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178章

作者:白特慢啊

紀淵尋思着,今晚應該只是聽聽曲、喝喝酒。

有虎視眈眈的秦無垢在,留宿過夜風險太大。

萬一龍子血脈發作被霸王硬上弓了。

失貞事小,丟人事大。

“……算了,我從來不喜這等煙花之地!

就在家中喝喝茶,挺好的,你自個兒去吧!”

紀成宗本欲點頭答應,卻瞥見花廳拐出的妻子,連忙改口道。

家中大事由他做主,家中小事婆娘說了算。

上青樓喝花酒,顯然算不得大事。

……

……

戊時過半,紀淵來到金風細雨樓。

門口的龜公迎來送往,樓上的姑娘如鶯鶯燕燕。

透亮的燈凰苹▓F一般,襯托出熱鬧的氣氛。

馬車,名駒,逡氯A服,勁裝武袍……

抬眼望去,老的少的,富的貴的,各色人物皆有。

僅以紀淵湵〉拈啔v判斷,凡是達官顯貴經常出入的風月場所,成色多半上等。

畢竟糊弄窮鬼可以當宰了一回肥羊,但惹惱大人物後果卻很嚴重。

“這位爺是第一次來吧,請往裏邊請!

沒相好的點茶水,可進大堂看看;

若有常相熟的姐姐,直接上二樓雅間,自有人接待。”

頭戴綠色小帽的龜公眼力敏銳,從穿着服飾、舉止氣度就能看出客人幾分來歷。

紀淵立在門外一派從容,饒有興致做出打量,既無拘束也沒緊張,一看便知是個風月老手。

“九爺,小的早就等着你呢,幾位千戶都在樓上等着。”

一個精明能幹的小廝竄了出來,擋開湊過來的龜公,轉頭呵斥道:

“招子放得亮一些!這是太安坊的紀九爺,北衙的百戶大人!”

那位抄撿萬年縣,通脈斬換血的活閻王?

龜公訕訕一笑,覆壓八百里的天京城藏龍臥虎,每天都有聲名鵲起的厲害人物。

他哪裏都能認清面孔,記在心裏。

不過這一位的名頭確實不小,近日常有所聽聞。

“秦千戶、佟千戶、還有程千戶都到了?那我豈不是又要自罰三杯。”

紀淵略有驚詫,這幫人上青樓未免也太積極了。

“金風細雨樓的快活釀,一等一的醇厚,少飲幾杯不會醉,九爺放心。”

那小廝很會說話,躬身引路。

金風細雨樓的大堂內氣氛熱鬧。

唱曲兒的伶人,表演歌舞的戲子,拉二胡、彈琵琶的姑娘……抬頭望去,滿眼春色。

紀淵直奔後院的去處。

沿途上小廝介紹,說金風細雨樓分爲玉露臺、鳳凰臺、黃金臺三等地方。

內裏藏有八座花樓,十二座繡樓。

什麼鹽商喜好的瘦馬,太山的姑子,大峒的婆姨,溪湖的船孃……只要客人開口,定能尋得滿意的。

“外城和內城,大概就是洗腳店和天上人間的差距吧。”

紀淵暗自感嘆道。

不多時,他就來到一座曲水流觴,靜謐幽深的庭院。

甫一進門,脂粉的香氣便如暖風燻人,讓人精神懶洋,放鬆下來。

“倒有幾分手段。”

紀淵下意識屏住呼吸,確認無害方纔張開周身毛孔。

“紀百戶真個小心謹慎,入到這樣的地方,也不忘保持警醒,提防着了江湖門道。”

秦無垢那雙清涼眸子直勾勾打過來,左右兩邊各自摟着雙十年華的漂亮女子。

一個姿容明豔眼波如水,一個嫵媚過人有容乃大。

氣質雖然不同,長相卻頗爲相似,恰如一雙並蒂蓮。

“秦千戶好豔福,不愧是北衙天字號的風流人物。”

紀淵略一拱手,正要尋摸位子坐下。

“你最晚到,罰酒三杯,來來來……紀百戶,你若有心,便喫了這半盞殘酒。”

秦無垢烏髮雪膚,朱脣微張抿了一口快活釀,轉而抬手遞在空中。

院子裏的佟千戶麪皮一抖,眼觀鼻口觀心,只當神遊太虛。

程千戶本想起身圓場,眸光一閃卻又坐了回去。

軟榻上倚靠陪酒,彈琴作樂,倒酒服侍的一泄媚锒嫉纱笱劬Α�

登徒浪子調戲良家?

不過男女好像反過來了。

第159章 劍舞動四方,紅袖刀蘇孟

秦無垢的眸中並無醉意,以她的酒量,區區幾杯快活釀算不得什麼。

今日她在黑龍武庫的書樓,甫一瞧見這個鮮嫩可口的年輕百戶,便有些把持不住心中翻騰慾念。

之前讚歎出聲,之後不再露面。

就是擔心靠得太近,難以壓制這幾年越發狂躁的龍子血脈。

真個來上一波逼人就範的霸王硬上弓。

以她鑄造法體的換血三境,擒住一個通脈二境的武者,簡直輕而易舉。

哪怕紀淵叫破喉嚨,激烈反抗,恐怕都無濟於事。

“他身上的氣味很是香甜……不只是雄厚的氣血本錢,精純的內息,必定另有勾人之處。

否則的話,怎會劇烈引動我的龍子血脈,讓我險些失控。”

秦無垢心思流轉,嘴角噙着湹σ狻�

那一截雪膚皓腕橫在半空,兩指捏着鎏金盃盞。

“敢問千戶,我該坐在何處?”

紀淵面如平常,上前問道。

“紀百戶若不介意,便是躺進我懷裏都沒問題。”

秦無垢輕輕一嗅,面上霎時湧起兩團酡紅。

那股粘稠炙熱的陽剛氣息,於她的敏感五感來說,比身旁兩位佳人的脂粉氣還要濃重。

“不敢唐突千戶,坐在旁邊就好。”

紀淵灑然一笑,大方地坐上軟榻,接過那隻金盞。

他右手往旁邊丰韻女子的腰肢一勾,既沒貼得太緊,卻又保持肌膚之親。

端的風月老手!

看得秦無垢、程千戶、佟懷等人頗爲訝異。

“姐姐芳名爲何?”

紀淵輕聲問道。

“奴家名‘綠竹’。”

丰韻女子挨在紀淵堅實的胸膛上。

瞧着那冷峻的眉宇好似含情脈脈,再感受到陽剛的氣息暖如火爐。

一聲“姐姐”叫下,立刻就有些醺醺然。

“若是看得起小弟,不妨飲了這杯殘酒。”

紀淵有樣學樣,把着金盞挑起綠竹的尖俏下巴,將那口快活釀餵了進去。

後者乖乖地輕啓紅脣,半推半就把綿柔酒水飲了乾淨。

俗話說得好,姐兒愛俏,鴇兒愛鈔。

似綠竹這般風月女子,自然更中意紀淵這等有氣力的男子。

反而那種空有皮囊,只會花言巧語的銀樣鑞槍頭抵不了大用。

“秦千戶是風月場的常客,還請爲我解惑。

這金風細雨樓三座高臺,玉露、鳳凰、黃金,各有什麼名目?”

程千里暗自讚歎九郎的手段,輕描淡寫化解兩難局面,無怪乎能破獲萬年縣白骨道的驚天大案。

“金風細雨樓有三等人才,上爲國色天香,中爲沉魚落雁,下爲飛花豔絕。

玉露臺的清倌人、歌姬、舞姬,便是十二飛花的豔絕之色。

所飲之物,是接引無根水煮沸泡製的百花釀。

能助長氣血咝校瑢幧袂逍摹!�

秦無垢輕瞥了一眼懷抱美人面色不改的紀淵,眼波流轉道:

“鳳凰臺自有八位劍侍,皆是訓練有素的懷楚州女子,姿色都在沉魚落雁之間。

腰肢柔軟似楊柳,劍氣銳利動四方,最受兵部、都督府那等貴客的喜愛。

至於黃金臺究竟是個什麼情景,至今還未有人得見。

除了通寶錢莊的大老闆,誰有一擲千金的豪橫本錢?”

紀淵自顧自抿了一口快活釀,眼神望向正堂外面的那隻巨鼓。

寬闊異常,足以容納數十人騰挪起舞。

周遭林立的兵器架子上,擺着一口口寒光四射的三尺鐵劍。

“既然咱們入了鳳凰臺,爲何不見劍侍、劍舞?”

佟懷舉杯問道。

“劍舞娘子還在梳妝打扮,請諸位客人稍等片刻。”

靠在秦無垢懷中的明豔女子溞Φ馈�

“蕊兒,你家樓主今日可在?”

秦無垢仰頭飲盡杯中最後一口快活釀,挑眉問道。

這位女子千戶一邊談笑,一邊手掌順着衣襟領口滑落進去。

似是細緻把玩,仔細揉捏,嫺熟隨意。

這般荒唐的景象,底下坐着的腥艘暥灰姟�

那位明豔女子輕咬紅脣,嚶嚀一聲,搖頭道:

“樓主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難尋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