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研發易筋經開始登臨彼岸 第306章

作者:我要一步一步

  ……

  一晃數日。

  臨近四月。

  不止是‘劍州大比’落幕,大燕十五州,各州大比大差不差也都先後結束。

  除京都所在慈州之外,餘下十四州大比選拔出的天驕,都在齊齊往慈州趕去。

  十五州的天才武人,都將匯聚蒼山。

  包括劍州!

  ……

  “劍州偏遠,九郡學府中,排名最高的太康學府也才第二百六十位,我蓬州雖說也不如那些大州,但八郡當中排名最高的青陽學府排在第一百六十三位,比太康學府足足高出百名!我壽張學府最低,卻也排在第二百八十一位,放在劍州,能排第二。”

  “這排名可做參考,多少也能看出劍州武人跟蓬州武人的差距。”

  “但這閻闖,居然被‘行人司’排在《兵器譜·人榜·潛龍榜》第八十一位?還有這王正一,一身蠻力,倚仗外物,何德何能能擠進一百零八席位之中?”

  蓬州。

  壽張郡。

  壽張學府弟子拿着‘行人司’新鮮出爐的《兵器譜》,談論的熱火朝天,爭論的面紅耳赤,喧囂、叫罵,沸反盈天。

  跟一個多月前的《天榜》不同,《天榜》中記錄的全都是先天宗師,是大燕最頂尖的人物,別說武道學府中的普通學子,就是學府內院長老,乃至牧守一州的大佬,都少有接觸,更別說評判。

  排名高下,難有質疑。

  可是,時隔一個多月後,在各州大比全部落幕之後,‘行人司’趁熱發行的這一卷《人榜》,其中分爲《潛龍》、《雛鳳》兩份榜單,上面記錄的是大燕十五州三十歲以下最強的一百零八位英雄少年以及一百零八位巾幗英雄。

  個個都是天驕。

  大多出自學府。

  基本上也都是在這一次的各州大比上展露的實力揚的名。

  武道學府的弟子對這些人的瞭解就深刻的多,於是,一個個懂王評頭論足、爭論高下,好不熱鬧。

  具體到蓬州。

  因與劍州、慶州比鄰,往往被一同稱爲西‘西南三州’,因此,蓬州的學府弟子更多爭論、比較的也是劍州、慶州的上榜天驕。

  這其中,最惹人矚目、最讓人不服氣的,就要當屬排名八十一的閻闖,以及排名一百零五的王正一!

  劍州!

  窮鄉僻壤!

  這二人,憑什麼?

  爭論。

  質疑。

  忽的,這時,有人大叫——

  “劍州閻闖!”

  “劍州閻闖!”

  “閻闖來了壽張城,在城北擺下擂臺,揚言要邀戰蓬州羣雄,無論出身,無論年齡,皆可登擂一戰!!”

  消息轟傳,滿城皆驚!

  好閻闖!

  真個狂!

  ……

  壽張城北,城門之外。

  轟轟轟!

  一陣轟鳴聲中,飛來數十根橫木,勢大力沉,橫七豎八釘在地上,沒入地面盈尺有餘,轟隆隆,搭成一座擂臺。

  人影落下,一共六人。

  旁人或許不識,但如若有劍州高手在此,大約就能認出,這六人正是剛剛纔在‘劍州大比’中大放異彩的人物——

  ‘神力無雙’王正一!

  ‘詭劍’傅雲展!

  ‘一百零八響’王格!

  ‘花架劍’陳澤!

  ‘八卦掌’蘇葉!

  ‘穿林劍’鍾慧!

  後兩人實力稍弱,但名氣可半點不弱,他們可是這一次‘劍州大比’的冠軍戰隊的正式成員,跟隨閻闖,早就名震劍州。

  此時,六人到來,搭好擂臺。

  緊接着——

  嘭嘭嘭!

  就聽遠處空中傳來勁力交擊之聲,又有‘唰唰唰’的聲音傳來,城門內外人多眼雜,有人早就被橫木、擂臺吸引,或扭頭關注或是圍了過來,正巧看到,凌空兩杆大旗飛馳而來——

  呼呼呼!

  旗上有人,負手而立氣度不凡,似是雲中仙神,凌空而行數十步繼而腳下一踏登上擂臺,而那兩杆大旗正插在擂臺兩側,面對城門,但見左邊上書‘拳打壽張豪傑’,右邊上書‘腳踢青陽羣雄’。

  好大的口氣!

  這還不止。

  那人落在臺上,一跺腳,翹起兩根大木豎在臺上正中,那人執劍,鐵畫銀鉤,唰唰唰在兩根木頭上各勾勒四個大字,上書——

  “劍州閻闖!”

  “橫掃蓬州!”

  ……

  “拳打壽張豪傑!”

  “腳踢青陽羣雄!”

  “劍州閻闖!橫掃蓬州!”

  “張狂!”

  “好大的口氣!”

  擂臺下,羣情激奮。

  這裏就是壽張,此地已是蓬州。

  來人竟敢在壽張城外擺下擂臺,豎起這般張狂的旗幟,簡直是不敢想象。

  “這是找死?”

  “看臺上那人面貌,年歲應該不大,他挑的這個時間點,壽張學府的天驕都已經出發趕往慈州蒼山,山中無老虎,這等宵小纔敢造次,不過是投機取巧,譁腥櫜T了!”

  “不不不!閻闖!劍州閻闖!我想起來了,這是南面劍州蠻子前不久大比出的頭名,應當有兩把刷子。但這人莫非失了智?他能在劍州逞兇,來了蓬州,還不盤着,還想翻天?”

  “原來是他!”

  ……

  終於有人猜出閻闖來歷。

  不是閻闖名氣不大,實在是大燕閉塞,休說十五州各玩各的,就是各州內部的郡縣,多數也都是以鄰爲壑,自成一統,宛如一國,對境外的瞭解極少,哪怕是江湖人士許多人對外州、外郡乃至外縣的瞭解,都還不如前世普通人對外國、鄰國的瞭解來得多。

  這是科技的侷限!

  也是時代的侷限!

  因此,在劍州已經堪稱是家喻戶曉的閻闖,在來到蓬州來到壽張之後,名氣小的可憐。

  當然,自今日過後,壽張城中,‘狂徒’閻闖,定也將名震一郡江湖。

  前提是——

  “看他能不能活着出去!”

  ……

  當壽張學府弟子聞訊趕來的時候,已經是閻闖搭臺設擂的一個時辰後。

  孫通來的還晚一些他到了之後,就見城外已是人頭攢動,人數甚校h遠的就能聽到一陣嘈雜聲,但這嘈雜、喧囂當中,又有一人的聲音格外清晰,如在耳畔——

  “人之生命在氣血,拳之靈魂在勁捷。勁力越豐富,拳法越有生命力,勁力越精妙,生命力就越強盛。劍州拳法由內催外勁達四梢,慶州拳法則以勁力上的纏連綿柔,瀟灑飄逸而著稱,蓬州拳法勁剛勢猛,氣勢磅礴。”

  “方纔見過顧慶林前輩的‘蓬州顧家拳’,果然剛猛,果然磅礴,精妙高深。”

  “閻某不才,曾自創一門‘八極拳’,樸實無華,發力迅猛。又有一門‘通背拳’,放長擊遠,直出直入,都跟蓬州拳法有異曲同工之妙。”

  “今日有緣,我便結合這兩門拳術,與蓬州拳法一同,在這裏講一講。”

  ……

  孫通越聽越疑惑,他扒開人羣來到城外,剛出城門,就看到不遠處一座擂臺高聳,上有一人立在兩根木樁上,腳下兩根木樁各書四個大字——

  “劍州閻闖!”

  “橫掃蓬州!”

  見字如見人。

  這字鐵畫銀鉤,鋒芒畢露,書寫之人分明將劍術融入其中,造詣高深莫測。

  再看兩旁,又有兩杆大旗——

  “拳打壽張豪傑!”

  “腳踢青陽羣雄!”

  孫通皺皺眉,目光又回到正中那人,這人應當就是閻闖,只見閻闖腳踩兩根木頭,竟在擂臺最高處打拳,身隨步變,步內含腿,僅兩根木樁子兩個落腳點,居然也能表現出步伐、身法的變化與精妙。

  “這閻闖!”

  孫通驚了。

  但他還是不懂——

  “好端端的擺擂臺,怎麼教起拳來?!”

  ……

  蓬州人民第一次領略閻闖的‘好爲人師’!

  孫通聽一陣,聽着閻闖從自身所創‘八極拳’與‘通背拳’出發,講解與詮釋蓬州拳法,其中又以壽張學府十六門祕武拳法爲主,深入湷觯祚R行空,發人深省。

  “妙妙妙!”

  “大妙!”

  孫通聽着聽着入神。

  直到被人一推——

  “孫師兄!”

  “劍州蠻子張狂!孫師兄來的正好,好好教訓教訓這狂徒,好教他知道我壽張並非無人!”

  孫通扭頭一看,見這人穿着壽張學府的服飾,他雖然不認識,但定是壽張弟子無疑。

  這人一叫喚,立時就有人看來,高興的大聲附和——

  “孫師兄!”

  “孫師兄來了!”

  “‘三王炮錘’孫通!差點忘了,壽張學府還有高手!這孫通雖然不入蓬州八強,但一方面是時卟粷谛〗M賽中被分到死亡組,二來聽聞性格古怪不合羣,沒人願意跟他組隊,單打獨鬥難免差些。可惜了,分明實力不弱八強,卻沒能前往蒼山!”

  “不可惜!不可惜!這不就剛剛好,閻闖趁我壽張天驕進京,欺我壽張無人,卻沒想到,還有孫通留手!”

  “孫師兄!打他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