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252章

作者:白特慢啊

即便有陰煞化甲,保住血肉不傷。

但那股兇猛的勁力,仍然震盪五臟六腑,幾欲噴吐逆血。

“哈哈哈!我成了!”

可二先生非但不惱,滾了兩圈踉蹌站起,面上顯出狂喜之色。

他雙手高舉,當空繞了一圈吸乾十名悍奴精氣血肉的那頭利鬼。

氣焰陡然高漲數倍,好似夜梟嘶吼大叫,猛然射入體內。

濃烈的血光包裹肉身,騰騰捲動如燒起來的暗紅火焰!

瓢潑的雨水蒸成一團團白霧,顯得那道寬袍大袖的身影格外可怖。

道術!陰血咒!

一時之間,兩頭凶煞加持。

二先生心念膨脹,他此時已經接近六品練氣士。

只要稍作修持,便可做到陰神顯形,飛天遁地。

“成你娘!”

紀淵冷然一喝,刀光劈落,快如電光火石。

“玩夠了!你這賤種乖乖受死……”

二先生嘴角泛起獰笑,揚手一抓,憑空拿住那口雪亮如匹練的繡春刀。

反手一捲、一搓,兇蠻的氣力陡然爆發,直似山洪傾瀉狂暴無比。

崩!

冰裂雪鋼千次鍛打的堅韌刀身,彎曲成一個幾乎斷折的危險弧度。

他自信吞掉兩頭凶煞惡鬼,不可能再會輸給這個遼東泥腿子!

再強的體魄,也要受到境界限制!

比肩換血又如何?

終究不是真個洗髓伐骨,鑄造法體!

喀嚓、喀嚓!

令人牙酸的劇烈摩擦之聲!

大團火星瘋狂跳動!

二先生的那隻手掌,宛若隕鐵澆鑄而成,比之剛纔強橫數倍不止!

利鬼附身之後,他那張麪皮幾乎裂開,好似一顆腫脹的肉球。

雙眼當中的烈烈兇光,完全不再蘊含一絲一毫的人類情感。

如妖!似鬼!

“要與我鬥力?”

紀淵虎口綻裂,血流如注。

卻是渾然未覺,咬牙喫住這股兇猛力道。

六條氣脈齊齊湧動,灌注於銳烈刀鋒之上。

血神恩賜之一!

獄血咒!

雄渾的氣血同樣再增數倍!

轟!

好似一片血海倒掛,衝開茫茫夜色!

虯筋板肋、龍象大力等命數加持,紀淵的氣力幾乎能夠與換血大成相等媲美。

連殺生僧低估之下,都落得一個受傷吐血下場!

如今再強數倍!

那大股大股的炙熱氣血,甚至超出虯筋板肋的負荷極限。

根根大筋崩彈之下,榨出每一絲、每一分的悍然氣力。

嗡嗡嗡!

龍吟也似!

繡春刀顫鳴抖動,發出哀鳴,一霎那震盪數百次。

“嗤”的一聲,如裂帛聲響,似紙張撕破。

紀淵同樣縈繞赤焰的身形,猛地往前一衝,勢若破竹。

先是五根手指像蘿蔔一般,沾染血絲拋飛出去。

然後沿着掌心刺入,挑破皮肉,切開一截白森森的堅硬臂骨。

劃拉!

刀光透亮,血光妖豔,交融爲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我的手!啊啊啊啊!賤種……”

隨之長刀橫過,銀蛇舞動,二先生那條手臂上的血肉皮膜,好似被庖丁解牛般剔得乾乾淨淨。

只餘下一條隨風晃盪,森森可怖的白骨!

劇烈的痛楚襲上心頭,二先生像是潑婦一樣鬼哭狼嚎,再也維持不住表面風度。

“這就是你的依仗?旁門左道,不過如此!”

紀淵面無表情,刀身抖動,化爲炸開的電光,吞沒了那襲寬袍大袖。

體內的氣血如大江大河奔湧,幾乎要凝成金色汞漿。

密集如雨的暴烈斬殺,似有千百道熾光點亮,化爲耀眼的海洋!

每一個注視之人,都覺得雙眸刺痛,像是要被閃瞎一樣。

哪怕相隔數十步,他們也有種下一刻就會身首分離的濃郁恐懼。

好可怕、好凶戾的一刀!

“你……若殺我!國公爺不會放過!必將大禍臨頭!”

感到那種死亡逼近的冰冷寒流,二先生體內五臟六腑擠做一團。

靈機如潮浪暴動,席捲四面八方,好似碩大的漏斗。

可縱有陰煞護體,他這具血肉之軀,無論如何也擋不住!

這一股強橫到遠超當前境界的磅礴氣力!

“那又如何?”

紀淵無動於衷,刀光如天穹滾過的雷霆,狂暴碾過一切。

彈指之後,無比靜謐。

“嗬嗬……通脈……如何能破我陰煞身!”

二先生睜大雙眼,直到最後一刻都不願相信。

這個遼東泥腿子,分明還未踏入換血關!

等到迅疾刀光消斂不見,這位國公府大客卿仍舊呆呆立在雨中。

過了片刻,肌體表面緩緩浮現卸嗔芽趥邸�

隨後,轟的一聲。

破爛的皮囊爆碎開來,化爲漫天血雨碎肉。

“殺此僬撸|東紀九郎!”

紀淵看也不看,回首顧盼。

其人拄刀而立,昂然睥睨。

氣血之烈、氣力之猛,風雨亦不敢近身!

第214章 五通神主命格,皇天道圖之能

風雨如晦,夜色茫茫。

兵馬司的巡營裏頭,腥四衿料ⅰ�

除卻豆大的水珠噼啪落地,濺起大蓬霧氣,再無任何動靜。

二先生皮囊炸開,骨肉成糜,下場極爲悽慘。

殷紅血色與森白碎塊滲入污泥,漸漸被沖刷乾淨。

竟然連個全屍都不留!

那些巡城守夜的軍士皆是駭然,倒抽一口冷氣。

彷彿爲氣勢所懾,戰戰兢兢不敢出聲。

太兇橫了!

身披棉甲的五爺眼皮狂跳,好似險死逃生一樣,驚出滿身涼汗。

此人挾銳烈煞氣,發龍象巨力,持繡春長刀,殺國公客卿。

這一夜的所作所爲,不到天亮就會傳遍京城,震動朝野。

成爲名副其實的風雲人物!

要知道,鎮守邊關的宗大將軍。

當年只在擂臺上殺了涼國公的一名義子,便險些弄出內閣與勳貴對峙的僵持局面。

而如今,這位北鎮撫司的紀九郎青出於藍,下手更狠。

直接當袛貧珷斪碌目颓洌瑳]留絲毫的情面。

這該如何收場?!

聖人一怒,伏屍百萬!

那公侯之怒,又該如何?

多少見過些世面的五爺心下顫慄,彷彿天要塌下來一樣。

天京城內只怕又要亂了!

“都頭,咱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

黑臉膛大漢似是剛回過神,喉嚨滾動兩下問道。

目睹屍骨無存的血腥一幕,他既覺得嚇人又感到激動。

渾身每個毛孔都在張開,氣血直衝腦門。

誰說無權無勢的泥腿子,便要忍氣吞聲?

誰說軍戶小卒只能受盡欺凌,一輩子叫勳貴踩在頭上?

前有宗平南,後有紀九郎。

兩人皆是一腔血勇,悍然拔刀!

雖然黑臉大漢很明白,自己缺乏這份膽魄,

但見到這樣的情景,仍然止不住內心那股激動之情。

“怎麼?你要上前抓人?五品的練氣士都給他一刀殺了,咱們加在一起,也就多挨兩刀!”

五爺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沒好氣說道。

“俺是說,要不拎兩桶水把地洗一洗,好好收拾垮塌的房屋,多少做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