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最近家裏快斷糧了,我就不跟您客氣了。謝謝易大爺。”秦淮茹套套兩句接過白麪,也沒有請易中海進來坐。
賈張氏聽到易中海的聲音,連個身都沒有翻,直到秦淮茹提着白麪進來,才起身道:“都是他沒用,他要是繼續當着一大爺,我們倆婆媳也不會多這委屈。”
“是啊,要是易大爺依然當着一大爺該多好,就算不能像之前那樣經常組織捐款,但多少都會有一兩次。”
秦淮如嘆了口氣,現在說什麼都沒用,易中海已經不是一大爺了,就算他是,他在這個大院也沒有多少話語權,也幫不了他們賈家多少。
不過只要易中海一個月能支援十幾二十塊錢,他們家的日子也能過下去,但是易中海這人,可不是大方的人。
“媽,您說,我們讓棒梗認一大爺爲幹爺爺好不好?”秦淮如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易中海雖然不再是院裏的一大爺,那還是廠裏的八級工啊,一個月九十九的工資,只要每個月給個零頭,賈家的日子也差不到哪裏去。
“憑什麼認這個老絕戶做幹爺爺。”賈張氏頓時不幹,“易中海這老絕戶不是好東西。”
“媽,我是這樣想的,易中海雖然不是一大爺了,但他依然是廠裏的8級工啊,一個月拿走99塊的高工資,他們又沒有一個後代,要是棒梗認他們兩夫妻做幹爺爺幹奶奶,那他們的一切不都是咱們棒梗的?”
雖然現在秦淮如與易中海是利益共同體,但是若是加上這層關係,兩家的利益就更牢固。
“再說您看啊,要是棒梗認了他們做幹爺爺幹奶奶,他們有了好喫的還不給我們送點,我們也少了負擔不是。”
賈張氏沉默了半響說道:“這也不是不行,我們賈家這情況,也只有這個易家還來往了。”
“媽,你能這麼想就好了。”秦淮茹高興起來,“那我明天就跟易大爺說。”
“我來說吧。”
“淮如,你現在是我們賈家的頂樑柱,你不能傳出不的名聲,以後少與易中海打交道,不合適。認了乾親後,有什麼明面上往來的,讓棒梗來就行。”
賈張氏太瞭解易中海這個人,如果讓秦淮如與他走得太近,真不知會發生什麼事,她必須防備着。
“行,我聽您的。”對這事,秦淮如並不反對,畢竟,沒有誰願意跟一個老頭打交道,只要賈家能得到好處,誰去都行。
秦淮如將面袋放進廚房,然後躺到炕上。
她家已經將兩個實權人物得罪了個透底,許大茂也不知道會不會幫她,她還想借着這次上臺表演的機會,忠粋�好的部門。
想到這,心不由忐忑起來。
她在車間也上了一個多月的班,雖然這一個月她在車間就是混日子,但是她覺得這份工作並不適合她,她希望產假結束,上班,能調到一個輕鬆點的部門,這纔是她想上臺一展歌喉的原因。
本來還想借着這個機會自由出入何家,結果目的還是沒有達到,這個何雨柱,有人免費爲他打掃衛生都不要,是不是傻呀?
難道是他對她產生了防備心理?如果這樣,那真的很難找到下手的機會。
講到這兒,秦淮如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也許自己該改變目標了。
第189章 賈易兩家認親
最後還是秦淮茹去找易中海說認親這事,易中海當然是一萬個願意。賈東旭原本便是他的徒弟,秦淮茹是他介紹嫁給賈東旭的,秦淮茹的勤勞孝順是他很滿意的,賈東旭死了,他認定的養老人選便換成了秦淮茹。
很多人以爲他是選擇了傻柱爲養老人選,其實,他選擇的養老人選是秦淮茹,備胎是棒梗。
現在的棒梗還沒有成爲天天往何家鑽的盜聖,還是挺討人喜歡的,喜歡孩子,自己又沒有孩子的易大媽自然不會拒絕,當下兩家便拍板定下來,賈家與易家結成乾親,棒梗認了易中海易大媽爲幹爺爺幹奶奶。
爲了慶祝兩家認親,易中海決定大出血,擺兩桌宴席,請院裏人喫一頓,做個見證。
擺兩桌宴席還是挺容易,只是,請誰掌勺就有點問題。
從前院裏有個什麼事,需要掌勺的師傅,不用去外面尋找,直接找何雨柱便是。但是現在,不說何雨柱食堂主任的關係,就是他們三家的關係......
雖說明面上,三家沒有成爲死敵,見面還是會打招呼,但是其實,已經算是陌路人,何雨柱已經不搭理他們了,之所以三家看起來,好像關係還沒弄僵,那是因爲,易中海與秦淮茹不想放棄何雨柱這條大魚,兩人厚着臉皮找上來,而何雨柱,身爲領導,得表現得有氣度,不能讓人認爲他心胸狹隘,所以,他們打招呼他也會回應。
但是大家彼此心知肚明,賈易兩家辦酒席,怎麼也不好意思開口請何雨柱當掌勺師傅。
但是,易中海這人的心思就是與胁煌廊徽业胶斡曛�
“柱子,我認了棒梗做幹孫子,明天晚上想做兩桌酒席,你現在是食堂主任了,我也不好意思請你動手,能不能幫忙請一個大廚,幫我做兩桌酒菜。”
何雨柱心裏暗自冷笑,就算我不是食堂主任,你易中海也好意思請我去幫你做飯?
“食堂馬華手藝便很不錯,完全能勝任你家兩桌菜的宴席。你請他幫你做就可以了,他現在出去接宴席都是一桌兩塊錢。”
“兩塊錢,好,兩塊便兩塊。”
“你能幫我說一下嗎?”易中海請求道。
“易師傅,你自己就認識馬華,自己去說不行嗎?”何雨柱直接拒絕。
真的不想與易中海這人來往,但是這人臉皮是真的厚,不想搭理他,他偏要往你身前湊。
秦淮茹也是。
何雨柱終於明白兩人爲什麼合得來,因爲他們兩人是一類人啊。
易中海臉皮跳動了一下,他只好說道:“好,我自己去說。”
“柱子,到時你也來啊,爲我們兩家做個見證。”
“我就不去了。”何雨柱直接拒絕道。
易中海還要開口,何雨柱已經側過身走過他身邊。
易中海心裏暗恨,這何雨柱也太不給面子了。
可是,如果不將他的心扳回一點,那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啊。
馬華見易中海請自己去做飯,他知道自己師傅跟易中海的關係,很不想去。聽易中海說是師傅叫他來請他的,便點頭答應了。
“易師傅,一桌兩塊,還有一個飯盒,這是我的報酬。你們自己要將食材準備好。”
“沒問題。”
第二天院裏人都知道賈家和易家認了乾親,今天還準備辦個宴席,請院裏人喫飯,爲兩家做個見證。
何雨柱拒絕了易中海的請客,秦淮如也不自找沒趣上門來請。
下午的時候馬華便提前過來,先在何雨柱家坐了坐,這纔去易中海家處理食材。
易中海提了半隻雞到何雨柱家,“柱子,這半隻雞你自己做着喫吧。”
“不用,易師傅,無功不受祿,況且,我今天也買了雞。”何雨柱指了指案板上洗乾淨的白條雞說道。
“這是我們兩家的一點心意,你就收下吧。”
“可我家已經買了一隻雞了,你這半隻我家也喫不完,還是拿回去吧,給每張桌上一道菜,大家也能喫好些。”說着便要關門。
易中海見何雨柱態度如此不給面子,也不再堅持,轉身提着半隻雞回去了。
秦淮如一直在洗手池裏幫忙備菜,看到易中海沒能送走這半隻雞回去,眼神不由暗了暗,賈易兩家想跟何雨柱搞好關係,估計是不可能了。
這是對他們生起防範之心?如果是這樣,那是不可能算計到他的了。
何雨柱確實防備着秦淮茹,這個女人心計手段都十分了得,心也挺狠。
將一個對她好,照顧她,幫助她的男人弄絕戶,無數次破壞他的婚事,心挺狠的,可不是一句爲了孩子就圓得過去的。
再一個就是,易中海,秦淮茹,身爲院裏兩隻最大的禽畜,他可不想交往。
晚上,易家熱鬧得很,請了三位大爺爲兩家見證,每戶請來一人喫席。
三位大爺與聾老太太一起坐在上座,由易中海一大媽作陪。
秦淮茹幫着馬華上菜,招呼客人,十分的周到客氣。
“各位,今天請大家作個見證,易家,賈家我們兩家在今天結成乾親,從此,棒梗便是我易中海的幹孫子,我是棒梗的幹爺爺,我老伴是棒梗的幹奶奶。”
“好事。”
“好事啊。”
“恭喜老易,你有孫子了。”
“易師傅,恭喜啊。”
大家紛紛讚道。
“秦淮茹,以後有易大爺幫襯你,你家的日子會越過越好的。”閻埠貴說道。
“老易,你們兩家早該結成乾親了。”劉海中說道。
“棒梗,你幹爺爺幹奶奶老了,你得給他們養老哦。”許大茂說道。
易中海的臉一臉的笑容,聽到許大茂對棒梗說的話,於是一臉期待的看着棒梗。
棒梗今天是主角,所以,坐在主位上,此時,他正認真的啃着大豬肘子,一個桌上就一個,這個桌上他連盆端過去了,別人都沒得喫。
聽到許大茂的話,拿白眼翻了眼他,那意思很明白,關你什麼事。
許大茂看了易中海一眼,心裏暗樂。
易中海認棒梗做幹孫子,爲的是什麼,還不是爲了養老,讓棒梗爲他養老?只怕這算盤要打錯了。
想到將來老年時,易中海的無數種慘法,許大茂便心裏暗爽。
對易中海的恨意,許大茂不比何雨柱的少。
閻埠貴也替易中海擔心,看棒梗的樣子,就不是一個會爲人養老的人。
雖然嘴挺甜,看到人也會叫人,但是,這種自私的性格,卻是已經養成。
所謂三歲看到老,棒梗現在八歲,八歲的孩子,已經是大孩子了,已經能懂一些道理,禮貌,一些祖宗傳下來的接人待物的傳統,但是,在棒梗身上,是一點也看不到。
易中海看到棒梗沒有應,心裏頓時很不舒服,不過,他與賈家認乾親,可不是爲了棒梗能爲他養老。
“許大茂,關你什麼事?管得可真多。”賈張氏不樂意了,對許大茂懟道。
“你......”許大茂氣着了,暗恨何雨柱不堅持將這老貨送回農村去。
“大茂,算了,喝酒。”閻埠貴連忙喝止許大茂,免得兩人吵起來。
“大茂,來,喝酒。”劉海中與賈家已經是勢不兩立的關係,他現在是懶得搭理賈家。
秦淮茹從廚房端菜上來,發現主桌上氣氛不太好,問道:“怎麼了?”
“沒事,就是跟棒梗說,你將來長大之後要給易爺爺易奶奶養老,他翻了我個白眼,你媽說關我什麼事,怪我管得多,我是三大爺呢,難道我問下不可以嗎?”許大茂本來就是睚眥必報的性子,被賈張氏懟了,怎麼會不找個機會懟回去。
秦淮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馬上恢復如初,“棒梗這孩子啊,早就說將來長大一定要孝敬幹爺爺,幹奶奶,給他們養老,他可能是被問煩了。”
秦淮茹這人,情商真的高,反應能力也很強,要是生對時代,絕對是強者。
“還是秦淮茹明事理,棒梗,聽到沒,記住啊。”許大茂說道。
棒梗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要你多嘴。”
“棒梗,怎麼跟二大爺說話的,沒禮貌。”秦淮茹拍了棒梗一巴掌,對許大茂說道:“二大爺,小孩子不懂事,你別見怪。”
“他心思全在那大豬肘子上。”閻埠貴笑道:“秦淮茹,你兒子真是能喫,那麼大一個大豬肘子,他一個人幹掉了,給別人一點湯都不留。”
“一大爺,您別見怪,棒梗年紀小,正在長身體,家裏很久沒見葷腥,就多喫了些。”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回家煮點消食的,別撐着孩子了。”
秦淮茹撇了下嘴,這閻老扣不就是自己嘴饞嘛,非得裝着關心別人孩子的樣子,還撐着孩子,這個年代,就沒有被撐着的人。
賈張氏老實的坐着,喫她的飯菜。
今天認親宴,易中海可是下了血本,買了兩隻雞,稱了三斤五花肉,還有兩條魚,兩個豬肘子,花了二十塊錢,她可不得好好喫着,她肚子裏已經沒什麼油水了。
“對了,賈嫂子,今天你打掃院子了嗎?”閻埠貴突然想起來,今天沒看到賈張氏打掃院子。
“打掃了,不信你問下鄰居。”賈張氏說道。
“嗯。”閻埠貴點了點頭,“那你得注意點,打掃乾淨點。”
“嗯,一定,一定。”賈張氏心裏NNB,卻不敢表現出來,現在,她必須夾着尾巴做人。
在院子裏,她可以懟許大茂,因爲他輩份小,但是不敢懟閻埠貴,閻埠貴不僅是一大爺,還與她一般年紀,是可以決定她走還是留的關鍵人,所以,她不能懟。
“大茂,元旦節目的事情,準備得怎麼樣了?”易中海問道。
“還在排練當中。”
“大茂,淮茹的節目?”
許大茂頭也沒抬的說道:“報上去了,不過,科長沒通過,主要是這節目太普通,秦淮茹是新人,科長擔心她臨場發揮不好,影響元旦演出。”
秦淮茹的心像一個稱砣落到水裏,沉了,安靜了。
希望也破滅了。
她爲什麼執着於上臺表演,就是爲了換個部門工作。
她在鉗工車間上了兩個月的班,大家照顧她,她基本上每天都是在摸魚,但是還是覺得這工作很累,不適合她,她想換個部門工作,一個比較好的部門工作。
就如宣傳科,工作輕閒又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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