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許大茂破格提爲副科長,婁曉蛾直接招進宣傳科,讓她看到希望,於是動了心思。
“沒,你就不能想想法子?”易中海有些生氣,他認爲是許大茂不盡力辦事的原因。
“易大爺,我怎麼想法子,我拿我的前途想法子?你腦子是不是抽了,裝的全是水。”許大茂不客氣的說道。
秦淮茹只是他的一個鄰居,說起來,兩家的關係很不好,她家還舉報他的柱兄,這已經是仇了,還想他幫她,想屁喫呢。
“老易,要求過份了,大茂才升上來多久,工作才幹出點成績,你就給人出大問題。”閻埠貴連忙說道。
“是啊,老易,太不應該的。”劉海中也勸道。
易中海老臉一紅,意識到他現在的身份,這些話已經不適合他說了。他連忙端起酒杯道:“大茂,對不起,是我沒想那麼多,這杯酒,當我向你道歉。”
“易大爺,以後說話請你注意點,你想幫秦淮茹我理解,但是,也得理解,別人有沒有能力,有沒有條件,或者有沒有義務去幫?”
“怎麼沒義務,許大茂,你是二大爺。”賈張氏說道。
“二大爺怎麼了,二大爺便要管你們家的升遷工作生活一切啊。”許大茂不客氣道。
“賈嫂子,大爺只是爲了協助調解大院矛盾的,可管不了升遷工作生活。”閻埠貴連忙說道。
“從前老易在的時候就管。”
“老易除了管你家,還管過誰家。”
“我怎麼沒管,別家有困難我也管過的。“易中海不服氣道。
“那你管過些什麼?你說說?”
“你說說你是怎麼管賈家的,又是怎麼管院裏別的困難戶的?”
這一句話將易中海問住了,他不禁有些惱怒,這個許大茂太目中無人了,他一定要想個辦法打擊一下他的囂張氣焰。
“老易,今天是咱們家認親的大喜事,你跟大茂爭什麼,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大爺了,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便是了。”易大媽說道。
“對,對,今天是認親的大喜事,不爭這些有的沒的。”閻埠貴打圓場道。
“我喫飽了,你們先喫,我回去了。”許大茂起身走了。
他看到馬華提着飯盒去了何家,與這些人一起喫飯,還不如去何雨柱家喫飯。
何雨柱家,可是有一整隻雞,他不去幫忙喫點,哪裏喫得完。
第190章 怎樣掙到錢
馬華做完菜,便提着一飯盒去了何雨柱家。
何雨柱做了三個菜,一個雞湯,一個炒雞肉,一個炒雞雜,一個青炒蘿蔔苗。
馬華再帶一個飯盒紅燒肉過來,就是四個菜,一個湯,比易家的酒席還要豐盛。
許大茂過來,四人才剛開始喫。
“大茂,就散席了?”看到許大茂過來,幾人奇怪道。
“別提了。”許大茂一屁股坐下來,對何雨柱抱怨道:“柱哥,你前天就不應該放過賈大媽。”
“怎麼啦?”
許大茂便將飯桌上發生的事情說了。
何雨柱笑起來,說道:“誰叫你嘴賤,不知道她是什麼人呀,還專挑她不愛聽的話說。”
“易中海認棒梗做幹孫子,不就是爲了棒梗爲他養老嗎?”
“我身爲院裏三大爺,關心一下前一大爺的事情怎麼了,合情合理呀。”許大茂不以爲然,本來他便是給賈易兩家找事的,看不得這兩家過得舒坦。
“賈家的孫子棒梗,以前沒覺得怎樣,現在看他,純白眼狼一個。易中海想靠他養老,哈,有他受的。”許大茂一臉得意的笑。
何雨柱想到傻柱的晚年,易中海想靠棒梗養老,只怕會比傻柱的晚年過得還要慘。
易家與賈家結成乾親,易家成爲賈家的血袋,易中海願意成爲賈家的血袋,這是人家的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們這些旁人,真的管不着。
有易家爲賈家供血,對院裏人也好,省得賈家人以活不下了爲理由去了哭窮,吵着要院裏鄰居爲他們家捐款。
雖然許大茂爲賈張氏做了體檢,但是,那又有什麼用,賈張氏已經養成好喫懶做的習慣,怎麼改得了這樣的生活,一下子變勤快,又要幹家務又要去掙錢。
“柱哥,你當初是怎麼想的,爲什麼要放過她,她可是舉報你,要害你坐牢的人啊。”許大茂不理解道。
“舉報我的人另有其人,她只是爲人背黑鍋而已,當然,她也參與了。”何雨柱嘆了一口氣道:“再說,都給我跪下了,我能不答應,這事傳出去,不瞭解底細的怎麼說我,不會說我冷血,無情?”
“那倒也是。”許大茂贊同道。
何雨柱其實想說,院裏沒了賈張氏這號人,都不熱鬧了。在這個貧瘠的年代,沒有一點樂子,真的很無聊。
出了上次那檔子事,易中海又不再是一大爺了,賈張氏想鬧事也鬧不起來,反正她想噁心人,其實噁心不到人,真沒必要將她當一回事。
而留她下來,有她在,易中海與秦淮茹就別想過得舒服,不是更好。
他真正討厭的人,其實,一是易中海,二是秦淮茹,賈張氏,是很討厭,但是,如果沒有這兩人,她與自己,也就一鄰居。
吸傻柱血的是秦淮茹,黑心的女人,傻柱對她多好啊,給她喫,給她用,給她錢,雖然心裏有意,淫,但是並沒有付諸行動。她呢,打着愛的名義要將傻柱弄成絕戶,她好喫他的絕戶,她的心黑透了,一點良心都沒有。
賈張氏頂多算是同郑抵植皇菍λ茫龑ι抵缓靡彩乔橛锌稍�
她都對傻柱惡語相向了,傻柱還上趕着去,被人喫幹抹盡,真怪不到賈張氏身上。
易中海,不僅吞沒兩孤兒的撫養費,還道德綁架傻柱,爲他做牛做馬。
傻柱對他多好啊,比親爹還要親,他不僅算計他,還往死路里算計他,這已經不用能心黑來形容了。
他與秦淮茹,兩人都是一樣的狼心狗肺,一樣的爛了心腸。
偏生這兩人,將名聲經營得特別的好,易中海老好人的形象,在軋鋼廠,在街道都是一號人物。
秦淮茹的人設也是極好,孝順兒媳,勤儉持家,不離不棄,是個好兒媳,好女人,好母親,是個堅強,勇敢,獨立,自尊自強的好女性。
表面光鮮,內裏卻是爛得一匹。
這兩人,還不如賈張氏,至少她真實。
偏生這兩人,院裏沒人對付得了他們,只有賈張氏,纔是他們的剋星,在賈張氏,易中海與秦淮茹,就別想過得那麼的舒坦。
後面,肯定會發生很多有趣的故事,比方,鑽地窖,賈張氏要是離開了大院,這樣的橋段估計看不到。
何雨柱覺得自己充滿了惡趣味。
喫完喝完,認親宴便算是結束了,大家喫完走人,秦淮茹與易大媽兩個人留下來收拾殘羹冷炙。
“淮茹,這些肉你端回去喫。”易大媽將一碗肉遞給秦淮茹,她自己也留了一碗肉。
“好。”秦淮茹接過肉碗,狀似無意的說道:“易大媽,您說現在我們兩家認了乾親,說起來就是一家人,要不,以後咱們兩家在一起喫飯,這樣也熱鬧些,讓棒梗跟你們的感情也能深厚些。”
“這個,我問下老易。”易大媽有些不願意,她發現賈張氏與棒梗太能喫了,要是在一起喫飯,做了什麼好喫的,自己還沒有嚐到味,他們便喫完了。
“行,您跟易大爺商量一下,我就回去了。”秦淮茹說完便端着一碗肉走了。
看易大媽的樣子,好像不是很想一起搭夥喫飯,如果她不同意,就自己與易中海說,相信易中海一定會答應的。
認親是爲什麼,不就是讓易家名正言順的接濟自己家,讓易家更多更好的接濟自己家嘛。
如果兩家在一起過日子,那易家的糧食,肉肯定跟自家一起喫,然後再給自己一筆錢改善生活,一家人的生活水平,就能回到從前接受傻柱接濟的時候。
這一個星期,兩婆媳都不捨得拿錢出來買喫的,一家人的伙食掉了幾個檔次,再這樣下去,別說兩大孩子,就是她自己也受不了。
她發現自己的奶水越來越少了,因爲喫差了,再這樣下去,就快沒有奶水喂孩子了。
所以,必須想辦法將伙食提上來,讓自己喫飽,槐花也才能喫飽。
易中海親自送老閻與老劉,又在老閻那說了一會兒話纔回來。
易大媽還是跟他說了秦淮如說兩家搭夥一起喫飯的事。
“老易,我是這樣想的,兩家雖然認了乾親,那也只是親戚,早早過到一起,肯定會惹出不少的麻煩,到時候親戚也做不了了。”
“你糊塗。”易中海立馬反駁道:“不搭夥在一起,我們怎麼增進感情?將來我們老了,怎麼讓他們心甘情願爲我們養老?”
“可是你也看到了,賈嫂子與棒梗兩人喫飯的樣子。”那狼吞虎嚥的樣子,易大媽都不好意思說。
“不就是一點喫的,那是因爲賈家條件差,一直喫不到好的,以後跟我們一起過,他們的生活改善了,也就不會這麼貪喫了。”
易大媽想了想,那就試試,如果不行,到時候再分開,“既然你要跟他們搭夥喫飯,那就隨你。”
“嗯,這事我去跟淮如說,你洗洗睡吧。”剛到家的易中海掉頭又出了家門。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過來,忙過來問道:“易大爺,您有什麼事?”
“你說兩家搭夥喫飯的事情,我跟你一大媽同意了。”
“真的,那太好了。”秦淮茹很高興,“以後我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
“行,我來就是跟你說這件事,你早點休息吧,晚上還要帶孩子。”
“嗯。”
秦淮茹送走易中海,一臉高興的回來。
賈張氏爬起身,說道:“這個老絕戶到我們家喫飯,一個月拿多少錢過來。”
“媽,你放心吧,易大爺易大媽到我們家喫飯,錢,糧是不會少我們的,我們的生活肯定會改善許多。您可千萬不要在他們面前說這事,好像我們掂記着他們的錢。”
“哼,他們在我們家喫飯,難道不該給嗎?還有,舉報的事,他也有份,他將自己撇得一乾二淨,所有的鍋我來背,他難道就沒想過給我一點補償?我要跟他提補償的事,淮茹,你說,我要他賠我多少合適?”
“媽,他跟我們家認乾親,不就是在補償我們嗎?慢慢來,我們賈家,還需要易中海的支助,他要是不肯支助我們,我們的日子就真的難過了。”
“所以,您啊,對他客氣點,別將他們兩口子得罪了。”
賈張氏不以爲然,在她看來,易中海已經不是一大爺了,也幫她弄不到好處了,既然如此,沒必要給他好臉色,反正,這個絕戶,還指望着她的孫子給他養老,想要她孫子給他養老,得對她,棒梗的親奶奶好一點,否則,就不給他們兩絕戶養老。
“我不舒服,給我喫一片止疼藥。”
“媽,醫生說了,止疼藥要少喫,會成癮的。”秦淮茹眉頭皺得高高的,她真的想斷掉賈張氏的止痛片,一個月花兩塊錢,兩塊錢都可以買三斤肉,十斤白麪了。
“這一瓶止疼藥就要兩塊錢,咱們家這條件,真的喫不起,媽,你還是戒掉吧,家裏真的供不起了。”
“可是我不喫就難受。”賈張氏哭起來。
“淮茹,我苦啊,心裏苦得很,我不喫我活不下去了。”賈張氏握着拳頭捶着自己的胸口道。
“媽,那你喫一粒吧,別喫多了,對身體不好。”秦淮茹嘆了口氣,賈張氏這麼痛苦,她也難受。
這個家,還真不能沒有賈張氏,她一個新寡,年輕漂亮,要是家裏沒有一個惡婆婆在前面頂着,還不知會招來多少的麻煩。
雖然賈張氏對她不好,但那都是在外人面前演的,這一個月坐月子就可以看出,這個婆婆對她,還是挺不錯的,她得感恩。
洗漱完後,秦淮茹躺在牀上,想到這幾個月來的計劃。
想通過上臺演唱換個部門工作的事不成了,自己就只能在車間做着又苦又累的鉗工活。
鉗工的工作,她能不能做好,秦淮茹心裏沒底,只知道賈東旭留下的鉗工書裏的東西,她看不懂,一看那東西,她腦袋便泛疼。
而鉗工那活兒,幹一天下來,工人的身上都溼透了,那是又累又辛苦。她不是很想做。
可是,除了這個工作,她也沒別的工作可做。
爲什麼許大茂就不能幫幫自己呢,只是讓她上臺演唱一下,然後幫她換個部門,這對他來說不是難事啊。
還有何雨柱,爲什麼現在這樣冷漠,這樣無情,幫她一把怎麼樣,會死啊。
易中海也是,好好的一大爺主動辭職,幹嘛要辭職,就不辭職,能將你怎樣。
賈東旭走了,三個孩子的重擔全壓在她的肩上。
要將他們養大,供他們讀書,將來他們長大了,棒梗娶媳婦要房子,兩個閨女嫁人要嫁妝,這些全是她的責任啊,可是她從哪裏弄錢?
她現在一個月拿二十七塊五的工資,三個孩子喫飯,婆婆還要喫藥,所以,這二十七塊五的工資,也就勉強將一家人養活,是別想存下錢的。
婆婆肯定不會接零活掙錢的,她現在躺牀上都在叫着這裏疼那裏疼,要是讓她幹活掙錢,估計沒兩天,便病倒了,所以,還是別讓她工作了,到時候更麻煩。
所以,想要爲三個孩子存錢,就必須提升工級,只是,這工級升上去,得要好幾年,那時候,三孩子也大了,一家人的開銷也大了,最後還是存不下錢。
雖然與易中海認了乾親,自家會佔點便宜,但是也就是喫好點,穿好點,想要存下錢來,還是不可能的。
易中海兩口子將錢看得很重,是不會輕易將錢給出去的。
那該怎樣掙到錢呢?
一晚上,秦淮茹想了許多,也不知什麼時候才睡着。
一大早起來,便拿了掃帚打掃院子。
賈張氏此時還躺在牀上呢。
“淮茹,怎麼是你掃地?”閻埠貴一臉怒色的看着秦淮茹。
閻埠貴上班去了,發現講義沒帶,又跑了回來,發現是秦淮茹在掃院子,至於賈張氏,一個影子都沒有,哪能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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