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日音樂家 第251章

作者:膽小橙

  “第一層是我們所知道的,那些在明面上蹦躂搗亂的隱秘組織,什麼調和學派、超驗俱樂部、愉悅傾聽會,甚至是曾經的墮落鍊金術士或長生密教成員都算,第二層是管控欲極強的野心勃勃的特巡廳,而這個謎一樣的西爾維婭,她的身份在第三層?甚至於把特巡廳都甩得團團轉?”

  範寧突然感覺這事情經不起細想,越想越背脊發涼。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當時想阻止“巧合之門”開啟,就是怕特巡廳用‘災劫’占卜到“舊日”,而自己後來能想到用‘舊日交響樂團’的名字混淆占卜的結果,同樣是因為這點……這情報居然也能算是西爾維婭告知的!

  如果事先知情的話,誰敢去扮演一個“使徒”啊?就是事先根本想不到......

  就如羅伊所說,究竟是‘瓦修斯’從特巡廳同事口中‘套取’到了情報,還是西爾維婭看破不說破故意告知,這真的要打一個問號。

  難道說有什麼存在,在干擾著特巡廳收集器源神殘骸,所以在無形中給自己提供了一些微妙的幫助?“災劫”那次由於自己不按套路出牌,干擾未能得逞,但“舊日”的秘密,仍幫助自己藏到了現在?這到底是善意還是惡意?

  “你的三層說法很可能是準確的。”羅伊說道,“因為,在這個發生了一系列意外事件的節點上,博洛尼亞學派又打探到了一條耐人尋味的情報,嗯,其實也算不上是機密了,估計指引學派馬上就會知道,因為特巡廳為了合作,在官方邃曉者高層中公開了一部分資訊。”

  “有一個從未聽過的隱秘組織走入了特巡廳的調查視野,這個組織之神秘危險,以至於波格萊裡奇親自下令,將其名字都列入了絕密訊息,防止位格不足的有知者在調查時遭遇不測……”

  “這個隱秘組織研習的見證之主,有一位叫‘真言之虺’。”

  聽馬二,請個假

  朋友履新常任指揮,從年前就鴿起的復活終於來了,這兩天被拉著聽排練,晚上正式演出。

  明天正常更新,今晚過了0點就會發明天的第一更。

  復活,是的,你將復活!()

第一章 喚醒之詩(34):先聽我解釋

  “真言之虺?”

  羅伊此言一出,範寧和希蘭相視了一眼,就連旁邊那盞燭臺的紫色火焰都飄動了一下。

  “你們......難道知曉這位見證之主?”她的語氣有些驚疑,“這個隱秘組織,特巡廳連名字都是諱莫如深,他們在交流的過程中只用‘關於蛇’、‘和蛇有關’的表述方式......”

  “瓦修斯和這個組織有關。”範寧說道。

  “你是做的排除法,還是有明確判斷方式?”羅伊端量著他的眼睛。

  “偽裝禮帽內部頂端有祂的見證符,一個蛇形標記,當時我在封印室行動之前就注意到了這點,還出於遮蔽目的用針線將其遮擋了起來,後來成功躲過了一次特巡廳的搜身檢查。”

  範寧說著說著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點心虛,他低頭撥了幾聲吉他後又補充道:“這個符號我們最早是在美術館暗門下看到的,試探索過一次,又重新封了門,不過那時尚早,資訊不全,除了覺得有古老陌生的危險感外,並不清楚使徒的事情,也沒有‘關於蛇’的隱秘組織一說。後來解決了瓦修斯得到了禮帽,由於不涉及秘儀、入夢或祈求之類的高危神秘學動作,就還是用它去達成目的了,因為我要取的那個‘手電筒匣子’是家裡面的遺物,潛在的收容‘畫中之泉’殘骸的工具,後面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也證實瞭如果沒有它,會產生更多的大麻煩。”

  我又沒怪你不小心,你說這麼多幹什麼......羅伊感到有些奇怪,又逐漸開始回想之前的事情,並陷入了一連串的自我懷疑。

  難道是我那天在車裡,有些話的語氣太兇了?......

  為什麼我覺得嗓音挺溫柔的......

  可能是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較脆弱?......

  下次還是更注意點為好......

  “你剛剛說‘有一位’,意思是,他們除了‘真言之虺’還有研習別的見證之主?”範寧終於抬起頭。

  “啊。”羅伊沉思被打斷,馬上答道,“特巡廳的原表述方式就是這樣,所以的確可能還有其他,但目前我們單是對‘真言之虺’就知之甚少。”

  “所以,可不可以先假設西爾維婭就是和‘關於蛇’的組織有關?”希蘭開口道。

  “她有可能,但還有一人更有可能:F先生。”

  範寧這個名字一說出口,所有人都沉默並開始回憶起瓦茨奈小鎮的經過來。

  他們其他人脫困後都沒再想過這個F先生。

  但範寧想起過好幾次,因為“舊日”脫手又交還的這個插曲,驚嚇度太高。

  當初維亞德林在新年晚宴上第一次提醒“使徒”,範寧就審視了一遍,羅伊在車裡第二次提醒“使徒”,範寧又審視了一遍。

  如今各方資訊彙集,這個令特巡廳都諱莫如深的隱秘組織逐漸浮出水面,關聯人物或已有三位:瓦修斯、西爾維婭、F先生。

  “當時一進那座怪異美術館,我就有一種直覺,F先生很強,超過一般邃曉者的那種強,而且他還可能研習過‘真言之虺’的隱知。”範寧緩緩回憶道。

  “幾乎一定。”羅伊說道,“禮帽的出處正是這裡,但我還有個問題想確認一下,你當時在那怪異美術館內接連破解的七色電燈密碼,是不是就如瓦修斯說的那樣,是你根據音列殘卷上的內容推匯出來的?”

  “是音列殘卷。”範寧坦然告知了這點,“你們可以理解成一個我知曉的特殊密碼,嗯,你們已經知道,我父親那邊的確有很多疑團,具體用途我自己也不甚清楚,只是猜測可能和失常區有關。”

  “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的隱秘過往。”羅伊對此表示理解,“但是,F先生在其中到底充當了什麼角色?是他本就知曉密碼,依據這個密碼設定了機關,還是機關非他自己設定,他是在等人解密,拿到密碼後有什麼下一步的動作需要進行?”

  範寧來回踱步的雙腿停住。

  F先生......當時還說過些什麼?

  好像是還有過幾句交談,不長,但有,就是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了,只記得他對於美術館規則的提醒,和交還“舊日”的事情。

  羅伊所列的兩種可能性,被翻來覆去地推了很長時間,最後範寧仍是搖頭:

  “說實話,我確定不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F先生就是文森特叔叔?”旁聽了一段時間的瓊再次開口,“不然除了卡洛恩,怎麼還會有其他人能破解音列殘卷?也許他遭遇了什麼變故,無法正常相認,所以透過解密的方法確認身份......他不是最後還把誤拿的指揮棒遞給卡洛恩了嗎?”

  “不可能,別亂猜。”希蘭立即連連搖頭,“照這麼說的話,那個‘關於蛇’的隱秘組織豈不是他家裡開的?瓦修斯、西爾維婭豈不是他下屬?你看那西爾維婭主導的一系列事情明明——”她說著說著自己突然神色一窒,然後喃喃自語道:

  “不對啊,特巡廳圍堵他,然後他拿著信物逃走了,而信物軌跡是從瓦修斯父母到維埃恩再到西爾維婭,最後是卡洛恩.......我的天啊,我怎麼感覺......”希蘭的坐姿在往後仰。

  聽到這裡連一直在理性分析的羅伊也傻眼了,舞臺前沿的她有些坐立不安地雙手撐了起來:“範寧先生,你不會真的是......我認識你也有好幾.......”

  “停停停。”

  範寧趕緊攤開雙臂並往下壓。

  再不澄清解釋一下,這裡的人可能要跑完了。

  “我後來發現父親給過我一些暗示,其中有一條是:‘小心蛇’,那個時候我心裡就有些預警了,時間比起該隱秘組織進入特巡廳視野還早得多。”

  “所以我後來就一直在注意遠離‘真言之虺’,那頂帽子也被我用烈陽導引給強行燒焦了,F先生不可能是我爸,甚至可能是處於相反的對立面。”

  “但是我的確不理解,為什麼這世界上還存在第三個懂音列殘卷的人,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要幹什麼,如果當時他的目的是透過我獲取密碼,或辨認知悉密碼者的身份,那麼理論上他已經得逞了,可我們從逃出小鎮迄今也沒受到任何威脅,不僅未受威脅,我還從特巡廳手裡逃了一回......”

  範寧看了一眼穿黛藍西裝的身影后又忍不住補充了一句:“.…..當然我不會把這件事情想得過於簡單化的,善意和惡意在神秘側世界的分界線極為模糊,不排除這一切背後仍然是使徒在推動什麼程序或節點。”

  ……我那天對你造成的傷害有這麼大嗎?羅伊對自己的懷疑再度加深。

  她的臉微微偏向另一側:“不過剛剛瓊開口後,我倒想起了一件事情。”

  “瓊,你能不能說一下你具體是在哪拿到‘隱燈’殘骸的?後來你再次看到過F先生嗎?”

第一章 喚醒之詩(35):“前任女友”

  對,瓊又重新去了一次瓦茨奈小鎮,是個線索點。

  大家的目光不由得同時投向燭臺。

  “也是怪異美術館,我覺醒神性後感受到了一絲啟示就直奔此處。”

  瓊的聲音再次環繞教堂而出。

  “F先生不在了,也沒了發號碼牌一類的古怪制度,但裡面的電燈機關全部復原,就像一切周而往復、重新開始一樣。”

  “特巡廳應該也有他們自己感應‘隱燈’空間座標的手段,那時歐文已經帶一幫人抵達了美術館,但是他們不懂電燈機關,採用的是一些我看不懂的方法,在建築牆體外面一層層向上暴力破解……”

  “按理說我同樣不懂,但上次卡洛恩的操作方式被我強記了,略過百無聊賴的衝突過程不談,總之結果是我佔據主動,反而趕在了他們前面,當然,途中奪得‘隱燈’後我就懶得理會他們了,一路往上撤退到‘沒有顏色的地下建築’,再從‘無光之門’進到了大宮廷學派遺址,接下來就是和卡洛恩碰面了……”

  聽完更詳細的過程後,範寧想了想問道:“途中奪得‘隱燈’,具體是在哪一層?”

  “第七層。”瓊說道,“殘骸就隱藏於諸多燈泡中的一盞,可能曾經就在那裡,只是我們未曾留意,當然也不排除是祂後來邉拥酱说摹!�

  又是肖斯塔科維奇作品在音列殘卷中的位置?範寧這下感覺事情也未免太巧了。

  他沉吟一番後做出總結和決定:“總之有一個‘關於蛇’的隱秘組織浮入視野,瓦修斯、西爾維婭和F先生都可能是其成員,這個組織似乎在干擾特巡廳蒐集器源神殘骸,以至於在針對特巡廳的某些行動時,反而側面幫到了我自己,但這並不改變他們的危險性質……這件事先討論到這裡,有了新的情報補充後再做研究。”

  “下一個議題:特巡廳的‘潛力藝術家’徵集培養計劃。”

  “很明顯是針對你。”瓊立即給予評價,“只要你沒死,只要你在哪個地方冒頭,就一定會被身邊人舉薦,對你的調查本來是一個‘從無到有’的突破性工作,現在轉化為了一個‘重重篩選’的走量型工作,這任務非常繁重,但難度卻降低了……”

  “不止這個目的。”羅伊說道,“應該說這是個名正言順的陽郑S收藝術節有提前兩年籌備的慣例,第40屆即將進入籌備期,特巡廳不滿足於單純‘主辦方’的地位,然而他們空有一群非凡精英,那幫工業貴族的人文底蘊又實在扶不上牆……”

  “‘學院派’的權威掌握在博洛尼亞學派手中,‘雅努斯正統’則自古以來屬於西大陸神聖驕陽教會,特巡廳希望借自己的討論組組長地位,逐步提攜起一批新興的精英藝術家,然後在豐收藝術節這個最高規格的‘造神’平臺上一錘定音……”

  “試想,如果他們真能提攜出幾位親近於他們的大師‘新月’,那麼和範寧先生的所謂‘關係’,處理起來也就沒這麼束手束腳了。”

  “當然,瓊的分析也沒錯,特巡廳的計劃裡的確有那層思路,想徹底消失在他們視線,除非範寧先生真的出了意外,或完全放棄音樂活動,但那樣一來,靈感強度將停滯不前,升格速度也會陷入遲緩,對他們的威脅會停留在當前的層次。”

  “我們繼續演出就是。”希蘭說道,“卡洛恩可以完全不用露面,只需要將寫好的新作品透過啟明教堂傳給我們,舊日交響樂團依舊新作首演不斷,特巡廳須對遏制失常區擴散負總責,總不能聲稱‘封殺’他的作品吧?”

  “我有充足的信心,最晚等我們演到第五號交響曲,再配合更多其他體裁的作品,他就能升至‘新月’的存在,甚至我們會出現第三位第四位‘鍛獅’,如果那時他還是一名邃曉者……直接變成巴薩尼那樣的地位,完全可以堂而皇之地直接回歸提歐萊恩。”

  現在藝術界普遍認為,範寧的升格速度比吉爾列斯早期還快。

  吉爾列斯和藍星上貝多芬的進度類似,後者是第三“英雄”成就“鍛獅”,第五“命摺背删汀靶略隆保诰拧昂铣背删汀罢凭嬲摺薄�

  但範寧在寫完“巨人”,處在“哥德堡”和“門e小協”中間那會就已經“鍛獅”了,加入合唱的“復活”一出,直接有少部分人稱其‘開始突破偉大’,這才第二部交響曲!

  “不,特納藝術廳儘量少和我扯上關係。”範寧搖頭一笑,“失蹤就是失蹤,你們不要無故地去招惹壓力,前面演過的那些曲子,多的是還沒聽過或仍想再聽的人,我留的‘小提琴無伴奏組曲’、‘大提琴無伴奏組曲’、‘長笛與鍵盤奏鳴曲’可以先好好練習,曲目是我特意所寫,足以將你們的靈感鍛鍊至高位階,但建議暫時也不用拿來演出,至於我這邊,我有自己的主意,一定不會讓特巡廳失望的。”

  “好。”希蘭接受了建議。

  “下一個議題。”考慮到瓊這邊不可久留,範寧繼續推進進度,“瓊,我想確認一下,你現在是不是仍舊無法回到醒時世界?”

  “還不行,之前說過我的身體已經昇華了,必須要等實力完全恢復,才能利用執序者的能力將神性具象出來,現在‘緋紅兒小姐’這樣窮追不捨,我分不出精力去恢復。”

  她的聲音停留迴盪片刻,又問道:“不過,你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雖然暫時無法回去,但一些間接影響我還是可以做到的,夢境的暗示、簡易的拆解、潛意識的植入、甚至炮製幾起無知者眼中的‘鬧鬼事件’,這些都沒有問題。”

  “我需要你為我在西大陸安排幾位‘前任女友’。”範寧說道。

  “誒!?”“什麼意思?”“前任女友???”

  三人幾乎同時驚奇出聲。

  範寧抬手揚了揚,一張常規的咒印材料“終末之皮”被他投入燭臺。

  記載其上的資訊概要,在紫色火焰中化為灰燼。

  “掩人耳目的小伎倆,不過你暫時回不去的話,就只能先做一些準備工作。”他坐回紅木長條椅,“除了夢境暗示和植入之外,還需要一些更加閉環、更實打實的操作,等你恢復實力我再進一步跟你聯絡……不過,你現在這個狀態挺讓人擔憂的,‘緋紅兒小姐’的問題,嗯,讓我想想……”

  他重新開始散漫撥弄琴絃,深思一會後抬頭:“我或許有個辦法,可以為你試試。”

  “你有辦法?”瓊的聲音依舊驚奇。

  範寧點了點頭,語氣平靜而篤定:

  “我試著把‘緋紅兒小姐’寫進一部音樂作品。”

第一章 喚醒之詩(36):可行性與尬聊(二合一)

  “啊,這是什麼操作?”希蘭和羅伊聞言怔了怔。

  她們從字面意思上大概能理解意思:範寧準備把代表“緋紅兒小姐”汙染形態的那個d小大七和絃,作為素材之一寫進自己的音樂作品。

  聽起來很危險,畢竟本來是個避之不及的事物,現在卻主動去認知和探討。

  而且,這樣能有什麼作用?......

  “所有汙染的本質都是知識。”作為對神秘學理解更高一籌的極限高位階和偉大藝術家,範寧開始徐徐解釋起隱知汙染的原理。

  “或換句話,由於外來隱知與原有的這方面認知之間存在‘高度差’,在墜落時對人們的神智造成了衝擊和破壞,輕則被砸成‘腦震盪’,重則直接被砸得稀巴爛。”

  “而知識,有語言和非語言兩種形態,音樂和美術等藝術形式都是非語言載體,甚至按照‘隱知傳遞律’的觀點,還屬於第三類傳遞方式,是更高階的隱知載體……這條代表‘池’相暴力的隱知汙染,在聽覺上表現為d小大七和絃,無疑是高度凝練準確的形式,所以對瓊的認知來說懸得過高,一次次承受衝擊的過程心神俱疲......”

  學識比邃曉者更高的瓊此刻已經會意:“卡洛恩應該是計劃嘗試將‘緋紅兒小姐’的汙染拖入自己的藝術認知體系,用‘鑰’將其拆解重構,再用‘燭’作探討、變化、發展,如此來讓我讀譜或試聽,以提供一個墊高認知的緩衝地帶......”

  被五樓扔下的小石塊砸中可能會致命,但如果自己已處在四樓,安全程度會大大提高。

  “這具備可行性,不過,我感覺同樣很冒險,與知識交鋒的人要麼控制住知識,要麼被知識溶解,你實在不行不必勉強,情況沒有那麼緊迫。”

  範寧聞言篤定一笑:“我既然提出這個辦法,自然是有把握,要知道在遠古時期,‘鍛獅’之格已經足夠穿過第四重神性之門,更何況是處在世人巔峰認知級別的‘鍛獅’,而且,我已有過一定經驗。”

  他其實很早以前就經歷了一些這樣的現象,比如當時自己面對“觀死”與“心流”的危險隱知,超驗俱樂部用的載體形式是美術作品,而同樣包含死亡敘事奧秘的舒伯特《死神與少女》在腦海裡咿D響起後,自己憑著對大師作品的藝術理解墊高了認知,縮減了墜落的“高度差”,卸去了一定的“衝擊力”,所以倖免於難。

  除此外還有對“幻人秘術”產生淨化作用的《第一交響曲》,讓自己從靈體瀕死狀態強行好轉過來的《第二交響曲》......作為第三類隱知載體,音樂作品在具備一定造詣後,可產生直接而強大的神秘學效應,範寧目前還沒系統地摸清其中的規律,但已經有了一些初步的生效案例。

  “那麻煩你了,這總是會侵佔你的大量精力。”瓊說道。

  “你儘快恢復實力對我們很重要,而且我本就有創作計劃,算是順勢之舉。”

  範寧正好下一首作品在準備“喚醒之詩”;

  又在探討隱喻輝塔結構、自創“燈影之門”金鑰的基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