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251章

作者:白特慢啊

自己不過領幾兩銀子的月俸,何必拼命?

不做就不會錯,無功無過最好。

坐山觀虎鬥便是!

黑臉膛的漢子一聽,立刻明白過來,趕忙喝止其餘的兄弟。

“好個紀九郎!你這遼東蠻子竟生了這樣一副好體魄!好身板!”

二先生怨毒的聲音兀自響起,那種恨不得寢皮食肉的恨意,讓那些兵馬司的軍士背後發涼。

“破我法壇,殺我小鬼,一舉毀掉我十年修爲!你當真心狠手辣,是個禍害!”

二先生那些紙人,可不是隨便剪出。

首先要取活人頭蓋骨的那點血色,調做顏料,增加兇性。

其次再用利鬼挪移氣機之術,每日把自家修成的一份靈機灌注其中。

最後於百日之間,精血澆灌滋養靈性。

這期間不能間斷一次,否則就要重頭來過。

他灑出那數十張的血色紙人,等同十年積累的練氣修爲。

不過片刻悉數被毀,如何能不怒?如何能不恨?

“還有什麼招數,不妨一併使出來。”

紀淵抬起胳膊夾住刀身,抹去上面沾染的陰穢氣機。

夜遊神的靈性尚存,如開天眼掃視方圓百步,搜尋二先生的蹤跡。

法壇受損,對方再也無法盡情施術。

靈機稀薄的惡劣環境下,紙人替死也用不了幾次。

於他而言,勝負已定。

“粗鄙武夫,真把自己當成什麼天驕人物了!”

散開的煙塵霧氣當中,二先生駕馭那頭油滑的財鬼,源源不斷抽取煞氣。

“今夜叫你領教,何爲仙家道法!”

他五指如鉤,猛地插入魂體,濃郁的血光繚繞周身,好似一尊凶神。

“老爺饒……”

財鬼發出哀嚎。

“住口!既然爲奴!爲本老爺盡心盡力也是應該!”

二先生心性果決,沒有半分不捨。

失了五頭小鬼,大不了重新再煉。

保住小命,拖死這泥腿子纔是要緊事!

所以他逆呶骞戆徇,抹滅財鬼,剝奪煉煞之能。

嗡!

快若雷霆的刀光殺至。

二先生抹了抹嘴角溢出的鮮血,揚手劈出!

咚!

洪鐘大呂似的沉悶炸響。

他那堪堪服氣的武道修爲,內外煉成的普通肉身。

居然硬撼繡春刀,成功接下!

第213章 殺此僬撸|東紀九郎

“哈哈哈!你豈能知曉道術的厲害!

我這煞氣至陰至寒,區區金鐵刀劍如何能傷!

金銀聚財!銅鐵成煞!陰氣化甲!”

二先生猖狂大笑,三聲大喝之後,氣勢更盛一籌。

那雙眼眸綠油油的,宛若妖邪附體一般。

濃稠的陰煞之氣張牙舞爪,如游龍繞身。

纏住四肢,護佑胸口,像是披着漆黑鎧甲。

任憑刀光抖動,似銀蛇狂舞。

一時之間,竟然斬之不破。

道術!陰煞身!

銳烈刀鋒次次斬殺進去,都如同陷入膠泥之中。

死死地被粘住,抽動起來極爲費勁。

“練氣士五品爲出竅,念頭成形,凝聚陰體……這些陰煞之氣混合神魂之力。

除非手握神兵,否則極難造成殺傷。”

紀淵眼底掠過明悟之色,自從成爲社稷樓的秋官後,他沒有浪費機會。

翻看閱讀諸多修行典籍,極大補充這方面的內容瞭解。

尤其是練氣士的品級層次,比較常見的手段本領。

因此,紀淵很清楚自己若只用尋常手段,恐怕對付不了現在的二先生。

對方煉化陰煞,吸納入體,就像上古之時旁門所制的白毛行屍。

暫時有了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強橫肉身。

“果然如書中所說,練氣士一旦踏入五品,道術顯現威能,反而會在某些方面勝過氣血武道!”

紀淵心念浮動,認真思索破敵制勝之法。

生死之鬥,以弱擊強,從無什麼十拿九穩。

臨機應變,見招拆招,纔是常見路子。

“怎麼?現在曉得仙家道法的厲害了?

紀九郎,你要是就此罷手,認罪俯首!

國公爺他向來惜才,說不定會饒你一命!”

見到這個過分生猛的遼東泥腿子,似乎無計可施,二先生心中升起得意之情。

他身形連連晃動,不住地借力騰挪,好像與那道雪亮刀光展開追逐。

練氣士對付殺伐凌厲的氣血武者,最緊要就是拉開距離,好能施展道術。

其次再去考慮善用天時,結合地利,佈置法壇。

“國公爺當年對宗平南,是否也這樣說過?”

紀淵哂笑一聲,故意舊事重提。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涼國公平生大大小小打過幾百場仗,便是百蠻皇朝聲名赫赫的末代親王耶律烈,也被他於陣前擊潰。

威望隆重,風頭無兩。

被宗平南殺義子、落臉面、逼得退步,乃是楊洪畢生少有的一樁難堪事。

放在府中,那都屬於禁忌。

誰敢隨便議論,輕則打殘,重則沉塘。

“好個狂妄的遼東賤種!竟敢自比宗平南?你有活到嶄露頭角那天的好命麼?”

二先生一邊調動體內煞氣、靈機,應付紀淵狂風驟雨似的猛烈攻殺;

一邊抬手掐出法訣,果斷放出最後那頭利鬼,撲殺血食。

這一場暗算計策,除他以外,還有十名家奴作爲護衛。

皆是內外煉成,服氣通脈的虎狼悍卒。

專門從軍中抽調,豢養府中看守家宅。

楊榷曾私底下交代過,必要時刻可以將其奉爲人牲血食。

既然榷少爺都這麼說,那二先生也就不客氣了。

只見那頭放出的利鬼,恍如被活活剝掉那層人皮,其下筋肉皮膜清晰可見。

它桀桀怪笑一聲,化爲一道血影。

張開佈滿細密尖牙的海碗大口,猛然一吸。

早就動過手腳,附在那些家奴身上的陰煞氣機,登時化爲抽骨吸髓的恐怖咒術。

一具具精壯的肉身,像漏氣似的乾癟下去。

這般殘忍駭人的可怖場景,看得躲在一旁的兵馬司軍士驚恐不已。

腥诉B忙退遠,徹底熄了發出哨令火箭的心思。

喫人養鬼!

涼國公的膽子也太大了!

居然奉這樣的妖道爲大客卿!

“公然殘殺國公府的家奴?失心瘋了不成。

是了,駕馭陰煞之氣需要消耗靈機。

沒了法壇加持,此獠要撐不住了!”

紀淵目光一閃,赤青雙眸洞穿虛實,看透二先生此時的情況。

他用己身容納容納鬼物陰煞,並非全無代價。

陰陽相隔是鐵律,而不是一紙空談。

活人煉煞,註定短壽!

拖到此刻,二先生的神智已然受到侵襲,不復之前的冷靜。

做出種種瘋狂之舉,也是正常。

“再這麼下去,他自己亦要淪爲邪祟之流,保不住這具天生地養的肉身皮囊。

好,我看你能耗到幾時!”

紀淵心頭凜然,揮刀連斬。

如同打鐵一般,毫無章法。

唯有勢大力沉四個字被堅決貫徹!

硬生生消磨對方那身澎湃洶湧的陰煞氣!

嘭!嘭嘭!嘭嘭嘭——

沉重悶響不絕於耳,幾乎震動半個大通坊。

拼殺糾纏的兩道身影,一人白蟒飛魚,一人寬袍大袖。

彼此就像拔河鬥力,只看誰能撐到最後。

“利鬼借氣!出一還十!”

二先生雙眼充血,生死之間的心悸懼意,如烈火烹油催生瘋魔。

他躲閃不及被一刀劈中,整個人砸進泥坑。

沾滿污水,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