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世界,我能修改命數 第120章

作者:白特慢啊

看他四處化緣,僧衣襤褸的打扮,加上不拘一格的行事,必然不會出自懸空寺、皇覺寺,這兩大真統。

懸空寺是北宗聖地,皇覺寺是南宗淨土。

除去修行方式,精義見解不同之外,分別在持戒、守律方面,也有細微區別。

像殺生僧喝酒喫肉的這等做派,一看便是野狐禪。

萬一與江湖餘孽有什麼牽扯,那就節外生枝了。

“飽也,睡也。”

殺生僧心滿意足,抹了兩把冰涼井水,洗乾淨手上油膩,自去歇息。

“過得兩日,看藍弘會不會露出馬腳。”

紀淵略作收拾,洗漱一番,回到正房。

再次覆盤整個案情,確定沒出什麼錯漏後,他勾動心神,沉入皇天道圖。

進階命數!

【鋼筋鐵骨】

【投入一千點白色道蘊】

【倒曳九牛(白)】:【橫推八馬倒,倒曳九牛回,此爲俗世第一等之神力。其勇無比,其猛絕人】

“虎嘯金鐘罩,龍吟鐵布衫的加持下,我已經逼近通脈進階的氣力極限。

即使加持這條命數,未必能有什麼顯著提升。

不妨再投入一千點白色道蘊,倘若進階爲青色……”

紀淵眸光平靜,周身毛孔吐納呼吸,自成循環。

【投入一千點白色道蘊】

兩團光焰融合爲一,其勢更烈,熊熊焚燒,竟然生出一抹湝青色!

命數煅燒而成!

【虯筋板肋(青)】:【虯筋者,強氣力;板肋者,壯體魄。二者盡歸於身,筋骨如龍,身似神象,氣近乎無極限,力近乎無上限,強不可擋,乃遭天嫉】

第114章 降伏龍虎,凝聚心脈,青蛇惑心

虯筋板肋!

第四條青色命數!

紀淵眸光一動,心神勾選。

轟!

皇天道圖抖動出萬丈光華,十顆熠熠生輝的命數星辰齊齊搖動。

白若天光的【鋼筋鐵骨】,好似隕星墜地,崩落而下。

換成青氣噴薄的【虯筋板肋】,凝作一團懸掛高空之上。

“筋骨如龍,身似神象,容納巨量的氣血……”

紀淵直接把這條強氣力、壯體魄的命數納爲己用。

與此同時,他體會到了被抽筋拔骨的酸爽感覺。

當【虯筋板肋】加持於身,寸寸血肉陡然暴動,好似活物劇烈起伏。

頭顱、胸腹、腰跨、四肢……一層層死皮緩緩脫落,像是蛇蛻。

肌體並未充氣膨脹,反而收縮緊實了幾分。

毛孔更爲細小,幾乎無法看清。

人身如白玉一般,顯出瑩潤光澤。

嘶嘶嘶!

皮膜下的大筋瘋狂掙動,彷如千萬條小蛇鑽動擰纏,最終化爲一條兇戾的虯龍。

咔嚓、咔嚓,銼刀摩擦的牙酸聲中,紀淵感到身內的十二對肋骨連接胸椎、脊柱。

宛若連環鎖釦,牢牢合爲一體。

五臟六腑受到擠壓,大泵也似噴薄濃郁血氣。

“這……便是虯筋板肋?

自古以來的陷陣猛將,蓋世武聖所必備的一種上乘武骨!”

紀淵心思浮動。

他曾聽說過,凡持有虯筋板肋者,皆爲天生神力。

譬如百家尊武之前,橫空出世的那位霸王!

少時便能扛鼎,力壓天下羣雄。

一千八百年前的大盛朝,有個姓楊的郡馬爺,傳聞也是如此。

以贅婿之身,獨佔武道鰲頭,憑的正是虯筋板肋帶來的無匹氣力!

“存心太陰星神,觀想玄武真君……”

紀淵心無外物,冷峻面孔漲得赤紅,像要滴出血來。

憑藉皇天道圖鎮壓心神,他默默體會內裏翻天覆地的可怖變化。

肉身五心朝天,端坐不動。

十萬八千毛孔吐納呼吸,彷如巨大的風箱飛快拉動,迸發出陣陣轟鳴。

深夜寂靜的南門衚衕,似有悶雷炸響。

驚得左右鄰舍駭然不已,推門查看動靜。

西邊廂房的殺生僧張開渾濁眼眸,漆黑的屋子像打過一道烈光。

虛室生白,神意內斂!

“纔到通脈二境,就能降伏龍虎,氣血不漏。

這份橫練體魄的修持功夫……同輩之中,實在罕見!

不愧是老衲的徒弟!”

枯瘦和尚眼中掠過一抹讚賞。

道門之中,有斬赤龍、降白虎的說法。

意爲清心寡慾,自身圓融。

避免精氣外泄,阻礙日後修行。

一旦大成,做到氣血不漏,精力時刻保持巔峯。

無論凝聚氣脈,亦或者換血伐骨,都會快上幾分。

是一種武功修持精深的象徵。

即便六大真統的天驕種,也未必能有。

“虎嘯,龍吟,金鐘罩,鐵布衫,兩道勁力統合爲一!”

紀淵並不知道外面變化,血氣透出皮膜,變成一層層粘稠的赤紅氣浪包裹全身。

整個人好似一座巨大的烘爐,散發灼目烈光。

猶如血火縈繞的太歲煞星,分外懾人!

筋骨如龍,皮肉似虎,兩者撞在一起,好似水火相濟。

令自身體魄更上一層樓!

“心爲神之居、血之主、脈之宗……”

紀淵默唸三陰戮妖刀的法訣。

藉着虯筋板肋成形之機,傾力搬邇葰狻⒀獨猓蛩隳鄣诙䲢l氣脈!

咚!

咚咚!

咚咚咚!

心跳似擂鼓,每一次震盪,大股濃郁的血氣便如江河奔流。

順着心臟,猛烈沖刷四肢百骸。

這是極爲兇險的行爲,倘若體魄不夠堅固,最後只會心神碎裂,脫力而死。

但紀淵的外煉、內煉皆爲大圓滿,加之龍吟虎嘯的橫練武功。

簡直像是赤銅、沉鐵鑄造的筋骨肉身,強硬無匹,撼動不了。

“貫經,通脈!”

不知過去多久,絲絲縷縷的銀白細線遍佈胸口,凝實成一道氣脈。

呼!

紀淵倏然睜開雙眼,明明是深秋天氣,露水幾乎成冰,寒風仿若尖刀。

可他這一次吞吐,猶如火爐炸開,炙熱滾燙之意吹散冷意。

“生命力至少強了數倍不止,難怪古代的大將、猛將,身披十幾處箭傷、刀傷,也能繼續作戰。

心脈一成,氣血不漏,除非斬首斷頭,否則一時半會絕死不了!”

紀淵眸中閃過明悟之色,經過數次呼吸,肌體表面暴突的血管,蜿蜒的大筋,悉數隱沒於皮肉之下。

等他坐起身,那張飽經摺磨的硬木牀板轟然破碎。

腳下的石磚當即往下一陷,脆弱如水豆腐一般,顯出一個深重腳印。

“身子變沉了,骨頭更重了,心跳更慢了……牀都塌了,是時候該換宅子了。”

紀淵仔細感知,粗略評判,完成命數進階之後,他應該能打五個以前的自己。

“打十個藍弘更不成問題!”

沒了睡覺的地方,紀淵輕嘆一聲,灑掃地面,盤坐下來。

雙目閉合,繼續搬邭庋�

他定下一個小目標。

明年春日之前。

凝聚第三條氣脈。

……

……

次日一早,一輛華貴的馬車停在南門衚衕口。

幾個健僕目光銳利,掃過圍觀過來的閒雜人等。

他們個個灰衣勁裝,身材高大,孔武有力,一看就是權貴府邸的護院家丁。

“那紀九郎都是太安坊講武堂頭名了,即將升任北鎮撫司的百戶,怎麼還住這樣的腌臢地方?”

楊娉兒輕掩小嘴,皺眉不悅。

在她看來,只容得下一輛馬車通行的長街,簡直狹窄不堪。

更別提排水的溝渠,菜葉、糞水、各種髒污之物,散發出臭烘烘的氣味,讓人作嘔。

“這與豬圈有什麼區別!”

楊娉兒眼底掠過嫌惡之色,旋即又恢復成言笑晏晏的可人模樣。

越是這樣出身貧寒之輩,只要稍微給予幾分尊重和欣賞,就能讓其心生感激。

再桀驁的性情,見到美色、富貴、一步登天的大好前程,也要化爲繞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