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師妹開始 第63章

作者:桥洞盖小被

  霧白吐吐舌頭,臉色有些紅。

  “後來,我把女兒傳送的時候,是把自己肚子裏面的那些碎石塊給吐了出來,按在了上面,這才把女兒傳送走的,但是那些碎石塊用過一次後就徹底消失了……”

  楊裕臉色古怪的很,很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看到霧白羞紅的表情,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畢竟人家只是一隻可憐的小白狐狸,被嚇到了,咬人家一口,好像也情有可原。

  只是,什麼叫把這東西咬壞之後吞到肚子裏之後,要用的時候再吐出來還能用的啊?

  霧白你這肚子裏到底是裝什麼的?還能夠當儲物倉用……

  楊裕咳嗽了幾聲,沒在糾結霧白的害羞事情,而是專心看着眼前的傳送陣。

  遠古傳送陣是幾千年前一個宗門弄出來的,當時盛行一時,可以短時間傳送幾百萬裏,對於培元,龍門任何一個上三境以下的修士來說都是最快捷的抵達目的地的方式。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出於某種未知的原因,這些傳送陣又在極短的時間裏迅速的衰退,最終泯滅於歲月當中,只留下隻言片語,介紹當初的輝煌。

  楊裕走到遠古傳送陣的中間,蹲下身子撫摸着這些青玉石上面的刻紋。

  遠古傳送陣唯一的弊端可能就是隻能單向傳送,並不能雙向,決定傳送陣傳送的方向的方法,就是在這些青玉石上面的刻紋,刻紋所對應的地方,就是傳送陣要傳送的地方。

  讓我看看這時候,這座傳送陣到底要傳送到哪裏。

  楊裕仔細辨認着傳送陣上面的刻紋,

  “琉……璃……”

  “不對……這刻紋前面還缺有一些刻紋……”

  “玉石國……琉璃宗外……廣氏國邊境……”

  楊裕讀完這些刻紋,眼神閃過一絲驚訝。

  廣氏國是玉石國的最遠的一個鄰國,因爲玉石國領土面積是長條形,廣氏國接壤玉石國的面積恰好就在最尖端,清風宗在另一邊,那裏距離清風宗得有幾百萬裏以上,具體到底有多遠,楊裕都不太清楚,他只在地圖上看過一眼。

  沒想到這座傳送陣竟然能傳送幾百萬裏以上,屬實太過於讓他驚訝了。

  楊裕身邊還沒有這種大範圍的地圖,得回宗門去找。

  “廣氏國,很遠嗎?”

  霧白在一旁安靜的聽着,看到楊裕的表情,忍不住開口問道。

  “嗯,相當的遠,我現在晝夜兼程,全力飛行,也不過日行二千里左右,廣氏國距離這裏至少是數百萬裏,如果想要過去,乘坐最快的渡船,恐怕也得數個多月,如果還要在邊境裏找遠古傳送陣的話,又不知得花多少時間。”

  “這麼遠嗎?”

  霧白心情一下子黯淡了起來,眼眸中睡着點滴可憐的霧花,瓊鼻憐人的皺着,一抽一抽的,宛若熟女傷心落淚。

  “別傷心,總有辦法的,而且皓月仙子也在這裏,今晚回去問問皓月仙子能不能修好這座遠古傳送陣。”

  楊裕安慰着這隻傷心的尾巴都萎了的小白狐狸,狐狸耳朵趴着,眼淚花被楊裕這麼一安慰,反而先掉了出來。

  “嗚嗚……嗯嗯。”

  霧白抹着眼淚花,擠進楊裕的懷裏。

  “好啦好啦,哭得這麼傷心,我們找個地方散散心吧。”

  楊裕抹去大白狐狸眼角的淚花,輕輕揉着她的腦袋,在妖獸山脈裏慢慢的行走。

  熟悉的環境原本經過一個多月的變化,並不會改變什麼,但卻因爲山脈當中的王者消失,導致原本歸屬於霧白的地區湧進來的不少其他妖獸,都在爭搶最好的區域,大打出手,死傷不少。

  讓這片妖獸山脈地最好的區域變得有些混亂不堪。

  楊裕直接出手震殺了幾隻妖獸,讓這羣湧進來的妖獸連忙逃竄出這片區域。

  霧白曾經居所的山洞還好,戰士還沒有任何一隻妖獸敢闖進去,畢竟誰也不知道霧白還會不會回來,其他地方他們敢爭搶,曾經王者的居所,他們可不敢亂動。

  “……”

  霧白看着山洞裏自己留下過的痕跡,崖壁上被她磨爪爪弄出來一道道的凹痕,現在把自己的狐狸爪爪放上去,也能夠完美的貼合。

  女兒生活過的痕跡,點點滴滴都浮現在她的腦海內,霧白心情有些悲傷,又擠到楊裕的懷裏,左右扭捏的叫着。

  霧白粉嫩的紅脣張開,半跪着,大擺尾巴晃動的厲害。

  “主人……人家好傷心。”

126霧白

  “好好,讓我好好餵飽你這隻大狐狸。”

  楊裕笑着按住了霧白的螓首。

  靈狐,要是還沒嘗過男女之事還好,一旦嘗過了,那體內的本能慾望就根本忘不了這種感覺,一天不做,就慾望噴湧,尤其是情緒堆積的時候,慾望更加強烈。

  霧白俯下身子,精緻面容幾乎要貼上。

  不知何時,霧白竟然戴上了一雙白色絲質手套,手套貼合她纖細修長的手指,細膩光滑時而發出閃閃光澤。

  手指在藝術品上輕輕滑動,指尖略帶涼意,卻又充滿了一種令人心動的觸感。

  霧白卷捲舌頭,晶熒剔透的口水便沿着狐狸的紅脣滴落下來,掉在藝術品之上,絲絲津液懸掛在空中,閃着明亮光澤。

  修長的玉指靈活的簡直不像話。

  真不愧是霧白,天生尤物。

  “主人……很舒服吧~”

  霧白動情的笑着。

  …………(全訂番外,下週一之後)

  ……

  “呼~”

  楊裕一時有些腰軟,霧白手交的時候真的一點都不留情,完全就是抱着要把血都弄出來的節奏,真就一句話,傢伙都快融化了,都差點沒忍住叫出來了。

  霧白趴着,喘息着香氣,像臣服的小狗狗一樣,把自己的白肚皮亮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霧白眼眸回過神了,身體極其柔韌的彎曲,不停的舔舐着自己身上的液體,很快就又變得乾乾淨淨了。

  “主人……”

  霧白乖巧的蹭着楊裕的大腿,喫飽了的大白狐狸顯得嫵媚動人,風韻十足,一顰一笑之間都盡展熟女的魅力。

  “你這狐狸媚子,差點沒把我榨乾。”

  楊裕捏了捏大白狐狸的臉,笑了幾聲。

  “主人那麼強大,怎麼可能會被我這麼一隻小小的單純狐狸給榨乾呢……”

  霧白搖着尾巴。

  “你要還是一隻單純小狐狸的話,就沒有其他懂事的大狐狸了。”

  楊裕失笑,摟起了霧白,大手在纖細的柳腰來回撫摸着。

  “走吧,這下知道女兒在哪裏了,剩下的就需要考慮什麼時候過去了,其實距離都不是問題,主要是那裏是廣氏國的邊境,要是貿然去的話,被認爲是敵國間諜就不好了。”

  楊裕在心裏思量着,一邊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給霧白。

  “玉門國很強大,國內有一個一級宗門,數個二級宗門以及若干個三級宗門,周圍的鄰國基本都臣服於玉門。“

  “但廣氏國同樣不弱,是周圍鄰國唯一一個和玉門國可以平起平坐的國家,兩個國家都想把周圍的國家在吞併,但又怕對方坐收漁翁之利,正因爲如此兩國邊境摩擦也有些劇烈,雙方坐鎮邊疆的帥印將軍都是上三境的大能,副將和先鋒大將都絕對不會低於上三境。”

  “而且據說近些年還有着爆發戰爭的意味,自己很快就要突破培元初期,還要帶着你這隻固本後期大白狐狸,更別說司空雪還有洛天幼她們了,這已經能算一個普通家族了 ,很難不會被廣氏國認爲有所企圖。”

  霧白眼神又糾結起來,狐狸爪子都抓住了楊裕的衣服,“這樣的話,那我們去不成了嗎?”

  楊裕搖搖頭,“倒也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是不能去的人太多,最好只有你和我一起去,行事也要格外小心,避免越界被廣氏國盯上,也要避免被玉門國軍隊盯上。”

  “爲什麼還要避免被玉門國的軍隊盯上了?我們不是玉門國的子民嗎?玉門國難道還要對我們做什麼嗎?”

  霧白不理解。

  “不,是玉門國可能會擔心有叛變的人,更擔心會有間諜假裝國內的宗門弟子,尤其是你這種妖獸,本來就沒有國界,更是他們重點提防的對象,反正萬事小心,不要和任何人有接觸。”

  楊裕解釋道,在心底裏已經拿定了主意。

  等到他突破到培元中期,日月卜還有了進步,再去玉門國邊境尋找霧白的女兒。

  兩個強盛國家日益摩擦的邊界可不是什麼小孩子過家家,真要是發生戰爭,培元在戰爭當中也只有淪爲戰前能夠支撐久一些的先鋒頭子。

  “嗯,我聽主人的。”

  霧白內心堅定,哪怕是聽到如此危險,兩國之間邊境正在不斷的摩擦,還有可能爆發戰爭,坐鎮邊疆的將軍都是上三境,她也要找回自己的女兒。

  …………

  回到宗門。

  楊裕並不打算修煉,因爲他還要去打探一下羅家到底是怎麼回事,而對事情最熟悉的,肯定只有劉天宗主了。

  此時劉天正在大殿安排事情,楊裕便走了進來。

  “宗主,我有個事情想要打聽一下。”

  “什麼事情?”

  劉天揮手讓弟子先行下去。

  “關於天幼和羅家的事情。”

  “我不是都說了嗎?這已經是清風宗和羅家的事情,你們兩個不用再管了,一堆麻煩事,免得惹了一身騷。”

  劉天眼神中帶着笑意,語氣卻有些堅定,不準備讓楊裕參與關於羅家的事。

  楊裕也有着自己的想法,反正就不離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開始喝茶。

  劉天見到楊裕沒離開的意思,也不急着攆人,反而笑了笑,“不知道我們宗曾經的天才去了琉璃宗又如何?是不是還是一樣的天才?”

  “那是當然,你以爲我是誰?清風宗的天才器物門門主。”

  楊裕喝口茶,自吹自擂。

  劉天哈哈笑了,有些欣慰,心裏思考了幾分,問道,

  “楊裕,你真要參與羅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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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楊裕不容置否的點頭。

  這件事算是天幼弄出來的,雖然對於現在的情況是火藥桶前擦出的火星,但總歸是那丫頭子的事。

  “這樣吧,我想好好的把事情給你說說,等你聽完之後再考慮到底要不要參與,反正這事情現在就是一團糟,只要插進來就是惹的一身騷.水。”

  劉天坐在椅子上,開始講述清風宗和羅家真正的恩怨。

  清風宗和羅家之間一直以來就有着難以緩解的摩擦,最大的問題的源頭是源於羅家的第二任家主和清風宗的第三任宗主。

  當時羅家的家主是一位強大的女修士,正好和清風宗時任的宗主之間發生了一場爭鬥,兩人不打不相識,在一系列的事件當中,漸漸的相愛,最終選擇結爲道侶,也讓羅家和清風宗之間迅速的成爲了最好的結盟。

  羅家藉助清風宗的實力和名號,讓家族勢力更加的擴大,清風宗也藉助羅家的礦產和資源讓宗內弟子得到更好的修煉資源,兩者可謂是雙贏。

  如果任由這麼發展下去,將來很可能羅家會和清風宗完全融合在一起,成爲一個嶄新的宗門,甚至會有突破成爲二級宗門的趨勢。

  可惜好景不長,羅家的女家主是一個癡情種,滿腦子裏只有愛情,說的不好聽點就是掌控欲極強,不允許當時清風宗的宗主在四處遊歷,這樣也就算了,宗主也想着好好的把握現在的機會,讓清風宗發展的更好。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羅家的女家主竟然還不讓清風宗繼續招收女弟子,就連招收的那些女弟子也必須在一定期限內自動離開宗門。

  這就讓宗主受不了了,和羅家的家主大吵了一架,兩人不歡而散。

  雖然道侶關係還存在,只不過誰也不肯先服軟。

  在這期間,清風宗宗主做了一件最不應該做的事情,那就是和一位宗門女弟子有了一絲曖昧的關係。

  而這一曖昧的關係還恰恰就好被羅家的家主給發現了,兩人之間原本已經有了一次緩和跡象的關係徹底的冰裂了,幾乎沒有一絲緩和的關係。

  要麼宗主就將宗門內的女弟子全部趕出去,要麼就兩個人之間斷絕道侶關係。

  當時宗主也是個倔脾氣,完全不肯認錯,但又捨不得羅家家主,於是就想方設法讓羅家的人替他說情。

  羅家的人自然也不希望離開清風宗這顆大樹,也盡力的說情,羅家家主也看在家人的面子上,再給了清風宗宗主一次機會,也同意清風宗繼續招收女弟子,,只是在日後,在宗主身邊寸步不離,別說動手的曖昧了,就點眼神交流的曖昧也被羅家家主給完全禁止了。

  這麼嚴格的管理,幾乎是比坐牢還痛苦,讓當時的宗主簡直叫苦連天。

  越是極端的地方就越有反抗,於是在一次機會之下,宗主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