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496章

作者:白特慢啊

楊娉兒俏臉故意浮現一抹雀躍之色,隨後輕聲道:

“只不過水雲庵傳承久遠,亦是有些隱祕手段。

可以藉由子時,陰陽交匯,以冥器護身,踏進被劫氣道霧徽值恼嬲幨馈!�

徐懷英聽得眼角一跳,露出明顯的意外神色,驚詫問道:

“竟能如此?”

要知道,他可是真武山的親傳,對於江湖各門各派的傳承來歷,都知之甚詳。

陽間,陰世,這些掩埋於古史的祕辛傳聞,也多少曉得幾分。

自上古的陰月皇朝、四聖之戰之後。

陰陽兩隔,已經成爲近乎人所共知的一樁事。

現在楊娉兒卻講,水雲庵有着可以踏足陰世的祕法。

倘若被人傳揚出去,必定是石破天驚,引來各方關注。

“懷英道兄也不要驚奇,太古年間,三教都對陰世動過念頭。

佛門自成輪迴的小六道,道門祭祀幽冥府君……無不是想要重啓陰陽。

畢竟,陰陽隔斷,使得人鬼雜居,靈機渾濁,修行環境日益惡劣,這是不爭的事實。

若不解決,長此以往,必將大亂。

水雲庵以冥器護身的法子,也是從上古陰門一脈之中,尋到的路數。”

楊娉兒含笑以對,淡淡說道。

陰門,又被稱之爲“隱門”。

囊括卸啵瑤缀醢械乃资佬挟敗�

比如,扎紙匠,出馬仙,縫屍人,走陰人,賒刀人……等等。

上古正宗歷劫,山門崩塌毀盡。

有一陣世間,這些陰門傳人頗爲興盛。

他們所使的手法,也不怎麼看重靈機吸納,多以自身血肉、魂魄做引子。

所以往往陰門中人,通常都是壽短或者殘缺,難以善終。

直到後來,百家尊武,這些被統稱“牛鬼蛇神”的俗世行當。

方纔沉寂下去,不見蹤影!

“走陰人,可通陰陽,請鬼神,他們所靠的方法,就是借冥器爲殼子,藏住一身陽氣。

然後藉由忘川、黃泉、奈河,這三條水路,進入塵封的陰土。

以往還要準備過路錢,好讓那些擺渡人載你過去。

現在黃泉乾涸,奈河改道,忘川隱匿。

就要換成其他的手段了。”

楊娉兒將這些祕辛娓娓道來,儼然是對徐懷英徹底信任。

後者心中感動,感覺這位涼國公府三小姐乃真正傾心於自己。

“我絕對不能辜負娉兒,但……冰清師太又該怎麼辦?之前的渡氣傳功,我與師太耳鬢廝磨,她明顯也對我動了情。”

徐懷英一時之間有些爲難,不知如何選擇,深深嘆氣道:

“世間安有雙全法,本來我一心向道,棄絕兒女情長。

如今卻深受美人恩重,只能用自己的肉身償還了。”

師徒雙收?

他念及於此,想到冰清師太嫵媚多情的勾人眼眸,再望向楊娉兒空靈出塵的仙姿之相。

不禁感到小腹火熱,淫念大動,浮想聯翩。

“污濁之物,不堪入目。”

楊娉兒修持六慾迷神氣,如何察覺不到徐懷英的變化反應,輕輕偏過頭,極爲嫌惡的神色。

“當真是如師尊所說,這世間的男子多爲腌臢貨色,稍有姿色者,就能隨便擺佈。

真個道心堅固,看破錶相者,才爲少數。”

這位水雲庵的當代素女,一邊笑意盈盈,回望着徐懷英,

一邊卻又無端端想起那個鷹視狼顧,眉眼冷峻的紀九郎來了。

旋即,又輕嘆一聲。

若不除此心魔,白蓮法身怕是難成。

第370章 傳聞中的張大佛爺,走陰人揹負詛咒

【凶神】:【官將首】

【來歷】:【原是危害人間的魔魅,後爲地藏王菩薩的佛法懾服,甘做駕前護法,既名“官將首”,又被喚作增、損二將】

【道術】:【法駕出行,巡遊陰陽。奉地藏王菩薩之令,監察陰陽兩界,自由出入忘川、黃泉、奈何三途,號令擺渡人】

【腳踏罡步,只殺不渡。增、損二將乃爲“諸官將之首”,押煞保駕,佛威浩蕩,凡陰物之屬,皆受剋制,故而,被增損二將打滅的陰魂精魄,永難超生】

【善惡逢之,增福減祿。增將軍紅面獠牙,若逢善士增與福壽;損將軍青面獠牙,如見惡徒便損其祿命】

增一祿命,損一福壽?

紀淵長長呼出一口氣,眼眸之中的赤、青二色,倏然消散,歸於平靜。

嘩啦,華光盪漾,皇天道圖映照自身,七星斗柄的命格之內。

增損二將作爲凶神拱衛,三山九侯作爲吉神護法,牢牢壓住翻湧的濃烈氣數。

使得命格極爲穩固,高懸於天,不可撼動。

“可惜了,距離‘封王’氣哌�是差了一線。

需要湊足命數,才能進一步晉升命格,開啓命盤。”

紀淵心神回到本尊肉身,眸光閃爍,好似思忖。

他那一縷心神,仍舊依附於九竅石人,留在帝姬麾下的大西軍中。

等同是掛機打坐。

反正若有什麼動靜。

自個兒也會察覺。

“這增、損二將,竟然能夠踏足陰世,真個讓人驚喜。”

紀淵嘴角輕扯了一下,對於這一次的凶神晉升感到滿意。

殺雷破,打死屠人宏,陣斬金狼王圖闕。

都給他提供豐厚的善功陰德。

以帝姬麾下四大軍閥,互相征伐的養蠱法子,以後撈取戰功的機會定不會少。

“照這樣看,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紀淵長身而起,磅礴如洪流的氣血咿D,奔行於四肢百骸。

滾滾而去的炙熱氣流,直接就將風雪吹散。

經過三次搏殺,牟尼寶珠內蘊的鬥戰勝佛虛影。

藉着這幾場戰鬥,攢積點點滴滴的神意。

乍看之下,都變得凝實許多。

倘若有進度條的話,這一道法體距離鑄成。

應該也只剩下半成不到的神意積累。

“還有三日,便是遼東行了,不知能不能成。”

紀淵憑欄眺望,目光深邃幽沉。

好似跨越大通坊,落到水雲庵的門前。

他向來不喜歡如芒在背,等人算計的感覺。

古往今來的英雄梟傑,多半壞在讒言小人之手。

“更何況,楊娉兒還是一個女子,長得尚算出械拿烂才印�

以她國公府小姐的身份,長袖善舞的手段。

能夠給我造成的麻煩,並不會比涼國公差多少。

天京城中的武勳貴胄,六大真統的天驕嫡傳。

也許不會因爲我這個遼東泥腿子搶盡他們風頭,從而跳出來找事。

但很有可能,只爲博美人一笑,就連性命都不顧了。”

紀淵心思起伏,殺意漸重,彷如呼嘯而過的凜冽風雪。

他與涼國公府之間,結下的樑子太大,仇恨太深。

倘若不是東宮請出聖旨,白含章力保自己。

以及楊洪根深勢大,門生卸唷�

恐怕早就該決分生死,了結恩怨!

所以纔有瞭如今,楊洪動不得紀淵,而紀淵也扳不倒楊洪的僵持局面。

“且看安老頭能帶來什麼樣的消息吧。”

紀淵按下心頭雜念,收起凌厲眉眼。

復又做回樓閣,開始打坐練功。

一連兩日,這位即將出京巡狩的北鎮撫司千戶大人,只忙了寥寥幾樁事。

首先是與秦無垢告別,彼此耳鬢廝磨片刻。

女千戶也是乾脆利落的颯爽性子,並無多少情長不捨之態。

其次,紀淵親自尋洛與貞洛三郎見了一面,瞧了一下他組建起來的商隊。

再居中做個引見,把萬年縣餘家莊的林大娘子,介紹給對方認識,促成生意之上的往來。

最後,就是點齊裴途、李嚴、童關,以及約莫兩百餘名雲鷹緹騎,作爲此次巡狩遼東的隨從班底。

做完這些,紀淵便回到府中,以臨時閉關爲由,再也不見外人。

“安老頭,你打聽得如何?”

身披大紅蟒衣的年輕千戶坐在圓椅上,虛虛眯起眼睛,端起熱茶抿了一口。

“回稟九爺,小老兒前去陰市,確實有些收穫。”

安善仁微微彎着腰,一臉憨厚朴實的老農模樣。

“陰世埋葬舊土,爲劫氣道霧所徽郑具M不去。

陽間的活人,氣血沾到一縷劫氣,便如往油鍋裏頭倒水,肉身都要炸開。

至於俺們這種陰魂,也是受到極大地壓制,稍不留意,可能就被‘喫’乾淨了。

天京城中,估摸着也就那幾位爺敢闖一闖了。”

紀淵細細琢磨安老頭話中的意思,眉頭微皺道:

“會被陰世喫幹抹淨?這是什麼說法?”

安善仁眼中透出幾分畏懼之色,瑟縮着脖子,半天不敢吭聲。

這是陰物烙印進魂靈的本能,就像那些孤魂野鬼,看到陰司品秩的正神。

無論是日夜遊神,亦或者牛頭馬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