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研發易筋經開始登臨彼岸 第307章

作者:我要一步一步

  腥伺d奮!

  腥似痿!

  這一叫,這一抬,孫通不打也得打。

  但他要先打——

  砰!

  孫通一手攥拳猛起一捶,將第一個推他叫他架他的壽張學府弟子捶的跪倒在地,然後兩腳一蹬這人腦袋+

  啪!

  將其踩得五體投地。

  之後不顧這人死活,孫通一縱沖天,直奔擂臺正中兩根木樁,口中疾呼——

  “壽張學府,‘三王炮錘’孫通,特來領教!”

  孫通!

  登場!

  ……

第240章 橫掃二州六郡!凌波微步,轉戰四千

  八百里!

  砰!

  孫通!

  退場!

  ……

  “嘶!”

  “太強!”

  “這閻闖怎麼這麼強?孫通實力可不弱,卻從頭到尾被閻闖吊打,真就這麼離譜?”

  “哈哈!孫通要被氣死了!這閻闖真能搞人心態,強就強,打就打,偏偏喋喋不休,指指點點,對着孫通的‘三王炮錘’指手畫腳,可把孫通氣的夠嗆!”

  “閻闖在《兵器譜》上稱號‘先天師’,該不會這人對先天宗師也敢指指點點?”

  “太侮辱人了!”

  ……

  孫通上場氣勢不俗,在擂臺上也堅持了不少時間,然而是個人有眼睛就能看出,閻闖完全是拿孫通逗着玩呢,自始至終,遊刃有餘,只等將孫通的‘三王炮錘’看透喫透說透,便‘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一記‘三王炮拳’中的絕技‘夫子三拱手’就將孫通捶下臺。

  ‘顧家拳’顧慶林,壽張舊派第一人,不是閻闖對手。

  ‘三王炮錘’孫通,壽張學府新派天驕,同樣差閻闖遠着。

  這兩人,上臺又落敗,被羞辱,有人看笑話,也有人同仇敵愾,但在擂臺之上,閻闖八風不動,捶了孫通下臺之後,就跟沒事人一樣,從‘三王炮錘’出發、發散,又在講拳,又在講武——

  “劍州廣陵有‘三皇炮錘’,壽張的‘三王炮錘’不同,這是壽張學府以‘韋城王’、‘臨城王’、‘陽城王’這三家王姓炮錘爲基礎,深究數十種拳理,博採虚L,去粗取精,去僞存真,依老架創新所創,計有‘十二炮法’,分別爲開門炮,劈山炮、連環炮,轉角炮.十字炮、腦後炮,瀉肚炮、沖天炮、撩陰炮、扎地炮、窩心炮和七星炮。”

  “三王炮錘,樁步爲重。”

  “諸位看我,兩腳前橫後順,不丁不八,兩足抓地,兩膝外擺,兩腿圈襠,後臀裏收。”

  ……

  不不不!

  這不是講拳!

  這不是講武!

  壽張的拳法,用得着你一個劍州蠻子來講?

  這是擺明了在羞辱壽張,在譏諷壽張無人。

  細想想,壽張城中,此時還真沒什麼像樣的大高手。

  閻闖設擂,挑的時間點太倭耍�

  臺下。

  壽張學府械茏右姴坏门_上閻闖氣焰囂張,眼見孫通不爭氣,鬧了笑話,弟子中有人高呼——

  “快去請宋巖長老!”

  ……

  “壽張十佬,第一宋巖。”

  擂臺上,閻闖講武,耳聽八方,聽到壽張學府弟子要請十佬中的‘宋巖’過來,心下一喜。

  去年七月份,行人司公佈各大學府排名,將劍州第一的太康學府排在第二百六十位,將第二的廣陵學府排在第三百零九位。

  壽張學府雖說在蓬州排名最末,但在大燕十五州四百二十學府中,卻排名第二百八十一位。

  高於廣陵學府。

  雖說高的不多,但‘壽張十佬’中排名第一的‘宋巖’卻是一位傳奇人物,其習武成癡,少理俗務,卻精通壽張學府十六門祕武拳法,造詣全都高深莫測,實力深不可測。

  “壽張宋巖!”

  “打他一個人,就相當於打過‘壽張十佬’,打過所有壽張高手!”

  這太省事。

  畢竟,此去慈州,此去蒼山,閻闖之所以繞路,之所以在蓬州壽張這樣的地方逗留,根本目的就是爲的見識各地武學,與各州郡的高手交流,進而講拳、講武,藉助《教學相長》得來的反饋,從而迅速增長自身對一郡一州的瞭解。

  讀萬卷書!

  行萬里路!

  領略萬般武學!

  如此,倚仗《教學相長》反饋而來,不論當時有沒有用,這些都將是閻闖的積累跟底蘊,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發揮大用處。

  再一個。

  《教學相長》得來反饋得來靈感,又能促進《衍法》的任務進度,對閻闖研發武學大有裨益。

  在‘劍州大比’與‘蒼山論劍’之間的空隙,這一路設擂、一路挑戰、一路講武,不斷更換戰場,不斷更換舞臺,不斷更換聽校瑢⒊蔂憽督虒W相長》與《衍法》的又一個‘快車道’!

  ……

  “壽張、扶溝、青陽。”

  “硤石、福昌、東明。”

  “從蓬州到慶州,後續還有匯州、襄州、艾州、禾州、眉州。”

  “一州少則經一郡,多則兩三郡。”

  “閻宮主真就要這麼一路打過去?”

  傅雲展看着擂臺兩側兩面大旗,又看看擂臺正中閻闖腳下兩根木樁上的八個大字,他嘴角微微抽動。

  即使他自視甚高,但他還真懷疑,像閻闖這麼搞,他們一行人到底能不能順利抵達蒼山。

  漫說慈州。

  就是這蓬州、慶州能不能走出去都是兩說。

  閻闖!

  太狂!

  “閻兄行事難以琢磨。”

  “他這麼一路打過去,據閻兄自己說,是爲了親自見識一下各州郡的武學路數。但我猜測,另一方面,他大概也在蓄勢,一路打過去,等到了蒼山,論劍開始,閻兄的氣勢也在這一路一場場大戰中積累到巔峯,蒼山論劍,一往無前,自是無往不利!”

  王正一嘗試解析閻闖這麼做的深層次含義。

  但是——

  “蓬州、慶州、匯州、襄州、艾州、禾州、眉州、慈州。”

  “橫貫八州,途經一十九郡,每一郡算上設擂、打擂的時間,穿行、逗留最多一兩日。這一兩日既要趕路,又要打擂,我們還好,但閻兄能撐得住嗎?”

  傅雲展扭頭看向一旁。

  王正一也看去。

  就只見,王格臉上只是稍有疲憊,他強打精神,專注聆聽閻闖講武。王格自當初被廣陵學府的塗天南、孟南打擊之後,從此奮發向上,成功破限。此時跟閻闖組隊,與閻闖同行,不但途中時常請益,對閻闖的每一場講武也不願意錯過。

  認真聽!

  認真學!

  王格真心敬佩閻闖,聽的學的比任何人都要認真,格外珍惜。

  一旁,陳澤同樣面有疲態,同樣認真,但他內力、耐力比起王格稍有不如,此時疲態更多,精力不濟,常常走神很難專注。

  然而,跟陳澤相比,蘇葉、鍾慧二人就更疲憊,在閻闖的喋喋不休中,彷彿催眠,兩人靠着木樁子早就睡着、睡熟,其中鍾慧甚至發出輕微的鼾聲,顯然累的不輕。

  這不怪他們。

  二人實力稍遜,鍾慧更是尚未破限,內力內勁欠缺許多,他們與閻闖、王正一、傅雲展、王格、陳澤這樣的貨真價實劍州八強選手同行,一路從劍州文燈郡急行軍而來蓬州壽張郡,日行八百里,實在勞累,心神俱疲,根本沒法聽講,靠着就睡。

  這纔剛到蓬州。

  這纔剛剛開始。

  可以預見,越往後,不止蘇葉、鍾慧疲憊,陳澤、王格、傅雲展都難免勞累,體力精力極大消耗。

  這種狀態去了慈州到了蒼山,還怎麼打?

  “我還行,應該撐得住。”

  “要不這樣,等出了慶州,我們兵分兩路,一路由傅兄帶隊,過匯州直奔慈州。”

  “我跟閻兄一路。”

  王正一不但‘神力無雙’,他的精力耐力也極強,閻闖都未必能比得過他,日夜急行軍、轉戰三萬里根本不在話下。

  這提議還真不錯。

  只不過,王正一捨不得離開閻闖,傅雲展又何嘗捨得?

  “不着急。”

  “再看看。”

  ……

  踏踏踏!

  十多天後,慶州東明往匯州南墩的官道上,七匹駿馬疾馳,馬背上五男一女,看打扮,俱是江湖人士。

  六人縱七馬奔馳還有一人徒步疾奔。

  駿馬疾!

  那人跑的居然半點不遜色。

  只聽的耳畔風聲呼呼,道旁樹木紛紛從身邊倒退而過。

  王格策馬奔騰,看着一旁閻闖身形瀟灑,猶如庭除閒步一般,步伐中渾沒半分霸氣,分明是長途奔襲,閻闖卻是左一步右一步,俗話說‘兩點之間直線最短’,閻闖走的分明不是直線,速度卻詭異的更快,左一滑右一躥,時而落在後頭,時而又超在前頭。

  人與駿馬比,居然不落下風。

  “閻兄!”

  “我真服了!”

  王正一心服口服!

  他們一行四月初一出劍州,從蓬州到慶州,如今又將進入匯州,這一路,途經六郡,他們騎馬騎了四千八百里,閻闖居然也就這麼徒步跑了四千八百里。

  雖說兩手握着精石補充內力,但這麼一跑往往就是數個時辰,不分白天黑夜,等路過郡城還要設擂、打擂、講武,閻闖簡直鐵打的一般,居然就這麼一路堅持了下來。

  傅雲展等人騎着馬這麼趕路都覺得精疲力竭。

  閻闖卻仍神采奕奕。

  饒是王正一,也只有一個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