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妖:從書法開始升級 第7章

作者:沉默胖仔

  眼神古怪的打量著齊修,夥計耐著性子指了指門外的方向。

  面帶尷尬的走出了尚泰書局,齊修撓了撓頭。

  想當然了啊。

  還以爲這個世界是古代背景,武林祕籍就隨處可見。

  真正的武功祕籍又哪會放在這種誰都能買的書局裏。

  順著書局夥計指的方向,齊修來到武館一條街。

  站在街口,墊著腳往裏面看了看。

  七八家武館並排而立。

  每家武館的門口幾乎都站著幾個身穿練功服,體格健壯的漢子。

  寒冬臘月,天寒地凍。

  這些武館學徒卻彷彿一點都覺不著冷。

  哼哈吼嘿的舉著石鎖,捶打木樁,練得頭頂呼呼冒白煙。

  “這也是在變相的打GG吧。”

  攏袖看著那些滿身肌肉的大漢,齊修咂了咂舌。

  這麼多武館,也不知道哪家比較靠譜。

  正當齊修猶豫著去哪家武館諮詢時,一雙大手突然從後面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熟悉的力道捏的他臉色一青。

  “齊先生,你這麼在這啊?”

  臉上掛著笑,身後跟著一男一女的錢玉川站到了齊修面前。

  “二少爺,這麼巧。”

  齊修無奈輕揉了揉肩膀。

  這二少爺人倒是不壞,就是這手勁也太大了。

  看了看一側的武館一條街,錢玉川來了興趣:

  “齊先生這是想……練武?”

  “那倒沒有,只是近日用功過甚,所以想學些強身健體的法子,壯壯筋骨。”

  擺了擺手,齊修自然不會和錢玉川吐露自己的真實目的,隨口說了個理由,遮掩過去。

  “哈哈哈,原來如此。

  不過這等小事,齊先生找我不就行了,

  這些武館教的都是花架子,沒甚大用。

  這樣,明日中午我去玉澤的小院尋你,好好教你兩招!

  記著等我啊。”

  一陣豪爽大笑,也不管齊修答不答應,錢玉川扭身便帶著那一男一女離去。

  “呃……”張口還想要婉拒,可一想到錢玉川那種性格,齊修搖頭一笑。

  盛情難卻,盛情難卻啊。

  有了錢玉川橫插一槓,齊修沒再往武館街裏去,扭身從東市的春來酒樓打包了三菜一湯,拎著回了家。

  ……

  雪下了幾天,總算是晴了。

  積雪一化,晚上氣溫降低。

  路上就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冰,十分的滑膩。

  步履蹣跚,小心翼翼的回到小院門口,齊修抬起袖子擦了擦鼻子上的汗。

  這一路他生怕把花了三錢銀子打包的飯菜摔了。

  走的是謹慎小心。

  兩裏多路愣是花了小半個時辰。

  “練武這件事要提上日程了,我這身子著實太過孱弱。”

  回到堂屋,齊修放下飯菜,坐在椅子上微微氣喘。

  一邊唸叨著,一邊抬眼看向門上貼著的白紙。

  紙上字跡沒有變化。

  見到【鎮】字符沒有消退,齊修眼神一緩。

  十天前在錢府見到的那兩具屍體,他刻骨銘心。

  回到家住後。

  他每天晚上都會用【鎮】字符將門窗封住。

  爲此他還發現,書寫【鎮】字符並不是沒有消耗。

  而是會隱晦耗損他的精力。

  五張【鎮】字符就是他目前的極限。

  達到極限後,就會極度心慌,四肢無力,像是低血糖發作一樣。

  至少要休息兩個時辰,才能恢復大半。

  且寫在白紙上的【鎮】字符不會一直有效果。

  其中蘊含的神異只能持續一天時間。

  一天過去,符裏的金光就會消散。

  【鎮】字符也會重新變成一張普通的白紙。

  確認了家裏沒有什麼髒東西進來,齊修起身洗了洗手,對著打包回來的飯菜,大快朵頤。

  水煮肉片、石磨豆花、糖醋里脊、酸辣湯。

  雖說都不是什麼名貴的菜式。

  可對於過了兩年多清苦日子的齊修而言,卻是極好的珍饈。

  將桌子上橫掃一空,齊修解開腰帶,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滿意打了個飽嗝。

  這,纔是人過的日子啊。

  喫飽喝足,齊修起身收拾好碗筷,剛剛走到屋門前。

  貼在門上的【鎮】字符。

  突然微微亮起金光。

  似是感應到了什麼。

  臉色一變,齊修趕忙低下身子,透過門上的柵格,小心翼翼朝著外面看去。

  都十天了,這都能找來?!

  現在還是大白天啊!

  院門沒有關。

  明晃晃的太陽照在地面的冰塊,反射的光芒很是刺眼。

  一道僵硬木然的身影徑直掠過齊修家門口。

  朝著這條巷子的深處走去。

  不是找我的……

  靠著門板上,一會功夫額頭上已經滿是汗珠的齊修鬆了口氣。

  可很快他的臉色又凝重起來。

  錢府裏的東西已經跑出來了嗎?

  ……

  喜歡本書的麻煩多往右翻一頁,給個追讀,新書太需要數據了,感謝大家。

第6章 祕籍到手

  紅牆小亭內。

  俯身練字的錢玉澤皺了皺眉。

  “你一個讀書人,好好地練什麼武啊?

  莽夫之技,能有何用。”

  坐在一旁本來還笑眯眯的錢玉川聞聲立馬不樂意了。

  “誒,你咋罵人呢。”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學問如此,體魄亦是如此。

  齊某即將弱冠,日後還要娶妻生子,沒有強健體魄,若是碰見歹人,如何保護家人。

  難不成提筆寫字,罵他一篇不成。”

  昨晚上就到好了腹稿,此刻錢玉澤問起,齊修坦然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大哥,我爲啥練武你心裏沒數嗎,伱家都死多少個了。

  聽後錢玉澤點了點頭:

  “這話,倒也真切。

  難得你有這份決心,那這事就要麻煩二哥了。”

  “勞煩二少爺了。”齊修側身對著錢玉川拱了拱手。

  “小事一樁,小事一樁。

  這樣吧,一會下課你來我別院找我。”隨意擺了擺手,錢玉川起身經過齊修,小聲嘀咕:

  “早點過來,我也有事找你。”

  齊修聞聲一愣。

  “好的二少爺。”

  錢玉川走後,小亭內安靜了下來。

  錢玉澤手扶白紙,神色專注,一筆一劃對照著齊修的指點,描摹著筆法墨跡。

  兩人沉默了半許。

  齊修輕聲開口:

  “三少爺,貴府最近,沒什麼事情發生吧。”

  “沒有啊,怎麼突然問這個?”

  比對著字跡,錢玉澤隨意答道。

  還沒有,你家的鬼昨天還在外面溜達呢。

  還差點就摸我家去了。

  心裏翻了個白眼,齊修抿了抿嘴。

  昨天目睹了那道詭異身影走進巷子,他徹夜未眠。

  但一夜過去,卻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彷彿他昨天所見的只是一場幻覺。

  可那明顯變淡一些的【鎮】字符卻又在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