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663章

作者:白特慢啊

死人溝中,那些陰兵陰將奮力嘶吼,好像發動衝鋒一樣,化爲狂瀾大潮,奔着端坐不動的年輕千戶衝殺而來。

可紀淵無動於衷,繼續攫奪。

不知過去多久,打滅成百上千條灰白命數。

終於叫他煉出兩道!

【裹甲銜枚(青)】

【劫營破敵(青)】

“這兩條倒是不錯。

一者發動奇襲!一者速戰制勝!

可爲草頭兵所用!”

第475章 五大掌門聚靖州,一聲落座不敢違

【裹甲銜枚(青)】:【輕裝疾進,肅靜無聲,以利奇襲。得此命數加持,如同身披墨色,夜行八百里不驚草木,翻山過水悄無聲息】

【劫營破敵(青)】:【速戰而決,挫其銳氣。得此命數加持,挾百騎如臂使指,麾下悍勇以一當十,縱馬踏營如入無人之境】

紀淵掃過這兩條命數,面上露出一抹滿意神色。

他端坐於死人溝上,足足攫奪打散千條命數。

方纔合出【裹甲銜枚】與【劫營破敵】來。

青光熠熠,垂流如瀑!

“這兩道兵家命數相結合,手底下豈不多出一員猛將!

裴途那廝膽氣不足,戾氣不重,做不了領兵的差事。

還是從李嚴、或者童關二人當中,擇選一個。

做本官的草頭兵!”

紀淵思忖着,體內十道金色氣脈如洪鐘大呂,發出雷音似的轟鳴。

磅礴無匹的氣血真罡隨之咿D,好似烘爐熊熊,蒸發徽炙廊藴系年幚錆忪F。

如林晃動的幢幢鬼影,還未靠近過來,就像烈陽之下的積雪融化,化爲“嗤嗤”作響的條條青煙!

約莫半炷香後,紀淵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閉闔的雙眸。

他煉化這些源源不斷,宛若浪潮蜂擁的陰兵。

所得命數多爲灰白二色,沒甚麼大用。

唯有幾個披戴甲冑,吞吸陰煞的陰將,方纔攫奪得到合適之選。

“這樣下去耗時太久。

偌大的一座死人溝,填進去數萬條性命,不知造就多少無法往生的厲鬼兇兵。

如同雜草叢生,殺之不絕,難以根除。”

紀淵眸光閃動,他抬起右掌,兩指併攏催動真罡。

五極輪轉蘊育周天,絲絲縷縷熾烈電芒縈繞整條手臂,宛若一頭暴烈白蛟,怒目張須,噴吐元氣。

隨着那方雷字大印倏然一亮,無窮電勁凝聚而成的暴烈白蛟,瞬間變得栩栩如生,張牙舞爪也似,猛然竄出。

探爪一撕,便把迎面衝殺的陰兵扯成粉碎!

血盆大口一張,如同鯨飲汪洋,滾滾翻湧的陰氣皆被吞入腹中。

“如此一來就快多了,也省得耽擱時日與精力。”

紀淵滿意一笑,識海內的皇天道圖光華盪漾,將一條條命數卷沒進來。

【兵貴神速(青)】

【盜馬伲ㄇ啵�

【烈弓(青)】

【千駒(青)】

【屯田(青)】

【……】

“攏共攫取十五條青色命數,煉兩個草頭兵總歸不成問題。”

紀淵好似喫飽喝足一樣,將那條雷字大印所化的熾烈白蛟收攏回來。

被吞吸的萬千陰氣,經過氣血真罡煉化磨滅,頓時像吞下大補藥一樣。

一顆顆念頭如琢如磨,如切如磋,迸發晶瑩光亮。

原本堅固的心神,霎時壯大數倍不止,好像凝聚爲實質,化作一道光圈懸於腦後。

襯得其人彷彿道觀、寺廟裏頭供奉的諸天仙佛,有種莊嚴神聖的無形韻味。

“超度陰兵陰將,亦是功德一樁,還能反哺心神,壯大念頭。”

紀淵深吸一口氣,雙眸像是墨玉寶石,顯出溫潤光澤。

“只不過也會損耗自身氣血真罡,以我這麼雄厚的底蘊積累,最多支撐三個時辰。

想要完全掃清這座死人溝的陰煞邪氛,少則三四日,多則一旬。”

那顆青玉也似的飽滿螺殼,傳出瑩娘甕聲甕氣的嬌柔聲音:

“千戶大人,你真是熱心腸。

死人溝的鬼患作亂已有幾十年之久了,也沒見哪個上任的地方官處理過。

久而久之,莽山人煙越來越少。”

紀淵眼簾低垂,輕聲說道:

“你個小妖,懂得什麼人心善惡。

莽山橫于靖州與曇州之間。

後者是董敬瑭的地盤,而他又是隻手遮遼東的定揚侯麾下驍將!

曇州官吏不願多事,靖州官吏不敢插手,自然就成了一片無人管的飛地。”

紀淵看過遼東的地勢輿圖,靖州爲白山黑水的扼守門戶。

全河貫通東西,莽山橫臥南北。

本來是極爲方便的水陸商道,可惜前出水匪,後多響馬,始終無法成功打通。

“水匪已經給平了,再把那頭興風作浪喫童男童女的豬婆龍擒拿,冊封這憨憨的小水妖。

可保水路暢通,風平浪靜。

接下來,就剩下這座莽山,剿滅響馬,立廟封神,靖州就算徹底落入掌中。

到時候,無論孟風來上不上我這條船,都沒別的路走了。”

紀淵難得清靜下來,將各種盤算捋清楚脈絡。

“做人感覺比做妖累多了。”

瑩娘蜷縮於螺仙道場,聽到這位年輕千戶自顧自唸叨些什麼,不禁感慨道。

“嘿嘿,要是能夠當上全河的水伯……也算對得起龜爺的期望了。

看以後那些小蝦小蟹,還有大黑魚,還敢不敢說我是瓜腦殼!

嘿嘿嘿……”

紀淵收攏雜念,低頭瞧着螺仙道場裏打滾的瑩娘,心想道:

“真撿了一個憨憨水妖回來!”

……

……

靖州城中,浣花劍池山門。

一方築起的寬闊高臺上,擺着五把大椅,瓜果點心如流水般送到案几,好似有什麼盛會一樣。

閉關許久不出的謝明流,今日也是一身青衫長袍,腰懸澡雪古劍,盡顯瀟灑氣度。

只見他面帶笑意,坐於右邊下首的第一把交椅,開口就有種令人如沐春風的舒適感覺:

“諸位掌門能夠赴約前來,謝某人實在感激不盡。”

距離謝明流讓手下弟子,啓用金鼎點燃天香已經過去一陣子。

四大門派的掌門人,經過幾日的跋涉趕路,如今齊聚浣花劍池。

除謝明流外,左右兩邊的剩下四把交椅,分別落座着碧水宮的雲南珠、赤龍府的步流回、移嶽派的搬山老猿、長春不老山的九遊道長。

這幾位皆是白山黑水,鼎鼎有名的大高手。

尤其以碧水宮的雲南珠和長春不老山的九遊道長。

均已跨過開闢氣海,攫取道則,感悟天地的這一步。

堪稱是半步宗師,五境種子!

而氣勢張揚霸道的赤龍府主步流回,與身着葛袍的移嶽派掌門搬山老猿,他們武道修爲興許略遜一籌。

但一身功力雄渾,尤其於攻伐鬥陣上,絕對不可小覷。

他們每個人,都是名震一方的武林巨擘,無不有過赫赫有名的耀眼戰績。

所以纔會流傳開這樣一句話——

白山刀王稱尊,黑水五行御天!

意思是,除去橫壓三千里白山的聶吞吾,就屬五行盟會的幾大掌門最爲拔尖。

只要大宗師不出,遼東莫能與之爭鋒!

“謝明流,焚天香一宗只能用一次,這個規矩你該會不清楚吧?”

赤龍府主步流回面相粗豪,鬚髮如劍,正配他那身火紅大袍。

“步兄,許久不見,你依舊還是這般性急。”

謝明流嘴角含笑,輕聲答道:

“啓金鼎,燃天香,非破門滅家之大災不可動用。

謝某人豈會當成兒戲。

想必諸位掌門應該都收到風聲,知道天京過來的那條過江龍,究竟有多厲害。

聶東豪敗了,梁種死了,謝某人也技不如人,賭鬥輸了。

紀千戶他別的不要,從謝某手上拿走五行盟會的印信。

這是什麼意思,諸位難道不清楚?亦或者打算裝聾作啞,覺得能夠置身事外?”

葛袍長鬚的搬山老猿眯起眼睛,聲音沙啞問道:

“那個紀姓千戶,打起咱們的主意?”

謝明流輕輕點頭,篤定說道:

“他一個外來人,想跟定揚侯爭鋒,憑什麼?

東宮再如何器重,那也是山高皇帝遠,鞭長莫及,給不了多少助力。

說白了,他紀九郎要紮下根基,就得找幫手。

咱們五行盟會全部加起來,弟子門人何止過萬?

倘若他成爲五行天盟主,無異於如虎添翼,有了跟定揚侯叫板的底氣。

猿兄,謝某之所以動用金鼎燃香,不止是爲了浣花劍池的基業。

委實不想咱們五大門派都被紀千戶拖入泥潭,開罪定揚侯,下場豈能好?

切勿忘記,長生府和雲雷山的血淋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