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一大爺,我婆婆,我婆婆身子不舒服,我就讓她多睡一會兒。”秦淮茹解釋道。
“秦淮茹,我們懲罰的是賈張氏,懲罰的目的是讓她爲自己做錯的事情受到教育,如果她不肯掃地,那我就要考慮考慮,是是送她回農村。”
第191章 我們都是爲了幫你啊
“一大爺,不要啊,不是我媽要我掃的,是我自己要掃的。”秦淮茹連忙哀求道。
閻埠貴要上班,才懶得跟她廢話,回家拿了講義便趕回學校去了,但是扔下一句話,晚上開全院大會討論。
秦淮茹只好焉焉的拿着掃帚回家,此時,賈張氏依然酣睡着。
秦淮茹嘆了一聲,覺得賈張氏也太好命了,家裏現在這種情況,她既然還能睡得這麼香,她是一點也不擔心,也不操心啊。
給槐花餵了奶,收拾好槐花後,賈張氏才翻了個身。
“媽,我幫你掃院子的事被一大爺看到了。”
“看到了就看到了,怕他做什麼?”賈張氏不以爲然道。
“今天要開全院大會重新商量趕你回鄉的事。”
“他怎麼可以,這閻老扣。“賈張氏頓時翻身起來,埋怨道:“淮茹啊,你怎麼敢的,你明知他會管,還當着他的面掃地,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想將我趕走是不是?”
“媽,我如果想將你趕走,就不會跪下求別人了。”秦淮茹好委屈。
“那你起那麼早去掃地幹嘛?”
“我沒有,是一大爺突然回來,所以,所以,才被他看到。”
“這上閻老扣,就不是個好東西。”
“不行,我去掃地了。”賈張氏顧不上喫早飯,扛了掃帚便去前院掃地去了。
賈張氏怕被閻埠貴趕回家,所以,下午一直等在前院,就等閻埠貴下班回家,找他說道。
閻埠貴騎着自行車回院子,賈張氏便提着掃帚迎上來,一張肥肉的臉上堆着菊花殘的笑容,看得閻埠貴恐懼不已,這賈張氏何時對他有過好臉色。
“一大爺,我來請您檢查衛生,這大院衛生我打掃得不錯吧?”賈張氏手一指院裏,說道:“您看,乾淨吧,一點垃圾都沒有。”
閻埠貴好奇的打量了眼賈張氏,這女人轉性了,說話還用上了您!
“你打掃的?不是你指揮你兒媳婦打掃的吧?”閻埠貴壓根不相信賈張氏,詢問道。
賈張氏這人自從秦淮茹進她家門之後,便開始當上太后娘娘了,家裏啥事也不幹,每天指揮兒媳婦做這做那,那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
她能這麼主動的打掃大院?不會是弄虛作假吧。
“哪能呢,全是我打掃的,要不,您回去問一大媽,還有院裏的大媽,她們都可以給我作證,絕對沒有讓我兒媳婦動一下手。”
“早上的事是她擅自作主弄的,你也知道我家淮茹孝順,可不是我要她打掃的,我還說她了,真的,不信您去問。”賈張氏信誓旦旦的說道。
“行,我就估且相信你,賈嫂子,以後每天我都會安排院裏的大媽監督你,只要你打掃的大院不乾淨,你要秦淮茹打掃了,我都可以召開全院大會,聲討你,將你趕回鄉下去。”
“你要清楚,打掃大院是對你誣陷鄰居的懲罰。”
“是,是,是。”賈張氏連連應道。
只是心裏不服氣極了,她纔沒有誣陷呢,可是,爲什麼那些當領導的爲什麼不信,還懲罰她這個告密者。
天理不公啊。
“一大爺,今晚全院大會還開嗎?”
“我是這樣想的,不想爲了我的事勞煩鄰居,這不太好。”賈張氏圓話道
“今天的這個全院大會暫時不開了,你記住了,只要你敢胡來,全院大會隨時召開,現在易中海可護不住你了。”閻埠貴說完,便轉身回家去了。
心情真是爽,懟了這個院裏最大的攪屎棍,從前仗着有易中海撐腰,他這個一大爺在她面前也喫了不少的虧,今天全找了回來,真是爽啊。
賈張氏盯着閻埠貴的身影,狠狠的在地上唾了口唾沫,然後扛着掃帚回去。
秦淮茹已經做好飯菜,今天,易中海兩口子搭夥在賈家喫飯,蒸的是二合面的饅頭,玉米渣子粥,還炒了一個大白菜,一個土豆絲,再加一個鹹菜。
肉是沒肉的,賈家有肉只有自己喫的份。
易家沒有將肉票還有錢交上來,能喫到這樣的飯菜已經很不錯了,之前,賈家也就棒子麪窩窩頭,再加玉米渣子粥,配上小鹹菜,炒菜都沒有。
易中海回來,看到這一桌子的菜,很是滿意。
“老伴,以後就在小秦這裏喫飯,你也不用那麼辛苦。”
“行。”易大媽點頭道。
“棒梗幹爺爺幹奶奶,那你們的糧票肉票得給我們,要不然,這糧食要用完了。”賈張氏急不可待道。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這個婆婆就是心太急了,他們兩口子來喫飯,還會少你的糧食與錢嗎?
不過,易中海並沒生氣,他樂呵呵的道:“行,等會喫完飯就送過來。”
正喫着飯,便聞到隔壁何雨柱家傳出來的香味。
“排骨的香味。”賈張氏聞着空氣中的排骨香味,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這天殺的傻柱,天天喫香的喝辣的,也不給鄰居送點,喫獨食的傢伙,不會有好結果。”
一大媽雖然也羨慕何雨柱家天天喫得這麼好,但是,還是覺得賈張氏這話說得太重了。
“柱子有這個條件,能這麼喫也很正常。”
“傻柱變了,有好喫的也不跟鄰居分享分享,這是自私自利的行爲,要不得。”說完,嘆了口氣道:“唉,枉我從前那麼教導他,他依然執迷不悟,白瞎我的好心。”
“可不是,這傻柱就是白眼狼,易大爺白對他這麼好了。”賈張氏拱好道。
秦淮茹默默的喫着飯,沒將心裏的想法表露出來。
棒梗卻是眼珠子一轉,說道:“奶奶,我要喫排骨。”
“棒梗,喫什麼排骨,咱們可不是傻柱家,可沒得排骨喫。”
易中海覺得這時是一個與棒梗搞好關係的時候,忙說道:“棒梗,明天干爺爺給你稱排骨回來,讓你媽給你做了喫。”
“真的嗎?易爺爺。”棒梗眼前一亮道。
“真的。”易中海拍拍胸膛道。
易大媽眉頭皺了一下,一斤排骨纔多少,做成糖醋排骨才幾塊,到時候,自己能不能喫不到一塊還難說。
別說賈家缺肉,收入不錯的易大爺易大媽兩口子也饞肉,這個年代,肉可是管制品,每人的肉票供應十分有限,一年一個人一個月也就二兩肉,很多人捨不得喫,都存下來過年的時候纔買來喫,所以,很多人家,要兩三個月纔會割一點肉來解解饞。
如果沒肉票又想喫肉,那就只能去黑市上買,但是黑市上的肉貴,比供銷社供應的肉價貴了兩三倍不止。有票的肉,一斤八毛,黑市一斤要兩塊有時三塊,這個價錢,不是特別有錢的人是不會喫的。
這個價錢,就是對一個月收入九十九的易中海家,也是喫不起的。
很多人按供銷社的肉價算那個年代與現代的購買力,這個年代錢幣的購買力是現代錢幣購買力的十五倍之上,一塊錢是現代的十五塊錢,一千塊錢是現代的一萬五。
如果按黑市肉價的價錢算,這個年代一斤肉兩塊,現代一斤豬肉十至二十塊錢,(現代豬肉價錢是有浮動的,而且,不同地方的豬肉價錢也是不一樣的,便宜的豬肉,幾塊錢一斤也能買到。)如果這麼來看,這個年代的錢的購買力就是現代人民幣的五倍至八倍之間,易中海一個月一百的收入,加上各種票據,各種票據折成錢,算一百,那他的收入就是一個月兩百塊錢,放到現代,也就是一千塊錢至兩千的的購買力。
所以,就算易中海的收入高,他這樣的收入,每天割一點肉炒菜喫還行,要是天天喫硬菜,那肯定是不行的。
易中海與易大媽兩口子,雖然沒有孩子,但是正因爲沒有孩子,所以,兩口子特別的節省,雖然兩口子收入高,生活也就跟院裏大部分一樣,過得十分的儉樸,對肉也是十分饞的。
想到自家買的排骨,有可能只能喫到一塊,這心裏便十分的不舒服。
聽到明天有排骨喫,棒梗也沒鬧了。他也沒去傻柱家要,因爲之前喫過虧,知道要不到,他也不敢去,賈張氏也不再慫恿他去。
這個時候的棒梗,沒有傻柱的寵愛,賈張氏秦淮茹也沒能力將他慣得沒有邊,倒是比較的正常,除了好喫一點,別的毛病暫時沒有。
何雨柱家,婁曉蛾兩口子,何雨柱,何雨水四個人一起喫飯。
菜是一道糖醋排骨,一道排蘿蔔湯,一道青菜豆芽菜,一道茄鱉,三菜一湯,配上大白饅頭,份量剛剛好。
閻埠貴家的晚飯,一盆子二合面的饅頭,一份豆芽,一份鹹菜,一人一碗棒子粥,挺稠的,這樣的晚飯,對於閻家,比起從前來,已經是好了許多。
閻解成上班之後,時不時從基地帶點菜回來,閻家的日子好過不少,雖然肉還是喫得少,但是他們也很滿足。
閻埠貴最後還是決定開一個全院大會,喫完飯後,就讓三孩子去通知院裏人,至於二大爺,三大爺那裏,他親自去通知。
秦淮茹一聽要開全院大會,不由有些擔心,問賈張氏道:“媽,你的事沒搞定嗎?”
“搞定了,閻埠貴說不會開全院大會聲討我了。”賈張氏自信滿滿。
“那今天開全院大會是爲了什麼?”
“管他是爲什麼,你去參加便是,我累了,要休息。”賈張氏將碗一推,便躺牀上了。
秦淮茹對自己這麼懶的婆婆也是沒辦法,只好收拾了碗筷,拿去水池下去洗了。
“淮茹,怎麼是你洗碗,你婆婆呢?”閻埠貴從劉海中家走出來,就看到秦淮茹在洗碗。
“一大爺,我媽掃了一天的院子,現在已經很累了。”
“掃一天的院子,很累了?”閻埠貴不可置信,“剛纔她還很精神的跟我說話呢。”
“秦淮茹,我們幾位大爺這麼費心巴拉的做這些,爲的是什麼,還不是爲了幫你。”
“你說你一個女人,又要上班,又要帶孩子,這身體怎麼受得了,你婆婆不得幫你分擔些,你怎麼就不能硬氣一點呢。”
“一大爺,那是我婆婆啊,我不能不孝順。”秦淮茹一臉委屈,雙眼紅腫的說道。
她好想說,“一大爺,看到我這麼可憐,你就不能幫助幫助我?”
“你這是愚孝。”閻埠貴怒氣衝衝的說道:“總而言之一句話,秦淮茹,以前易中海當一大爺的時候,時不時的接濟你,雖然你們家死了男人,確實很困難,但是也沒困難到需要院裏人月月接濟的地步。事實也是如此,咱們院,有幾戶人家日子好過?大部分人只是餓不死,說起來,院裏大部分人的日子還沒你們賈家過得好。”
“所以,你懂我的意思,我們院以後就算有接濟,也沒有你們傢什麼事,你想要過好日子,就只能靠你們兩婆媳自己,你工作早點提升級別,二大爺,三大爺說了,你只要成爲一級工,養活一家五口完全不是一問題,提升一級,成了二級工,三級工,一家五口吃香的喝辣的,你婆婆要是努一下力,你們家的日子就更好過了,天天喫香的喝辣的都不是問題。”
秦淮茹聽得愣愣的,升級?如果自己能做到九級,一個月一百塊錢,那家裏的日子還會困難?
可是九級,多難啊,易大爺升到九級都四十幾了,她還得努力十年。
十年升九級,自己能行嗎?
秦淮茹搖了搖頭,十年升上三級都難,三級一個月四十多塊,養是能養活一家人,但是,過上好日子,三個孩子結婚生子,她是一點幫助都沒有的。
一大爺說這些話,明明就是不想幫助自己家。
秦淮茹一臉委屈的回到家裏,賈張氏看到,心裏頓時不高興道:“你這是幹什麼呢?一臉哭喪樣,誰欺負你了?”
賈張氏不相信會有人欺負秦淮茹,院裏人都是要面子的,都不想落下欺負孤兒寡母的名聲。
“剛纔一大爺說,以後咱們院都不會接濟我們家,要我們自己想辦法過上好日子。”
“這個閻老扣,我不會放過他的。”賈張氏一捶牀板道。
只是她可不敢對閻埠貴怎麼樣?要不然,他要召開全院大會要將她送走可怎麼辦?
賈張氏敢胡攪蠻纏,從不將幾位大爺,還有全院人放在眼裏,那是因爲易中海爲她擦屁股,所以,她才肆無忌憚,現在,易中海給她擦不了屁股了,她做任何事都得掂量着來。
何雨柱銳變之後,賈張氏的性子便收妥了許多,至少,她是不敢招惹何雨柱的,怕他對付她。
至於閻埠貴,她也是不敢的,不說閻埠貴一大爺的身份,他還有何雨柱的支持,一個個是狠人,都不會讓着她,她只有夾着尾巴做人。
第192章 易中海退錢
全院大會開始了,賈張氏不想參加的,也將她請到大院裏來。
許大茂買了瓜子,還提供了柴火,這樣,大家坐在院子裏開會,也就不那麼的冷,有了喫的,就算再不情願的也願意來參加。
許大茂與婁曉蛾有錢,現在又想花錢買鄰居的好感,之前幫賈張氏檢查了身體,又幫院裏四五位老人檢查了身體,不管如何,大家還是很感激他們的。
也是很奇怪,這幾位老人,雖然喫不好,穿得也不好,但是個個身體健康,沒有這樣那樣的慢性病。
院子中間升起一堆篝火,大家圍着篝火而坐,八仙桌也圍着篝火而坐,大家坐成一個圓。
八仙桌上擺滿瓜子,還有開水,三位大爺與鄰居們就像一個團體,沒有上級下級之分,沒有被領導與領導之分。
“人到齊了,人到齊了就安靜,聽一大爺開會。”劉海中進行開場白,然後坐下。
閻埠貴站起來,說道:“今天開會有兩件事,一件事就是,每個月院裏四位鄰居的捐贈到了,今天準備分發,叫到名字的上來領一下。”
“好。”聽到是分發給院裏最困難戶的捐贈,大家都很高興,紛紛拍起掌來。
這是好事啊,雖然糧食不多,一家幾斤的樣子,才一塊多錢。
真的不多,但是也能給貧困的家庭一些幫助。
“張老爺子,您先來。”
張老爺子起身,一臉激動的到桌前來,雙手接過一塊七毛錢,再將分發給他家的棒子麪袋子捧在懷裏,
“謝謝二大爺,三大爺。”張老爺子向坐在八仙桌前的劉海中與許大茂兩人鞠了躬,又轉過身,對着何雨柱與易中海道:“謝謝柱子,謝謝易大爺。”
“窩頭,你也來。”
窩頭連忙跑上來,對着許大茂,劉海中說道:“謝謝大茂叔,謝謝劉爺爺。”又轉過身,對何雨柱道:“謝謝何叔。”又對着易中海鞠了個躬,道:“謝謝易爺爺。”
上一篇:刚成大圆满,地球并入盘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