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易中海看起來憤怒極了,他站起身,大聲的駁斥道。
“去張大哥家,確實是臨時起意,當時身上沒帶紅包,確實是我做得不對。我現在就補上。”說完易中海掏出一個紅包,遞給在一邊玩耍的窩頭。
窩頭抬眼看着爺爺,詢問爺爺的意思。
“孫兒,咱們人窮不能志短,這個人的紅包咱們不能要。”
“我不要。”窩頭說完轉身便跑了。
易中海不由有些尷尬。
“秦淮如,賈張氏沒出來。”何雨柱站出來說道:“這一天我都在思考一個問題,爲什麼你們在聽到指紋技術調查之後依然面無表情。”
“想來,你們意識到這一點。所以是戴着手套去動那個東西,所以你們才十分的淡定。因爲那個上面沒有你們的指紋,但是你們忘記一點,警察可以根據布料的來源,通過走訪調查出那個東西的主人。”
“退一萬步講,就算以現在的刑偵技術找不出那個東西的主人,但是我可以證明我的清白,因爲那個上面沒有我的指紋。你們想要破壞我跟我對象的感情的目的也只會落空。”
“但是,我告訴你們,你們得罪我了,得罪了大茂,就算這件事證明不了是你們做的,但是我們也會將這件事算在你們的頭上。你們就等着接受我們的報復吧。”何雨柱扔下威脅的話,坐回自己的座位。
“對,你們兩個等着接受我們的報復吧。”許大茂也不客氣的說道。
“你們這是要屈打成招誣賴人嗎?”秦淮如哭起來,“我們沒有做過的事情,你們也要硬栽贓在我們身上嗎?”
“你們是人嗎?要對付我們孤兒寡母,還給不給人活路了。”
秦淮如頓時大哭起來,一副很委屈的樣子,好在賈張氏沒出來,否則又是一番鬧騰。
“秦淮如,活路是自己給的,你自己要找死,怪不得別人。”
許大茂對秦淮如是恨之入骨,敢這樣針對自己的媳婦,她這是要逼他們一家人於死地,憑什麼要他放過她?
此時此刻,秦淮如與易中海都有些慌亂了。
真像就如何雨柱所說的那樣,幾乎一分不差,他們也做好準備,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
但是何雨柱認定就是他們,並要出手對付他們,他們也沒有辦法。
雖說,不怕他們以權炙剑撬麄儍扇艘膊磺瑴Q,很容易被人抓到把柄,所以也是有些擔心的。
何雨柱與許大茂要報復他們的話,他們還真無法阻止,由不得他們不慌亂。
“何雨柱,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我教你一個道理,做事留一線,日後好見面。”易中海沉着一張臉道。
“你要出手對付我,我們也不會束手待斃,到時拼個魚死網破,對誰也沒有好處。”狠話誰不會說,易中海也不示弱,硬剛道。
“好,我拭目以待。”何雨柱不以爲然。
易中海是有些本事,有人脈,但那又如何?他壓根不帶怕的。
兩人現在根本就不在一個重量級別上,只是易中海沒有認識到而已。
“你個老絕戶,你拿什麼跟我們鬥?”許大茂指着他罵道:“就憑你的八級工,八級工算個屁。”
“你,你……”易中海被氣壞了,他的八級工身份是他的驕傲,也是他的附身牌,卻被許大茂看得一文不值。
“老易啊,八級工是很厲害,但那也只是對工人而言。”劉海中也來湊熱鬧。
“你們不要我活,我也不會讓你們活。”易中海說完,轉身便走了。
全院大會就這樣結束了,雖然沒有得出什麼結果,但是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大家心裏都有了一面鏡子,事實的真相如何?就算他們不承認,大家心裏都認定是他們做的。
秦淮如與易中海的名聲,更差了。
秦淮如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賈張氏連忙問道:“淮如,怎麼啦?開會說什麼了?”
“媽,我們怕是要有麻煩了。”秦淮如慌亂的抓住賈張氏手說道。
“麻煩,什麼麻煩?”賈張氏驚叫道:“那怎麼辦?淮如,傻柱現在心狠手辣,他不會是要對付我們吧?”
賈張氏緊張的不行。
“你不是說不會有事的嗎?”
“哎喲,這可怎麼辦?”賈張氏終於急了。
與秦淮如易中海兩人商量計劃的時候,她沒有害怕,現在知道怕了。可是遲了。
“沒事,沒事,他查不出來的。”秦淮如信心很足。
“我只擔心,他會出手對付我們。”秦淮如此時有些後悔不該在全院大會上針對婁曉蛾他們兩姐妹的。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看到他們兩姊妹生活的這麼幸福,而她,卻過得這麼悲慘,怎麼甘心。
“老易呢,你跟老易去商議一下。”
“媽,你彆着急,他們要對付我們,我們小心些就是。現在是新社會了,他們又是領導,他們不敢亂來的。”秦淮如自我安慰道。
“如此就好。”
秦淮如不甘心啊,好好的算計,就這樣泡湯了。
何雨柱有辦法自證清白,他跟周亞紅是分不了的,就算他跟周亞紅分了,那還有一個蘇小小呢。
秦淮如的算計算是全部落空。
其實如果可以,她倒是想將自己送到他的牀上,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第217章 同病相憐一丘之貉狼狽爲奸
夜色漸漸的暗下來,四合院徽衷谝黄瑢庫o的夜色中。大家都入睡了,偶爾會從各家各戶的窗戶中傳出幾聲囈語,或者悠揚的呼嚕聲。
中院,左廂房的門打開了,走出來一道凹凸有致的身影。
他來到右廂房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右廂門的門開了。那人閃身走了進去。
“淮如,你怎麼來了。”易中海輕問道。
“易大爺,今天發生這麼多事,我怎麼還睡得着?”秦淮如一副悲傷無助的表情。
“我也睡不着。”易中海搖頭道。
之前商量的時候,將過程細節結果都想得很美好,雖然也會想到計劃沒成功,算計不到他們。
但是沒有想到,他們會明目張膽的說要報復。
聽到明目張膽的說要報復他們的時候,心怎麼能平靜,又怎麼能不害怕。
“易大爺,您說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做之前,兩人信心滿滿,做之後,卻滿是忐忑不安。
“淮如,你也不用擔心,雖然他們是幹部,但是我們是工人階級,他們也不能隨便用權力對付我們。”
“他們兩個的報復,一個是明面上的,只要我們讓他們抓不住把柄,他們也奈何不了我們。
另一個就是暗處的,我擔心他們會買兇打人。不過這你也不用擔心,下了班之後我們一起回來。不怕他們背地裏下暗手。”
秦淮如聽得心慌,明面上的針對,她倒真不是很害怕。
何雨柱是食堂的,許大茂是宣傳科的,管不到他們車間。
就怕使暗招,她一個女人,哪裏應付得了,心裏不由很緊張。
“那我們以後一起同進同出。”
易中海點點頭。
他也怕呀,他不怕他們兩人使明招,他是廠裏的八級工,廠裏很多技術上面的工作還仰仗於他,他不怕他們兩個出手對付他。
但是他怕他們倆人使暗招,買通幾個二流子對付他,他老胳膊老腿,可真應付不了。
他沒想到,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他們兩人還是要將這個事情安在他們身上。
易中海內心裏,有那麼一絲絲的後悔。
不該招惹許大茂與何雨柱。
不,這次不是一個好機會,要對付何雨柱,必須使出一擊必中的大招。
他,還是太善良了。
所以易中海的後悔,不是後悔對付了何雨柱,而是後悔使用的這招不是殺招。
“他們要真的收拾我們,我們這一家五口的生活可怎麼辦?”秦淮如頓時一副悽悽艾艾柔弱無助的表情,讓人不由將其擁於懷中疼愛。
“不怕的,他們兩個要是真的以勢壓人,咱們就給他報到紀委去。”
易中海眼神躲閃了一下,秦淮如實在是太讓他心疼了,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
這個時空的秦淮如,因爲得不到別人的接濟,所以也不需要再賣慘。
既然不需要賣慘,也就不用表現得多麼多麼的孝順,也就不可能讓賈張氏好喫懶做。
賈張氏每日從街道辦接一點手工活回來,多少掙一點,也給家庭減輕不少壓力,所以,賈家的生活,也還過得下。
那也只能是過得下,想喫好點,根本不可能。
易中海想用接濟拿捏秦淮如也就沒條件了。所以,兩人也就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
就是有關係,那也就是合作的關係,一起搞倒何雨柱。
“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們算計到我們的。”易中海自信的說道。
秦淮如聽了心裏安穩了許多,她要是出了事,何雨柱與許大茂兩個也跑不掉。
如果自己喫虧能拉下他們兩個,她不虧。
同住一個院子,她秦淮如家要喫的,沒喫的,要穿的沒穿的。而傻柱他們,卻過得這樣的滋潤,她就覺得很不平衡。
這個四合院的人,都是恨人有笑人無的角色,只是,有些人嫉妒的心理沒那麼強,而有些人,卻將這種心態轉化成仇恨。
秦淮如就是看不得,原本不如她的傻柱過得比自己好。
他過得這麼好,卻不肯接濟一下自己,已經讓秦淮如由不平轉到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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