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228章

作者:白特慢啊

儘管隔着一層布料,仍能感受其中的妙處。

白如玉,涼似雪,是極爲上品的“冷美人”之相。

坐於懷抱,自有無窮的銷魂滋味。

“這次是龍子血脈發作,以後不可如此……了。”

秦無垢輕攏髮絲,呼吸撐得坐起說道。

她咿D氣血,鎮壓心神,終於擺脫那種“侍兒扶起嬌無力”的慵弱狀態。

“沒有千戶的吩咐,我豈敢放肆。”

紀淵嘴上這麼說,心頭卻不以爲然。

秦千戶的真正意思分明是,下次繼續,還要加大力度。

待到兩人離開竹屋,步出竹林。

夜色已深,萬籟俱寂。

黃金臺上,兩道人影浮現。

無論坐在輪椅上,裹着厚厚裘袍的蘇孟,

亦或是久居金風細雨樓,見過各種陣仗的琴心,

彼此都不是雛兒。

兩雙眼睛甫一掃過秦無垢,

立刻通過褶皺的衣袍,微紅的臉色,不夠自然的行走步態,推測出幾分結論。

“真是我輩楷模!”

“原來秦姐姐喜歡年輕鮮嫩的少年郎!”

蘇孟與琴心對視一眼,恍然大悟,難怪耽擱這麼久。

只是那座竹屋更深露重,四面來風。

幕天席地,也能大戰,委實是情到濃處。

……

……

翌日,羅府之內。

羅龍沒有去兵部點卯當差,而是披麻戴孝,跪在靈堂。

三具棺材擺在中央,火盆裏頭燒着紙錢,飛灰飄蕩得到處都是。

嗚咽哭聲,此起彼伏,營造出一派悲慼的氣氛。

府外路過的行人,或者左近鄰居無不感慨道:

“短短几天時間,家中死了三口人……只怕風水出了問題,犯了太歲災星。”

假模假式做戲了幾個時辰,羅龍轉身回到正房。

他摘下頭上白巾,眼簾低垂。

心緒頗爲複雜,輕嘆道:

“若能成全兒子的富貴,也算你沒有枉爲人父。”

羅龍高大的身形,獨坐於陰影當中。

一道陰風颳過,虛無的氣流憑空凝聚,變出七尺高的人影。

“羅大人,你倒是心狠。”

那位此前出現在兵部的二先生,不知使了什麼手段。

竟然如遊魂一般,白日顯形。

“無毒不丈夫,國公爺賞賜的機會,何其難得?

在下深知仕途艱難,任何的差錯,都要儘可能避免。”

羅龍面無表情道。

就在昨晚。

他親手捂死病重的老爹。

爲了富貴前程。

總得做出一些取捨。

做爛賭鬼的親兒子,還是當國公爺的乾兒子。

哪一條路更加平坦、更加好走,不必多言。

“很好,國公爺向來欣賞果決之人。

俗話講,慈不掌兵,不爲情義二字所困,方可爲將、爲帥。”

二先生微微頷首,念頭顯化的形象生動,幾乎與活人無異。

“我這兩日觀察紀淵的行蹤,他身邊常有高手出沒,

除了一位棘手人物,還跟北鎮撫司的千戶秦無垢走得很近。

那女子極難對付,不僅學了敖景的盤龍探爪八大勢,內氣深厚剛猛,

還得到宗師傾囊相授,練成尤擅羣戰的暴雨梨花槍,戰力遠超同境之輩。”

羅龍心頭一跳,他亦知道秦無垢那匹胭脂馬很不好惹。

當年天京城內的將種勳貴,沒少捱過對方的毒打。

“以色侍人的小白臉!”

羅龍心裏豔羨,口中咒罵道。

“所以我仍然提議,從紀成宗下手,脅迫紀淵籤生死狀。

至於禍及家人的些許非議,國公爺自會替你擋下,無需放在心上。”

二先生輕描淡寫道。

“在下稍後就去辦好,拿捏一個南鎮撫司的總旗,不過反掌之間。”

羅龍麪皮泛冷,已經選擇上了涼國公府這艘大船,那就一條路走到黑。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要辦得乾淨利落,千萬別留下把柄,免得到時候國公爺不好爲你說話。”

二先生輕聲提醒道。

“抓人拿髒,名正言順,這點湵〉览恚谙逻�是明白。”

羅龍看似是粗魯莽夫,絡腮鬍子方正面龐,實則心思縝密,多疑多帧�

否則也不會這麼果斷搭上涼國公府,搶先做這個馬前卒,出頭鳥。

“另外,事不密則成害。

你與國公府的關係,羅大人切勿四處張揚。

一旦漏了出去,恐會節外生枝。”

二先生又囑咐道。

“在下豈會這般大意,自古密侄家岱栏魻澯卸�

這樁事,除了對家中老母親提及,再沒有任何外人知曉,絕對萬無……”

羅龍信誓旦旦的保證還未說完,正房之外傳來驚慌失措的聲音:

“大爺!北鎮撫司上門了!來的是個千戶!攔不住……”

二先生聞言,似是大驚失色一般,念頭劇烈波動。

好似陰風陣陣,吹刮而過。

“怎麼回事?你的事發了?不對,你都什麼都沒做……”

不怪他如此失態,這就好像兩人密趾θ耍鋈坏弥魃祥T,莫名有種陰私被撞破的慌亂之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此事只有母親大人知道……”

羅龍臉色一變,前面說得斬釘截鐵,後頭卻有些懷疑。

難不成,府中出了內鬼?

潛伏在老孃身邊?

“不管如何,小心應對,萬萬不可露出馬腳。

我曾聽國公爺提及,黑龍臺除去南北衙門,

還有一座密偵司,執掌萬千諜子,

號稱景朝羅網,無所不在……”

二先生聲音沉着,念頭所化的人影。

好似一團煙氣叫風吹散,消失不見。

“千戶?”

羅龍面沉如水,他自忖辦事滴水不漏,如何會被北鎮撫司察覺?

內鬼究竟是誰?

竟然藏得這麼深!

第195章 父母雙亡,兄弟盡喪,身敗名裂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羅龍大步行至正堂,抬眼瞥見大門那襲金翅大鵬袍,心裏“咯噔”一跳。

他繼續保持面無表情的冷硬。

自家已經死了兩個弟弟、一個老爹。

北鎮撫司若還來找茬,便是欺人太甚,沒把兵部放在眼裏!

姜歸川、譚文鷹再怎麼大局爲重,也要出頭。

“只要站住道義的高地,縱使秦無垢再蠻橫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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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電閃之間,羅龍跨過門檻,走到那位女千戶的面前。

“原來是北鎮撫司的秦千戶大駕光臨,羅某有失遠迎,還請不要見怪。”

秦無垢橫眉冷眼,好似萬年不化的冰山。

依照紀淵之前的囑咐,淡淡道:

“羅大人客氣了,你是四品武官,我不過五品千戶,如何敢胡亂怪罪。”

臭娘們好大的氣性!

羅龍臉皮一抽,無名火起。

心想你若非仗着黑龍臺勢大,敖景官大,無人招惹。

似這等高傲的性子,還不知道怎麼被那幫將種勳貴凌辱炮製!

“敢問秦千戶興師動校什慷鴣恚泻钨F幹?”

羅龍眼簾低垂,藏住那抹齷齪心思。

“只是正巧路過羅大人的府邸,聽到裏面動靜不小,

吹吹打打,很是熱鬧,所以過來看上一眼。”

秦無垢捧讀也似,語氣毫無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