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研發易筋經開始登臨彼岸 第1章

作者:我要一步一步

從研發易筋經開始登臨彼岸

作者:我要一步一步

 一場車禍,閻闖穿越到類似於古代的武俠世界,與他一同穿越而來的還有一座‘紫霄宮’——

  【《教學相長》(等級一):你的講解會讓聽講者提升50%的理解效率,並且,聽講者的理解跟思考將反饋給你,你將獲得相應‘心得’。】

  【《大道蒲團》(等級一):紫霄宮中有六個大道蒲團,可以幫助聽講者更好的聆聽講解、領悟大道,《教學相長》效果+1000%。注:六個席位只有兩個席位各有一次更改的機會。】

  【《分寶巖》(等級一):你可以通過‘靈性’提升物品等級,蘊養寶物。】

  【《衍法》(等級一):你可以建立研發任務,獲取靈感,研發武學,完成任務可獲得‘心得’與‘靈性’。當前可創建任務數量:2。】

  ……

  登臨彼岸之日,閻闖笑道:“我沒有專門鑽研武學,那些只是給弟子們講道過程中的感悟而已。”

  ……

第1章 閻闖

  “師父。”

  “時代變了!”

  “朝廷近十年大力建設‘武道學府’,才僅十年,十五州四百八十二郡,就已經有四百座武道學府。”

  “以往武道學府只招收十六歲以上少年,或是資質根骨不凡,或是帶藝投師,好苗子都被學府挑走,但是咱們這些武館好歹還能撿一些湯湯水水。”

  “可現在,從去年開始,各大武道學府紛紛設立‘築基學堂’,將十歲到十六歲的少年一網打盡,而那些超出十六歲但是沒能進入武道學府的也能進入‘築基學堂’,只要表現突出、學有所成,最終就能直升武道學府。”

  “築基學堂。”

  “武道學府。”

  “朝廷這是將我們武館,包括以往那些門派、幫派的前路後路全都堵死!”

  “這是前所未有的大變局。”

  “在廣陵,連松鶴派那樣的三百年大派都不得不主動接洽,派遣弟子門人進入廣陵學府學藝或者擔任教習、武師。”

  “我們又能如何呢?”

  “廣陵城中,以往大大小小數十家武館,現在又還剩下幾家?”

  閻闖伺候在師父跟前,訴說着時代變化,大勢當前,世俗武館、世外門派,皆爲螻蟻,全都擋不住浩蕩大勢。

  百川歸海!

  武館沒落!

  這是必然。

  ……

  “大師兄,我爹怎麼樣了?”

  看到閻闖走出,程文龍連忙上前。

  閻闖搖頭:“氣的嘔血。”

  “啊?”

  “我進去看看!”

  程文龍嚇了一跳。

  閻闖忙攔住:“先別進去,讓他一個人靜靜吧,想通就好。”

  “唉!”

  程文龍懊惱道:“我真沒想到我跟阿碧進學府,我爹會氣成這樣,早知道,我肯定不去。”

  相較於還在叛逆期的妹妹程阿碧,現年十八的程文龍無疑更孝順、更懂事。

  他這話,閻闖信。

  但是——

  “你們該跟我商量一下的。”

  閻闖嘆道。

  他雖是沒有血緣的徒弟,但卻比程阿碧、程文龍更瞭解他這個師父、他們這個父親。

  師父名喚程風笑,‘程家拳’當代傳人,從小跟隨祖父修習‘鐵線拳’,少年時臨危受命繼承家中‘鐵線武館’,遵從爺爺遺志要將武館、要將程氏拳法發揚光大。

  頭一個十年還好,武館蒸蒸日上,程風笑自己的拳法造詣也越來越高,在江湖上略有薄名。

  可在近來十年,朝廷大力發展‘武道學府’,天下布武,對世俗中的武館、世俗外的江湖門派造成降維打擊,鐵線武館的弟子走的走散的散,不可遏制的走向沒落。

  這不是有意針對,純粹是大勢洪流的碾壓。

  身處在這樣的時代洪流中,程風笑根本無力抵擋,心力交瘁。

  一根弦緊繃。

  當一雙兒女同時‘背叛’,揹着他參加廣陵學府的考覈,併成功進入廣陵學府之後,這一‘噩耗’傳入耳中,程風笑當場氣的嘔血,瞬間蒼老何止十年。

  打擊太大!

  閻闖嘆息,程文龍、程阿碧要是在去之前跟他商量一下,採取更溫和一些的方式,師父也許不會這麼難受。

  可——

  “我爹要是能說得通,我又怎麼會瞞着大師兄。”

  “當年廣陵學府初建,邀請我爹擔任教習,他不去。大師兄年方十六,本可以第一批進入學府,也被攔下。”

  “十年過去,當初第一批弟子大多功成名就,可大師兄——”

  程文龍替閻闖不值。

  也正因爲從閻闖身上看到父親的固執,以及留在武館後的平庸,程文龍不甘,程阿碧不願,於是雙雙轉投廣陵學府。

  但對於閻闖而言——

  “當年不是師父攔我,是我自己不願。可惜我這大師兄不爭氣,資質愚鈍,沒給師父長臉。”

  二十年前,他穿越到這一世,成了一個病倒在路邊的六歲孩童,要不是師父程風笑救他,他早就病死。

  師父待他如子,閻闖知道程風笑對鐵線武館的感情,誰都能走,他這個大弟子不能走。

  愚孝愚忠也好。

  重情重義也罷。

  閻闖不在意,任由世人評說。

  ……

  程文龍在門外守了一陣,等待日上三竿,他面露難色:“大師兄,我得去廣陵學府報道。”

  七月初一。

  今日是廣陵學府開學的日子。

  “你去吧。”

  “師父這邊有我。”

  “休沐日記得回來,帶上阿碧。”

  閻闖擺擺手,讓程文龍放心去上學。

  這小子一顆心早就在廣陵學府,鐵線武館根本留不住。與其強留,不如放手,在廣陵學府中,程文龍興許能有一番作爲。

  程文龍走後。

  “小闖進來。”

  屋內傳來程風笑的聲音。

  閻闖推門而入,見程風笑已經坐起,但臉色蒼白無血色,神態頗有些萎靡。

  “師父,我讓廚房熬了點粥,要不要端來?”閻闖擔心師父的身體。

  “喫不下。”

  程風笑搖搖頭,看向閻闖:“這十年,你有沒有怪過師父?”

  “當然沒有!”

  閻闖立馬回道。

  這話不假。

  他當年沒去廣陵學府,固然是因爲師父極度排斥,他這個大師兄不能帶頭叛變,這是閻闖從感性上感情上出發的選擇。

  但選擇過後,如果再從冰冷的理性上去分析,閻闖資質一般,即使進了武道學府,在大班教學的情況下,他必定不受重視,早晚泯然腥恕5粼阼F線武館就不同,身爲武館大師兄、程風笑門下大弟子,在武館逐漸沒落的情況下,程風笑肯定會更加盡心盡力、全心全意的教導他。

  程風笑!

  昔日廣陵十虎!

  舊派宗師級武師!

  以閻闖一般般的習武資質,有這樣一位師父傾心教授,不比去武道學府隨大流來得好?

  故此。

  無論是感性上還是理性上,閻闖對師父絕無怨言。

  程風笑一聽,不由苦笑:“可爲師現在後悔,當時攔着伱進入廣陵學府,怕是把你耽擱了。”

  程風笑嘆道:“十年了,我也知道大勢已去,可就是不甘。年少時,我跟着祖父在武館習武。祖父去世時,我在老人家病榻前立誓,要將武館發揚光大,要帶着‘鐵線拳譜’開宗立派,也要成爲松鶴派那樣的經久不衰的大派。”

  “可現在,松鶴派也快要併入廣陵學府了。”

  祖父是程風笑的光。

  鐵線武館是程風笑的根。

  松鶴派則曾經是程風笑立志要追逐、要超越的目標。

  光,早已不在。

  根,已經衰敗。

  曾經要追逐的目標,也即將散場。

  程風笑,迷茫了。

  閻闖看着曾經意氣風發的師父如今豪情不再、英雄遲暮,心裏難受,他實力低微,做不了別的什麼,只能安慰道:“只要師父在,武館就會在。只要徒兒在,武館就會在!”

  ……

  程風笑在家中休養,閻闖獨自一人來到武館。十年前濟濟一堂的鐵線武館,如今只剩下歪瓜裂棗六七個。

  “大師兄,明日我就不來了。”蔡良低着頭,不敢看閻闖。

  一旁。

  魏全氣的臉漲紅:“蔡良蔡良!你真是取錯了名,良心被狗喫!你當初考廣陵學府不過,來鐵線武館拜師,是師父跟大師兄盡心竭力傳授武藝。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丁點成就,你又要轉投築基學堂,要臉不要?!”

  被指着鼻子罵,蔡良也氣:“我花錢,武館收錢,這是生意,談什麼良心?要說良心,廣陵學府中各路絕學敞開了讓弟子們去學,可咱們這呢,師父死守着一門‘鐵線拳’當成寶貝,連大師兄都不願意傳授!朝廷邸報、學府武刊都說了,舊時代的最大弊端就是門戶之見、敝帚自珍,太小家子氣!”

  “師父不是不願傳我‘鐵線拳’,是我根基不夠。”閻闖替程風笑解釋一句,他跟師父的情況唯有他們自己知道,對於蔡良而言,他說的也沒錯——

  交錢收錢!

  學藝授藝!

  只是一門生意而已!

  包括武館、門派的弊端,蔡良說的也精闢,或者說,朝廷邸報、學府武刊宣傳的都不算錯。

  正如閻闖先前寬慰、勸說師父的那番話,道理閻闖都懂,不比蔡良知道的少。

  若是沒有感情牽繫,如果這一世不是跟鐵線武館有着很深的羈絆,以閻闖前世的先進思想覺悟,他或許還是一位比蔡良、比程文龍等人更加激進的‘新派’排頭兵!

  衝鋒陷陣!

  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