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11
……
……
這是一場屠戮。
來自雙方的屠戮。
這一場大戰。
外界矚目。
九洲俯瞰。
看着這早就期待而預料當中的一戰,可真正爆發之時荒州所誕生的那種錚錚不屈的頑強抵抗,依舊深深出乎每一人的意料,面對秦皇朝,此時的荒州竟無一人言退縮,那股骨子裏的不屈與殺伐撼動每一位修士。
“荒州!”
“無愧於九洲之一!”
“荒州!”
“善!”
……
……
虛空之上。
兩道身影仍在焦灼的大戰,白衣斗笠神祕男子,指掌間哂没闹莸慕^學,天地間瀰漫着蕭瑟的意境嗎,而他腳下卻亮起着陣法的符文波動,並且在且戰且退,並不着急與面前的秦皇朝太子決一廝殺。
這是分身。
有些東西。
不好用。
但陣法。
荒州絕學。
都是可以肆意施展的,外界也不會知曉這便是他的分身之一,並且主擅長的殺伐之道,劍道青藤劍也不在此地,而是落在東域本尊手中,一身實力有所衰減,想拿下暴怒之下的秦皇朝太子無異於是夢話,只需牽扯住對方即可。
“咚!”
“咚!”
“咚!”
兇猛的大戟。
宛若在開天闢地。
猛烈斬下。
一戟接一戟。
兇狠的撕裂在陣法之上。
然而。
陣法之道的符文閃爍,化作一面面無形的牆壁,橫亙在天地之間抵擋兇猛的戟意,並且在且戰且退,從容不迫,這讓外界觀戰的修士都不斷倒吸涼氣,秦皇太子之勇武諸人皆見,但此陣修的保命能力又堪稱一絕。
“我來助你!”那被秦元盛請來的老人工匠,溫吞吞的上前,渾濁的眼眸在和藹之下潛藏着大殺心,毋庸置疑,身爲秦元盛那個時代的又被他專門拜訪的存在,實力必然兇狠的一塌糊塗。
“不用!”
秦元盛目露殺意,此人他要獨自斬掉,強勢道:“你速去荒州東域,幫佛子,姬子脫困而出!”這時候他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還知道佛子與姬子在東域牽扯敵人,如今秦皇朝大軍已入荒州,他們的任務也已然完成,不用再在那耗着了。
“好!”
工匠老人也輕輕頷首,頗爲可惜的看向那白衣斗笠男子,知道是個勁敵,可爲了殺他讓佛子與姬子當中有人身隕,反而有些適當其反,指尖輕輕的點觸虛無,一條貫穿東域的虛空隧道憑空浮現。
而他腳步邁入進去,隔着遙遠的隧道,尚未臨近,便感受那可怕的殺伐氣,那裏的戰場更兇狠。
第442章 潰敗!
東域戰場。
如工匠老人感應般。
更加的兇狠。
天空中。
漂染着血珠。
滴滴殷紅。
透着寒冷與肅殺之氣。
有鮮紅的血液透着金色的光澤,懸在蒼穹上不墜,若是細看裏面有佛教的僧人在血液之內盤坐,宛若具備靈性,不曾淡漠於蒼穹,墜與大地蒙塵。
“錚!”
殺伐氣依舊。
席捲九天。
將血液當中的金色佛僧給湮滅,讓血液徹底蒙塵,墜落在地面之上,化作了一灘血漬,那是佛修聖子之下,在楚詢的青衫本尊,黑衣次身,以及道教道子的合力攻殺下,佛子身上浮現了數處致命的傷痕。
“八荒掌!”
一如眼下。
掌印摁下。
狂暴的荒蕪與吞噬之力肆虐。
“我佛……慈悲!”佛教和尚口中唸叨着佛號,染血的脣角,以及堅毅的佛道眸光,這位小和尚盤踞在那,背後有熾盛的佛道法相亮起,縱使這尊法相已經傷痕累累,上面瀰漫了諸多裂痕,仍是抬起佛掌,前去迎接。
“噗!”
碰撞的剎那,佛教的佛子便口中喋血,臉色愈發的蒼白萎靡,他看向一旁的姬氏帝子同樣好不到哪去,這場激戰太慘烈了,若非是最後關頭冒出一位黑袍斗笠男子,他們未必會這麼悽慘,而如今是真的扛不住了。
“咳咳!”
佛子咳血,他背後的法相暗淡,身上有諸多裂痕,全靠佛子身上溢散出的佛光維繫,不然早就分崩離析,化作佛道光影。
“還沒……好嗎!”佛子看向荒州邊界的方向,他們已經攔截幾位精銳如此之久,而他們的援軍卻是遲遲不見到來,給他們強烈的落寞還有悲慼。
“神霄太乙雷!”年輕道士也面色蒼白,久經咿D體內的道法之力都消耗的寥寥無幾,不再如先前般充沛而隨意,凝聚而來的神霄太乙雷,讓混亂的天穹之上浮現霧濛濛的烏雲,宛若遮天之雲,覆蓋在上面,裏面有雷霆與閃電在遊走濺射。
“嗤!”
“嗤~!”
一道道霸道的雷霆穿梭在烏雲當中,宛若那神龍在不斷的抬頭,欲要俯衝而下,低沉的轟隆隆悶鳴令人心神震顫,感受到了無邊的壓力。
“落!”
王也開口。
“轟!”
一道巨大的紫色光束神雷從上空降臨,釋放出巨大的光柱,而在龐大如山脈的雷霆光柱四周,則是無數細小的雷霆,遊走交織,宛若雷域,徽执朔绞澜甾Z然降臨,轟擊在那佛道的法相雷霆上。
“轟咔!”
本就陷入了支離破碎的邊緣,而隨着這道雷霆降臨,更是徹底法相崩碎,而殘留的雷霆餘光也轟入了佛子身上,整個身軀化作焦黑,佛光不在,若非是那雙眸當中還在開闔,人們只覺已被霸道的雷霆給轟殺。
“走!”
佛子聲音沙啞。
不擋了。
到極限了。
他已嗅到了死亡危機,這次幫助秦皇朝已經仁至義盡,甚至於自身根基都在跟着受損,單純休養都需花費數月甚至更久的時間,而姬子也是斷掉一臂,面色蒼白,身體也已經來到極限,這是他進入荒州甚至踏足神州大陸都不曾驚絕的事。
入神州第一戰。
竟。
險些垂死。
“嗡!”
一條虛空裂縫蔓延開來,在二人的身後敞開,裏面伸出一隻手掌,將姬子與佛子徽衷趦龋乱豢烫摽樟芽p癒合開來,此地卻不見二人蹤影。
“啊!”
東域修士瞠目結舌,望着突然出現在二人身後的裂縫,顫音道:“難不成是佛教的高僧,或姬氏的高人動手了?”
縱使是王也都愣了愣,旋即將這個念頭拋去,秦皇的法紙還遺留在那,無人敢這樣做,準帝不準踏足,否則共同滅之,再加上剛剛那氣息也並非是準帝,倘若是準帝級差手,以他們如今的境界,恐怕一隻手便足以拍個半死。
“是他!”
楚詢眼眸當中瀰漫一抹光澤,他的白衣分身在東域荒州,知曉這位工匠老人,正是他一手樓船將秦皇朝大軍庇佑了少許,也正是他前來支援,而算算時間這時候剛好,只是那工匠老人卻忌憚與他們等人,不想在這死拼選擇將二人救走。
“哪有這麼容易!”黑色斗笠的分身,一身煞氣凜然,極其冷漠,手中有劍氣凝聚化作血色的赤劍,隨手斬下那癒合的虛空再度裂開,而他這尊分身直接進入了裏面,本尊也在微微遲疑後,望向王也等人道:“你們在此等候!”
“啵!”
本尊也殺入進去。
東臨宗。
所有修士。
都在仰頭。
看着突然寂靜的天空反而有些不適應,剛剛那交手波動太過於駭人與恐怖,宛若是準帝級的碰撞,無論是姬氏的帝子還是佛教的佛子都展露出自身的強大,尤其是佛子在防禦之道更是無雙,憑藉着不動明王法相始終纏住數人,讓他們無暇分心。
王也。
簡青竹。
劍九霄。
這三位也皆是臉色蒼白,望着楚詢與那位神祕強者所離去的地方,有心想追卻又輕輕嘆息一聲,盤坐在原地,周身氤氳着霧欤谘Y面療傷,閉着眼眸時也輕聲呢喃道:“也不知荒州邊緣如何了!”
……
……
荒州邊緣。
秦元盛殺意澎湃,手中的血戟每一次劈斬都帶着可怕的兵煞,卻又對那避戰的白衣斗笠男子透着深深地厭惡,他此生從未有過如此焦灼的交鋒,分明感應他不是自己的對手,可仗着陣法之道,屢屢自保,讓他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攻破。
這反而將他激怒。
大笑道:“好好好,躲是吧,你能躲我倒要看看荒州這些修士該怎麼躲!”
楚詢的分身神念也溢散下去,看到下方焦灼的戰場,只一眼心神便驟然一沉,在數量優與秦皇朝大軍的情況下,他未曾想到戰場竟是這種情況,一面倒,全方面的碾壓,荒州大軍在節節敗退,倘若不是仗着數量的優勢已經徹底潰敗。
“怎會如此!
楚詢忍不住道。
第443章 東臨宗來援!
“哈哈哈哈!”
秦元盛猙獰大笑,怎會如此,這次出動的都是他的精銳之師,邊關血卒,每一位都是凝聚了血煞,整日在邊疆遊蕩,徘徊在生死邊緣,對生死早已淡漠,更是無條件的相信身旁的盟友,將後背放心的交給他們。
而戰場。
便是殘酷的絞肉機,一旦陷進去既無退路,也無情分,雙方陣交只有你死我活,而荒州這些修行者連經歷這樣的大戰都不曾,全憑藉着心中的一腔熱血,振奮而上,當雙方陣交,強烈的兵煞衝擊下,士氣早已衰弱一籌。
外加。
這是戰場。
不是一對一的交鋒。
他們對彼此之間並不熟悉,想讓後背完整的交給他們還不放心,骨子裏還是更傾向於相信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便是一羣遊兵散將,說一句不靠譜的尋常軍隊在同數量的情況下便能將他們輕而易舉的擊潰。
而秦皇朝當中的禁軍,更是能將尋常軍隊輕易橫掃;然而,真正的血卒在死人窩裏打滾的更是能將秦皇朝的禁軍給橫掃,而眼下荒州這羣各自爲敵的散兵宗門勢力,碰到了秦皇朝最血湧的邊疆血卒,自然是一面倒。
無退路。
也無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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