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469章

作者:白特慢啊

看來牽動天京目光的文武魁會,也已經散場了。

“見過燕王殿下!”

看到一襲常服的白行塵,洛與貞連忙彎腰拱手,表現得畢恭畢敬。

“洛三郎,好多年不見了,你倒是沒什麼變化。

聽你爹說,打算給你分一批人手,前往遼東行商?”

白行塵雙手負後,笑吟吟問道。

兴苤▽氬X莊的洛家是皇親國戚。

本就跟東宮、燕王府來往頗多,關係親厚。

彼此之間的講話,便有些嘮家常的意味。

“正是,父親大人講,玉不琢不成器。

若再把小子養在天京城胡作非爲,遲早都要廢了,所以就磨練磨練我。”

洛與貞凝神屏息,大氣都不敢喘。

“依我看,你這一次打通遼東商路,估摸着沒什麼問題。

有旁邊的太歲煞星保駕護航,那些綠林響馬只怕不敢妄動。”

白行塵淡淡一笑,擺手道:

“紀九郎,本王衷心希望你此次能夠不負型�

更希望你當真做到那句話,寧作我,豈其卿。

這世道,不同流合污者,往往舉步維艱。

縱有靠山,也難走得長遠。”

紀淵心頭一凜,身姿挺拔,拱手以對:

“臣自當謹記於心。”

……

……

金飛玉走,時日如白駒過隙。

一轉眼,便來到大年除夕。

這是太古傳承沿襲下來的習俗,本爲祭祖節日。

後來愈發隆重,也多了闔家團圓、辭舊迎新等含義。

正所謂“天地者,生之本也;先祖者,類之本也”。

不可或忘!

紀淵也是早早起身,換下大紅蟒衣,穿上嶄新的寬鬆常服。

府邸之中,也是一派忙碌的熱鬧景象。

二叔提着一桶漿糊,親力親爲,四處張貼年紅。

嬸嬸則是準備着年夜飯的各種食材,還有祭祖用的供品。

就連從龍蛇山帶回來的病已,亦是穿着喜慶的大紅棉摇�

腦袋上還戴了一頂虎頭帽,顯得可愛許多。

“終究是紮根下來了。”

紀淵眼神複雜,罕見露出緬懷之色。

“九郎,過來寫一副對聯,你二叔字寫得像蚯蚓爬,實在拿不出手。”

二叔紀成宗貼完福字、掛好燈唬吹阶约抑蹲舆B忙招呼。

“我也是個半吊子,最多也就是端正,下筆沒有筋骨。

病已,你去給咱家寫一副對聯。

寫好了,等下帶你放爆竹。”

紀淵笑着把虎頭虎腦的病已拎出來,將筆、墨交過去。

這孩子雖然生在龍蛇山,淪爲一介礦奴。

但卻很好學,不僅識字、還寫得一手好字。

“紀先生,我該寫些什麼?”

小病已踮着腳踩在一張凳子上,提筆也有模有樣。

“就寫……天增歲月人增壽,春滿乾坤福滿門。”

紀淵隨口說道。

他還記得自己上輩子。

每一次過年都要練字十遍。

寫的就是這副對聯。

小病已點了點頭,當即下筆。

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頗見幾分力道。

“不錯,不錯,九郎雖然官位在身,可終究不是讀書人。

有了小病已,也能給咱家添些書香氣!”

二叔紀成宗吹乾墨跡,來回看了幾遍,很是滿意。

“對了,怎麼不見臨濟大師?”

紀淵環顧一圈,卻沒發現枯瘦老邁的殺生僧。

“大師出去了,他說自己是出家人,往日能沾俗世的煙火氣。

但今天是闔家團圓的好時節,不該與我們一起過。

打算到外城太安坊西邊的寺廟過夜。”

二叔紀成宗嘆了口氣,又說道:

“九郎,你等下提些酒菜過去,跟大師喝上幾杯,莫要怠慢了。”

紀淵頷首道:

“理當如此。”

雖然臨濟大師是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沒把僧人的戒律放在眼裏。

可該要遵守的規矩,向來是嚴苛約束。

比如,每日出門化緣,討用齋飯清水。

又像是,年節孤身前去寺廟誦經,而不留在紀府。

日頭隱沒,天氣陰沉沉。

忙完府中的諸般雜事,紀淵右手提着食盒,左手拎着荷葉包的滷牛肉跟兩壺黃酒,直往太安坊西面的一座破廟。

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快要喫年夜飯。

天京城中,俱是張燈結綵,人聲鼎沸。

紀淵路過琉璃廠,沒見着幾個開攤的古玩販子。

走到城隍廟前,忽然聽到一道蒼老嗓音傳來:

“年輕後生,你提的可是太安坊徐記的滷牛肉?”

紀淵眉頭一皺,循聲望去,發現是一個頭發花白,身形卻很高大的老頭。

對方雙手攏在袖裏,站在城隍廟的門檻內,眼光渾濁,皮囊衰朽。

“沒錯,正是城東徐記家的。”

紀淵不明所以,如實回道。

“來來來,年輕後生。”

那身材高大的白髮老頭招了招手,頗有些指使意味道:

“拿給我嚐嚐味兒,許久沒開葷了。”

第354章 城隍廟中,白日撞邪?

老頭你是哪一路好漢?

竟敢在天京城裏半道打劫北鎮撫司千戶?!

素不相識就要嚐嚐我買的滷牛肉?

多大的臉啊!

紀淵心思微動。

眼皮不由地跳了一下。

還以爲遇到什麼大隱於市的世外高人。

卻不成想。

銳烈眸光輕掃而過。

結果大失所望。

其人頭髮花白,皮囊衰朽,很明顯的氣血枯敗之相。

雙眼渾濁,黯然無光,恰如風中殘燭。

絕非是擅於斂氣藏息的武道真修!

完全就是平平無奇的小老頭!

謹慎起見,紀淵心神沉下,勾動識海的皇天道圖。

嘩啦!

華光如浪,盪漾開來。

映照身材高大的白髮老者,仍舊沒有發現絲毫的異常。

“看來是我有些疑神疑鬼了,經歷這麼多,現在瞧誰都像四神的爪牙……”

紀淵自嘲一笑,仔細一想,天京城是聖人腳下。

就算域外四尊落子佈局,充其量也就拿點小魚小蝦做先鋒、當炮灰。

像是真正打頭陣的天選、聖子,輕易不會放進險地。

再者,連奇士與滅聖盟聯手打造的卸喽t,都沒瞞過皇天道圖。

更何況其他!

“我說年輕後生,你是耳朵不好,聽不見老夫講話?還是捨不得牛肉?”

白髮老者雙手攏在袖內,語氣還是那般不曾改變,淡淡道:

“老夫不白喫你的,自有好處給你,絕不讓你喫虧。”

曉得不是來歷莫名的武道高手,紀淵便就放鬆下來。

聽到白髮老者這般大的口氣,他險些笑出聲,暗自腹誹道:

“不清楚底細的,還以爲你是哪位六部尚書,或者內閣大學士呢!”

對方這番做派,像極了自己上輩子見過的江湖騙子。

靠着一身掛滿仿品勳章的軍裝,就敢自稱首長那種。

“老丈何不自己去城東買上兩斤,如今恰逢年節,守着這城隍廟也冷清。

用滷牛肉下酒,既能壯氣,還能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