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妖:從書法開始升級 第1章

作者:沉默胖仔

斬妖:從書法開始升級

作者:沉默胖仔

簡介:

  諸國大亂,羣妖爲禍

  軍閥四起,民不聊生

  齊修穿越在亂世之中,一介書生,偶然獲得“付出必有收穫”的能力。

  最普通的能力,只要等級提升來,就會被賦予神異!

  平平無奇的【書法】=字壓諸天的【先天雲篆】

  繁複困難的【煉藥】=隨手搓丹的【造化妙法】

  還有那些野路子都看不上的三流【武功】、供人取樂的【戲法】、田間地頭的【種植】

  ……

  若干年後。

  橫壓羣妖,力鎮諸魔。

  齊修攏著袖子,謙虛一笑:

  “齊某人無甚天資,不過平日勤奮些罷了”

  ……

第1章 書生

  年關將至,一場大雪席捲而至。

  烏雲密佈的天空中飄落著大片的雪花,宛如天空中的銀河傾瀉而下。

  屋檐上掛著冰凌,樹枝上披滿了銀裝。

  縣城外的小溪在白雪的襯托下顯得更加清澈透明。

  城內百姓穿著厚重而暖和的衣物走出家門,在紛飛的雪花中前行。

  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聲,白茫茫一片中留下深深湝腳印。

  站在廊檐下。

  齊修一攏青灰棉袍,雙手攏袖,昂頭靜靜望著眼前飄然而下的鵝毛大雪。

  一轉眼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兩年了。

  聽著門外的笑聲爆竹聲以及孩子們興奮歡快的腳步聲。

  齊修的眼神微微動了動。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兩年前因爲一場車禍借屍還魂,佔了別人的皮囊,重活在了這個世界。

  “又要過年了啊。”

  張口呵出霜白色的霧氣,齊修短嘆了口氣。

  兩年了。

  也不知道遠在另一個世界的父母過得怎麼樣。

  他雖不是獨子。

  可他離世時弟弟不過六歲,父親母親白髮人送黑髮人,怕是不知哀慟神傷了多久。

  篤篤篤——

  正當齊修望著漫天大雪,睹物思人時。

  院外木門被叩響。

  “齊先生在家嗎?”門外傳來一聲銀鈴般的清脆呼喊。

  抬手遮著風雪,齊修來到門前,拉開院門。

  門外站著一名八九歲,穿著花紅棉遥盅Y還提著木籃的小姑娘。

  “萱兒啊,有什麼事嗎?”

  “娘讓我把這個送給齊先生。”喫力舉起挎著的木籃,喬萱兒稚嫩道:

  “娘還想請您幫咱家寫個春聯。”

  接過喬萱兒舉著的木籃,齊修拉開上面蓋著的紅布,裏面是一整筐蒸好的饅頭還有十幾枚雞蛋。

  齊修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是個窮苦書生。

  從小就是個棄嬰,被一個老書生收養長大。

  十六歲時,養父與世長辭,除了三兩碎銀外,就只有這間只能勉強遮風擋雨的院子。

  好在原身雖然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卻在老書生從小教導下,寫了一手好字。

  憑藉這手書法,平日裏替街坊鄰居謄寫書信,逢年過節題幾副春聯,老人長眠撰幾篇悼詞。

  勉強能混個溫飽。

  “知道了,回去告訴你孃親,我回頭帶些筆墨就過去。”

  輕捏了捏小丫頭的臉頰,齊修笑看著古靈精怪的小姑娘蹦跳著離去。

  回屋將饅頭雞蛋放到櫥櫃裏鎖好。

  齊修轉身回到臥室將墨汁毛筆硯臺,一一放進了自己縫製的布包裏。

  “墨又快用完了,這幾天怕是春聯需求不小,有時間得去再買一壺。”

  晃了晃所剩無幾的墨壺,齊修眉頭輕皺。

  前半個月寶河縣外的商道出了幾起命案,來往的商隊一下少了許多。

  連帶著城裏的物價也漲了不少。

  原本三文錢一壺的墨漿,已經漲到了五文錢一壺。

  將近一倍的漲價,讓因爲一些原因存款告急的齊修大感壓力。

  “希望過了年以後能好些吧。”

  收拾好東西,將已經茈毛敗色的棉織圍巾在脖子上繫好,齊修緊了緊衣袖踏著風雪出了家門。

  ……

  “喬叔,寫好了,你來看下行不。”

  擱下毛筆,齊修松下捲起的袖子,輕掙了掙桌子上平鋪的紅紙,讓其儘量平整一些。

  “不錯,真不錯,要說齊先生你這字擱咱們寶河縣怕是都算拔尖的。”

  叼著一根菸杆,喬勇鼻腔吞吐著濃密煙雲,對著桌上的春聯連連稱讚。

  “喬叔伱謬讚了,我這字也就是個普通水平,沒您說的那麼好。

  還有您也別叫我齊先生,叫我小齊就行。

  我沒有功名在身,擔不得先生二字。”

  收拾著筆墨硯臺,齊修笑著謙虛。

  “誒,我這眼睛毒得很,你有大才,只是還沒到時候。喏,這是費用你收好。”

  懷裏掏出一吊銅板遞給齊修,喬勇很是認真的說著。

  “那就承您吉言了,這錢好像多了……”

  察覺銅板的數量不太對,齊修詫異一下,就要把銅板遞回去。

  “收著吧,大過年的,你一個人不容易,買點好喫的吧。”喬勇攔住了齊修遞過來的手。

  “那就……謝謝喬叔了。”心裏一暖,齊修收好東西對著喬家人告別離去。

  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街旁的肉鋪讓齊修停下了腳步。

  大過年的,今天也喫一回肉吧。

  摸了摸懷裏的銅板,有了幾分底氣的齊修來到鋪子前。

  正用磨刀棒刮擦著剁刀的屠夫劉三金見到書生走過來,頓時笑道:

  “齊先生,稀客啊。怎麼著,還是二兩肉?”

  手頭拮据,齊修每月最多喫一兩回肉,每回頂多也就買個二兩肉開開葷。

  長此經往,這劉屠夫每次見到齊修,都會張口揶揄他幾句。

  “嗯,老規矩,二兩肉,切成肉絲。”

  已經習慣了劉屠夫的嘲弄,齊修面不改色的站在鋪子前,從懷裏取出錢袋,從裏面細數出十枚,放在了案板上。

  “得嘞,大客登門,二兩瘦肉,切成肉絲。”

  故意高聲吆喝了一句,劉屠夫剁刀一落,切下一塊巴掌大的瘦肉,蹬噔噔一陣切剁後,用油紙包好遞給了齊修。

  “多謝。”

  淡淡謝了一聲,齊修接過肉絲轉身離去。

  看著齊修背影走遠,劉屠夫輕嗤一聲,一口濃痰吐出去。

  “窮書生,瞎講究什麼,瘦的跟竹竿似的,也不怕風大給你吹跑嘍。”

  ……

  提著肉回了家。

  撣落肩上積雪,齊修拎掉爐子上坐著的銅壺,將冰冷麻木的雙手伸到煤火上方,輕輕摩挲著。

  感受著雙手漸漸溫暖起來。

  齊修放好銅壺回到臥室裏,從包裏將筆墨紙硯取出來在桌子上放好。

  平鋪好一張微微有些粗糙的八都紙。

  “呼。”

  長舒一口濁氣,齊修手腕一抬,捻著鹿毛筆的筆尖,輕蘸墨汁,點在了紙首。

  虛空拂動,似如水面漣漪。

  墨跡遊動而成的水墨文字浮現,呈現出一行行清晰工整的排列。

  【書法:99.1%】

  【廚藝:7.6%】

  瞳孔倒映著神祕古樸的字跡,齊修摸了摸鼻尖,無奈一笑。

  相比於其他穿越者。

  他的金手指出現的可謂是姍姍來遲。

  一月前某夜失眠寫字時,才突然復甦。

  而這金手指的妙用,也就如它這樸拙簡單的模樣。

  只要他認真去做某樣事,就可以源源不斷獲得感悟。

  就拿他寫字來說,每一筆下去,感悟湧上心頭,下一筆便會有所改進。

  可以說這一個月下來。

  他的書法進步程度,甚至比之前一年都要多。

  “爲了提升這書法的熟練度,這一月消耗的燈油,比得上尋常三四個月了。”

  盯著書法後面即將圓滿的熟練度,齊修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