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227章

作者:白特慢啊

時起時伏響徹竹屋。

待得一時三刻。

碰撞聲音漸漸低弱。

轉而變成曖昧纏綿的婉轉輕吟。

“紀百戶!你好生了得的手段!”

秦無垢兩手交疊,抵着下巴。

伏在竹屋的牀榻上,身子軟得像是玉泥。

如瀑烏髮散亂開來,縷縷髮絲貼在白膩的肌膚上。

似蓮花綻放,煞是迷人。

以她換血三境,鑄造法體的強絕體魄。

表現得這般氣喘吁吁,通體酥麻,可見紀淵確有過人的本事。

“千戶受用就好,武功外煉內煉,錘鍊己身。

雖然能讓筋肉飽滿,皮膜堅韌,但許多細緻之處氣血咝胁坏健�

需得經過推拿、揉捏,才能放鬆下來。”

紀淵平心靜氣坐於一旁,頗爲正經說道。

“……”

秦無垢悶不吭聲,盡力保持端莊姿態。

紀淵也是面色如常,無動於衷,形成頗爲詭異的靜謐畫面。

並非他定力驚人,委實是【破妄】命數效用極好。

心海翻起雜念,悉數都被斬殺乾淨,竟是半點波瀾都未掀起。

這也讓天人交戰,暗自提防的秦無垢逐漸鬆懈。

甚至隱隱將紀淵視爲胸懷坦蕩的正人君子。

殊不知。

高明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紀百戶你且慢些,姐姐有點喫不消了,要……”

秦無垢似是被推宮過血戳中要點,觸電般劇烈顫抖。

原本興風作浪的龍子血脈,霎時如潮水緩緩退去。

迷離顛倒的脆弱心神,也開始恢復清醒。

“果然有些用處。”

紀淵暗自點頭。

他右眼可破五伲纬哪А�

左眼掌控肉身氣血變化,細緻入微。

故而,紀淵每次掌心發力,按壓之處皆是氣脈流轉的要穴。

這才使得鑄成法體的秦無垢感到筋骨酥軟,肌體柔弱。

最終欲仙欲死,難以自持,以此化解龍子血脈的猛烈侵襲。

“你有這般手段,分明閱歷豐富,深諳風月,怎麼還會是……純陽之體?”

秦無垢臉頰微紅,好似傍晚時分的春潮帶雨。

當清冷的性子佔領上風,她心中不由百味雜陳。

摻着羞憤、嗔怒、以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舒爽。

咦!

秦千戶居然有幾分反差潛質!

見多識廣的紀淵眉毛一挑。

人前清冷,人後內媚。

這可是上好的調教苗子。

“秦千戶說得什麼話,紀某向來很守男德,絕非隨便之人。

這些技巧,都是看書自學成才。”

紀淵輕咳一聲,正氣凜然道。

秦無垢輕輕白了一眼,顯然不信這番說辭,緩了緩那股極樂愉悅,方纔道:

“你剛纔的手段,哪個女子抵受得住。

分明是個脂粉帳裏的狀元郎,偏生裝成清心寡慾的假和尚。”

紀淵比較謙虛,搖頭道:

“哪裏、哪裏,千戶過譽了。

狀元絕談不上,勉強可以算是半個……探花。”

他前世被迫無奈的逢場作戲,免不了出入聲色犬馬的燈紅酒綠之地。

遇見過幾個花叢探店的風塵客,幾番交流學到不少手法。

“探花?總感覺紀百戶你話裏有話,並不正經。”

秦無垢神色慵懶,趴着不願動彈。

好似泄洪過後的緊窄河道,已經精疲力盡。

“千戶大人,你方纔答應的那樁小事……可不能反悔。”

紀淵自然也不是白白出力,見到秦無垢消了霸王硬上弓的念頭,適時地提出要求。

受到龍子血脈驅使的女千戶,滿心都是調情撩撥,哪裏能談得了正經事。

幸好他精通洞玄子三十六散手,藉着赤龍眸的妙用。

直接用手上功夫,就把秦無垢治的服服帖帖。

“你當真是會折騰人,才辦完鹽幫、漕幫的大案,得罪了戶部一干大員,如今又盯上兵部。

非要把六部招惹個乾淨才肯罷休麼?”

秦無垢眯起眸子,側過身子,輕聲說道:

“你可得想清楚,人家是四品武官,比我這個千戶還要大一級。

而且兩個弟弟剛死,若無確鑿實證,便就上門抓人。

很容易一腳踩進坑裏,到時候污衊兵部要員的這盆污水潑下來。

連帶着黑龍臺的兩位指揮使,都會被參上一本。”

這位年輕百戶犧牲色相的條件,便是請秦無垢前去羅府,擒拿羅龍。

乍一聽,似乎沒什麼大不了。

北鎮撫司緝捕抓人,再尋常不過。

但朝廷亦有法度,黑龍臺並非肆意妄爲的專橫之所。

與掃蕩江湖幫派不同,光天化日登門拜訪兵部四品武官,倘若無功而返。

兵部、御史臺的摺子,恐怕會像雪花般飄入內閣。

到時候南北衙門下不來臺,宋、敖兩位指揮使更會難堪。

“若無十分的把握,怎麼會勞煩千戶出面。”

紀淵淡淡一笑,似是胸有成竹,正色道:

“我既然敢下論斷,羅龍便不可能清白無暇。

他那身四品武官袍所沾染的污點,一時之間難以擦掉。

只要入得府中,定是人贓俱獲。”

秦無垢略作思忖,嘴角含着笑意道:

“紀百戶做事十拿九穩,這一點我自是清楚。

但你可知道,我若點頭答應,等於拿千戶之位陪你冒險?

存有一線失手的可能,咱們都要挨罰受罪。”

紀淵仍是臉色平靜,他藉由夜遊神的諦聽微聲,掌握羅龍犯下的陰私罪證。

弒父殺奴,只要徹查下去。

憑藉仵作驗屍、欽天監觀氣,不怕沒有確鑿實證。

關鍵只在於,能否踏入羅府那扇大門。

“紀某認爲,千戶並非言而無信之人。”

紀淵笑容和煦,一改往常的冷厲。

氣血炙熱,使得掌心吐出熱力。

越過男女之防,輕輕揉過秦無垢的小腹。

此處於女子而言,極爲敏感。

稍稍一碰,好不容易緩過勁的女千戶。

當即咬緊朱脣,維持不住清冷之態。

“你這冤家,真個慣會纏人!”

她情不自禁扭了扭身子,打情罵俏似的喝罵一句。

“千戶此前曾說,我便是提一百個要求也會允了。

親口所言,怎能反悔。

況且龍子血脈洶湧如潮,同清倌人耳鬢廝磨,如何消解得了?

我也是爲千戶着想,體貼千戶,這才施展手段。”

紀淵難得做了一回男公關,出賣自個兒色相。

他心中已有定計,與其給羅龍機會。

籤生死狀,絕爭擂上一決勝負。

還不如直接動用舉報大法,登門問罪。

背靠朝廷這顆大樹,當然就要懂得利用規矩辦事。

所以,纔會故意拉上秦無垢。

借她的千戶之名,方便自己行事。

若只是紀淵上門,一介百戶,堪堪正六品。

官位壓不住羅龍,很難控制住場面,平白打草驚蛇。

讓對方找到銷燬痕跡的機會。

“姐姐應你便是,且饒了我,別再來了。”

平日裏或是輕佻,或是冷豔的秦無垢,罕見地低聲求饒。

只看她那霞飛雙頰,彷如塗抹丹朱的尖俏姿容。

便就知道紀淵的洞玄子三十六散手,究竟有多厲害。

倘若再不答應,只怕要徹底失態,放聲輕吟。

“紀某承下千戶這份人情,日後必有厚報。”

紀淵笑眯眯道,不再催發氣血,刺激羊脂白玉似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