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118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再說了,何雨柱要是被撤了食堂主任這個職位,他跟婁曉蛾去哪裏喫飯吶?

  “這個秦淮如,我饒不了她。”許大茂咬牙切齒道:“還想上臺表演節目,還想調動部門,想屁喫呢。”

  兩人也不管是不是秦淮如干的,反正這事就安在她的頭上。

  秦淮如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她以爲這個計劃萬無一失,舉報信不是她寫的,怎麼算也算不到她的頭上。

  可是在這個世界,任何人任何事不是以某個弱者的意志爲轉移。

  世界秩序的訂立者,向來都是強者說了算。

  在這個四合院,還有軋鋼廠,她秦淮如就是弱者,何雨柱就是一個參天大樹。

  她自以爲的,可以撇得一乾二淨,將所有事都推到賈張氏身上,只是她的一廂情願。

  事情不會如她所願。

  晚上回到家,許大茂與劉海中便通知全院住戶喫完飯之後開全院大會。

  這是新的領導班子成立之後的第一次全員大會,大家很積極,喫完晚飯便過來中院集合,很快人就到齊了。

  三位大爺早坐在八仙桌前,從前易中海坐的位置現在閻埠貴在坐,劉海中與許大茂分坐兩側。

  三位大爺面色嚴肅,不由得讓這次的全員大會多了一份蕭瑟之感,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這一次劉海中沒有像往常一樣站起來,爭當這個主事人。

  “今天將大家召集過來,是有兩件事情要跟大家說一下。”閻埠貴說道。

  “第一件呢?就是三大爺許大茂帶賈家大媽去醫院檢查了身體,賈家嫂子的身體十分棒,沒有我們這些窮人的一些營養不良,發育不良,貧血之類的毛病,反而有一些富貴人家纔會得的疾病,血糖過高,血脂過高,再這樣發展下去,將來就會得高血壓,糖尿病。”

  “所以賈大嫂,你要多活動活動,多做點家務活,去街道接一點手工活賺點零花錢,減輕點兒媳婦的生活負擔。”

  現在不是易中海當道的時候,賈張氏再有什麼不滿,也不敢當着三位大爺的面撒潑。

  “那我還是有病啊,血糖高,血脂高,三大爺不是說要幫我治的嗎?你幫我治啊。”

  “賈大媽你這個病發現的早,還沒形成病竈,不需要治療,只要注意以後的生活作息與飲食。”許大茂說道:“你沒聽醫生說,在當下這種生活條件下,既然還有人能得富貴病,也是稀奇。”

  “您的這個病,只能靠控制飲食,多加邉觼眍A防。”

  “我就是心裏難受,就想喫東西,我也沒辦法呀。”賈張氏捶足頓胸地哭道。

  “賈大媽,我知道東旭哥的死讓你很難受,但是這個已成事實,咱們活人還得要過日子。你還有孫子孫女,爲了他們,你也要好好的活着,將他們養大成人,纔對得起九泉之下的東旭哥。”許大茂深情的說道,很有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第二件事就是,我們院最優秀的兩位領導,何雨柱,還有二大爺劉海中被人舉報了,說他們兩個之間有錢財交易。”

  “這封舉報信可以十分肯定,是我們院裏人所爲,何主任還有劉主任都清楚寫舉報信的人是誰。”閻埠貴嚴肅的說道,雙眼掃視着場上的人。

  大家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而劉海中則惡狠狠的盯着易中海,許大茂則盯着秦淮如。

  秦淮如有些慌,但是很快便強做鎮定,她怕什麼,所有的事情都是賈張氏所爲。

  她一閃而逝的慌張,全被許大茂何雨柱看在眼裏。

  秦淮如對上許大茂的眼光,心裏直打鼓,面上卻一片風輕雲淡,一副白蓮花般無辜的表情。

  許大茂冷哼了一聲,將臉撇到一邊,他徹底的對這個女人無感了。

  易中海被劉海中盯着,很是不自然,秦淮如舉報他倆的事,雖然不是他主導,不是他去做,但是也有他的一份功勞。

  “二大爺,這是什麼意思,你是懷疑我寫的舉報信嗎?”

  “你有證據嗎?你沒有證據,就不要亂咬人。”

  俸白劫,主動出擊,更能洗刷身上的懷疑。

  “易中海,你敢發誓,舉報信不是你寫的?”劉海中拍案而起,指着易中海說到。

  “我發誓,我易中海絕對沒有寫舉報信,如果我寫了舉報信,我將不得好死。”易中海站起來豎着三根手指,指着天發誓。

  斬釘截鐵的語氣,沒有一絲猶豫的聲音,讓人不得不打消對他的懷疑。

  “應該不會是一大爺舉報的,一大爺雖然有算計,但本性不壞。”有人嘀咕道。

  “胡說什麼呢,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大爺了。”

  “我們得改稱易師傅或易大爺。”

  “對對對,叫習慣了,以後一定改。”

  .....

  劉海中見易中海發誓發的這樣的自然,不禁有些懷疑,難道是他錯怪了易中海?

  但是不是易中海,會是誰呢?

第187章 是誰舉報

  秦淮茹對易中海佩服得不行,他這一招以退爲進,將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那不是他,就是自己家了。

  心中不由得惱怒起易中海不講義氣,沒將責任扛下來。

  舉報這事,還是她聽了易中海的建議弄的。

  不過這事說不清楚,易中海這麼狡猾,一定會將自己撇得一乾二淨,所以,只能自己獨自一人承擔。

  不過,也不是她承擔,是賈張氏,舉報信是她寫的,也是她投的,要找也找不到她的身上。

  劉海中看向秦淮茹,秦淮茹頓時哭哭渧渧站起來,說道:“二大爺,您這是什麼意思,您這是懷疑我唄。”

  “怎麼可以是我嘛,我這剛出月子,每天要帶孩子,哪有時間去寫舉報信,投舉報信。”

  秦淮茹這是要撇清自己。

  “那是誰,是誰寫的舉報信,敢做便敢當。”劉海中輕易的便被易中海秦淮茹兩人混過去,他有些無能狂怒起來。

  何雨柱無語了,劉海中這樣,會將事情搞砸的。

  舉報信的事情,不管是誣衊還是怎麼的,都不適宜鬧大,要是鬧太大,以訛傳訛,還不知傳了多少說法,到時候,假的也變成真的。

  “二大爺,人家是匿名舉報,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你這樣問是問不出來的,只是大家要留個心眼。我跟二大爺只是比各位幸咭稽c,被上級領導賞識了,然後便遭了嫉恨,想以一封舉報信將我們拉下來,只是,這人腦子不好使,一封無憑無據的舉報信就想拉下領導,那領導就都不要當了。”

  “對,何主任說得對。但是我要告訴你們,領導選擇我們當領導,那是信任我們,是欣賞我們的能力。舉報之人,就是看不順眼,看不得咱們院裏出人才,這是紅眼病,得治。”劉海中磨刀赫赫向牛羊。

  “各位,今天我聽到何主任與劉主任說舉報這事,簡直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我們院竟然有這樣的人。”

  “何主任,劉主任,可是每個月給院裏捐錢捐糧,你們連幫助你們的人都舉報,還有良心嗎?再說了,咱們院出幾位領導不好嗎?先不說,在廠裏,有他們擔任領導,能照顧着我們鄰居,就說,咱們院出了幾位領導,這名聲傳出去,我們院的住戶臉上是不是也很有面子,很驕傲。你們怎麼能幹得出舉報的事情呢?”閻埠貴語重心長的說道。

  大家被說得紛紛低下頭,彼此打量着,深怕別人誤會是自己舉報了兩位主任。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還有何主任,我李三在這裏代表我們全家發誓,我們全家沒有人舉報兩位,否則,我們全家不得好死。“叫李三的鄰居站起來,舉手發誓道。

  “李三,我相信你,你不會幹的。”閻埠貴滿意的說道。

  “李三,我也相信你。”劉海中也點頭道,他希望所有人都能起來發誓,只有這樣才能逼出舉報之人,然後由全院人來批判她。

  “我毛頭代表全家發誓,我們毛家沒有人舉報兩位,若是說謊,天打五雷轟。”

  這個誓言發得很兇猛,讓人無法不相信。

  這個年代的人,雖然破除迷信,但是思想裏的迷信觀念不是說破除便能被破除的。

  院裏人一個一個的起身發誓,到最後,只有賈家每人站起來。

  大家都看向賈張氏,剛纔秦淮茹已經起身表明自己不會去舉報的,那麼,只有賈張氏了。

  賈張氏坐在凳子上如坐鍼氈,主意是秦淮茹出的,舉報信也是她秦淮茹寫的,她再謄抄,字寫得彆彆扭扭的。

  她自以爲沒人看出來,她自以爲何雨柱要倒大黴了,沒想到,舉報信對何雨柱一點傷害都沒有,反而讓他回來找場子了。她當然不會承認,這可是被全院人批判的事,但是,要她發誓沒有做,她又不敢。

  她還沒活夠呢?像他們這些人那樣發誓,她不敢。

  “賈張氏,只有你一個人沒發誓了。”劉海中陰森森的說道。

  “我發什麼誓,我有什麼誓好發的。”賈張氏決定耍無賴。

  “你要是不發,那這舉報信就是你投的。”劉海中威脅道。

  劉家的兩個兒子還有二大媽已經站了起來,三人逼近賈張氏。

  “你們要幹什麼?要欺負人嗎?告訴你們,我不怕你們。”賈張氏有些色厲內荏。

  “賈婆子,是不是你寫的舉報信,舉報我家老劉。”二大媽厲聲道。

  “我沒有。”

  “你沒有,那你發誓啊。”

  “我爲什麼要發誓,我憑什麼要聽你們的。”賈張氏垂死掙扎。

  “二大爺,二大媽,我想肯定有什麼誤會,這事情,不一定是我們院裏人做的。”秦淮茹連忙站起來說道:“說不定是廠裏嫉妒兩位主任的人打擊報復呢?”

  秦淮茹想禍水東引。

  “不是外面的人,因爲那舉報信裏寫了,那人是晚上上廁所回來,看到劉海中鬼鬼祟祟摸到我家,她透過門上的縫隙看到.....所以,這不可能是外面的人,一定是咱們院裏的鬼。”何雨柱說道。

  秦淮茹臉色剎白,這鍋是撇不掉了。

  “媽,你有沒有做過?如果是你做的,你就跟兩位主任道個歉,請求他們的原諒,我相信他們兩位領導,一定會原諒你的。”秦淮茹連忙向賈張氏問道。

  這時候,只能甩鍋了,讓賈張氏扛下所有,保住她秦淮茹。

  賈張氏自知自己躲不過,她絕對不能說出是秦淮茹指使,他們一家可全靠秦淮茹活下去。

  但如果她承認了,那她在這個四合院可是四面設敵,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她有想過是易中海指使,如果這樣,她們家就得罪易中海了,現在院裏唯一能接濟自家的,也就只有易中海了。

  所以,這件事,就只能她來承擔。

  “柱子,老劉,你們不是沒受影響嗎?得饒人處且饒人。”易中海不忍看到賈家被逼成這樣,出來說道。

  “沒受影響?”劉海中嗤聲道:“如果不是何主任深得領導信任,他就會被誣陷成功,我們兩個的下場不用說大家就知道是吧。”

  “易中海,你是站着說話不腰疼。”何雨柱涼涼的說道。

  賈張氏站起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說道:“好了,我說,是我寫的舉報信。”

  “媽,你怎麼可以這樣做。”秦淮茹一副震驚,喫驚,傷心欲絕,怒其不爭的表情。

  “誰叫何雨柱不肯接濟我家。”賈張氏理直氣壯道。

  “賈張氏,你,你該死。”劉海中氣得抖斪攀种缸刨Z張氏罵道。

  賈張氏將責任一力擔下,能將她怎麼樣,她一個無權無勢,靠着寡媳活着的人。

  這件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

  “老劉,大茂,你們兩個跟我來一下。”閻埠貴領着兩位大爺走到一偏僻地方,商量如何處理這件事。

  大約商量了十來分鐘,三人重新坐回來。

  秦淮茹與賈張氏十分緊張的坐在凳子上,他們不知道三位大爺商量出一個什麼結果。

  賈張氏倒是很想光棍一點,但是,她裝不出來。

  易中海下臺了,沒人護着賈家,沒有人再容忍她的撒頗耍賴,屬於她賈張氏的時代過去了。

  “各位,我們三位大爺商量了一下,賈張氏寫舉報信誣告的事情太嚴重了,這嚴重影響我們院的團結與安寧,所以,我們三位大爺商量了一下,決定,將賈張氏送到鄉下去。”

  “大家有沒有意見?”

  “沒有。”

  “贊成。”

  “賈張氏就是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我們大院不能留這種心機歹毒的人。”

  腥思娂娂娬f道。

  賈張氏縮在凳子上,蛔判渥樱聩g鶉一樣的它們着。

  秦淮茹花容失色,整個人差點嚇壞了。

  “三位大爺,不行啊,不能送我婆婆回鄉下。”秦淮茹第一個站出來發聲道:“我家三個孩子,最小的一個才一個多月,我又要養家,孩子誰來帶?”

  這確實是個問題,賈張氏雖然懶,但是還是可以幫忙帶下孩子,要是將她送走,賈家的三個孩子便沒人帶了,秦淮茹便沒法工作了。

  “秦淮茹,這個問題我們也考慮過了,你家三個孩子的事,我們等下來再討論,但是,賈張氏隨意誣陷院裏的住戶,這行爲十分的嚴重,不處理她,難以起到懲戒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