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133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當然,他們都希望自己能當選。

  “這個提議可以,至於最後誰來擔任副科長,還得由上面的領導決定。”沈科長說道。

  酒足飯飽,大家各自回家。

  何雨柱兩兄妹,許大茂兩夫妻四人帶着些微的醉意回到四合院,就看到門口一大堆人排成兩隊,不由大喫一驚。

  看到一大爺閻埠貴站在隊伍最前面,隨口便問道:“一大爺,這是幹什麼?你們要迎接什麼人嗎?”

  “對,我們在迎接人。”

  “哦。”

  何雨柱幾人不約而同往後望了望,沒看到人。

  “一大爺,你們迎接誰呀?”何雨水乾脆問道。

  “你哥,你大茂哥,你曉蛾姐。”閻塊貴一本正經道。

  “哦,他們,沒我。”何雨水看了看何雨柱三人,指了指自己,“那我趕緊走。”

  說完,三步兩步跳開了。

  “一大爺,您,您怎麼搞這麼大陣勢?爲什麼呀?啥意思呀?”許大茂詫異道。

  “柱子,大茂,蛾子,恭喜你們的作品獲大獎。你們三人,是我們四合院的驕傲,請接受我們院裏人,對你們的恭喜。”閻埠貴一揮手,站在一邊的三個孩子便齊齊上前。

  三個孩子一人手裏捧着一束乾花,走到三人面前,將手中的乾花遞上。

  “大茂叔。”

  “柱子叔。”

  “蛾姨。”

  “恭喜你們,我們要向你們學習,成爲對社會有用的人。”

  ......

  一定是一大爺弄的,這是將學校那一套弄來的。

  一時之間,三人有些窘,也有些激動。

  何雨柱接過乾花,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這乾花,一看就是小孩子們用紙做的手工花,有些粗糙,簡樸,但是感覺好溫馨。

  這個四合院,還真是不一樣。

  看來,因爲他的到來,很多事情發生了大轉變。

  這情滿四合院,不再是禽滿四合院,而是感情滿滿的情滿四合院。

  許大茂高興得嘴都要裂到耳朵邊了,他這人本來便就是愛慕虛榮的人,從小長大到,就暗搓搓的與院裏同年紀的人比較,當上放映員後,自以爲超過四合院所有同齡人,便有些飄飄然。

  從前與傻柱不對付,有一半的原因,是傻柱的工作,收入還可以跟他有個比較,兩人不相上下,這才他是時常言語挑釁他的原因。

  後面,何雨柱異軍崛起,將他遠遠的甩在後面,他是拍馬都追不上,那他也就不追了。反正何雨柱對他也挺照顧的,還幫他升了官,出了名。

  他沒有超過何雨柱,這輩子都超不過何雨柱了,但是他超過院裏其他同齡人,還有附近院子裏的同齡人。

  他也知足了。

  原著中,易中海,聾老太,秦淮茹,賈張氏都說許大茂有多壞多壞,後期,拋棄婁曉蛾,劈腿秦京茹,舉報婁家,將父母氣死,做的哪一件事情,都是天怒人怨。

  但是,說他有多壞,還真沒有。

  至少現在,他還真沒多壞。

  說他壞得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人,就是易中海,聾老太,秦淮茹,賈張氏這些人,再看這些人,哪一個是好的。

  聾老太不說,其實,說她有多好,也未必。不過,這個時空,她的戲份很少,咱們便不說她了。

  就說易中海,秦淮茹,賈張氏三人,雖然沒有壞到殺人,害人性命的地步,但是他們做的事情,與害人性命也差不多了。

  他們一直在設計算計原主傻柱,讓傻柱幫人家養孩子,自己沒有孩子,做絕戶,然後,他們喫絕戶。

  喫絕戶可是封建社會的陋習,喫絕戶的人,絕非善男信女。

  傻柱對秦淮茹怎麼樣?沒有一個人說不好的,可以說,在情滿四合院的世界,便沒有一個人比他對她更好的了。

  但是秦淮茹怎麼做的呢,她無數次的破壞傻柱的相親,還暗地裏破壞傻柱的名聲,傻柱之所以成爲絕戶,大半是她的原因。

  傻柱對易中海怎麼樣?夠尊重的吧,幾乎將他當成親生父親一樣的看待,但是易中海卻硬生生的將他往深淵裏推,眼巴巴的看着他被賈家人吸血,看着他被賈家人弄成絕戶。

  這兩人的心,夠黑,夠狠毒的吧。

  雖然沒要人命,便是他們做的事,與要人命又有啥區別。

  鈍刀割肉,比一刀斃命還要殘忍。

  他們溫水煮着傻柱這個青蛙,內心邪惡至極。

  何雨柱穿越而來,不肯配合他們,他們便處處找他的麻煩,那是不將何雨柱綁到他們的破船上不罷休,綁不上來,便毀滅。

  這是什麼樣的仇,什麼樣的怨,纔會讓他們這麼做,非要置何雨柱於死地?

  他們纔是壞得頭頂流膿,腳底生瘡的人。

  幾個頭頂流膿,腳底生瘡的人罵他人頭頂流膿,腳底生瘡,那被罵的人,肯定不會是頭頂流膿,腳底生瘡的人。

  “一大爺,二大爺,各位鄰居,我代表柱哥,代表蛾子,謝謝你們。”許大茂舉着一捧乾花,表情十分感動,深深的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謝謝。”婁曉蛾也跟着鞠了個躬。

  “大茂叔叔,是不是要請客啊。”一道童聲響起,頓時將許大茂感動的情緒打消了一半,這些傢伙搞這些,原來是爲了他請客啊。

  不過,這不是個事。

  “請,請大餐,我們三人一起請。”許大茂不是小氣的人,不能小氣,小氣不得,他家蛾子的身份,可是很被院裏人看不起,所以,他纔要表現得大方一些,省得院裏人針對蛾子。

  婁曉蛾資本家女兒的身份,確實很不受歡迎,在這個年代,成份決定一切。

  大家的思想是單純的,他們的好惡很簡單,不看本性,只看成份。

第203章 喫到吐

  次日,何雨柱去商場將洗衣機買了回來,洗衣機比自行車還要貴,要三百五十塊錢。這洗衣機的票,在鴿子市根本買不到,屬於有價無市。

  一輛自行車票,在黑市上可以賣到一百七八的高價,票的價值與自行車的售價的價格持平,據此類推,洗衣機票的價值也就在三百五這個價位。所以,大領導給他的獎勵有三百五,可是大禮了。

  何雨柱準備每個星期天給大領導做頓飯,維持一下兩人之間的關係。就算兩人不能發展成原劇情中傻柱那樣的關係,但是,也要不差太多才好。

  洗衣機由一個窩脖扛進來,被一大爺看見,包裝箱上面洗衣機三個大字,震驚了他的雙眼。

  “柱子,你買洗衣機了。”

  何雨柱有些無奈,他買洗衣機,可不想弄得全院人知道。可是沒辦法,他要進來,就必須得經過前院這個門。

  明明一大爺已經不再做門神了,怎麼就讓他發現了呢?

  在這個買輛自行車都是件大事的年代,買了臺洗衣機這樣的稀罕貨,新鮮貨,引起的轟動可想而知,比起昨天歡迎三人進院還要熱烈。

  四合院的人聽到何雨柱家買了臺洗衣機,紛紛前來,都想看看洗衣機長啥樣。何雨柱沒法,只得將洗衣機的包裝打開讓他們看個夠。

  一個洗衣機而已,院裏人那個激動,那個好奇,那個羨慕,簡直無以言表。

  何雨柱悄咪咪去買洗衣機,爲的就是不讓人知道,省得個個來找他借洗衣機,那還得了。

  洗衣機很是很難藏污納垢的,而且這個年代,可沒有後世那麼多的洗衣機清潔用品,所以,何雨柱可不想洗衣機給別人用,不是錢的問題。

  可是,要是拒絕,那就是得罪他們,他好不容易維護好的名聲,又要毀於一旦。

  但是,要他爲了名聲,讓院裏人使用這麼珍貴的洗衣機,那也是不行的。

  他纔不會爲了名聲而委屈自己。

  這洗衣機可是稀罕物,價值是無法用錢來衡量的。

  “柱哥,你將洗衣機買回來了,太好了,以後我的就輕鬆了。”許大茂的激動無以言表。

  “你怎麼輕鬆了?”

  “你有洗衣機,我就不用用手洗了呀?”許大茂下意識的解釋道。

  “不行,洗衣機不外借。“何雨柱十分大聲的說道。

  “爲什麼?”許大茂不理解道:“你是不是在乎電費的問題?”

  “我是在乎那點電費的人嗎?”何雨柱反問道:“這洗衣機啊,是洗衣服的沒錯,但是,它自己也是會髒的,明白嗎?我不會給別人用,你知道,我有潔癖。”

  這話,沒人信,從前的傻柱多髒啊,那衣服,都穿出一層油膩子也不見他洗,那頭髮,說是雞窩不爲過,他現在潔癖,誰信?

  他現在是講究了許多,衣服也是穿得很新,很乾淨,但是說他潔癖就過了。

  “柱哥,我,我跟你好得都能穿一條褲子了,你還嫌棄我衣服髒?”許大茂大受打擊,臉上受傷的表情。

  還好,何雨柱給他使了眼色,頓時明白過來。

  “大茂,這洗衣機可是稀罕貨,國內都沒有賣的。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錢嗎?三百五,比自行車,比電視機還要貴。”

  “柱哥,咱們商量商量,這樣吧,洗衣機我出一半的錢,以後洗衣服的事情全歸我,我出洗衣劑,我來晾曬,不讓您動手,只要你的洗衣機給我用就行。”

  大家一聽這價錢,紛紛咋舌。

  這洗衣機也太貴了,光鍵它不僅貴,它還特難買了,誰要是用這洗衣機洗衣服用壞了,可賠不起。

  頓時,消了這些人借用的心思。

  何雨柱還一副不樂意的樣子,許大茂又說道:“柱哥,咱們兩家的交情,你連個洗衣機都不給用,那也太傷感情了,以後還要不要合作,還要不要一起創作歌曲,要不要一起拿獎?”

  “大茂。”婁曉蛾挺生氣的,覺得何雨柱太不夠意思了,拉過許大茂不服氣道:“大茂,明天我找爸想想辦法,也買一臺洗衣機。”

  “蛾子,你懂什麼,這洗衣機國內根本沒有,是從國外弄來的,這是大領導送給柱哥的,不是大領導這樣的關係,別想弄到,咱爸怎麼弄得到。”許大茂扒開婁曉蛾的手道。

  婁曉蛾一聽,連忙不說了,她家是有錢,但是現在家裏都說要低調,低調,像這種緊俏的外國貨,肯定是不會弄的。

  只好不吱聲,只是心裏將何雨柱氣上了,狠狠的瞪了眼何雨柱,便扭身回後院的家了。

  婁曉蛾對何雨柱一直沒好感,一是,她知道自己爸一開始是想何雨柱,做自家的女婿,但是被何雨柱拒絕了。她被拒絕了,能對一個拒絕自己的男人好臉色。二是,他幫助自己寫歌,這種行爲她很不喜,感覺是在作弊,可是自己還拒絕不了,很讓她受內傷。三是她覺得何雨柱太貪錢了,要了自家那麼多的錢財,還不知足。四是她表妹對他有意,而他還是拒絕,這讓她很受傷。

  何雨柱不在乎婁曉蛾的看法,反正,他幫婁曉蛾,可沒想過她感激。

  當然,幫助婁家的報酬早拿到手了,拿到這些報酬,也不是通過婁曉蛾,而是通過許大茂。

  再則,在他看來,是婁曉蛾離不開他的幫助,不說音樂創作,婁曉蛾到目前爲止,還不能獨立的創作歌曲,她不是一個有才華的人,是他將她捧上去的,成爲一個作曲家,讓她揚名天下,還讓她能去紅星軋鋼廠這樣的萬人大廠上班。

  還有,她天天喫自己炒的菜,她還天天啥事也不幹,這樣的女人,幸虧當初沒生出娶她的心思,否則,虧大了。

  就算是周亞紅,她也不會不幹活的。

  “柱哥,我現在就去請人安水龍頭,晚上我將洗衣機的錢給你,你出票,我出錢,這洗衣機算是我們兩個共有的。然後我還出洗衣液,幫你洗衣服,幫你曬衣服,保證不弄壞你的洗衣機,你就讓我用你的洗衣機洗衣服吧。”

  “你都這麼說了,洗衣機不給你用,顯得我不近人情,行,但是醜話說在前頭,洗衣機你得保管好,不能弄壞了,否則,我饒不了你。”

  “放心,一定不會,一定不會。”許大茂連忙保證道。

  “行了,呆會我去大領導家,人家給我一臺洗衣機,怎麼得也得給人家做幾頓飯,我先走了。”

  “那我們的飯呢?”許大茂急了。

  “你自己沒手嗎?”何雨柱咬牙切齒道。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道:“沒事了,柱哥,您快去,快去,家裏就交給我了。”

  何雨柱推着自行車去大領導家了,四合院腥丝戳藷狒[也紛紛回家了。

  閻埠貴一臉遺憾失落的表情回家。

  “怎麼了,老頭子,你怎麼很不高興的樣子。”一大媽不禁納悶道。

  “唉,不是看到柱子家買了個洗衣機嘛,想着咱們兩家的關係這麼好,他的洗衣機可以借來用用,你以後洗衣服也不用那麼累了。”

  “我洗衣服不用洗衣機,用搓衣板便行。”一大媽連忙說道:“你可千萬別開這個口,你也聽到了,柱子說他有潔癖,這是怕院裏人借他的洗衣機。就算柱子抹不開面子,借你用洗衣機,心裏也不舒服,所以,你千萬不要開這個口。”

  “我明白,我不開口,不開口,絕對不開口。”閻埠貴擺擺手道。

  何雨柱買洗衣機,最怕院裏人來借洗衣機,要是答應了一個,另一個不答應,絕對得罪人。要是個個都來借,個個都同意,那還了得,他家的這個洗衣機,還不得天天轟隆隆的工作,這樣的工作強度,不得沒多久就壞了。洗衣機洗衣服可是很吵的,自己還不得被吵死。

  再就是衛生的問題,這個院裏,半年洗一次澡的人大有人在,他們的衣服,只怕比地上的土乾淨不了多少,那不是弄髒自己的洗衣機。

  全院,也就許大茂不會拒絕的,一來這兩人是講究人,大冬天的,也是一個星期洗一個澡,跟自己一樣。

  二來,兩家合在一起過日子,喫飯都在一起了,還能嫌他們髒?

  許大茂找了人安裝好水管,哼着歌兒跑回家,便動手扯自己牀上的被單被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