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洞盖小被
劉天爲了避免麻煩,也爲了防止魔物突然突破祕境把清風宗所有的弟子殺的一乾二淨,這才讓洛天幼跟着楊裕一起離開宗門。
這段時間劉天也根本不想理會羅家,以至於關係鬧得很僵很僵,兩者之間不斷爆發磨蹭和衝突,在外的弟子也多次發生戰鬥,雙方都互有傷者,連一位長老都和對方大打出手,雖然勝了,把對方打了個重傷,但這也激起了對方的怒火,反手就設計打了宗門內一位長老重傷,後續的弟子之前爆發戰鬥也更有了傷亡,激烈程度遠遠超過以前。
現在已經不是僅僅羅天路死亡的事情了,羅家現在是想把以前的事情,一起算個總賬。
洛天幼和司空雪今天在宗門閒逛,溫情以前的事情的時候,正好聽到了這些事。
找到劉天,劉天也承認了,說不需要她們擔心,這兩天就會把這個事情解決了。
洛天幼自然拒絕了,這是她惹起來的事,她自然會承擔。
只是目前她實力不足,腦袋笨笨,羅家好歹也還是有一個培元圓滿的老祖宗,洛天幼想不出好的解決辦法,所以纔想着回來找找楊裕,問問他有什麼辦法。
“……那豈不是說明我們以勢欺人?”
洛天幼內心有點憋屈,她雖然平時有些嬌蠻,也並不講理,但像這種自己有責任的事,她也不想用這種方法解決。
“呵,你呀,羅天路偷偷想了個法子,想要撬開你家院子的門,自己撞上了你走火入魔,這件事難道還是你的錯?”
司空雪笑了笑,揉着洛天幼的小腦袋。
其實她不想講究這件事情對與錯,羅家想要洛天幼付出代價就來唄,來一個殺一個,來一羣殺一羣。
這個世界哪有什麼道理可講?
她就不是這樣的人。
不服就砍死,服了就滾。
說她以勢壓人,說她強者欺負弱者,任由說去。
想來找理就得看看自己脖子硬不硬,手上的刀厲不厲害。
“唔……這樣說也沒錯了,但總覺得心裏有些過不去。”
洛天幼還是有些鬱結。
這對於她來說是難得的困擾。
平日裏樂呵呵的,連一絲愁容都不會有,今天的小師妹卻臉上苦兮兮的。
司空雪咬着脣,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強者爲尊,不服就死,其他人她都不在乎,只會在乎自己身邊的人。
霧白和落梅兩女這一時也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
有的時候女人和女人之間的勸導,總是會夾雜着太多的優柔寡斷和情感疏通,哪怕是強烈的要求對方做些什麼,似乎也充斥着情緒。
這個時候其實不如直接下命令。
不過她們都不太適合。
適合的那個人,現在還在皓月仙子的院子裏呢。
不知道是正在和誰翻雲覆雨,顛龍倒鳳。
124嗚嗚嗚
紅潤小嘴微張,露出兩顆尖銳的虎牙。
兩顆虎牙,竟然微微的移動了一下,露出了一個完美的小口杯。
一口咬住了楊裕。
……
“咳咳……”
楊裕猛的驚醒,環顧四周,竟然身處在一張充滿女子體香的小牀上。
周圍的裝飾古色古香,還有一臺充滿胭脂水粉氣息的梳妝檯,像是在某個少女的閨房裏。
而且這牀,也太小了,也就剛剛夠睡一個人。
楊裕勉強從牀上站了起來,不僅額頭有些痛,就連腰也有些陣痛,不知道到底經歷了什麼事情。
模糊的記憶裏,只記得他被皓月仙子一桶情水直接澆在了腦袋上,澆了一個透心涼。
之後的事情,隱隱約約有着什麼記憶,好像被某個毛茸茸的東西抱住了,其他的事情真就一概都記不清了。
“奇怪啊,怎麼腰子這麼痛啊?”
楊裕倒吸了一口冷氣,腰子這麼痛,這還是第一次。
是情水的副作用嗎?
楊裕渾身有些乏力,索性就坐在了牀邊,反正現在也多半還在皓月仙子的院子裏。
他現在是清楚皓月仙子的性格,沒玩到滿意之前,絕對不可能放他出去。
真不知道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楊裕坐在牀邊,不想這房間到底是誰的,也不想他被情水澆過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主打一個大腦放空,就沒有煩心事。
房門突然被打開。
外面的環境是一樓的院子,看得到天空中的日光照耀在院子角落的花花草草上。
應該是第二天了。
“行了,出去吧,在和雪兒成親之前,你們之間不允許再做那種下流的事情了,再有下次,可不止這麼一點懲罰了。”
皓月仙子的聲音傳來。
楊裕嘆口氣,終於出去了。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是一點都不想知道。
反正被情水潑了之後,他也沒辦法用靈力反抗,而想要清除靈力的辦法除了自用靈力洗刷外,就只有釋放自己情.欲,最後發生什麼事情,簡直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種事情還是不要多想爲好。
鬼知道昨天晚上皓月仙子對他做了什麼。
隨着楊裕走出門,離開院子,看到新鮮的太陽,心裏的鬱悶都輕鬆了不少。
身後的院門緊閉,看樣子皓月仙子還要在清風宗裏多待幾天。
門外有着四隻大大大小美嬌人兒,早已經等候了多時。
“師兄你終於出來了,昨天晚上你在裏面做什麼啊?我聽到好多奇怪的聲音。”
洛天幼不懷好意的狡黠的笑着,其意義再明顯不過。
“我不知道,你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也別說昨晚上的聲音是什麼,也別告訴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楊裕連連擺着手。
他可一點兒都不想聽昨晚上的事情。
“……古怪的很。”洛天幼精緻的瓊鼻皺了皺,嘟着嘴看着楊裕。
落梅圍着楊裕轉了兩圈,小鼻子動了動,舔了點嘴脣,好玩的笑了笑,什麼也不說。
“楊裕,你既然完好無損的出來了,那說明師父還是沒怎麼難爲你,師父真想折騰一個人,多半得讓他斷胳膊斷腿,說不定還得成爲傻子。”
司空雪緩了口氣。
楊裕:“……”
用不用說的這麼嚇人啊,還得斷胳膊斷腿……
有這麼對待徒弟夫婿的嘛。
“對了對了,師兄 ,你還記得我爲什麼要下山跟着你嗎?”
洛天幼終於說起了正經事。
“因爲殺了個弟子吧,那個弟子好像是一個修仙宗族的,解決起來好像還挺麻煩,所以劉天就乾脆讓你跟着我了。”
“對啊對啊,自從我們倆離開之後,那個事情突然變複雜起來了,現在情況惡化了好多哦,清風宗的弟子都和對方家族的人有傷亡了,一個長老都被打的重傷。”
楊裕微微皺着眉頭,“細說。”
洛天幼將羅家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楊裕。
“膽子倒是不小,但是一個羅家,只有一個培元圓滿的老東西坐陣,恐怕不會有這麼大的膽子吧,清風宗真想滅他,劉天去都能讓對方直接團滅,更別說還有兩個太上長老了,真爆發了不可調節的矛盾,他們必輸,而且必定整個家族都要滅亡,他們的實力絕對不足以讓他這麼挑釁 。”
楊裕心中一思量,就分析出了事情的重點。
“要麼就是宗門內出現魔物的消息,被泄露了風聲,讓羅家知道了蛛絲馬跡,認爲清風宗此時已經沒有多餘的餘力來對付他們,所以纔會在這個時候主動挑釁,要麼就是宗門內出現了叛徒,可以裏應外合,正好也對應了魔物出現的消息,這也讓羅家更有把握。”
這兩種情況都還好,但楊裕不想看到第三種情況。
那就是有着更大的勢力在後面推波助瀾,想要借羅家的手 ,幹掉清風宗。
這種未知的情況就很難處理了,必須得了解清楚羅家背後的主值降资钦l纔行。
“嗯,我差不多明白了,這段時間我會去了解一下真實情況。”楊裕說道。
清風宗出了出事情,還是和自己的小師妹有關,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嗯嗯,謝謝師兄,師兄真棒。”
洛天幼笑得眼睛彎彎。
“霧白,你去過妖獸山脈了嗎?傳送陣怎麼樣?”
楊裕看向大白狐狸。
霧白輕輕搖頭,“人家去了……但人家看不懂。”
“哈,那今天我陪你一起去吧。”
楊裕笑了。
“嗯。”霧白嫣然一笑,乖巧點頭。
“你們去吧,師父說她這段時間還會待在這裏,正好可以好好的教導一下這隻梅花,成天都是下流思想,可不能浪費了她的天賦。”
司空雪抓住落梅的小辮子,揪住了她的臉蛋。
落梅求饒似的嗚嗚叫。
“乖,你現在這麼多天了,還是煉氣10層,再不突破,我可得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每天都在偷玩兒了。”
楊裕笑道,有了司空雪每天負責落梅的教導,總算不用擔心落梅的修煉了。
“人家很認真啦。”落梅撇嘴。
“走吧,霧白,去妖獸山脈。”
楊裕伸了個懶腰,腰子終於沒那麼痛了。
“嗯。”
霧白跟在了楊裕身後。
125人家傷心
妖獸山脈的那座廟仍然和以前一樣,是普通凡人到達這裏的返回信標,看到了這座廟,就知道自己已經真正走進了妖獸山脈的入口,後面的山脈就只有修士才能夠進入了。
霧白指着路,很快就找到了,那座位於山脈最中央的遠古傳送陣。
數百棵高大樹木簇擁的最中間有着一塊平原,無數條青玉石鋪在地面上形成一個十丈的方圓,繁瑣而複雜的道文在青玉石上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的刻紋,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字體,顯得有些扭曲,在風水歲月侵蝕之下,已經掉落了不少。
在方圓的最中心上有着兩個孔洞,是啓動遠古傳送陣需要放置靈玉的位置。
“這座傳送陣看起來保存的還相當完好,應該不會只能再使用一次吧。”
楊裕在看到傳送陣第一時間就有些疑惑,雖然上面的字體已經看不太清楚,掉落了不少,但作爲傳送陣的主體陣法刻紋仍然保存完好,只要有靈玉,那麼傳送陣應該可以照常啓動。
“不是的,主人,這座傳送陣,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完好,但實際上已經被我咬壞了……”
霧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啊?你咬壞了?”
楊裕眉頭一挑。
這個東西還能被咬壞的?
你這狐狸嘴有點硬啊。
“……那天風雨交加的,晚上人家被雷嚇到了,在這林子裏到處竄,一頭就撞在這上面,氣得我當場就把這東西咬壞了,給喫到肚子裏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