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行,這事情,開完年就給你們安排。”聶主席說道。
三人都是矇頭蒙腦的回家的,這次的頒獎晚會,得了兩枚獎狀,許大茂上去大展歌喉了一番,然後,失去了歌曲演唱權,獲得去華清學習的許諾。
沒有見到心心念唸的老人家,也不知有沒有機會能見到
三人都是懷着心事來的,然後懷着滿心的心事回家了。
三人剛進院子,便被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柱子,曉蛾,大茂,獎狀拿出來給我們大家看看呀。“閻埠貴站在最前面,對三人說道。
“好,好。”
許大茂拋棄心中不快,將獎狀拿出來。
獎狀是銅製的,一輪彎月狀的雕像,看着精緻極了。
來的時候,三人是將它們仔細的打包,然後,放在揹簍裏,小心保護着。
聽到大家要看,自然不會不給。許大茂連忙將獎狀拿出來,雙手託舉着,在腥嗣媲碍h視一圈。
“哇。”
驚歎聲響起,此起彼伏。
“好漂亮啊。”是小當的聲音。
“好漂亮。”院裏小孩子紛紛附和。
“哥,就一枚啊。”何雨水有些緊張,就一枚,那放在哪家?
“兩枚。”何雨柱從自己的車後簍裏取出包裹得好好的獎狀,取出來遞給何雨水。
何雨水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像稀世珍寶一樣。
“哥,放哪?”
“當-然-當然我的書房。”何雨柱有些緊張,這小丫頭不會是想搬到她屋裏吧。如果她有這想法,思想就有些不好了。
愛慕虛榮,這可是要不得的,要榮譽就自己掙去,搶別人的榮譽做什麼。
他一點也不想想,他的榮譽從何而來。
他還將榮譽賣給婁曉蛾。
“哥,我幫你放好去。”
何雨水一點想佔有的心思都沒有,她只是看到兩家人合作創作的作品,共同擁有的獎狀,放哪家呢?
她怕她哥不爭不搶,直接讓給許大茂家,雖然許哥與婁姐對她很好,很照顧她,但是再好也沒有自家哥哥好,再親也沒有自家哥哥親。
擺在自家哥家裏,她還可以看一看,還可以帶同學來顯擺顯擺。
要是何雨柱知道何雨水是這個心思,絕對不會批評她愛慕虛榮的。
何雨水的三觀還是挺正的,一點也不坑哥,這樣的何雨水,何雨柱很喜歡。
何雨水想起一直想帶自己的同學來與哥哥見上一面,可是哥哥不肯,不過,哥沒有反對自己帶同學回家,只是不允許她將同學推給他而已。
何雨水放獎狀的時候,已經盤算,請自己的那些同學來家裏觀摩。
“柱子,大茂,你們兩可是我們院的驕傲啊。”閻埠貴激動得兩眼冒淚花。
這個年代,講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院裏出了兩位這樣的才子,對院裏所有人都是一種榮耀,他們會驕傲的對認識他們的人說,誰,誰,誰獲了什麼獎,他是我們院的,我跟他一起長大,我看着他長大,我是他長輩,他見到我都會喊聲叔的.......
“柱子,大茂,之前我跟二大爺還有院裏大家一起商量,咱們院裏,要爲你們三個開個慶功宴。”
“好,沒問題,你們要怎麼開都行。”許大茂爽快的說道。
“就在院裏開,咱們院人的條件你也清楚,只能在院裏開。”一大爺有些拘束的說道。
“可以呀,在院裏開,可以呀。”許大茂還沒反應過來,這咱們院人的條件.....
什麼意思?不要他許大茂出錢?
自從與婁曉蛾結婚後,許大茂出手就很大方,一是他本身收入不低,二是有一個有錢的媳婦,岳家源源不斷的投錢進來,三是他要爲婁曉蛾收買名聲。
婁曉蛾是資本家的女兒,說實在話,她這個身份,真的很不好。
婁家爲什麼會選擇他作爲婁家的女婿,還不是因爲婁家找不到好人家結親家,沒有好人家的能接受一個資本家的女兒做媳婦。
這個好人家,自然是出身,家庭成份極好的人家。
而婁家選中他許大茂,最主要是看中他三代貧農的出身,工人的身份。
婁家嫁女給他一個工人階級,是婁家向上面表示,他們婁家融入工人階級家庭,他們婁家堅決擁護執行國家的方針政策。
再說院裏人對他許大茂娶婁曉蛾,大家是羨慕的,也是震驚的,更多的是疏離的。
他許大茂不是傻子,看得出他們對婁曉蛾的排斥,也明白婁曉蛾的身份,婁曉蛾想在四合院舒服的生活,必須得跟這些人搞好關係。
許大茂是愛婁曉蛾的,至少現在,他將她捧在手心,怕摔着,怕化了。
“一大爺,大家都不富裕,哪能讓他們爲我們慶功呢?”何雨柱接過話樁道。
許大茂明白過來了,忙說道:“是啊,柱子說得沒錯,哪能讓你們出錢爲我們慶功,我出錢,我家蛾子出錢。”
“我出錢,這是一件大喜事,我出錢請大家好好的喫一頓。”婁曉蛾忙笑着說道。
婁家有錢,有錢是原罪,這是何雨柱的話,她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是這句話的意思,他們婁家人都明白。
“這樣,那,那多不好意思,”閻埠貴心想,反正是慶祝,誰出錢不是出,就是他們這些人出錢,估計也辦不出什麼像樣的慶典,還不如婁曉蛾出錢,物資肯定很豐富。
“大茂,這一次我們得了筆獎金,就拿這獎金來請大家喫一頓吧。”何雨柱看向許大茂說道。
“行,聽柱子哥的,就用獎金請大家喫飯。”婁曉蛾也不強求,何雨柱不缺錢,也不再乎這點錢,而且,她與許大茂打定主義,以後聽何雨柱的,一切以他馬首是瞻。
第205章 還能來點嗎?
三人又跟院裏腥苏f了一下頒獎典禮的細節,然後纔回家。
洗漱後,何雨柱準備上牀睡覺,便聽到敲門聲,打開門一看是許大茂。
“你怎麼了,興奮得睡不着覺?”何雨柱讓他進來,自己走到桌邊坐下。
“睡不着,確實睡不着。”許大茂走進來,將門帶上,“可不是興奮的,也是興奮的,但是今天這頒獎典禮,讓我有些失望。”
“失望?全國幾億人口,有幾個能參加這樣的音樂頒獎典禮,有幾個能在這樣的典禮上獲獎。”何雨柱白了他一眼。
“柱哥,你清楚的,我,我這是徒有虛名,我心虛啊。”
“我可以收這些虛名得來的名與利,但是引以自傲就錯了。”
“大茂,你現在思想越來越昇華了。”
“是嗎?”許大茂嘿嘿一笑道:“我現在多少是個官,宣傳科科長,正科級待遇,思想能不升華嗎?
這些日子,我可看了不少書,不少報,學習了不少偉人的鉅作,有你,還有蛾子帶領我,指導我,我還能差了。”
何雨柱有一會失神,這是因爲他的穿越,改變了許大茂的人生,人性嗎?
能改變他的人生挺好的,許大茂這個人,其實也挺慘的。
原刷中的他,被何雨柱欺負,被院裏人排擠敵視,在廠裏鬱郁不得志,最後好不容易弄了一個革委會的主任,沒當多久又被撒下來了。
後來下海經商,開始賺了一點錢,也算是一個成功人士,最後被人騙的傾家蕩產,最後的結局,也是孤苦伶仃。
“你渴嗎?要不要喝點水?”
“喝茶吧。”許大茂想了想道。
“這麼晚喝茶會睡不着的。”何雨柱不想燒水泡茶。
“那就來點白開水。”
何雨水拿杯子倒了半杯開水,趁許大茂不注意從空間裏取了一點靈泉水放進去遞給許大茂。
許大茂接過,一口喝下,喝完砸巴砸巴嘴道:“柱哥,爲什麼你家的水這麼好喝,怎麼感覺就是比我家的好喝?”
何雨柱心裏翻了個白眼,這小子到現在才喝出來,他家的水不同嗎?
“那肯定不一樣啊,我這水裏可是加了好東西,那東西好值錢的。”
“真的?”許大茂驚住了,看了看空空的杯子道:“還能來點嗎?”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道:“沒有了,就這麼多。”
許大茂不信邪,起身去拿熱水壺,手上一搖,熱水壺裏的水果然沒有了。
“跟你說了,那東西很貴的,我能偶爾給你喝一杯就很不錯了,你還想喝兩杯。”何雨柱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許大茂訕訕的笑了笑道:“柱哥,我知道你人又不小氣,將我當親兄弟看,還會捨不得這一點點水。”
“行,水你也喝了,趕緊回去吧。”何雨柱趕人了。
許大茂起身道:“好,我回去了。”
何雨柱送許大茂出門,然後關上門睡覺。
許大茂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想到自己是來找何雨柱聊天的,可是什麼還沒說呢。轉身準備回去,看了看緊閉的房門,想了想,這時候柱哥也該睡覺了,就不打擾了。
突然感覺身上有點不舒服,手一摸,摸出一層泥垢。
“我上個星期才洗的。”許大茂不可置信道:“得,回去洗澡。”
從前,何雨柱給許大茂的靈泉水基本上是一滴兩滴,今天給得多了一些,差不多有一小杯,許大茂身體裏的污垢頓時排出來一些。
還好許大茂神經大條,只當是身體髒了,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同。
第二天,三人與往常一樣去上班,然後便被楊廠長叫了去。
“何主任,許科長,婁科資,你們三位可爲我們廠爭光了。”楊廠長一臉喜氣的說到。
“廠長,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三人紛紛表態道。
“行了,漂亮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楊廠長打開抽屜,取出兩張票據,說道:“這裏有兩張電視機票,是我好不容易弄來的,代表廠裏獎給你們三位。”
電視機票比自行票車票還要難弄,他們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得到了。
“謝謝廠長。”許大茂與何雨柱紛紛上前接過,連連感謝道。
“希望你們能創造出更優秀的作品,爲我們廠爭光。”
“廠長,我們一定會努力的。”三人紛紛表態道。
許大茂與婁曉蛾情不自禁的看了眼何雨柱,兩人清楚,他們能不能創造出更優秀的作品,全部取決於何雨柱。
又說了一番鼓勵表忠心的話,楊廠長便將三人打發走了。
“柱哥,電視機票呢。”許大茂歡天喜地的拿着電視機票,看了又看的說道。
“黑白的。”何雨柱看了票上的標註,頓時沒興趣了。
從前的他,連彩電都懶得看,更別說現在的黑白電視機。
特別是這個年代,電視節目也是非常的少,沒什麼好看的。
這電視機票他不想用,還是存着給雨水當嫁妝吧。
又想到雨水現在才高一,就算結婚也得幾年後。
一張票放幾年後再使用,何雨柱覺得,是不是有些浪費了?
“柱哥,等下我們就去買電視機吧。”許大茂提議道。
“好。”
想來想去還是將這張電視機票用了吧,擺在家裏也算是一個裝飾。
中午,三人利用休息的時間跑到百貨商場買了電視機,然後抱回家。
中午院裏人比較少,大家都在上班,都沒有回來。
留在家裏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沒有工作的大媽,小媳婦們。他們沒事就喜歡聚在院子裏聊天,手裏拿着毛衣或者鞋墊或者別的手工,一邊聊天一邊做着活兒,這時間也好打發。
看到許大茂與何雨柱一人抱着一個大箱子回來,他們都不認識字,沒認出包裝箱上電視機三個字。
、“何主任,許科長,你們抱的是什麼呀?”
“重不重呀?我們幫你抬吧。”
“讓我們幫你抬吧,放心,不會弄壞的。”
“不用不用,不是很重。”兩人怎麼好意思叫幾個女人爲他們抱東西,而且也不是很重,也就是27寸的小電視。
“這是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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