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603章

作者:白特慢啊

“纔過去多久,就有人觸他的黴頭?”

“好大的氣性,都把天香樓夷平了!這真是換血三重天?!”

“噤聲!快走快走,免得殃及池魚!”

“……”

再過半柱香,終於耗盡內息的紀淵鬆開撼天弓,勉強才能拿住,險些脫手掉落。

哪怕以虯筋板肋之體魄、陸地龍象之氣力、十道氣脈之積累,連續挽動撼天弓一炷香,也很是喫不消。

本是華容府風月招牌的天香樓,經過氣箭攢射,已是徹底面目全非。

只餘下十幾丈寬的深深窟窿,碎石木屑湮滅成灰,再也不見半分妖豔紫意。

“等下再念一段超度經文,就當是了結因果了。”

紀淵將撼天弓、無極箭收入牟尼寶珠,隨後抬腳踏出塔頂。

其人衣袍獵獵,如下長階,緩步慢行,好不瀟灑。

落在華容府的換血高手眼裏,不免腹誹這位千戶大人也太愛出風頭。

縱身一躍幾個起落的事兒,非要弄出好大的排場。

“筋骨之痠軟、氣力之枯竭,連身法都咿D不開……四重天的一團真罡,就把我榨乾了。

蛻變內息之後,果真翻天覆地!”

紀淵面上雲淡風輕,實則氣血內息難以爲繼,只得用舌尖抵住上顎,含住一枚大藥,默默地化開。

踏空而行,走得有驚無險,終是落到地面。

那片道則碎片嗡嗡作響,當空亂飛,好似無頭蒼蠅。

其形如巴掌大小的一方鐵印,放着螢火般的微弱毫光。

“這就是踏入四重天,欲要開闢氣海,所需煉化的道則?”

紀淵面容平靜,將其握在手中。

經過皇天道圖震散瘟魔虛影,此物等於是被降伏,不再有任何危險。

“法與理交織,虛與實並存。

傳說當中的道則,竟是這般模樣,像器物、又像光團。

拿於掌中,既有分量,卻也不真實。

好生奇妙。”

紀淵輕輕捏住那方小巧鐵印,再次勾動皇天道圖,輕輕映照而下。

【瘟部真君(道則碎片)】

【形天印(法器之一)】

【煉化可得部分真君法統,以及調動瘟部之殘缺權柄】

【亦可請入神龕,納爲吉神晉升之選】

“瘟部真君?”

紀淵心下微動,低頭望向殘缺不全的那方鐵印,不禁浮想聯翩:

“道則?難不成是太古散落的正神權柄?

我記得,天庭的八部正神,其中之一就有瘟部!

那些神、那些仙,並未死絕?

祂們只是合道,隨着天庭的崩塌,將權柄還於天地……

不然的話,常守靜口中的‘瘟魔’,欲要煉化的‘道則’,如何會是天庭八部的瘟部真君?

形天印,瘟疫鍾,瘟丹……這三樣器物全乎了,纔算完整,才能行使瘟部真君的莫大權柄!”

紀淵仔細感應着皇天道圖倒映出來的濃郁靈光,眼底閃過諸多疑惑與一抹了然。

那麼,他從天、地、人三重位階,所請入命格的吉神、凶神。

會不會就是太古劫前,天庭、陰司崩塌沉淪之後,所殘留逸散的道則碎片?

所以那一次走陰,白骨大江的擺渡人見到自己,才畢恭畢敬,口稱正神?

第436章 請瘟部真君入神龕,再得兩條命數

“悠悠萬古,埋藏多少部史?誰人又能悉數翻盡!”

紀淵深嘆一口氣,他思索許久,發現限於當下的見識和層次。

根本無法對太古劫前那般遙遠的歲月,做出任何有用的揣測和猜想。

“人道皇朝也就存世三千年而已,太古至今,過去諸劫,豈止千百萬年?

元天綱所著的那本《命書》,曾提出‘元、會、摺⑹馈f。

可即便是駐世仙佛,恐怕亦無法估算清楚,玄洲究竟歷經多少元、會、摺⑹溃 �

紀淵微微搖頭,收起多餘的雜念,攥住右掌的殘缺鐵印。

這枚道則碎片,於他如今而言並無極大地用處。

因爲想要煉化道則的先決條件,就是凝練真罡。

內息再怎麼精純,也是飄忽薄弱,如同雲煙丹霞,爲虛幻之氣。

終究抵不上四重天所修的各色真罡,可以凝如實質,蘊含武道真意。

讓人舉手投足之間,迸發焚山煮海的強絕偉力!

“請入神龕,納爲吉神之選?

這是否說,天、地、人三重位階,層層疊疊如山嶽的卸嗌颀悾嗖煌耆俊�

紀淵立足於十幾丈寬的深深坑洞,心神沉入皇天道圖。

果然發現名爲上清新}的天階當中,有一方空空如也的古樸神龕。

其內凝出一絲靈性,冥冥呼應着形天鐵印。

“選擇納入,天位吉神就多出‘瘟部真君’,也就是瘟神的晉升之路。”

紀淵眼神一閃,有些意動。

如若湊齊形天鐵印,就能造瘟養毒,播撒四方。

某種程度上,這將讓他擁有摧城滅國的陰毒手段。

令人聞風喪膽,談之色變!

“瘟疫鍾則可以搖晃作響,迷昏敵人,用之生效,極爲難防。

瘟丹更妙,一縷瘟氣化入水食,散進風中。

十類生靈皆要中招,仙神也不例外。

據說,只有‘三壇海會’與‘清源妙道’可免受其害。

一人是荷葉爲衣,蓮藕化身;

一人是修成八九玄功,縱橫寰宇不敗!”

紀淵結合上一世的神話傳說,越發覺得瘟神頗爲厲害。

拋開名頭不好聽,形象有損正派等不足以道的缺點。

其合道之後,空缺出來的道則權柄,簡直是威力無窮。

“古今相傳,玄洲曾爲三界祖地,寰宇中樞,十之八九是真的,並非荒謬。

當世巔峯爲大先天,可從這枚道則碎片就可見一斑。

這方天地最輝煌的時候,那些天庭八部,陰司正神所具備的神通法力,根本不是武道大宗師能夠比擬。”

紀淵忽然明白,爲何天咦幽菢拥慕^頂天驕,也會屈從於四神。

倘若天庭與陰司兩座霸主,都不能勝過奇士龍君、怒尊血神。

那麼未曾超脫十類生靈的景朝聖人,又憑什麼去下這一局棋?

“難怪市面上,根本找不到關於數劫古史的典籍記載,就連黑龍臺也沒有!

對於過去知道越多,對於四神瞭解越深,就越難以產生抵抗之心。

玄洲歷經諸劫,仙佛合道、天道崩塌、靈機枯竭、末法大世……神死了,魔滅了,可域外四尊亙古不變,始終屹立。

這是何等的可畏可怖!

所以……慶皇曾經焚書坑儒?

極可能是爲了避免有關這一切的禁忌祕聞散佈開來!”

紀淵遏制不住飛揚的神思,像一隻跳出井口的青蛙,偶然窺見天地一隅。

倘若以全新的視角,縱觀這部三千年的新史。

歷朝歷代,那些蓋代的雄主、聖賢的明君。

他們在晚年的時候,或寵信方士、或迷信長生、或多疑殘暴、或好大喜功。

將如日中天,聲勢正隆的國呦囊豢眨罱K埋下禍端,走向滅亡。

冥冥之中,似有一隻無形大手撥弄風雲,書寫史書。

“棋盤上的黑白子落了又收,坐在四神對面的棋手走了又來。

如今輪到景朝,輪到聖人了。”

紀淵思緒飄得很遠,再想到監國二十年的白含章,不禁有幾分欽佩之情。

那位太子殿下肩上挑的擔子,不止是一座皇朝,還有玄洲三千餘年一大變局!

倘若易地而處,可知其艱難!

“適逢其會,降臨於壯闊大世,見證這座人道皇朝的興衰。

也不知道是我之幸,亦或者大不幸。”

紀淵輕嘆一聲,搖頭想道。

假使域外四尊盤踞虛空,如同立於諸天寰宇的界河上游。

那麼任憑處在下游的萬類生靈如何搏命,也難以改變浩浩蕩蕩的大勢所向。

絕地天通大陣,遲早迎來告破的那一日!

“所以並非景朝馬踏江湖,破山伐廟,逼反了那幫旁門外道。

而是若不用雷霆手段掃滅隱患,像目無王法、以武亂禁的各宗各派,很容易成爲四神孕育魔種的溫牀。”

紀淵把玩着那枚似真似幻的斑駁鐵印,心頭已經定下主意。

勾動識海內的皇天道圖,華光盪漾倏然一卷,就把瘟部真君的道則碎片捲入進去。

須以凝練無匹的氣血真罡,纔可煉化的形天大印,如同一瓢滾燙的熱湯澆在積雪上,頓時消融開來!

上清新}的天位長階,好似重錘擂動大鼓,剎那間轟鳴作響。

那座空缺的神龕微微一震,嫋嫋青煙升騰翻滾,恍若香火燃燒,憑空凝聚正神法相。

氣焰熏天的大紅袍服,三顆腦袋皆有一道圓睜豎目,硃砂也似的赤發亂舞,六條手臂持拿器物,座下騎着一頭金眼駝,儼然非同凡俗!

【瘟部真君(道則碎片)】

【形天印(已煉化)】

【瘟疫鍾(缺失)】

【瘟丹(缺失)】

【權柄一:化毒造瘟】

【權柄二:百邪不侵】

“化爲一紫一青兩道命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