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洞盖小被
這一次羅家家主沒有再給宗主任何機會,當場就斷絕了道侶關係,並且讓羅家的任何人都不允許在和清風宗的人有來往。
此後,羅家和清風宗之間的關係就越來越差,羅家和清風宗之間也出現了不少私底下的摩擦 ,不過都是小打小鬧。
等到當時的羅家家主和宗主接連死去,原本羅家和清風宗之間還有希望再度結盟,但兩人的子嗣氣不過,尤其是羅家家主的女兒,完美繼承了羅家家主的性格,等到羅家家主死去,女兒就直接掀起了對清風宗的戰爭。
宗主的子嗣也不是喫軟飯的,還恰好也是一名女宗主,認爲大愛就應該給對方自由,對羅家家主的行爲嗤之以鼻。
兩個女人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清風宗本來就勢大,差點把羅家直接打垮,打的灰頭土臉了一百多年,等到之後幾任家主才慢慢的把家族重新做大起來。
也就是因爲這件事,羅家和清風宗之間的關係,徹底沒了回頭路。
不少人都在當初那場戰爭當中死掉,死去人的家人又怎麼可能會嚥下這口氣,原本只是愛情恩怨,卻深深的演變成整個家族和清風宗之間的仇恨了。
“你明白了嗎?楊裕,這件事情誰要牽扯進來都是一身騷,而且還根本不好抽身離開,我勸你不要參與進來。”
劉天說的自己都有些無語了,揉揉額頭,嘆口氣,一臉的無奈,
“而且你知道爲什麼羅天路身爲羅家的人,還要進宗門來嗎?他就是個棄子,羅家專門派他過來,讓他這個紈絝子弟惹是生非,就是爲了挑起事端,庶子對於羅家他們來說說死就死了。”
楊裕有些沉默不語,聽到羅家和清風宗之前原來還有這樣的故事,屬實讓他有些措不及防。
當初那任宗主真是渣男,不就是被管理嚴格一點嗎?
關鍵是他曖昧就算了,還他媽要出軌…真是一下子就把路走絕了。
不管怎樣,出軌總是那任宗主有錯在先,就算被道侶管理嚴格,也不知道好好交流,更不知道受不了就斷開道侶關係,而是要在道侶期間出軌。
明明解決辦法有很多,可他偏偏要出軌……
楊裕也忍不住嘆口氣,這件事還真的很騷,誰進來都得惹得一身騷。
“我勸你們早點回琉璃宗去吧,魔物的事情解決了之後,我也有心思專門對付羅家的事情了。”
劉天看到楊裕沉默不語,就知道這是誰碰到都頭大,索性又開始勸導。
“宗主,我還有一個問題,這次羅家主動挑起事端,他後面會不會有其他的勢力?就算恩怨已久,但羅家的紙面實力還是太弱了,你一個人就可以把羅家給翻個地朝天,就算積怨已久,但他們也應該不會做這種事情吧。”
楊裕回過神,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疑問。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只是還真想不到誰會站在羅家的後面,周圍的三級宗門也不太可能有這個本事。”
劉天沉思了幾秒說道。
清風宗在三級宗門當中屬於強勢的,三個培元大圓滿,尤其是兩個太上長老,隨時都可能突破到龍門,足以一個打幾個三級宗門。
128利益
羅家在近幾百年來,勢力突飛猛進,正是因爲幾百年前的一個羅家家主突破到了培元圓滿,帶動着整個羅家地位都得到了拔升。
只是真正的高端戰力有些少,只有一個培元后期,其餘的三三兩兩,總共加起來也不過5個培元期的修士,根本就成不了勢力。
而周圍的三級宗門也不過有幾個培元圓滿的太上長老和宗主,不可能敢站在羅家的背後,真打起來,誰會爲了一個羅家貿然的挑戰一個勢力遠比自己強大的宗門呢?
培元大圓滿和培元圓滿之間,看似只差一個字,但實則天差地別,一個隨時都有可能突破到龍門,一個則距離龍門有着一道無比的鴻溝。
一個培元大圓滿的修士,毫不客氣的講,完全可以一人力敵數十個培元圓滿的修士,根本不可能會落於下風,只要給這個培養大圓滿的修士一點時間,勝利是板上釘釘的事。
所以劉天根本不認爲會有周圍的三級宗門敢站在羅家的身後,之所以一直任由羅家的行爲,還不是因爲那一任宗主惹的情債,出軌在先,讓清風宗有理說不清。
“那二級宗門……會不會有站在羅家背後的可能性?”
楊裕沉思着,三級宗門比二級宗門弱小太多,對於清風宗來說也是如此。
所有的三級宗門在二級宗門面前都只不過是待宰的羔羊,任人分割資源。
沒有被分割的原因,只不過是玉門國的一級宗門管理嚴格,不允許任何二級宗門對三級宗門出手,在其他地方二級宗門私底下各種對三級宗門管轄範圍內的資源,私自大開口的事情,簡直再正常不過。
“這個可能性其實也不高,二級宗門想要借刀殺人也不可能用羅家這個高不成低不就的,放出去誰也不敢相信羅家竟然能把清風宗扳倒,讓其他三級宗門來差不多。”
劉天把這個可能性也思考到了,如果背後真有二級宗門在推波助瀾,讓羅家和清風宗起戰爭,讓幾個三級宗門聯合起來,再拉上更遠處的三級宗門一起來扳倒清風宗還差不多。
“更何況,要幾個三級宗門聯合起來扳倒清風宗的花銷,也不比獲得清風宗滅亡之後的資源更少吧,最上面的一級宗門也不是傻子,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他們不會袖手旁觀的。
也就是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羅家自己煽風點火,掀波助瀾,不能說是小丑跳腳,純純就是噁心清風宗,你怎麼不爽他就怎麼來。
因爲以前理虧,清風宗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拿羅家怎麼辦。
“這也太爛攤子了吧。”
楊裕聽了頭都有些痛起來了,宗門是宗門,又不像人之間的恩怨那麼簡單。
有些人不爽就把對方殺掉,偷偷找個地方藏起來,誰也不知道。
但宗門有什麼動靜了,難以隱藏不說,還會被其他宗門看在眼裏,山下的凡人也會知道山上的這些宗門做了些什麼事情。
真要是氣不過了,把羅滅掉很簡單,但這件事情之後的影響,可是會被整個山上山下的人看得明明白白,以後清風宗真的就是木秀於林了,山下的凡人想要修仙問道,也不一定會繼續來到清風宗。
代價屬實有點大。
“所以你們還是早早回去吧,帶着洛天幼早點走,這件事情是個爛攤子,誰惹上誰都難受,就只能和他耗着了。”
“那能不能換個其他辦法解決?比如光明正大的下一個擂臺戰書,贏了之後,羅家就必須停止,輸了之後,清風宗賠點資源這件事也就算了。
話雖至此,楊裕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想要在自己離開之前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我們什麼想法其實都還好,關鍵要看對方羅家接不接受。”
劉天思考了幾秒,覺得楊裕的辦法是挺不錯,但羅家不接受,那也沒有任何辦法。
想要解決這件事情的前提就在於羅家想要停一下這件事情。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現在羅家整個培元期以上的只有5人,去除他們的老祖宗,就只有4人了,怎麼看都是實力相差巨大,清風宗想要擊垮羅家只不過是半天不到的事情,羅家的人不可能看不明白這種事情,再有深仇大恨,也不可能做這種明顯就是送死的行爲。”
“我想他們家族內部肯定有了矛盾,一部分主戰的人掌握了主動權,另一部分人不戰的暫時沒有話語權。”
楊裕沉聲,“與其說清風宗現在難受,倒不如說是羅家現在被架在火上烤,家族內矛盾重重,所以只有更加的把矛盾對向清風宗,這個時候只要拿出足夠的利益,讓羅家不戰的人獲得家族內的話語權,把那羣主戰的趕下臺,我們幫助他們,他們也會幫助我們,只要這一次成功,讓不站的人徹底穩固,未來可能幾百年都不會再有摩擦。”
劉天眼前一亮,被楊裕的計劃說的心動。
“你說的對,我倒是沒考慮到這方面的可能,有沒有機會,總該還要試一試才知道。”
劉天在大殿裏來回的踱步,低着頭,雙手背在身後,似乎是在思考到底要付出點什麼代價,才能把羅家不戰的人捧上羅家家主。
“別想了,宗主,我們直接和羅家的人見一次面不就知道了嗎?”
楊裕嘴角微勾,“就說清風宗願意賠償利益,約一個地方,商定好虛假的利益交接,讓羅家有話語權的都來,到時候只要細心觀察,那些和主戰的羅家人不同想法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到時候私下聯繫,再把那份利益拿出來一部分,一點一點的加,加上答應對方一定能得到羅家家主的地位,總能讓對方滿意。”
劉天不停的點頭,贊同楊裕的計劃。
“好,就這麼說定了,我立刻就安排下這件事,至於約定的地點,你有什麼想法?”
“就在雙方衝突地帶的中間吧,這樣既不會給對方太過精心設計的感覺,也不會留下鴻門宴的錯覺。”
“好。”
129皓月仙子
和羅家會面的事情被劉天安排了下去,這場會議楊裕並不打算參加。
他現在的身份,已經不能夠算是清風宗的弟子,而是琉璃宗的弟子了,還是皓月仙子的記名弟子,出面了就代表了琉璃宗,也代表了皓月仙子。
雖然對面僅僅只是一個羅家,再普通不過的家族,但楊裕也不想因此而出現什麼差錯,皓月仙子折騰人的手段,他可是嘗夠了。
但接下來他還要去找皓月仙子。
楊裕嘆口氣。
因爲手中的那份地圖還需要皓月仙子指明地點到底在哪裏。
按照宗志上面的說法,這個世界到處都會有着人間,是可以尋得那些仙人隕落地方的入口。
只是那麼多入口人間,寶藏的鑰匙會在哪一個人間完全不得而知。
只有又去找皓月仙子了。
楊裕站在皓月仙子院落的門外,深呼吸了幾口氣,重重的敲了敲門,隨即察覺到自己的力道好像有些大,又輕輕的敲了敲。
“找我什麼事?”
院子裏的聲音顯得很悠閒。
“皓月仙子,是關於那份地圖的事情,關於宗志說的人間我已經找到了,瞭解了其中的緣由,只是這份地圖到底是指的哪一個仙人隕落的入口,還得皓月仙子親自指點一二。”
楊裕拿出了地圖,院門大開,一下就被一股力量給推了進去,站都沒站穩,身上的靈力就被完全禁錮掉,沒辦法使用,成了一個普通凡人。
一隻小巧可愛的溫熱玉足非常不客氣的搭在楊裕的大腿上,用力的踩了踩。
“你倒是想得美,有什麼事情就來找我,我就一定要給你處理嗎?”
皓月仙子斜坐在躺椅上,玉手斜撐着臉蛋,緊緻圓潤的大腿抬起,隨意的就把腳丫搭在了楊裕的大腿上,
楊裕的目光在皓月仙子完美的小腳丫上停留了好幾秒,潔白的足弓順着圓滑的腳踝微微向上,在緊緻光滑的小腿上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線,青色的裙襬耷拉在小腿中央的位置。
抬起的大腿下漆黑卻又充滿誘惑,似乎總能隱隱能看到更深處的風光,但仔細一看又什麼都看不到,彷彿只是自己的幻想。
“皓月仙子,你是我的師父,在普天之下我就只有能找你了。”
楊裕微微一個眼神,假裝剛剛只是看着地板,嘴上打着花花,希望皓月仙子沒注意到他剛剛的眼神。
不然肯定又得是一頓折騰。
當然如果是懲罰舔舔皓月仙子的玉足的話,這會兒他肯定毫不猶豫就舔了。
既然沒辦法反抗,也沒辦法掙扎,只能被皓月仙子來回折騰的話,那有好處不佔就是大傻瓜。
“呵呵,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師父啊,你這個記名弟子當的可是便宜,在外,到處藉着我的名聲做事,卻回到我的面前,連一句師父都不叫?我這個師父當的這麼便宜嗎?”
皓月仙子面紗都被吹動了,踩在楊裕大腿上的玉足也用了力,精緻筍尖玉趾微微蜷縮,抓住了楊裕的肉。
“我知道錯了,師父。”
楊裕光速改口,一點都不給皓月仙子繼續折騰他的機會。
“現在知道叫了?晚了。”
皓月仙子收回玉足,讓楊裕心裏有些惋惜,這可愛誘人的可口零食軟綿綿的,踩着還挺有感覺的。
皓月仙子晃動着腳丫,美眸裏閃過一絲奇異的神色。
“你想讓我幫你,也總得付出什麼代價,你總不能想的是空手就讓我爲你辦事?”
“師父想要我做什麼呢?”
“嗯哼?你和雪兒做了什麼事情,在我這裏學兩樣演示演示。”
“啊。”
楊裕一下抬起頭,滿眼的疑惑。
他是不是聽錯了,皓月仙子在問他和司空雪做了什麼事情,然後在她。身上學兩樣。演示演示?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那倒不是……主要是我不太清楚師父到底說的是什麼事情,我和雪姐之間這麼多年來做了很多事情,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做什麼好。”
“所以呢。”
皓月仙子語氣突然不耐煩起來。
“所以能不能先準備一下……師父給一個提示之類的。”
楊裕一句一句試探着,皓月仙子這話實在是太語出驚人,把他都嚇到了。
這話換任何一個人來想,都會把皓月仙子的話當做暗示,往那方面去想,可他哪裏敢對皓月仙子做什麼情愛事情,要是真敢上去親皓月仙子一口,怕不是下一秒內臟都切塊分好放進鍋裏涮煮了。
皓月仙子玉足一抬一腳丫就踹到了楊裕的胸膛上,嬌蠻的冷聲開口,
“廢話那麼多幹什麼,你總想找什麼藉口掩飾掩飾自己內心的慾望,能不能直白一點,你以爲我看不出來你內心的想法嗎?是不是早就想舔我的腳丫了?只是懼怕我一刀砍了你而已,一直不敢行動罷了,你個絕代大淫.魔。”
“是不是換做雪兒他們,你早就上去舔了?”
楊裕:“……”
“話不是這麼說的,皓月仙子你這也太誣陷人了。”
怎麼說他都不可能上去抱着就舔,真要舔的時候,那也得是在洗澡的時候,抱着懷裏的小嬌人,抬起大腿一路向上的親吻撫摸,這才符合調情。
親吻玉足也屬於調情的一類好不好?
不要說的那麼下流。
楊裕在內心裏爭辯,被皓月仙子這麼強硬的懟了一句,心裏多多少少有些悶着生氣,
“皓月仙子,你這麼說就太看不起我了,雖然我確實有些好色,但好歹也是不會強迫對方,都是兩情相悅,我再怎麼說就算是色魔,也絕對不可能是絕代大淫.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