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主要是兩者之間差距太大了。
“柱哥,她要是願意幫你洗衣服,打掃衛生也好,這樣你就不用辛苦的打掃衛生洗衣服了。”許大茂根本沒想到事情的嚴重性,“雨水現在學習也緊張,這大冬天的,讓她給你洗衣服,你也不心疼心疼。”
何雨柱恨不能抽他一耳光,難道你不知道秦寡婦的可怕之處。
也是,這傢伙,在原劇中,可是被秦淮茹坑慘了。
傻柱與他的矛盾,其實,很多都是秦寡婦挑起的,名場面偷雞,原本是她兒子棒梗偷的雞,結果讓傻柱背了鍋,然後她來挑撥離間,大說許大茂的壞話,被慫恿的傻柱,敲了他許大茂的悶棍。
明明是她主動去撩撥許大茂,以五個饅頭,兩個肉菜的代價鑽小倉庫,結果,她轉頭便將他賣了,找傻柱爲她出氣,然後,許大茂被看瓜。
明明是她不想真心將表妹秦京茹介紹給傻柱,特意將秦京茹帶到許大茂面前,讓許大茂來破壞傻柱與秦京茹的好事。於是,爲了報復,傻柱綁架了許大茂,在廚房凍了一夜,回到家中與婁曉蛾打起來然後鬧離婚,事情鬧得有些大,差點將他送進去。
這個年代,亂搞男女關係,可是要丟性命的。
.....
只是,許大茂這人,記喫不記打,被秦淮茹算計這麼多次,依然掂記着秦淮茹,想做曹操。
不過現在的許大茂,好像對做曹操不感興趣,對秦淮茹好像也沒那麼的有色心。
但是,他不得不提醒他一下。
婁曉蛾這傢伙,現在有點胳膊肘往外拐。
不站他這邊,站秦淮茹這邊。
這腦子,也沒誰了,難怪,改開後,這麼一個有錢的富姐,既然鬥不過一個寡婦,不是腦子有問題是什麼。
“大茂,聽哥一句話,秦寡婦有毒,遠離她,保護好自己。”何雨柱拍着許大茂的肩膀語重心腸的說道。
許大茂緊緊的抱住自己,說道:“她有毒我怕什麼,我又不喜歡她。”
“我怕你饞她的身子。”
“不可能,我有蛾子,怎麼可能還會要她。”
爲了表明自己的決心,說道:“她及不上我家蛾子的十分,不,百分之一。”
何雨柱不由好笑。
“她想去宣傳科?”婁曉蛾聽到這個消息不由喫驚不已。
她能入宣傳科,是她爸付出很大的代價,一臺鋼琴,價值不菲,而且,她還是作曲人。
許大茂能去宣傳科,一是他是演唱者,二是他是創作者。
不管是她還是許大茂,他們能進宣傳科,那是因爲,他們兩個都是高中生。
她秦淮茹,一個大字不識幾個的村姑,就想憑一首歌去宣傳科?
要是答應她的要求,給她寫了一首歌,還是去不了宣傳科會怎麼樣?
“這事情你們可以跟她明說啊。”
“明說,她能信嗎?”許大茂冷嗤一聲道。
“真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
“柱子說,他們這樣安排,其實是在設計他。“
“什麼?”婁曉蛾大喫一驚,“什麼設計,大茂,你給我說清楚。”
“這個秦淮茹,當初她男人死的時候,易中海要何雨柱與我接濟她,被何雨柱嚴辭拒絕。你說,我們兩個單身小夥子,她一個漂亮的年輕寡婦,讓我們兩個去接濟一個年輕寡婦,這事能做嗎?”
“一大爺怎麼可以這樣。”婁曉蛾喫驚道。
“就因爲這個,柱子便不理秦姐家?”婁曉蛾還是覺得何雨柱有些小提大作,小肚雞腸。
“柱子拒絕了一大爺的無理要求後,秦淮茹不死心,他們兩婆媳在柱子面前說三道四,作天作地,柱子不甚其擾,便說兩家保持距離,再不往來。”
“哦,原來如此。”
“蛾子,你要記着,你能進軋鋼廠,能成爲作曲家,我能當上副科長,都是因爲何雨柱,你不要說,你們家給了錢。有些東西是錢買不到的。”
“你看我們兩個,回到家自己也不用開火,每天喫着大廚做的飯菜,這生活,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所以,你要記住,無論在何時何地,我們都要站在柱子這邊。”
“我對柱哥,越來越信服,我相信他不會害我們,跟着他走,我們的生活會越來越好。”
“嗯。”婁曉蛾眼神躲閃,但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
第177章 易中海夜會秦淮茹,劉海中要當幹部了
易中海越想越氣,也不管現在已經是深夜時分,從牀上坐起身,將棉衣披上,走了出去。
“老易,幹嘛去。”一大媽被他驚醒,問道。
“我出去透透氣。”
“哦。”一大媽也沒去想這大冷天的透個什麼氣,她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易中海來到院子裏,狠狠的看着何雨柱的房間,然後來到賈家門前。
秦淮茹今晚也是沒法入睡,給槐花餵了奶,睜着眼躺在牀上。
這時候,聽到幾聲敲門聲,她連忙起身。打開門,看到易中海站在門外。
“一大爺。”
“淮茹,你出來一下。”
“好。”秦淮茹輕輕的關好門,跟着易中海走出去。
兩人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易中海回過頭,說道:“傻柱不上道,這接下來的行動無法進行,可怎麼辦?”
“一大爺,今天,您受委屈了。”秦淮茹擦了兩下眼淚,她現在越來越愛哭,動不動就掉眼淚。易中海看着十分的心疼,他手抬了抬,想幫她擦拭眼淚,最終,沒有抬起來。
“我受點委屈沒什麼,只是,心疼你。”易中海深深的嘆了口氣。
“傻柱已經不是從前的傻柱了,他是一點也不願與我家扯上關係,哪怕我百般向他示好,他也不接受,他的心,太狠了。”秦淮茹十分委屈的說道。
“是啊,心太狠了。”易中海狠狠的說道:“他既然如此不近人情,咱們絕不能放過他,只要有機會,一定要置他於死地。”
“一大爺,我都聽您的。”秦淮茹堅定的說道。
他們說得,好像何雨柱配合他們,他們就不會算計他似的。
這兩個月來,不管是秦淮茹,還是賈張氏,還易中海,都很少在何雨柱面前晃悠。
易中海沒有拿他的道德大棒敲打何雨柱,當然,他敲打也沒用,何雨柱的道德品質在他之上,是他不可企及的高度,所以,他的道德大棒敲不到他。
秦淮茹也沒有在他面前哭窮賣慘求可憐,因爲,求了也沒用,求了只會讓兩家的關係鬧得更僵。
賈大媽也不敢在何雨柱撒潑耍賴,撒也沒用,何雨柱不買她的帳,而且,還會影響秦淮茹與易中海的計劃。
這兩個月,兩人本着以與何雨柱交好的態度與他打交道,見面了打個招呼,像普通鄰居一樣,秦淮茹甚至還賣何雨柱的好,將有人來調查他的事情告訴他,讓他小心。
兩人這麼做,無非是爲的讓秦淮茹接近何雨柱,恢復到從前自由出入何雨柱家的時候,到了那個時候,計劃便可以進行下去。
現在秦淮茹連他的屋都進不去,何雨柱擺明老死不相往來的態勢,兩人的計劃如何進行?
沮喪,失望,仇恨,憤怒的情緒在兩人的思想裏翻湧。
如果是正常人,已經是這種情況,自然就各自安好,但是,一個是看好的養老對象,一個是自己的舔狗,如何捨得放棄。
兩人又沉默了一會,然後各自回家。
賈張氏在秦淮茹離開後便起來了,看到秦淮茹回來,便冷聲問道:“你去幹什麼了?”
“我去上廁所。”秦淮茹沒敢說與易中海說事情,雖然他們沒做什麼,但是生性多疑的賈張氏不會信的。
“上一個廁所要這麼久?”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有些不舒服,便在院子裏坐了一會兒。”秦淮茹說道。
“你們的這個計劃,我一早便知道不會成功,你也不想想,你是什麼文化水平,大字不識幾個,怎麼進宣傳科。”
秦淮茹聽了心裏難受,她大字不識幾個是她想的嗎?是她願意的嗎?還不是她命苦。
“哼,你倒看得挺明白,當初怎麼沒見你反對呢。就知道事後諸葛亮。”秦淮茹罵了一句脫衣上牀,躺下睡覺。
經過兩個月的學習,掃盲的課程也結束了,正好,食堂也要利用來給元旦晚會的節目練習排練使用。
爲了顯得正式,何雨柱特意爲這期掃盲班學員發放結業證書,以證明大家這一個學期的收穫。
劉海中拿着手中的結業證書喜滋滋,有了這證書,沒人說他文化不夠吧。
那他是不是可以當官了?
何雨柱感覺有人在盯他,回過頭,對上劉海中一張諂媚巴結的大肥臉。
這是被盯上了。
何雨柱點頭示意了一下,繼續給工人發放結業證。
閻埠貴幾位老師一起給工人們發放結業證,並叮囑大家繼續學習,說些學無止境,活到老學到老之類的話。
結業證發完,各位老師各回各家。
閻埠貴嘆了一聲,環視了一眼食堂這簡陋的教室,十分的不捨。
教書育人,是每一個老師的崇高理想,是每一個老師的精神追求,閻埠貴雖然不乍地,但是,還是有職業操守的。
閻埠貴的留戀,其實最主要還是晚上的那一頓飯,將他喫胖的這一頓飯,這不再上課了,就只能回去喫棒子粥,玉米麪窩窩頭,這好不容易長好的肉,又得掉回去。
“柱子,這掃盲班的活動還開展嗎?”
“三大爺,這事得問許大茂,就算以後再辦,也是由許大茂負責。”何雨柱笑道。
他開個頭就行了,真沒必要什麼事都親力親爲。
想到當初爲了有接近周亞紅的機會,開辦掃盲班,媳婦沒追求道,但是政績還是收穫了不少,工人們對他的感激度也不少。
結業典禮結束,劉海中決定大方一次,要請四合院的人喫飯,一起去小酒館喝一杯。
“老劉,你說真的?”閻埠貴十分意外。
劉海中收入高,但是,爲人也真不大方,比他閻埠貴也強不了多少。
他閻埠貴是因爲收入低,不得不算計着過日子,否則,就會餓死人。
劉海中就是真的自私,他的錢只爲自己,或者他的嫡子,至於二兒子,幺兒子,能養活就行,平時炒個雞蛋,兩個兒子是沒得份喫的,自私自利透了。
不過,他也有大方的時候,比方捐款,他捐得還是挺多的,雖然比不上易中海,但是絕對超院裏其他人很多。
但是他捐款的目的,還是爲了自己,爲了自己二大爺的官位,爲了他二大爺的威信。
“這些日子,也辛苦你們馱我回來,要不然,我得走路,時間長不說,還累。”
“辛苦的只有我跟我家解成,他們可沒馱你。”閻埠貴連忙說道。
“一起請,一起請。”許大茂,何雨柱兩位可是領導,他正要巴結討好,特別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何雨柱幫忙。
幾人有說有笑的來到附近的小酒館,小酒館人還挺多,大堂裏五六張桌子,幾乎都坐滿了。
“沒空位了。”閻解成打量一番道。
“哎喲,那太可惜。老劉好不容易請一次客,結果沒位置。”
“那就回去吧。”
“別呀,來都來了,怎麼能回去?”劉海中拉住幾人道:“我去找老闆幫我們勻一張桌子出來。”
說完挺着他的大肚腩去找小酒館的老闆。
一番溝通之後,小酒館的老闆幫忙安排了一張桌子出來。
“這老劉請客的心還是挺真盏摹!遍惒嘿F笑道。
何雨柱撇了撇嘴,說什麼招恼埧停贿^是當做他們向自己要官,正好自己也準備給他安排一個職務,省得他來找自己。
劉海中挺着大肚子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何主任許科長,有位置了。”
“我看老劉你感謝我跟解成騎車載你是假,你真正要請的是柱子與大茂。”
“一樣,一樣。”劉海中連忙說道。
幾人來到桌子前,小酒館老闆便端來幾碟小菜,兩壺酒。
劉海中將酒杯一一的倒滿,嘴裏說道:“喝酒,今天不醉不歸。”
“小酌就行。”婁小娥說道。
許大茂酒量可不行,喝個兩三杯就醉意熏熏,要是沒人勸着,非得喝醉倒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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