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254章

作者:白特慢啊

非要上報,攪擾本大人的休息!”

王五躬身低頭,不好吭聲。

等到葉指揮怒火稍滅,方纔壓低聲音道:

“那兇兕H有來頭!”

葉輝煌雙手負後,架勢十足,冷眼一瞥道:

“來頭?什麼來頭!王都頭,你莫非忘記國法不容情這五個字了?

他便是六部尚書的兒子!內閣大臣的親孫!

觸犯兵馬司的規矩,朝廷的法度,也該問罪!”

王五湊近兩步,苦澀道:

“是北鎮撫司的紀百戶。”

葉輝煌初時不以爲意,喊道:

“北鎮撫司又如何……等等,你說誰?哪個紀百戶?”

停頓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

姓紀?

還是百戶?

很是耳熟啊。

王五餘光瞟向屋內,見到沒有動靜,繼續答道:

“還有哪個紀百戶,北鎮撫司風頭正勁的那位。”

葉輝煌臉色一變,小聲嘀咕道:

“怎麼是他!兵馬司誰不長眼,去招惹紀太歲?活膩味了不成?”

他念頭轉動,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若能遮掩過去,就當沒有發生過,犯不着爲此得罪北鎮撫司。

那個紀九郎,可是誰沾誰倒血黴。

聽說前幾日,剛有個兵部四品武官栽了跟頭。

老爹、老孃、兩個胞弟,死得一乾二淨,滿門披麻戴孝。

慘的不行!

“涼國公府的大客卿,袁柏先生。”

王五一字一句說道。

“國公爺……直娘俚模『么蟮牡準拢�

王五,你好生聽着!今夜我沒來過大通坊,你也沒有見過本大人!”

葉輝煌聞言掉頭就走。

開什麼玩笑!

北鎮撫司的百戶,殺了涼國公府的座上客?

水太深了!

惹不起!

“葉指揮,那紀百戶就坐在屋裏,等着受捕受審……”

王五連忙跟上,他也不想捲入這股旋渦。

朝堂的大能鬥法,自己一個小小的都頭。

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你腦子壞掉了?紀九郎是北鎮撫司的人,跟我們兵馬司有何關係?

誰去捕?你給他上枷?直接報給黑龍臺,把燙手的山芋丟給別人!

這點反應都沒有,老王,活該你升不了官!”

葉輝煌氣急敗壞,彎下身子鑽進軟轎,然後再三交代道:

“記住!我今夜沒有來過!起轎!趕快起轎,打道回府!

他孃的,嚇出一身冷汗!國公府……黑龍臺……兩座大山頭。

傳言果真不假,那紀九郎絕對是個太歲煞星!”

第215章 涼國公回京,大戲如何收場?

天光大亮,紅日東昇,照得世間皆明。

等紀淵差不多喝完那壺燒酒,隱隱有幾分微醺之意。

北鎮撫司終於來人。

兩道金翅大鵬袍翻身下馬。

其後跟着一袛蛋俚聂Y牛、雲鷹。

氣勢洶洶,好似烏雲蓋頂,幾乎填滿整個巡營。

正五品的千戶,一次來了兩位!

總旗、緹騎,各個挎刀,黑壓壓一大片!

看見這樣的陣仗,王五不禁頭皮發麻。

他此時恨不得找一塊泥磚,把自己砸倒過去,好避開這場禍事。

難怪葉指揮轉身就走,回府之後告病休養。

果真是有先見之明,活該人家升官發財!

“小的王五,忝爲西城兵馬司大通坊巡營都頭……”

身披棉甲按住腰刀的王五兩腿打顫,湊上前去。

“人在何處?”

那位身姿高挑,眉目冷豔的女千戶打斷問道。

對方行走之間,峯巒起伏,卻未有人斗膽多看半眼。

只因那股換血大成的壓迫氣勢,毫無遮掩散發出來。

好似龍盤虎踞,威煞十足!

“回稟千戶大人,紀百戶好生待在屋內,並沒有受到任何怠慢。”

王五連忙一指,恭敬說道。

女千戶的臉色稍緩,迅速掃了一眼巡營內外。

隨後輕哼一聲,直奔換防輪值的那間屋子。

秦無垢推門一瞧,小冤家果然安然無恙,甚至還有閒心飲酒。

心中擔憂霎時去了幾分,緊接着娥眉微蹙,板着臉道:

“惹了這般大禍,北鎮撫司亂作一團,敖指揮使頭疼不已。

你倒是從容得很,全然沒有放在心上,穩坐釣魚臺!”

紀淵挎刀起身,氣血略微咿D,衝散那股酒意,淡笑道:

“千戶言重了,不過殺一搬咝」恚剃師捝返呢i狗,何必大驚小怪。

可要給我上枷?好回衙門問罪!”

秦無垢鳳眸眯起,別過臉道:

“火燒眉毛的時候了,還有心思說笑?

人家國公府的座上客,五品的練氣士,叫你一刀宰了!好威風!

此前通脈敗換血,如今二境殺五品!好手段!

可你真當楊洪是泥捏的菩薩,沒有半點氣性?”

女千戶難得擺起了臉色,眼角眉梢橫生幾分惱怒。

連帶胸口的官袍補子,都顫顫巍巍生動許多。

當兵馬司的消息報到北鎮撫司,再傳至黑龍臺。

指揮使敖景,千戶秦無垢、以及程千里等人心下皆是一驚,立即明白大事不妙。

俗話說得好,打狗還要看主人。

更何況袁柏並非家奴之流,乃國公府客卿。

楊洪當年執掌三軍的時候,此人便是帳內心腹,立過不少功勞。

如今被紀淵一刀殺了,又豈能善罷甘休?

“九郎你這一次,的確過於衝動,做得莽撞了一些。”

隨後步入屋內的程千里搖頭嘆氣道:

“袁柏不比楊休,後者死在西山圍場,沒有確鑿的證據,很難怪罪到你的頭上。

況且,你當時揭發周子安、宋雲生修煉外道邪功。

那樁事幹系極大,禮部尚書請辭,米糧行首周家倒臺,鬧得滿城風雨,正好蓋過了楊休身死的餘波。”

秦無垢餘怒未消,接話道:

“如今此一時彼一時,兵馬司裏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睛,他們都可以作證!

是你強闖巡營,刺殺袁柏!

除非把這些人殺個乾淨,否則脫不開罪責!”

女千戶瞥見小冤家若無其事的平靜臉色,簡直如火上添油。

若非人命關天不好掩蓋,她肯定要將其帶回金風細雨樓仔細審問了。

“秦千戶你可要慎重行事,若是害了兵馬司的巡營軍士。

北衙就不止得罪涼國公府,還踩了兵部的臉面……”

程千里腦門冒出冷汗,連忙勸道。

生怕秦無垢當真摔門而出,來個光天化日殺人滅口。

以對方的脾氣,確有幾分可能做得出來。

“程千戶這是什麼意思?莫非以爲我跟紀百戶一樣莽撞?”

秦無垢鳳眸微冷,寒聲問道。

“程某隻是擔心千戶大人關心則亂,情急之下失了方寸。”

程千里訕訕一笑,含糊以對。

他差點沒忍住,提及秦無垢巡狩東海府之前,

曾經在天京打死、打殘一干將種勳貴的兇橫之舉。

“兩位千戶大人,紀某並非自覺背靠北衙,所以任性而爲,做事不計較後果。”

看到秦、程兩人差點爭執起來,身爲始作俑者的紀淵不得不出來打圓場。

“我殺袁柏,事出有因,且聽我慢慢道來。

首先,此人修煉五鬼搬叩佬g,欲要偷施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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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既是私仇,也是公怨。

再者,他一介白身沒有官位,卻修煉旁門道術,豢養鬼祟陰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