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妖:從書法開始升級 第6章

作者:沉默胖仔

  ……

  “快點快點,老爺起牀之前必須全部收拾好。”

  巾帕捂著口鼻,錢府管家低聲呵斥著眼前忙碌的家丁,不停催促。

  十多個家丁手持水桶,墩布,來來回回進出著一間別院。

  清水進去。

  血水出來。

  “老趙,昨晚又出事了嗎?”帶著四名魁梧高大的護衛,錢府護衛統領孫彪皺著眉頭走來。

  “孫統領你可算來了,昨天晚上又沒了倆,模樣比前幾個更嚇人,五臟六腑全都沒了,滿屋子的血。

  你們趕緊進去把屍體弄出來送走,要是讓老爺看到,那可就不得了了。”

  “知道了,兄弟們走。”

  領著手下進入別院房間,不多會兩具蒙著白布的屍體被孫彪幾人抬了出來。

  爲了防止被人看到,幾人特意繞開府內大道,走的小路。

  “唉,老大這死的人越來越多,真就沒法處理了嗎?”

  “處理?怎麼處理,請來的法師全都是喫乾飯的,自己都嗝屁了,那東西來無影去無蹤,根本就逮不住。”

  “那老爺們怎麼還不搬家,留在這等死?”

  “誰知道呢,不過聽說二爺從師門裏請來了一個高手,或許能有辦法處理那東西。”

  “希望如此吧,要不然咱們也危險,我都還沒娶媳婦給家裏傳宗接代呢。”

  “嘁,你少去幾次花樓,媳婦早都娶到手了,小心粘上髒病。”

  “你懂個毛,我那是去喝酒放鬆的。”

  “呵呵。”

  ……

  小路旁的枯山水旁。

  青灰棉袍的書生攏袖側立在假山後。

  孫彪幾人說笑著路過,大風捲動,刮開了屍體上的白布。

  兩具死相猙獰,滿臉扭曲,整個胸膛肚腹深深凹陷下去的屍體,暴露在了齊修的注視下。

  嗅著空氣中殘留的血腥,齊修攥緊了袖子裏的拳頭。

  這錢府。

  不能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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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練武

  “這裏下筆還要再輕一些,懷僧的筆法重意不重形,下筆太重,反倒失了韻味。

  尤其是轉折之處,切記不可下濃墨,筆鋒要輕,以痕描骨。”

  攏著袖子,齊修站在一旁糾正著錢玉澤書寫時的錯誤。

  這幾天他帶著錢玉澤沒日沒夜的惡補。

  每天將近一半的時間都在練字。

  看著握筆時間太長,指關節都已經紅腫仍毫不在意的錢玉澤,齊修暗忖咂舌。

  有錢人家的明爭暗鬥啊。

  “子淵,幫我看看這張寫得如何?”擱下毛筆,錢玉澤將剛寫的一幅字捧了起來,臉上透著幾分期待。

  這幾日他感覺自己進步不少。

  雖不如齊修,但至少也有了幾分樣子。

  目光掃過紙上的字跡,齊修微微點頭:

  “字體已有七分相似,只是墨韻筆勢還差些火候,勉強有個雛形。

  不過也算不錯了,這才十天時間能練到這個地步,足見三公子在書法上的天賦。”

  “你少來。”

  搖頭接過一旁下人遞來的熱毛巾擦了擦臉,錢玉澤笑罵道:

  “天賦?我這天賦和你一比,簡直就是蠢笨如牛。”

  沒有老師。

  單憑這一份拓貼自己琢磨。

  就仿出了懷僧六成筆法。

  自己開始練習這懷僧筆法後,錢玉澤才真正體悟到齊修書法之道上那恐怖絕倫的天賦。

  非人哉啊!

  我可沒什麼天賦,只是有個外掛而已。

  心裏解釋了一句,齊修接著道:

  “要不今兒就到這,三公子早點歇歇。

  這段時間練習的強度著實有些大了。

  書法一道急不得,心一亂,筆就不穩,反倒事倍功半。”

  揉了揉腫脹的手指,錢玉澤也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理,那今天就到這,伱先歇會,一會我叫老關送你回去。”

  自從那天知道錢府鬧鬼還出了不少人命後。

  齊修就和錢玉澤提出不在錢府留宿。

  白天過來授課,晚上回去。

  這一要求錢玉澤還有些不理解。

  畢竟論居住環境,齊修家和錢府比起來,就和豬圈狗窩沒什麼區別。

  但在齊修的一再堅持下,也還是同意。

  每天早晚由老關接送。

  反正錢府的馬車足有七八輛,無所謂佔用一輛。

  在小院休息了一會,齊修來到錢府東南角的一處側門。

  老關已經駕著馬車等在了門口。

  “齊先生,今兒結束的早啊。”

  每天來回,老關和齊修也熟絡了許多。

  平日裏說說笑笑,路上解乏。

  “是啊,對了關叔,這是你上次託我幫你寫的春聯,早上忘記給你。”

  坐上馬車,齊修從隨身的布包裏取出一副卷好的春聯。

  “呦,老頭子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齊先生您真記著呢。”

  欣喜的擦了擦手,老關小心接過春聯。

  “一幅普通的春聯而已,您要是喜歡,我改日再送你一副就是了。”

  見老關一幅視若珍寶的模樣,齊修不禁笑了笑。

  “誒,齊先生可是能給三少爺當老師的人,您的字一點都不普通。”

  將春聯在褡褳裏放好,老關一臉認真的說著。

  “呃……”

  齊修聞聲微微一怔。

  是啊,能仿寫懷僧筆法的我,哪還是那個普通的寫字先生。

  有熟練度在手,超越懷僧這樣的書法宗師,也不過花費些時間而已。

  想到這,齊修眼裏泛起了光彩。

  或許我的目光不應該只侷限在書法上。

  應該也涉足一些其他領域。

  比如……武功?

  那晚的恐怖,記憶猶新。

  自己要是能掌握一份力量,真有什麼不測,也能應付一二。

  “關叔,今天天還早,咱先不回家,勞駕您送我去一趟東市。”

  “得嘞,您坐好,咱這就走,駕。”

  ……

  一刻鐘後。

  寶河縣東市。

  尚泰書局。

  作爲寶河縣最大的書局。

  尚泰書局不僅買賣書籍。

  還連帶售賣筆墨紙硯等文房四寶。

  曾經也是齊修可望不可及的一個地方。

  畢竟這裏最便宜的一卷紙,都要三十文錢。

  一壺墨漿也要五十文錢,

  裏面售賣的古冊拓本,更是他不敢想像的天價。

  伸手摸了摸書包裏揣著的二十兩銀子,齊修定了定神。

  現如今,咱也是有錢人了。

  這段時間算上錢玉澤給的賞錢、潤筆費。

  他的身家已經達到了一百五十兩之多。

  如此巨大的財富,從前他簡直想都不敢想。

  底氣十足,齊修隨即邁步走進了這間自己路過了上百次,卻一次也沒進過的書局。

  “這位爺瞅著面生,第一次來?”

  剛一進尚泰書局,夥計立刻迎了上來,搭著笑臉。

  “嗯。”

  環視著面積將近五六百個平方的偌大商鋪,齊修攏起袖子,抿了抿嘴:

  “你這裏……有沒有,就是練武的書冊?”

  “練武的書冊?”

  夥計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您是說……小說話本嗎?”

  “不是,就是那種能練成武功的那種武功祕籍。”

  “對不起,我們這是書局,練武的話,請您出門左轉去武館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