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11
殺入荒州!
第440章 荒州……當死!
嗤~!
狂風亂舞。
風暴凝聚。
一尊身披甲冑,手持魔戟的偉岸身影從外界一步踏入了荒州地界,本在陣法保護與庇佑當中的荒州,頃刻間化作一陣散亂當中,駭人的兵煞氣凝聚,幾乎要淹沒了蒼穹,無處不在的可怕煞意充斥人的心神。
“咚!”
激烈的震顫。
宛若太古神象復甦。
踐踏在每一人心口。
“噗!”
修爲稍弱者。
口中喋血。
身軀踉蹌中半跪下去。
縱使是荒天宮中的那些長老也無不是面色蒼白的仰望着,看到那殺氣肆意的秦元盛心都在顫抖,這是沒了陣法的庇佑,真正清晰感受到這位的恐怖,那是宛若九天殺神,將世間的殺伐凝聚於一身。
“荒州!”
秦元盛雙眸血紅,他滿頭長髮隨風飄舞,一雙凌厲的眸子透着攝人的猩紅,欲要擇人而噬,死死的盯着荒州,又看到身後那穿透陣法進來的秦皇朝大軍。
這一刻。
他的心滴血。
在泣血。
無法言語的窒息。
痛徹心扉。
他可以容忍驕傲自負的麻衣青年死在荒州邊緣,也可以默許那些貪圖功勞,以及秦皇朝依附宗門的弟子死去,而今日所帶來的全是自己的精銳,由邊界培養而出的精銳,每一個都是他的兵,可以叫出姓名的那種兵,而現在十不存一。
劇烈的打擊,讓他氣血翻滾,喉嚨當中有猩甜上湧翻滾,如暴怒猛虎猙獰,咬着牙咆哮道:“荒州……當死!”
“咚!”
“咚!”
“咚!”
秦皇朝大軍,唯一完整過來的是那艘空中樓閣,是工匠隨手所拋的一艘樓船,若非是它在場的人恐要死絕,縱然如此也是死傷無數,唯有船帆上的人神色悲慼,看到無數生死之交的好友死在眼前,那種悲慼感染每一人。
可將軍大咆哮,宛若震天的嘶吼將他們從這種悲沉的意志中喚醒,眼中瀰漫着無窮的殺意,還有歇斯底里的瘋狂,這隻久經戰場的大軍精銳並沒有因爲同袍的隕落而嚇破了膽子,反而殺氣更盛,欲吞天穹。
“荒州踏平!”
“人皇及以上修行者!”
“屠!”
秦元盛雙眸猩紅,下達了命令,手中的方天畫戟高高舉起,猛然朝着那一襲白衣的斗笠男子斬去,此刻,他的殺心比斬楚詢還要熾盛:“此人……殺了他的兵!”
“殺!”
荒州戰場。
秦皇朝精銳。
瞬間殺去。
縱使他們的數量明顯不如荒州陣容,但那股鐵血的殺意卻撼動每一人的靈魂,讓荒州數量雖多的修行之士,深深震盪了心靈,面色蒼白的看着那大軍衝殺,戰意削弱到了極點。
而外界。
陰陽家。
截天教。
第九峯。
羽化皇朝。
這些勢力聽到秦元盛的咆哮與嘶吼,他們心靈都忍不住震顫,人皇級以上修行者屠戮殆盡,這是要將荒州修行者殺盡殺絕,滅了一州的修士,斷了他們的傳承,若完成日後還有荒州這座九洲之一嗎?
“荒天絕!”
白衣斗笠下的楚詢吐字清晰,周身的意境瞬間化作了荒蕪,一股秋風瑟瑟的秋意席捲而來,徽诌@處戰場,讓秦皇朝的鐵血廝殺都在此時陷入了遲暮,宛若是畫中景象,讓那沖霄的殺意淡去,給荒州修士的心靈衝擊衰弱,也讓這些發呆的人緩過神來。
“荒州功法!”聖賢宮宮主側目,這已經是第二位神祕人施展出來,早先那在東臨宗的神祕黑袍人施展時他們就問過宮主,眼下又冒出一位白衣斗笠的神祕人所使用荒州絕學,忍不住側目看向宮主。
殊不知。
荒天宮宮主看着那變淡的秋風意境,心中也有剎那的悲涼,以及少許懷疑,難不成荒天宮傳承除我之外,外界尚且有餘留?
否則!
這二人。
是何時修得!
“咚!”
一杆霸道的長槍,震碎虛空,槍芒也是筆直的衝向荒天宮宮主,正是此刻已經淪爲聖人榜十九的鎮北將軍秦恬,他身披金色的甲冑,本在光束的折射下爲金色,卻沾染了同袍血液,凝聚成赤色,他殺氣騰騰道:“先斬你頭顱,祭奠我秦皇朝大軍!”
“荒訣!”
荒天宮宮主負手而立,神色平靜,當白衣斗笠男子抵擋住那第一擊時他便知道二人一時片刻難分勝負,雖好奇此人是誰,既幫荒州又掌握荒州絕學,卻又知暫時無礙可以隻身迎敵,因此立與長空,施展出荒州絕學。
“咚!”
“咚!”
沉悶的踐踏。
隨之而來的。
卻是秦皇朝的戰將,他們有數人其中二人位列聖人榜上,曾經追隨過秦皇朝太子在邊疆之地磨鍊廝殺,兵煞之氣相當濃郁。
萬象宮宮主。
刑法宮宮主。
聖賢宮宮主。
洛棠。
北冥君主。
這幾位則上前一步,其中萬象宮宮主與刑法宮宮主也是聖人榜級高手,曾經荒天宮便有三位位列聖人榜的強者,一位荒天宮宮主,一位萬象宮宮主,還有一位便是刑法宮宮主,執掌者荒天宮刑法,自身實力自是不容小覷。
“我來應付一位強的!”洛棠更是曾經擔任過考覈官,曾與楚詢爲同窗,而刑法宮的北冥君主也是順勢進入了大聖境,站在了這一梯隊當中。
“不可,你不是對手!”眼見着洛棠率先衝向一位修爲較強的秦皇朝戰將,北冥君主忍不住喊道,但洛棠卻是灑脫自負一笑,道:“本就大壽無幾,前些時間更僥倖得到一位真傳弟子,平生已有傳遞,雖死無妨!”
第441章 死戰!
“鬥戰宮修士,可敢隨我死戰!”那曾經被荒天宮宮主狠狠教訓的鬥戰宮宮主趙戰又走了出來,爲鬥戰宮的領頭羊,與新一任鬥戰宮宮主並肩,非常時期,這位無限接近聖人榜級的高手再度被拉了出來。
“自敢!”
“我輩修士!”
“何懼一戰!”
“何畏一死?”
鬥戰宮修士鬥氣沖天,身爲荒天宮中最好戰的一宮,骨子裏的那股不屈與戰意是最爲濃烈與熾盛的。
“殺!”
一聲大喝。
向前衝去。
直面秦皇朝最難肯的精銳。
雙方碰撞之間。
血濺蒼穹!
殘肢斷臂。
術法神通。
在這片荒州邊界直接染了起來,萬象宮張眨壑泻判牢康臏I水荒天宮有如此敢戰之士,何懼一死,他望向身後萬象宮修士,平緩道:“鬥戰宮尚且死戰,我萬象宮自詡不弱於旁人,可敢入前?”
“敢!”
萬象宮修士上前踏步,緊隨其後,雖不修鬥戰宮那般的肉身,而一股純淨的心靈力量,交織在一起釋放出的心靈波動,足以擾亂秦皇朝大軍!
聖賢宮的長老看到這幕也是心有悲慼,卻是舉起手中之劍,鏗鏘道:“鬥戰宮血湧,萬象宮亦如此,我聖賢宮又豈能落後於他人!”
“我輩修士!”
“可敢之戰?!”
“敢!”
聖賢宮修士無畏衝鋒,往日他們自持修行己身,但此刻卻化作那甘願赴劫當中的一具屍首,勇往無前,銳不可擋。
那曾經在藏經閣內觀書的明長老,看到毅然赴死,撼無畏懼的荒天宮修士,儒士般溫潤的臉龐也泛起一抹微笑,這是荒州血勇,強敵來犯縱使是秦皇朝又如何,我荒州無懼,荒天宮修士無懼,便無懼一切!
荒天宮修士!
悍然入陣!
“殺!”
天地間,血茫茫一片,有修士慘叫喫痛,可更多的卻是麻木,雙方入戰便已然殺紅了眼睛,身旁倒下的盡是昔日的同窗,也是同席喫酒的同袍,刺激心頭的殺意讓這場亂戰,陷入了極其血腥的場面,令人無法直視。
星辰宗修士看到那戰場宛若絞肉機,身後的修行者本能都顫抖起來,一些初入聖人層次的修士臉色更是蒼白,往日他們自負見多了一切,可今日這種絞肉場的廝殺,仍是觸及他們心靈。
“我星辰宗也不能讓旁人小瞧了啊!”這位有着聖人八境的無敵的星辰宗老祖喟然一笑,爽朗上前,星辰之道演化漫天星辰,陷入這場絞肉機當中。
聖火教。
南天殿。
陳家陣修!
南域凌家!
悉數上前。
青龍寺這些身披袈裟,手持降魔杵的和尚,口中唸叨着我佛慈悲,爲首的方丈輕聲呢喃道:“在荒州開闢道場多年,承蒙荒州青睞,如今荒州遭遇劫難,焉有旁觀之理?”
“阿彌陀佛!”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械茏樱 �
“今日開殺戒!”
若禪寺的方丈始終未曾動搖,而目睹青龍寺的主持行動他是真的坐不住了,一顆老僧入定的心也泛起了波瀾,聖人境六境的修士與這場混戰當中本屬小蝦末,多一個少一個無妨,而來此之前他也見到了佛州的佛子。
欲要讓他助佛教一臂之力。
從內部打破屏障。
也因此。
在今日之戰他始終是旁觀,不曾爲之動搖,可那一聲聲慷慨赴死,荒州修士的傲骨鐵骨錚錚,青龍寺的僧人也是破殺戒,而他還要領着一蟹鹕瞿桥杂^者嗎,心境波瀾起伏,再不負往日的平靜,沉澱了五百餘年的佛心,終起波瀾。
嘆道:“前往東域欲行霸道之事,便起了波瀾,本想將佛法傳遞入東域,自詡佛心深向佛州,爲我佛傳遞佛法,難道真是爲了佛法,今日荒州劫難,焉有旁觀之理;楚施主崛起於東域卻對昔日之事既往不咎,何等心胸,貧僧焉能因旁人三兩言便目睹往日好友血戰而隕!”
“若禪寺!”
“在!”
那激昂有力的回應讓老方丈都錯愕,於心中更是堅定了自己的這個決定,看向秦皇朝衝罰的大軍,大笑道:“我佛……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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