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107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第175章 坊間流言

  “賈嫂子你是什麼文化,你懂譜子嗎?”何雨柱也不急着拒絕他們,反問道。

  秦淮茹有些尷尬,她什麼文化,院裏人誰不知道,一個農村來的村姑,能有什麼文化?能識幾個字,就不錯了,譜子更是不可能認識。

  傻柱他什麼意思,他難道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文化,他這是在拒絕自己,他怎麼可以這樣,她可是幫了他的,幫一下自己怎麼了,不就寫首歌給自己唱嘛。

  想着想着,秦淮茹突然眼淚滂沱而下,然後捂着嘴巴跑回去了。

  秦淮茹跑了,大家都愣住了。

  “怎麼回事?”腥思娂娒婷嫦圊尽�

  “傻柱,看你做的好事?”易中海卻不管不顧,指責道。

  “易中海,給你臉了是吧,敢罵我,看我不揍你。”何雨柱說着就要衝過去打易中海。

  “柱子,柱子,別,別。”閻埠貴連忙將何雨柱攔住,又偏頭對易中海說道:“老易,你怎麼罵人呢?

  “我,我哪罵人。”易中海沒有意識到自己剛纔喊了何雨柱外號。他是由心而生,天知道,他有多想,傻柱能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

  看到何雨柱揮拳過來要打他,一時被嚇着了。心想這還是傻柱嗎?傻柱怎麼能揮拳頭向着他呢,不,這也正是傻柱?傻柱一語不合便要揮拳打人。

  一時之間,他迷茫了。

  “易中海,給你面子叫你一聲一大爺,不給你面子你啥也不是。大家夥兒聽聽,他易中海罵人,易中海你就不是個東西。“許大茂也趁着機會大罵易中海。

  “老易,這事你錯了,快跟柱子道個歉,讓柱子原諒你。”閻埠貴說道。

  劉海中想這時候自己也該表現一下,連忙勸道:“老易,真是你的錯,你得向何主任道個歉。”

  院裏腥硕枷氚徒Y何雨柱,紛紛勸道:“一大爺,我們都不再喊何主任外號了,你怎麼還喊,難怪何主任生氣。”

  “是啊,何主任早跟人說了,不許叫人外號的。“

  “一大爺,你還是道歉吧,真是你的錯。”

  易中海只感到一口老血要衝出喉嚨。

  “柱子,柱子,你一大爺是無心的,你一大爺絕對沒有罵你的意思,只是,太想念從前的你。”一大媽哭着勸道。

  今天,他們家花了十塊錢,買了瓜子還有柴火,結果,弄成現在這樣,全院攻擊,沒一人爲他說話。

  這心啊,又冷又痛。

  易中海強忍着不將血吐出來,一張臉青紫交加。讓他當着全院老小的面給何雨柱道歉,他還要不要臉,還要不要在四合院待了。

  何雨柱真的很想揍易中海一頓,但是,如果能讓他向自己道歉,比揍他一頓還有意思。

  這個要面子的僞君子,最在乎他那張臉面。

  他要是當着全院人的面跟自己道歉,估計以後只能夾着尾巴過日子了。

  那自己就舒坦了。

  “我向他道歉可以,但是他也得向淮茹道歉。”易中海一張老臉漲得通紅,今天本是高光時刻,這次的活動是他舉辦的,錢是他花的,結果,最後沒一人賣他的好,個個看他的笑話。

  好啊,好,雖然我只是一大爺,但是,我還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欺負的。

  何雨柱,你欺我,辱我,這事,不會這樣算的,我一定要你身敗名裂,老無所依。

  “我爲什麼要向秦淮茹道歉?”何雨柱不可置信道:“我說什麼了,我做什麼了?”

  “是啊,老易,柱子啥也沒說啊,真不知秦淮茹哭什麼?”閻埠貴埋怨道。

  多成功的一次活動了,全壞在秦淮茹哭上,這女人,怎麼這麼愛哭呢?

  “是啊,秦淮茹哭什麼?”不少人不理解道。

  大家都很莫名其妙。

  跑回家的秦淮茹,一直注意着院裏的動靜,看到易中海處治不了何雨柱,眼看着要喫虧的樣子,頓時有些着急了。

  在這個四合院,現在唯一能幫她的,只有易中海了,不能讓他寒了心。

  “你說什麼了,你問淮茹什麼文化,懂不懂譜子?”易中海扯着嗓子道。

  “是啊,這有問題嗎?”何雨柱雙手一攤,一點也不認爲自己哪錯了。

  “你難道不知道淮茹是什麼文化,她怎麼又會懂譜子?你這不是往人家心窩子裏戳嗎?”易中海不愧是最瞭解秦淮茹的,知道秦淮茹爲什麼傷心難過,處處爲她辯解。

  “我這怎麼是戳人家的心窩子。”何雨柱很無語了,例行的詢問罷了,這個都不能問,這個都能哭,這秦淮茹,不愧是白蓮花,綠茶婊啊。

  “一大爺,一大爺。”秦淮茹跑出來。

  “各位,各位,柱子,不,何主任,對不起。剛纔,我失態了,我沒能忍住。這不關一大爺的事,我代一大爺向柱子,何主任道歉。何主任,剛纔是我失態了,你問我是什麼文化,忍不住想起小時候,我想去讀書,父母說我是女孩子,死活不肯讓我去讀書的事。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沒有文化,一家子人要我養,不由悲從心來,這才忍不住哭起來。”

  “對不起各位,是我太脆弱了,沒有控制住情緒。”秦淮茹說着又哭起來。

  她沒什麼文化,但是聰明,很快便爲自己找到藉口,爲易中海開脫,也爲自己開脫。

  “原來是這樣,淮茹你也挺不容易的,但是,你也別哭啊。”閻埠貴想將這事平掉,要是鬧起來,鬧大了,可不是好事。

  “柱子,給三大爺一個面子,這事就這樣算了。淮茹剛生完孩子,女人這時候都是很脆弱的。”

  “行,三大爺,我給你面子。”何雨柱也正好藉着這個樓梯下,他要是真打了人,廠裏的八級工,院裏的一大爺,對自己不好,他是愛惜羽毛的人。

  畢竟,他現在是幹部,是有能力,有機會往上爬的幹部,怎麼可以打人呢?

  易中海氣憤交加,他很想讓何雨柱揍自己一頓,然後去告他,讓他名聲落地,仕途受阻,最好被廠裏開除,還什麼食堂主任,大廚都讓他當不成。

  “柱子,秦姐也不容易,要不,你創作一道歌出來,給她一首,她不識譜,我可以教她。”婁曉蛾心善又心軟,看到秦淮茹可憐,就忍不住想幫她。

  何雨柱頓時盯着她,心裏像喫了蒼蠅一樣的難受。

  這婁曉蛾不愧是全劇中最傻最天真的一個,幸虧自己沒娶她,否則,不得氣死。

  “蛾子,你說什麼呢?”許大茂扯了一下婁曉蛾,要何雨柱寫歌,那是給不少代價的,就如今天所唱的這所血染的風彩,那也是婁家出了大價錢。

  說什麼婁家太有錢是原罪,屁,還不是他要錢。

  給秦淮茹寫歌,秦淮茹能給什麼,她除了會哭,還是會哭。

  許大茂也不想與秦淮茹扯上關係,這女人是個麻煩。

  許大茂不知道爲什麼現在的何雨柱十分的不喜秦淮茹,從前的他可是好喜歡的,這事他可是知道的。他也不問爲什麼。他自己,也慢慢的疏離。

  自己的媳婦兒要去幫秦淮茹,這事情他必須攔着,可不能惹了何雨柱,他可是將自己綁在何雨柱的船上,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這船絕對不能翻。

  “柱哥的歌只能是我的,給了秦淮茹,那我怎麼辦?”許大茂不高興道。

  他看得出,何雨柱不想給秦淮茹寫歌,這不想的理由得由自己來背。

  婁曉蛾對上何雨柱責備的眼神,心裏不舒服,但是她也知道請何雨柱寫一首歌的代價挺高,她婁家雖然有錢,但還沒有有錢到花這麼大價錢幫助一個鄰居的份上。

  婁曉蛾頓時不說話了,她知道不能得罪何雨柱,但是這事情,幫助秦淮茹的事情,她可以不用何雨柱,讓許大茂出手幫助秦淮茹就行了,不就是登臺表演嗎?她家大茂就行。

  一首歌而已,至於嗎?

  “大茂,我只是想幫幫秦姐,她一個女人,不容易。”

  秦淮茹就喜歡聽這類的話,聽到婁曉蛾這麼說,連忙一臉感激的看着婁曉蛾。

  婁曉蛾不瞭解秦淮茹這人,秦淮茹這人,從不知感恩爲何物,秦淮茹這人,你要是幫了她一回,她就會賴上你,你就必須不間斷的幫助她,只要你斷了對她的幫助,那你就得罪她了。

  幫這樣的人,還不如幫一個陌生人。

  何雨柱一是不想被人要挾,二是,之前已經說了不與賈家來往,三是,防備賈家與易家的陰帧�

  這要只是要作品,一首歌而已,他還真不在乎,反正,他又不演唱,但是,有了這一首歌,他秦淮茹就會有藉口接近他,會時常來自己家.....

  雖然自己不會像原劇中那樣着她的道,但是,事業,生活,名聲都是會受影響的。

  他現在都有點預感到,坊間即將興起的流言:

  一個知名作家,與一個寡婦的風流韻事。

  一個堂堂的食堂主任,愛上年輕寡婦,兩人之間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一個黃花大小夥,與一個寡婦的愛情情仇......

  不敢想,不敢想。

  要是傳出這樣的名聲,周亞紅還會理自己嗎?

  易伯安輕而易舉便娶到周亞紅,白白便宜他,自己不得氣死。

第176章 還沒對自己死心

  “大茂,我今天才發現,何雨柱這人挺自私,挺沒同情心的。”婁曉蛾氣呼呼的回到家,對許大茂抱怨道。

  許大茂以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她,說道:“你怎麼會這樣認爲?”

  “他明知秦姐是從農村來的,哪懂看譜子,他還明知故問,讓秦姐想起傷心事。”

  “那秦淮茹是千金大小姐啊,這都問不得。”

  “不是,曉蛾,你是不是腦子被燒了,咱們跟柱子是什麼關係,你爲了一個秦淮茹,將柱子恨上,你有沒有立場,有沒有腦子?”許大茂沒好氣的說道。

  “你說什麼呢你。”婁曉蛾生氣道。

  她不敢對何雨柱炸刺,但是可不會由着許大茂說她。

  見婁曉蛾生氣,許大茂連忙哄道:“曉蛾,咱們跟柱子是一邊的,咱們必須擁護柱子,支持柱子的決定。”

  “行,行,行,我不說他,就說你。”

  “大茂,秦淮茹剛生完孩子,男人又沒了,一個女人要撐起一個家,很難的,她只是太脆弱,需要人幫一下她。”

  “何雨柱不肯給她寫新歌就算了,那你給她安排一個上臺表演的機會吧。”

  許大茂想了想說道:“你也知道節目都排好了,她的節目很普通,排不上了。”

  “再說了,她爲什麼非要上臺表演,還讓易中海安排這樣一個活動。她要是想參加節目,可以在車間報名,只要選拔上了,她就可以上臺演唱啊。”

  婁曉蛾聽了許大茂的話,頓時有些明白過來,她不是傻子,也不是聖母,只是,作爲一個女人,爲一個剛生下的產婦,一個失去丈夫,擔負一家人壓力的女人感到可憐,同情她而已。

  “她肯定有什麼目的,是我們不知道的。”許大茂站起來,說道:“我去去柱子那裏,跟他探討下易中海與秦淮茹今天安排這一出是爲着什麼。”

  許大茂說完便推門出去了。

  何雨柱心情很不好,今天這一出,就是針對他的。被人算計,任任何人心情都沒辦法好。

  他們要出手了,而自己,還不清楚他們的謩潯�

  “柱哥,你在嗎?”

  “在,沒栓門,進來吧。”

  許大茂推門進來,說道:“我批評蛾子了,她也意識到自己錯了。”

  “你媳婦太善良,太心軟了,這可不是好現象。”何雨柱也不好怎麼責罵婁曉蛾,看在許大茂的面子上。

  “柱哥,你說,易中海搞這麼大陣仗就是爲了秦淮茹上節目?”

  “你要是想參加演出,可以以車間的名義報名,一般情況下,選上的可能性還是比較高的。”許大茂覺得,秦淮茹真的用不上如此。

  “沒聽到要我給她寫新歌啊?”何雨柱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關鍵點。

  “她應該是看到你因爲一首新歌然後從放映員成爲副科長,曉蛾也從一個無業人員成爲宣傳科的一員。”

  “她,想成爲宣傳科的人?”許大茂喫驚道:“她可真敢想。”

  “不僅僅如此。”何雨柱思路越來越清晰,“我覺得,她跟易中海的謩潱钺崴阌嫷膶ο笫俏摇!�

  “啊?算計你什麼?”

  “你想啊,我給她寫新歌詞,她是不是會感激我,是不是以感謝的名義幫着我洗下衣服,打掃下衛生來報答我,然後像從前一樣,進出我家像自己家一樣?“

  原劇中,很多同人文小說中,秦淮茹不就是這樣傳出與傻柱之間有着不清不楚關係的嗎?

  這個年代,雖然男女平等,但是男女之間的這條界線還是存在的,

  他們是曲線救國啊,不像從前那樣賣慘,裝可憐,博取同情了,而是迂迴對你進行道德綁架。

  搞得自己這些天,還覺得他們轉了性,認識到自己不好對付,洗心革面,不再打自己的主意了呢。

  原來,還沒對自己死心啊。

  “哦。”許大茂沒覺得這有什麼,因爲他知道他不可能對秦淮茹有興趣。

  前女友周大記者要纔有才,要貌有貌,她秦淮茹有什麼,除了臉蛋可以,身材可以,別的哪一樣比得過周大記者。

  何雨柱會喜歡上她?

  開什麼國際玩笑,所以,就算她自由進出何雨柱家,幫何雨柱洗衣服,打掃衛生,也不會有人會懷疑他們之間會有什麼不可人言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