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106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院裏的小孩子們紛紛走到中間的空地上,他們按從高到矮排列,開始合唱。

  “我們蕩起雙槳,小船兒推開波浪,海面倒映着美麗的白塔,四周環繞着綠樹紅牆,小船兒輕輕...”

  孩子們唱得不是很齊,有些孩子甚至只是呆呆的站在那裏,嘴都沒張一下,但是,並不影響大家的心情。

  一首歌畢,大家鼓起掌來,孩子們向所有人鞠躬,然後走下臺。

  孩子們很高興,因爲這是一次很特殊的體驗,大人們也很高興,因爲,剛纔演唱的是他們的孩子。

  “真不錯,我們院的孩子們都是好樣的,才兩天的時間,便能將這首歌演唱得這麼好,一個個的一點也不怯場,將來,一定都是有出息的。”閻埠貴誇讚道。

  這話好聽,大家都很高興,自己的孩子有出息,這世上再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人動心的話了。

  “好,接下來,有請我們優秀的幹部,宣傳科科長許大茂爲我們大家高歌一曲。”

  許大茂得意的站起身,邊走邊說道:“三大爺,我不是科長,只是副科長,您介紹我的時候,注意要加個副字。“

  多麼謙虛的人,其實心裏得意極了。

  “大茂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而且,據內部透露的消息,宣傳科科長一職,很快便落到大茂的頭上。前途無亮啊,大家爲大茂鼓掌,加油。”

  全場響起一陣鼓掌聲。

  “哪裏,哪裏,沒有的事,大家不要瞎說,不要瞎傳。”許大茂又使勁的謙虛了一番說道:“我給大家演唱一首新歌,由柱子作詞,我媳婦婁曉蛾作曲的《血染的風采》”

  “也許我告別,將不再回來,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明白?也許我倒下,將不再起來,你是否還要永久的期待......”

  這首歌,許大茂已經演唱得十分的熟練,也是他爲自己準備的元旦晚會壓軸的歌曲。因爲是晚上,他的聲音沒有放開,壓制着聲線,雖然沒能很好的表現這首歌曲,但是很好的表達了這首歌曲的感情。

  “好歌,好歌啊,這首歌唱出愛國的情環,大茂,柱子,曉蛾,你們是好樣的。“閻埠貴讚道。

  “是啊,好歌,太動聽了。”

  “沒有正常發揮,畢竟大晚上的,不太好大聲歌唱。”許大茂得意的走到自家座位前。

  “現在,有請秦淮茹爲大家演唱《洪湖水浪打浪》。”

  “秦淮茹也會唱歌?”

  “誰不會唱歌,就是唱得好聽不好聽。“

  .....

  聽到秦淮茹要出來演唱,院裏人頓時都很感興趣,畢竟,他們從沒聽過秦淮茹唱過歌。

  秦淮茹落落大方的走到院子中間,然後將粗辮子一甩,張口便唱起來,“洪湖水呀浪呀嘛浪打浪啊,

  洪湖岸邊是呀嘛是家鄉啊,清早船兒去呀去撒網,晚上回來魚滿艙。四處野鴨和菱藕啊,秋收滿畈稻穀香,

  人人都說天堂美,怎比我洪湖魚米鄉.....”

  秦淮茹的聲音清脆悅耳,咬字清楚,真的很好聽。

  大家從前迷戀她的臉蛋還有身材,但是現在,又多了一項,她的嗓音,唱歌真好聽。

  掌聲響了起來,掌聲的熱烈程度完全超過許大茂。

第174章 秦淮茹的算計,想得可真美

  一首歌畢,秦淮茹站在院子中間,一臉潮紅的看着全院的鄰居,特別是何雨柱與許大茂,看到他們兩人眼裏驚訝的目光,心裏得意極了。

  她是十里八鄉的大美人,不僅長得美,還有一副好嗓子,在鄉下幹活的時候,大家就會唱歌,她唱得最好,大家都愛聽,都覺得她唱得最好聽,全村便沒人比她唱得更好聽。

  上次中秋晚會上,她看到許大茂因爲一首歌從放映員坐上宣傳科副科長的位置,成爲廠裏的紅人,還將自己的媳婦帶進宣傳科上班,心思便動了。

  與易中海一商量,便有了今天這一場全院人舉辦的活動。

  花費的心思不少,易中海爲了配合她,可是出資十塊錢購買瓜子,茶葉。

  “淮茹的歌唱得好不好聽?”易中海問道。

  “好聽。”大家也不吝嗇誇讚,紛紛說道。

  “好聽,好聽。”閻埠貴也隨聲附和,並帶頭鼓掌。

  “謝謝,謝謝。”秦淮茹接受大家的誇讚,大氣的道了謝,這才走回自己的座位。她一臉潮紅,胸脯起伏,可見而知心情十分激動。

  “現在,由何雨柱何主任爲大家表演。”

  何雨柱起身走到院子中間,他清了清嗓子說道:

  “今天的節目是一個比一個精彩,不管是院裏小孩子們的合唱,還是大茂還是賈嫂子的獨唱,都十分的出彩,那我就不唱歌了,我給大愛朗讀一首詩吧。詩歌的名字叫,偶然。”

  何雨柱滿懷深情的朗誦道:

  “我是天空裏的一片雲,

  偶爾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訝異,

  更無須歡喜──

  在轉瞬間消滅了蹤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記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這交會時互放的光亮!”

  “好。”閻埠貴率先讚道。

  四合院文化人不多,閻埠貴算一個,身爲教師,雖然只是小學教員,教的又是語文,文學素養就算不高,也是懂得詩歌的。

  許大茂算一個,身爲高中生的他,在宣傳科上班,本來便有一些底子,加上最近惡補了不少的文學知識,也能多少品評文章,詩歌的好壞。

  還有一個就是婁曉蛾,作爲資本家大小姐,雖然只讀到高中,但是從小所受的教育,讓她要比同等學歷的高中生懂得多,學得多,知識儲備量也更多。

  然後便是院裏普通人,他們不懂詩,因爲不懂,所以,更是不知如何判斷好壞,就算是一首很差的詩,只要句子通順,他們就會覺得好,十分的好,對何雨柱心中升起的崇拜之情,更是上升到一個無人可以企及的高度。

  活動進展到這,幾乎是到了高潮的階段。

  “柱子,真沒想到,你竟然這樣有才情。”易中海哈哈笑了兩聲道。

  “柱子,以前你不表現出來,是深藏不露嗎?”易中海意有所指,從前的你是什麼樣,大家都知道,就是個傻子,是個大字不識幾個的文盲,是個話不投機便拳頭說事的混帳東西,是個一天到晚咋咧咧的二愣子。

  現在,就像完全變了個人。

  不傻了,不混帳了,不二愣子了,還會寫詩了。

  大家說,這怎麼可能!

  易中海恨不能上前抓住何雨柱的衣領質問,“你是誰,你怎麼會在傻柱的身體裏,你趕緊給我滾出來,將我的傻柱還給我。”

  但是他不敢,這是怪力亂神,是要被定性爲封建迷信,是要喫槍子的。

  他不甘心啊。

  不過,只要他,能幫助到淮茹,不,只要能讓淮茹算計到何雨柱,那他的計劃依然能成功。

  易中海說完,意有所指的環視了一下四周,鄰居一臉確實如此,傻柱變化太大的表情。

  但是沒有一個人跳出來質問,“傻柱,你怎麼變得跟從前不一樣了?”

  “傻柱,你是不是被人佔了身體了?”

  “傻柱,你是不是妖怪附體啊?”

  .....

  沒有人出來指責。

  他們不傻,易中海能想到的事情,他們也能想到,他們敢嗎?他們不敢。

  他們只要敢指責何雨柱被鬼上身了,他們就是宣傳封建迷信,因爲,老人家不許精怪成精,精怪就不能成精,也沒有精怪能成精。

  他們要是敢指認,敢舉報何雨柱是妖魔鬼怪入體,他們一定沒有好果子喫。

  再者,傻柱變好變壞與他們有什麼關係,他們並不需要傻柱爲他們養老,他們有孩子,有後代。只有易中海,沒有後代的易中海,成爲絕戶的易中海,纔在乎何雨柱是個什麼樣的人。

  隨着節目表演完畢,今天的活動也就到了尾聲,院子四個角落的火堆也正好燒完,大家的茶水也喝得差不多了,瓜子花生也被大家喫完了,大家都有些意興闌珊,直嚷着這樣的活動多多舉行。

  易中海大笑着站起來,說道:“大家的這個提議十分好,以後一有機會,咱們便開展這樣的活動,給咱們院大人孩子們多多表現自己的機會。”

  這個活動是他一手策劃,一手舉辦,大舉成功,讓他很有成就感。

  “活動到此結束,大家回家吧。”閻埠貴宣佈活動結束。

  大家紛紛起身,拿上自家的凳子準備離開,許大茂與何雨柱兩人也起身,拿着椅子回家,就聽到易中海叫道:“柱子,大茂,你們兩個等一等。”

  “什麼事?”何雨柱眉頭一皺,從前的經驗,只要易中海叫他,準沒好事。

  “你們聽了淮茹的演唱,覺得怎麼樣?”

  何雨柱與許大茂兩人看向秦淮茹,秦淮茹正一臉期盼的看着他們兩。

  “還行。”兩人點頭,中肯的說道。

  確實唱得可以。

  “怎麼纔是還行,很好聽的,不信問大家是不是?”易中海不滿意兩人的回答。

  “確實很好聽。”院裏人紛紛應道。

  “我聽過宣傳科的幹事唱過這首歌,秦淮茹唱得比那人好多了。”

  “就是,就是,比宣傳科的人唱得好多了。”

  在軋鋼廠上班的人說道。

  秦淮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她也覺得自己比那宣傳科的幹事唱得好。

  許大茂臉都黑了,這是暗諷他唱得不好聽嗎?

  “大茂,廠裏不是要元旦晚會嗎,給淮茹安排一個節目上去。”易中海提議道。

  “秦淮茹還沒上班呢。”許大茂看了眼秦淮茹道。

  “沒上班有什麼關係,只要她是軋鋼廠的人,她就可以上臺演唱啊。”

  “我們四合院,因爲出現你們幾個,柱子你成了作家,大茂你是歌唱家,曉蛾是作曲家,我們四合院可是出名了,大家都說這是風水寶地,我們走出去都特別的有面子。”

  “要是,淮茹也像你們一樣,上臺演唱,也能出名,那我們四合院,名聲不是更上一層樓,我們四合院的人不是更有面子,將來咱們院年輕人婚嫁就更有市場。”易中海激情洋溢的說道。

  “這個,節目的安排選定也不是我一個人作主,是大家一起商量,況且,我上頭還有科長呢。”許大茂連忙說道。

  這首歌宣傳科上次活動已經有人唱了,確實沒有秦淮茹唱得好,但是就因爲此,更不能讓秦淮茹去唱。

  他要是選了秦淮茹演唱這首歌,那不是要得罪同事。

  他纔不幹。

  “大茂,你就謙虛了,誰不知道你在宣傳科可是說一不二,很有地位。”易中海不會讓許大茂胡弄過去。

  “大茂,我覺得秦姐唱得確實挺好的,你就將她選上吧。”婁曉蛾一點不知道許大茂心中所想,替秦淮茹說好話。

  許大茂被氣着了,狠狠的瞪了眼婁曉蛾道:“蛾子,你不記得上次小胡就是唱的這首歌嗎?”

  “讓秦淮茹唱這首歌,那不是打小胡的臉,再者說了,咱們不缺唱歌的節目,合唱,獨唱的節目都選定好了,我們現在只缺特別的節目。”

  這是一口拒絕了。

  秦淮茹有些失望,準備這麼久,安排這麼多,爲的便是今天,能讓許大茂選上她,讓她上臺演唱,然後將她調去宣傳科,像婁曉蛾一樣,成爲坐辦公室的人。

  這是第一步。

  只是她卻也不想想,婁曉蛾是什麼文化,她是什麼文化,她想進宣傳科,真是敢想啊。

  “大茂,你的意思是這首歌有人唱了,所以,淮茹不能唱,這個問題好解決,讓柱子與曉蛾給淮茹寫一首唄。”易中海理所當然的說道:“淮茹要是能唱新歌,一定很出彩,也不會打什麼人的臉。”

  何雨柱抬眼看着易中海,終於明白,這兩人這些日子對他的示好是因爲什麼了。

  他們看到因爲一首歌,許大茂從放映員成爲宣傳科的副科長,他們看到因爲一首歌,婁曉蛾進了宣傳科,他們看到因爲一首歌,許大茂出盡風頭,還掙到不少錢.....

  想要他爲她寫歌,然後像許大茂婁曉蛾一樣,能進辦公室上班。

  想得可真美。

  如果,不知道秦淮茹是那種自私到極致的人,如果不是知道她是那種打蛇隨棍上的人,他給她寫一首歌也就寫了,反正他也是抄的,但是,因爲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所以,不可能會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