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253章

作者:白特慢啊

免得上官過來,看到咱們都傻站着,被殃及魚池,遷怒問罪。”

黑臉膛漢子撓了撓頭,諔┨岢鼋ㄗh。

“唔,你這腦瓜子挺好使啊。

說得也有道理,趕緊讓兄弟們都忙活一下。

他孃的,早知道今晚就不該跟老劉頭換班!偏偏撞上個太歲煞星!”

五爺低頭嘟囔兩句,兩腿有些發軟。

一步一晃,緩慢走向拄刀而立的白蟒飛魚服。

“這位都頭如何稱呼?紀某殺人犯法,兵馬司若要擒拿,全憑各位處置,絕不反抗。”

等到五爺靠近,風雨不能近身的“殺人兇手”笑了一笑。

他說話儒雅隨和,全無之前的暴烈氣焰。

信你個鬼!

倒是先把刀放下啊!

五爺低頭瞥了一眼那口繡春刀,默默吞了一口唾沫,堆笑道:

“小的王五,忝爲兵馬司大通坊巡營的都頭。

九爺您乃是百戶之身,咱們一幫巡城的軍士如何敢處置。

只是……人命關天,也不好任由離去。

畢竟朝廷法度,不可不守,您說是吧?”

紀淵嘴角勾起,似笑非笑問道:

“王都頭意欲何爲?

你且放心,紀某乃是遵紀守法的良民。

更何況,一人做事一人當!

既然我穿官袍、通名姓、殺凫侗R司。

自是曉得後果,清楚利害,不會逃走。”

良民?

分明是無法無天的太歲煞星纔對!

王五面皮抽動,強笑道:

“紀百戶是少年豪傑,遼東天驕!

小的不敢爲難,也不願爲難。

只請百戶大人去屋內一坐,耐心等候……直至上方來人,處理此事。”

紀淵頷首以對,從容應下。

眉宇之間,一派輕淡。

好似他所殺之人,不過豬狗牲畜,而非國公府大客卿。

“處變不驚,心如平湖,胸有激雷,真真好氣度!”

王五見狀不由感慨,心中油然生出幾分敬意。

換作其他人,能夠保持鎮定都算不錯了。

那涼國公府的客卿養鬼煉煞,吸納精血,殘殺家奴。

這等駭人的手段,無異於邪魔外道,只叫人感到厭惡畏懼。

相比之下,這位北鎮撫司的百戶,更像是替天行道的英傑俠士。

片刻後,紀淵被恭恭敬敬請到屋內。

爐內炭火未熄,燒酒已經溫好。

他倒了一杯,仰頭飲盡。

火辣的酒氣衝過喉嚨,直入肺腑,刀子也似。

“又能攫取一條命數,可惜達到上限,平白浪費。”

紀淵一人獨坐,刀入鞘內橫在膝前。

皇天道圖輕輕抖動,盪漾柔和的光華。

【袁柏】

【命格:五通神主】

【命數:陰邪(青)、馭鬼(青)、吞煞(青)、修道小成(青)、殺人吮血(白)、攀附貴人(白)、絕後(灰)、短壽(灰)】

【命數消亡】

【可攫取任意一條】

【或化爲道蘊汲取】

紀淵仔細掃視一圈,也沒有尋到滿意的上好命數。

於是隨意選了一道青色命數,化爲道蘊汲取。

他目前只知道請入吉神、凶神,可以增添命數。

原本命格成就,有十五條上限。

又因爲自己請了一尊夜遊神,額外還能攫取一道。

所以,紀淵並不打算輕易浪費,準備慎重選擇。

二先生袁柏的四青四白,多是養鬼養煞方面,於自身助益不大。

他可不想走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路子。

即便當練氣士,修持道術。

也該是堂皇大氣,免得與氣血武功相互衝撞。

【可攫取“五通神主”命格】

【或吸納殘餘氣數】

“嗯?居然……出現新的選項。”

紀淵眸光忽地一動,流露出思索意味。

莫非斬殺同樣凝聚命格之輩,可以奪走對方所擁有的一切?

包括命數、氣數、以及命格!

念及於此,他不由自主想到太子白含章。

倘若……

“趾俺膬v然給我四十六道命數,【羣龍舞首】的命格,也挨不過武道絕頂的聖人一擊!”

紀淵搖了搖頭,景朝鼎立玄洲,靠得正是白重器當世絕頂的武道修爲。

連域外四神都奈何不得,更別提旁人。

他收起無端的妄念,凝神看去。

【五通神主】

【所謂五通神者,多爲世人慾念所化,酒色財氣利,愚夫愚婦畢生渴求,乃附骨之疽,鑽心蝕骨。

成此命格者,天生陰邪,身具靈根,雖爲陽間人,卻屬陰煞身,每煉一頭凶煞惡鬼,必須齋戒百日,不可碰酒色,沾財氣,起利心,否則功敗垂成。

得此命格加持,號令五鬼,莫敢不從,修持鬼道,事半功倍。

也因殺生氾濫,有傷天和,易遭血光之劫。】

“這等命格,遠比不上【武曲騎龍】,沒什麼攫取的必要。”

紀淵看不上眼,直接吸納殘餘氣數。

皇天道圖倏地席捲,生出莫大的吸扯之力,吞入大股青白相間的濃郁氣流。

嘩嘩譁!

頭頂三寸之處的那團磨盤祥雲,陡然震了一震。

憑空凝聚出了瓔珞、寶傘、玉壺、金塔等虛幻之形。

“這一趟收穫不小。”

紀淵心神沉下,勾出積攢的善功、陰德之數目。

【一千一百四十二刻】

“請入一尊吉神綽綽有餘,只不過卻要好生挑選。

地階的鬼神之宗,多爲陰世陰司,

天階是上清新},人階是金闕華蓋。

吉神,應當從中擇一。”

紀淵思忖道。

清點完畢之後,他繃緊的心絃,略微鬆開少許。

那股突破二境極限,幾乎壓過虯筋板肋的磅礴氣血,早已一點一滴收攏體內。

六條氣脈好似乾涸河道,不復往日精力充盈之態。

這是爆發過度所付出的代價。

全憑體魄強橫積蓄深厚,紀淵纔沒有脫力栽倒過去。

那道獄血咒,乃是壓榨筋骨血肉的每一分氣血、每一絲氣力。

屬於竭澤而漁,掏空身子的危險舉動。

若非他自忖十五條命數加持,根基雄渾無比,也不會輕易動用。

“血神的恩賜……有點像是釣魚的餌料,看似爽快饋贈,賦予旁人畢生都難以擁有的強大。

但使用越多,癡迷越深,最終沉淪,容易變得嗜殺嗜血。”

紀淵心頭雪亮,好似明鏡。

他嘴上說着白嫖四神,實際警醒得很。

正是依仗皇天道圖,自己纔會這般膽大,不斷在危險邊緣反覆橫跳。

“以通脈之身,斬殺五品練氣士,五頭凶煞惡鬼,付出這點代價,堪稱划算的買賣。”

紀淵咿D氣血,緩緩恢復四肢百骸的空虛疲憊。

“接下來還要應付涼國公府的瘋狂報復,以及闖入兵馬司殺人的這條罪名。

想過這一關,卻也不難。

只看聖人腳下,究竟是楊洪一手遮天,還是東宮一言九鼎。”

……

……

剛過卯時,西城兵馬司葉輝煌匆匆披上官袍,來到大通坊巡營。

他掛着兩個黑眼圈,臉色很好不看。

任誰天還沒亮就被叫醒,都會存有幾分脾氣。

故而,這位葉指揮剛下軟轎。

看到前來迎接的王五,就劈頭蓋臉罵道:

“你辦得是什麼差?不知道強闖兵馬司巡營是什麼罪名?按律可斬!

更何況那兇龠�敢殺人,反了天!

既然已經拿下,那就當場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