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你幹什麼呢?”婁曉蛾奇怪道。
“洗被套。”許大茂三下兩下便將被套取下來,“走,試試洗衣機去。”
“他不是不讓人用嗎?”
“柱哥剛纔這麼說,也是爲了打消院裏那些人的念頭,他怕院裏人個個來借洗衣機,那還得了。”許大茂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婁曉蛾頓時笑起來,“我這件大衣也要洗了,穿了兩個星期了。”說着便要脫身上的大衣。
“行,你還有什麼要洗的,一起拿過來,我幫你去洗。”
何雨柱來到大領導家,因爲之前沒有預約,所以,還是通過門衛給大領導傳話這才進去的。
小區值守的,全是荷槍實彈的士兵,看到他過來,就一臉戒備的舉槍對着他。
當然,是嚇不着何雨柱的,他又不做壞事,他怕什麼。
雖然值守的士兵十分的警惕,但是工作也很負責,跟大領導通了話之後,便讓何雨柱進去了。
大領導看到何雨柱過來,高興壞了。
“柱子,你來了,你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叫人去接你。”
“不用,我記得路。”何雨柱提了提手中的布袋子道:“大領導,您今天有口福了,我弄到一點好東西,您就等着喫美味佳餚。”
“好,好,我等着啊。”
何雨柱帶了海蔘鮑魚來,並且將海蔘鮑魚泡發了,到這裏只用做了。
大領導是愛喫四川菜,但是,海鮮肯定也是愛喫的,今天給他做兩道譚家菜嚐嚐。
何雨柱雖然沒有要做廚子,但是,他是一個愛喫的人,再加上一個有條件的婁曉蛾,所以,家裏時常會弄一些海鮮來喫,他也就拾起原主傻柱的記憶,時不時的做幾道譚家菜喫喫。
譚家菜,主要是海鮮爲主,而何雨柱,從前在南方呆過一段時間,對粵菜有一些瞭解,所以,做起譚家菜來,更得心應手。
譚家菜創始人譚宗俊父子,是廣東南海人,從小便是喫着粵菜長大。
譚家菜與粵菜的做法有很多異曲同工之處,不說譚家菜是從粵菜中獨立出來,但是兩種菜系之間,肯定有關聯之處。
何雨柱將譚家菜與自己前世對粵菜的瞭解融合在一起,所以,他做的譚家菜,比起傻柱來,還要更地道一些,就是比起何大清,也不會差了。
除了這兩道譚家菜,何雨柱還做了幾道拿手的川菜,酸菜魚,麻婆豆腐,辣子雞丁,夫妻肺片,大領導兩夫妻可飽了口福。
飯後,如原著中一樣,大領導留何雨柱下來下棋,雖然何雨柱不是傻柱,兩人身上的氣質完全不同,但是,何雨柱依然與大領導建立忘年交的友情。
有這樣一位睿智的老者成爲自己的忘年交,對何雨柱來說,自然是好的。
何雨柱做完晚飯後才起身告辭,沒有留下來喫飯,也謝絕了領導安排人送他回去的好意,騎着自行車回家。
“哥,你回來了。”何雨水聽到自行車的聲音,連忙跑了出來。
“回來了。”
“柱哥,你喫飯了嗎?”
“沒,你們呢?”
“我們也沒呢?”許大茂興奮的說道。
“我沒喫飯,你好像很高興。”何雨柱也是服了這三人。
“啊,沒有,沒有。”
“柱哥,我將你的牀單,被套全洗了,用洗衣機洗的,洗得可乾淨了。”
看了眼晾曬在院子裏的被單被套,何雨柱滿意的點頭,“確實該死了,睡了兩個月了。”
“現在有洗衣機了,衛生可以多講究一下。”
“給你們帶了好喫的。”何雨柱從後車筐裏取出飯菜。
這飯菜,是在廚房裏打包了的,存在空間裏,回來的時候,再從空間裏取出來。
大領導不像對傻柱那樣,給他送食材,何雨柱身爲食堂主任,絕對不會缺食材,他想喫什麼東西都弄得到,甚至,比大領導的路子還要野。
最後,大領導送了他一箱特供的茅臺,這茅臺,何雨柱這級別的領導是弄不到的,何雨柱推辭了一番,領導兩夫妻堅持,只好拿了回來。
這特供的茅臺,何雨柱可不會拿出來給許大茂喝,這茅臺放到十幾年後,瓶瓶都是天價。
駛出小區,何雨柱便將茅臺存入空間,將存在空間的飯盒取出來。
現在天氣冷,飯盒在外面存放一會兒便會冷,所以,需要加熱。
當然,這是何雨柱故意爲之的。
何雨柱將飯盒拿出來,一共三個,何雨水與許大茂接過,去廚房加熱了。
飯盒是鋁盒的,所以,只用放在熱水上加熱就行,這樣也能保持原滋原味。
“哦,還有海蔘,鮑魚啊。”許大茂喫了一驚,“柱哥,這是大領導送的?”
“要不然呢?”何雨柱可不會跟他說,是他在市場淘來的,一直存在空間裏,就是爲了討好大領導的。
給他們弄一點回來嚐嚐味道,何雨柱覺得自己對他們是不是太好了。
“柱哥,你真是太好了。”許大茂感動啊。
鮑魚也好,海蔘也好,份量都不多,他完全可以藏起來躲着自己喫,畢竟這東西,作爲廚子的何雨柱也很難喫到,就算能喫到,也只是嚐嚐味道,哪裏能喫個夠。
而他,絲毫沒有藏着的意思,這麼好的東西,也與他們兩夫妻分享。
許大茂感動得一踏糊塗。
要是何雨柱知道許大茂心中所想,一定會說許大茂想多了。
喫獨食,他何雨柱是這樣的人嗎?不就是鮑魚,海蔘嗎?這樣的東西,又不是沒喫過,將來,我可以喫這些東西喫到吐。
第204章 有些失望
接下來的日子,其實與何雨柱沒多大關係,雖然要參加音樂節的頒獎晚會,可是他只是詞創作者,不是演唱者,也不是演奏者,所以根本不需要爲那個什麼音樂節做什麼事情。
但是,他是創作成員中的一員,這次演出的成功對他也是有着很重要的影響,所以,這事他也不能置之世外。
“柱哥,我這次的演唱完美吧?”許大茂演唱完一次問道。
“沒問題,音準都準了。”
其實何雨柱哪懂什麼,他就是個外行,只知道好聽不好聽,至於爲什麼好聽,他哪裏知道。
當然,他是外行的事情是不能表現出來的,所以,還是像模像樣的給出點評,反正,許大茂是比他還不如的外行,婁曉蛾也比他強不到哪去。
何雨柱的點評,很是讓許大茂與婁曉蛾信服。
何雨柱暗自欣喜,幸好,從前刷了不少的視頻,就有不少專業的,非專業人士對歌手點評,當初圖熱鬧,但是也讓他學到不少的東西,他現在用這些東西來忽悠許大茂與婁曉蛾,還真將他們忽悠住了。
不管如何,三人都在爲音樂節的晚會作準備,作爲當事人之一的何雨柱,也沒閒着。
很快,音樂節到了,三人穿上新買的衣服,便要出發去參加音樂節了。
“哥,我也想去參加。”何雨水一步一趨跟在何雨柱身後。
“你不上學嗎?”何雨柱皺眉。
“哥,課我可以之後找同學補。”
何雨柱忍不住笑起來,這個何雨水爲了玩還真是,學習都不管了。
“今天不行,我也是第一次,明年吧,明年我一定想辦法給你弄一張票。”
“明年。”何雨水苦着臉,十分不確定道:“明年你還能參加嗎?”
“當然,明年一樣的能。”何雨柱十分自信的說道。
“那,那行吧。”何雨水將信將疑的,“哥,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啊。”
“不會的。”
何雨柱,許大茂與婁曉蛾三人推着自行車離開四合院,去參加音樂晚會。
院裏人都知道他們是去幹嘛的,是去領獎的,一個個的夾道相送,院子裏頓時熱鬧起來,就如當初迎接他們三人回院一樣。
何雨水眼巴巴的跟着三人,將他們送出四合院這纔回屋。
回屋的她,拿了本書,卻沒有多少心情學習。
“柱子,你說,這次我們能不能見到老人家?”許大茂心情激動道。
見老人家,是這一代人最熱切的期盼,大家都以見到老人家爲榮。
何雨柱也想見到老人家,一是老人家確實是他的偶像,二是,能見到老人家,能與老人家影,能得到老人家的題字,那婁家的事,就好辦了。
“應該能吧,我也不是很清楚。”何雨柱哪知道呢?
“要是能見到老人家就好了,要是能跟老人家合個影就更好了。”婁曉蛾也明白,一張與老人家的合影對自家有多麼的重要。
“能的,今年不能,明年也能。”何雨柱安慰道。
“明年我們創作更多的紅歌。”何雨柱說道:“還有,曉蛾,你叫你爸多做些善事,多幫助一些貧窮的人。”
“蛾子,柱哥說得沒錯,現在國內的形勢,相信爸也清楚。“許大茂說道。
“柱哥,我爸說,想請你去家裏聚一聚?”
“好啊,你找個時間,我去拜見一下你父母。”
“好。”婁曉蛾一聽何雨柱願意去她家與父母見面,臉上頓時浮現笑容,眼裏也全是笑意。
何雨柱也挺高興的,婁家的財富太多了,這麼多的財富太扎眼了,他們家要是想活得好,這些財富就別想留下來,所以,我幫他們分擔一些,他們應該會同意的吧?
對婁家的財富,何雨柱可是很眼饞。
當然,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他不會不擇手段的獲得婁家的財富。
說起來,他取一部分婁家的財富,其實是在幫助婁家,這是兩全其美的好事,美事,妙事。
有說有笑之間,三人來到音協。
音樂節就在音協內舉辦,音協就在一幢歐式大院,這幢院子從前是某國的駐京辦事處,辦公樓很大,還有一個很大的會課廳,能容納一千人。
沒有後世頒獎典禮那些花樣,也沒有後世頒獎典禮那麼的隆重,就是由音協主席致詞,然後,公佈了獲獎作品的名次,然後,安排獲獎人依次上來領獎,每個作品都有一個象徵意義的獎狀。
何雨柱與婁曉蛾的作品,一首我愛的我祖國,一首血的風采,一首獲得金獎,一首獲得特等獎。
何雨柱與婁曉蛾上臺領獎,兩人發表了獲獎感言,幸好,兩人在家做了準備,倒也沒有自亂陣腳。
頒獎典禮結束,都沒有看到老人家,三人不由得有些失望,不過,能拿到一個金獎,一個特等獎,已經是很值得高興的事情了。
原本,許大茂是三人中表現得最高興的人,這幾天,他一直在爲上臺領獎做準備,兩首歌他是唱了一次又一次,就是爲了能做到盡善盡美,結果。
“婁同志,何同志,你們這兩首歌能不能換個專業的歌手來唱,會更有表現力一些。”
許大茂:“......”
婁曉蛾:“......”
“這,這不太好吧。”婁曉蛾維護自己的丈夫。
“婁女士,我明白您的心情,許大茂同志是您的丈夫,他唱得確實也很不錯,但是他畢竟不是專業的歌手,演唱不出歌曲的精髓。”聶主席言詞懇切的說道。
婁曉蛾有些不高興,但是她又不好說什麼,只好低下頭。
何雨柱也有些爲難,他知道許大茂有多喜歡唱歌,爲了將歌唱好,付出多少。
他看了眼許大茂,想爲他說些什麼。
“聶主席說得沒錯,我確實很業餘,這麼好的歌曲,就應該由專業的歌手來演唱。”
“大茂。”婁曉蛾失聲道。
“蛾子,爲了這兩首歌能讓更多的人聽到,就讓更專來的人來演唱吧。”
何雨柱沒想到許大茂會這樣的豁達,會這樣的犧牲的思想與覺悟。
“聶主席,大茂一直很努力,而且,他也是我愛我的祖國的詞作者之一,我知道他不是專來的歌手,但是,他一直很努力,您能不能介紹一位聲樂老師給他,讓他學習,提高自己的演品水平。”
“這個,可以,這個我還真能幫助到你們。”聶主席笑道。
“那謝謝您了,我們三個,其實,都是半桶水,我們三個要是都能得到聲樂方面的學習,相信我們能更多的創作出更優秀的作品。”
“何同志,沒想到你們還有學習進步的想法,很好,十分好,這個我幫你們安排,去華清大學聲樂繫上學怎麼樣,旁聽生,有我出面,學校會給這個面子的。”
三人一聽,頓時驚了,能去華清上學,那是一件多麼榮耀的事。
“可以,可以。”何雨柱,婁曉蛾,許大茂三人忙不迭的點頭應下來。
這個音協的能量還真不容小蹙啊,既然還能讓三人去華清上學,華清,可是國內排名第一的學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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