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119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三位大爺,要不先討論我們家三個孩子的事。”秦淮茹眼巴巴的看着三人道。

  何雨柱目光從秦淮茹身上移開,看着賈張氏,但看她,此時一點也不慌亂。

  這很不賈張氏啊。

  看着在前面賣力爲自己婆婆求着情的秦淮茹,他頓時明白賈張氏爲什麼能穩如泰山的模樣了。

  賈家離不開她賈張氏。

  “二大爺,求求您,不要趕我婆婆走,我婆婆知道錯了,我代她向您道歉。”說着就要跪下來。

  劉海中連忙起身,制止她跪下來,“秦淮茹,你別這樣,做錯事的是你婆婆,要道歉也是她向我道歉。”

  “媽,你快向二大爺道歉,請求他的原諒啊。”秦淮茹急忙說道。

  賈張氏慢慢吞吞的,她怎麼肯向劉海中道歉,可是現在不道歉是不行的,她扭扭捏捏的站起來,說道:“對不起。”

  “二大爺,我婆婆道歉了,您就原諒她吧?”秦淮茹說道。

  賈張氏道歉,這個胡攪蠻纏的老虔婆也有道歉的時候,真的刷新腥说娜^。

  賈張氏不是蠢人,相反她很聰明,否則,她也不會活成四合院裏最舒服的人。

  喫得好,還不用幹活,還有媳婦貼身侍候,試問,院裏哪一位老太太做到了?

  沒有,院裏除了她賈張氏,無一人做到。

  這件事情,沒傷到何雨柱一分一毫,他們要追求起來,不是絕口否認便能善了的,還不如光棍的承認了。

  只要不影響到兒媳婦,他們賈家就不會散。

  “其實這事影響最大是何主任,何主任多好的名聲啊,被你婆婆潑髒水,要求得原諒,應該求得何主任的原諒。”

  劉海中自從擔任上副主任之後,才清楚認識到何雨柱的能量有多高,他再不敢輕視何雨柱,他已經不是四合院人人可以欺負的傻柱了。

  反正他認識到一點,何雨柱不能得罪,要巴結着,討好着,將關係處好了,能讓他這個副主任坐穩了,然後從副主任升爲正主任。

  野心也是不少的,當上副的想當正的,當上正的還想往上爬,人的慾望是永無止境的。

  秦淮茹轉過身來,對着何雨柱便跪下來,“柱子,柱子,我知道我婆婆做了錯事,傷害了你,但是請你看在我們家三個小孩子的份上,原諒我婆婆吧,我們家,真的不能沒有我婆婆。”

  何雨柱白了劉海中一眼,他就只想看個戲,沒想到戲燒到自己身上。

  這秦淮茹,不講武德,怎麼不言不合便下跪,不知道,被人磕頭不吉利的嗎?

  “得饒人處且饒人。”易中海看着下跪的秦淮茹,心疼極了,“柱子,你怎麼忍心傷害三個孩子的母親?”

  “淮茹婆婆犯的錯,怎麼能讓她來承擔。”

  “老閻,老劉,你們兩個也是,怎麼能看着淮茹這樣,她一個女人,拉扯三個孩子,已經活得很不容易了,你們怎麼可以視而不見?你們的良心呢,你們的善良呢?”易中海又來一頓輸出。

  “閉嘴吧,易中海。”何雨柱對着他懟道:“這件事,不能證明你有沒有參與,但是,你肯定知道她們兩婆媳舉報的事,並且你是支持的。”

  “你胡說,我沒有。”易中海慌忙狡辯道。

  “老易,你已經不是一大爺了,院裏的事少管。”一大媽連忙將易中海拉下來,對柱子說道:“柱子,你不能這樣說我家老易,這件事與老易一點關係也沒有,我可以作證。”

  何雨柱對這個女人也沒多大好感,他懶得理她。

  “行了,秦淮茹,你少演戲了。”何雨柱淡淡說道:“這事情是誰做的,別以爲幾句話便能胡弄過去。”

  “賈大媽,你會寫字嗎?”何雨柱看向賈張氏,“我在這個院裏生活這麼多年,怎麼沒聽說過賈大媽會寫字?”

  “是啊,賈張氏,舉報信誰幫你寫的?”劉海中反應過來,質問道。

  “我寫的,當然是我寫的。“賈張氏有恃無恐的說道。

  “你怎麼會寫字?”

  “我找人寫的?”

  “找的是誰?”

  “不告訴你們,我不能不講義氣。”賈張氏又擺出一副潑皮的樣子。

  “舉報信是秦淮茹寫的,然後,你賈張氏一筆一劃抄下來的,那字一看就不是有文化的人寫的,而且一封五六十字的舉報信,就有二十幾個用錯的字。”

  何雨柱嘴角一勾,說道:“所以,寫舉報信的人文化水平也很低,就是那種在掃盲班呆個一兩個月的人能寫出來的水平。”

  “秦淮茹,你說是不是?”

  大家紛紛看向秦淮茹,雖然何雨柱沒有明說,但是,事實是怎麼樣的,大家心裏都有數了。

  大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人獸無害,看着像仙女兒的秦淮茹,既然惡毒至此,自己要做惡事,還要自己的婆婆出來背鍋。

  “我怎麼知道,我又沒看過。”

  “還在裝糊塗。”何雨柱嘴角輕勾。這個女人,這一兩個月來一直向他示好,還透露一些消息給他,結果,在背後,監視他,舉報他,想他身敗名裂。

  他十分肯定,偷聽的事是她,舉報信的事是她。

  舉報信的事不成,那接下來她會出什麼招?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就是毒寡婦啊,只是沒電影裏毒寡婦殺人的本事。

  “你們別逼淮茹,這舉報信的原件,是我在街道一個相識的人那裏寫的,他本人水平確實不高,我雖沒文化,但是也認識幾個字的,舉報信是我們兩個一起寫的。”賈張氏是一心想將這事擔下來。

第188章 秦淮茹想換個目標

  賈張氏不得不獨自扛下所有,舉報信是她寫的,是她投的,她推卸不了,又何必將秦淮茹拉下水。

  她清楚,秦淮茹要是捲進這件事中,她的名聲沒了,賈家也完了。

  賈張氏看似橫蠻不講理,不是因爲她蠢,而是因爲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賈家,不讓外人欺負了賈家去。

  寡婦門前是非多,不強勢點的寡婦,會被人喫得皮兒都不剩。

  每次她的撒潑不講理,在一大爺易中海的偏頗之下,往往都會因爲她的撒潑耍賴,爲賈家值靡恍┖锰帲枚弥阈纬梢环N習慣。

  “何主任?”閻埠貴看向何雨柱,詢問他的意思。

  何雨柱心裏清楚,這裏面少不了秦淮茹的事,但是她不承認,賈張氏一力扛下,也不能將秦淮茹怎麼樣。

  其實,不能將秦淮茹怎麼樣最主要原因是賈家三個孩子。

  雖然賈家三孩子將來一定會是白眼狼,但是現在,他們還是小孩子,最小的的槐花纔剛出生沒多久,他們賈家不當人,將他往死裏整,但是他何雨柱不能不當人,看着三個孩子沒人管。

  閻埠貴收到何雨柱的指示,說道:“賈張氏,既然你承認舉報何主任與劉主任的事,那麼,你就必須接受我們大家的懲罰。”

  賈張氏沒有撒潑,那樣沒用,何必浪費力氣。

  今天這事,她想全身而退不受一點處罰是不可能的。

  “大家在這裏等一等,我們三位大爺商量一下怎麼懲罰。”閻埠貴一個人決定不下來,如是與兩位大爺一起走到一個遠一點的角落,三人商量起來。

  秦淮茹鬆了口氣,心裏也很緊張,不知三位大爺會如何處理賈張氏。

  她看向何雨柱,只見他一臉風清雲淡的,心裏莫名一陣酸澀之味湧上來。

  傻柱越過越好了,憑什麼他會越過越好,他難道就不能像從前一樣的,做個普通的廚子,掂記着她秦姐,幫襯着她秦姐,將秦姐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

  誰要是聽到秦淮茹的心聲,一定要罵秦淮茹真的很不要臉。

  人家憑什麼要掂記着你,你真有那麼大的魅力?憑什麼要幫襯着你,幫襯你有什麼好處?憑什麼將你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他自己的孩子不香嗎?

  商量了有個十來分鐘,三位大爺坐回來。

  閻埠貴清了清嗓子道:“剛纔我們三位大爺商量了一下,賈家嫂子犯下的錯誤太大,一般的懲罰起不了作用,所以我們三位大爺商量,將賈張氏趕出大院,不許她回來。”

  “憑什麼。”賈張氏一聽炸了,“這裏是我家,我在這裏住了大半輩子,你們憑什麼趕我走?”

  秦淮茹一聽也急了,雖然賈張氏又懶對她也不好,但是賈家真的少不了她這樣一個人,畢竟,有她在,可以幫她帶帶三孩子,她要是走了,誰幫她帶孩子,她還要工作,還要賺錢養家。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不可以呀,要是將我媽送走了,我家三孩子怎麼辦?”秦淮茹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站起來,雙手捏着衣角,整個人侷促不安極了。

  “秦淮茹,孩子的事情你可以請你孃家的人來幫你帶一帶,或者出錢,請院裏大媽幫你帶。”閻埠貴三人商量的時候,已經考慮到這個事情,三人也幫秦淮茹想出對策。

  賈張氏舉報院裏的鄰居,兩位還是院裏最有權利的人,廠裏的中層領導,被你舉報,這樣的事情被發現還不處理,不受到懲罰,那以後院裏還不得亂套。

  “我孃家沒人啊,他們都要出工掙工分。”

  “而且我收入也低,哪請得起人啊。”秦淮茹急得眼淚直流,感覺所有人都惡意滿滿,所有人都不待見她。

  “我不走,憑什麼趕我走,這房子是我們賈家的房子,憑什麼趕我走。”賈張氏耍橫道。

  “賈嫂子,你是農村戶口吧,你一個農村的,不在鄉下務農支持國家建設,爲什麼要天天賴在城裏。”

  “你賴在城裏也就算了,你整天攪風攪雨的,鬧得大院不得安寧,我們是再不能容下你了。”

  “你要是不主動走,我們就報到街道辦,要街道辦清理你,到時候,你走得會很沒面子的。”

  “走還是被趕走,你自己選擇。”

  三位大爺輪流轟炸道。

  賈張氏一張老臉嚇得慘白,三位大爺說得沒錯,爲了沾便宜,當年人口普查的時候,她上報的是農村戶口,這樣還能分到田地,但是現在,這卻成了她的催命符。

  不能回農村啊,現在農村的生活可是苦得很,前兩年還餓死人,今年纔剛好一點,這剛好一點,也只是餓不死,想要喫飽,喫好,那是在夢裏。

  喫不飽飯,還得下地幹活兒,養尊處優這麼多年的賈張氏怎麼忍受得了。

  “我可以打掃院子,打掃一個月,不,兩個月,只要你們不趕我走,我可以幹活抵過。”

  “我保證以後再不做錯事,沒事我就呆在家裏,不會惹大家。”

  “求你們,別趕我走。”

  爲了不被趕回鄉下去,賈張氏不得不放下她一直高昂着的頭顱,向三位大爺,向院裏朽従拥皖^請求。

  秦淮茹聰明,她知道要想她婆婆不被趕到農村去,只能求何雨柱,她走到何雨柱面前,兩膝一彎便跪了下來。

  “柱子,求求你,原諒我婆婆吧,她只是一時鬼固迷心竅,她知道錯了,只求你不要趕她走,你要她做什麼都可以,我們可以打掃院子,三個月,不,半年,半年院子全歸我們賈家打掃,還有你家的衛生,我們賈家也包了,好不好。”

  大家都被秦淮茹的動作給嚇着了,何雨柱也被嚇了一跳,他這一輩子,都沒有被人跪過,這讓他有一種當惡霸的感覺。

  他連忙站起來,往邊上閃了閃道:“秦淮茹,你起來吧,你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是惡霸。”

  “我纔是受害者好吧,我差點被你們兩婆媳給害死,你們還有臉來求我。”

  “柱子,你說你要姐怎麼做才能答應放過我婆婆?”秦淮茹膝行到何雨柱跟前,苦苦哀求道。

  “何雨柱,我們都答應打掃半年的院子,你家的衛生我們也包了,你爲什麼不答應?”賈張氏不服氣道。

  “柱子,何主任,人家一個寡婦已經這樣求你了,你就算再鐵石心腸,也該動容了。”易中海坐不住了,站起來指責何雨柱。

  “易中海,你算什麼東西,一邊去。”何雨柱懟道:“秦淮茹,我家的衛生不需要你們兩個寡婦打掃,既然如此,別顯得我不近人情,我這裏是答應了,但是,你們舉報的不是我一個,還有二大爺劉海中,你們還得請求他的原諒,還有,我家的衛生你們不用打掃,那你們賈家就負責四合院一年的院子的清潔吧。”

  秦淮茹好算計,都這樣的,還沒放棄放過他,還想進入他家中,他又怎麼會給她機會。

  秦淮茹眼神暗了暗,如此防備她嗎?連讓她進去打掃衛生都不幹。

  “謝謝何主任。”但是她很快反應過來,有些失望,但是不能表現出來。只要還在這個院子,就有機會不是。

  “既然何主任同意,那老劉,你的意思呢?”

  “行,既然何主任同意了,我也不爲難他們兩寡婦。”劉海中撇過臉說道。

  “賈家嫂子,既然何主任與劉主任都同意了,那,你就留下來吧,記住,一年院子打掃,你要做認真了,要是你胡弄,可別怪我召開全院大會,將你趕出去。”

  賈張氏暗恨,但是,也只能含恨點頭答應。

  這一場舉報的鬧劇,便這樣結束了。

  回到家的賈張氏,立刻拉下臉,對秦淮茹咆哮道:“秦淮茹,都是你害的。”

  “對不起,媽,我,我也不知道會這樣。”秦淮茹心想,你不是自己也同意嗎?還特別興奮的,恨不能將何雨柱拉去挨槍子。

  “記住,今天我所受的全都是因爲你,是爲了你秦淮茹才受的這屈辱。”

  “我知道,媽,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孝敬您的。”秦淮茹保證道。

  賈張氏回牀上躺着了。

  易中海家,易中海回屋,便對易大媽道:“給我裝十斤白麪。”

  “你裝這麼多白麪做什麼?”易大媽好奇道。

  “今天秦淮茹沒有將我供出來,我得感激感激她。”

  “好。”易大媽也知道易中海慫恿秦淮如舉報和何雨柱的事。於是去廚房舀了十斤白麪,用袋子裝好,遞給易中海。

  易中海提了白麪,敲開秦淮茹家的門。

  “易大爺。”秦淮茹打開門,看到易中海還有他手中提着的白麪,心想沒將易中海供出來,還是有好處的。

  “淮茹,你們兩婆媳受委屈了,這點白麪你們拿去蒸饅頭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